第九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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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修尝试着挪动着身体,整个身体如同拖着千斤铅铁一般,笨重地动不了,现在能坐起来和之前伸个懒腰的动作已经是很勉强的事情了。
强行使用‘聚神’所带来了的副作用可真不是好受的,就算回去躺一个晚上都不见得能恢复。
“听说今次种子大赛的奖励有一株七阶的灵药?”零修问道。
“是的,名叫‘莹光草’,水属性的七阶灵药,夜里会发出莹光,生长之地多为阴寒的地方,最为常见的地方是在湖边,功效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说是毫无用处。”在一旁的枢木解释道。
“那么它的功效是什么?”零修好奇地问道,说不定下次配制一些东西可以用上它。
“它的功效是驱毒,护心。”枢木答道。
零修心中大喜,这样的好东西,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这灵药应该是炼制五彩丹所需要的没错吧?”零修压抑住心中的喜悦,继续问道。
枢木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你们也可以不用再收集灵药了,五彩丹的事情就这么告诉父亲大人吧……”零修淡淡地道。
“是啊,大哥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宫羽欣喜地道。
“我们的一门心事终是可以放下了……”蒲夜感叹地道。
“到时候一定要出去喝个够!”连华整个手搭在了宫羽的肩膀上,爽朗地笑着,“到时候介绍蒲夜的女人给你们认识认识!”
“我要看!我要看!”枢木像个孩子的嚷嚷道。
蒲夜四人给零修的感觉就像是亲兄弟一般,之前所听到的传闻便是如此,现在看到却是更加的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有多深。
零修此刻趁他们不注意,艰难地将身体移到了床边。
便是从床上起身,站了起来,刚要踏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间,脚仿佛被抽光了力气一般,整个身体无力地向前倒去,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本来还在伤口上的碎石刃还没取出来,现在一个冲击,刺得更深了。疼痛感并没有让零修叫出声来,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大腿附近的地面已经是被血染红了。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零修在心中喃喃道。
“少宗主,你没事吧!?”
见到零修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蒲夜马上从椅子起身,将他扶起来,坐到了床上。
这一下又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宫羽看着零修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许多。
对于蒲夜的关心,零修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勉强的好,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
蒲夜看着零修身上正在缓缓流血的伤口,为自己的一下子疏忽而懊恼。
“可以送我回去我的居所么?”零修开口问道,声音比刚醒来的时候还要虚弱。
在回答“马上办”之后,蒲夜便一把抱起零修,向着门口走去。
“抱歉,把你的衣服弄得更脏了……”
零修用声若蚊蝇的声音说着,现在蒲夜已经是换了一身行头,跟白天的紧身衣不一样,是银白色的锦衣。
“没事,这点小事不要在意。”蒲夜对零修报以一个笑容。
零修便是在蒲夜的怀中缓缓闭上眼睛,小憩片刻。
……
男子在门前徘徊了许久,想要敲门,刚把手伸出去就停在了半空中,敲不下去,这都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男子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去。
“进来吧。”
一把声音从门的里边传了出来。
男子愣了一下,随后便推门而入。
里面坐着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男子,一袭幽蓝长袍,头发随意地放下了下来,英俊的脸庞略带疲惫,眼神如水面般平静地望着雷虎。
“弟子雷虎,拜见师父。”雷虎恭敬地向着里面坐着的人行了个礼,而那个人就是他的师父,辰冽。
“找我有什么事么?”辰冽开口问道,他早知道这个弟子已经是在门前徘徊了许久,却是久久不进来,或许是有什么烦心事也说不定。
被辰冽这么一问,雷虎一下子忘了来这的缘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雷虎默默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昨晚辰冽对他说过的话,虽然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他决定了要去尽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他希望师父的脸上能多一点笑容,今天能否留住零修便是关键。
所以在零修的居所设立了结界,可是当他感应到结界已经被打破的时候,赶紧跑到零修的居所,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赶忙向沿路的弟子打听零修的去向,他想着不管如何都要拦住零修,所以一直跟随零修到天台,却发现已经有人在阻拦他了,所以他只好躲在暗处观看着,确定零修是否真的被拦截住。
最后还听到了一些应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搞得他现在心绪不宁,想要搞个清楚。
“过来坐下吧。”辰冽向雷虎招了招手,他看着这个一语不发的弟子,心中大概料想到会是什么事情。
“是。”雷虎应声道,便坐了辰冽指了指的位置。
“要喝杯茶吗?”辰冽早已沏了一壶茶,便是向着两个杯中倒茶,茶香顿时溢了开来,让人顿感清香,将一杯茶递向雷虎,接着道,“到底是什么事?”
雷虎从辰冽手中接过那杯不滚不烫的清茶,双手握着茶杯,感受着那好到极点的温度,道:“是关于零修的事情。”
辰冽轻轻地啜了一口茶,瞥了瞥雷虎,心想,果不其然,还是关于他的事情,然后才道:“那孩子怎么了?”
雷虎双手握着茶杯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大了许多,使得杯子里的茶水泛起波纹,也不知道是太大力而颤抖,还是害怕。
面色极度凝重地望着漂浮在茶水面上缓缓移动的茶叶,他非常想知道,但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雷虎在脑海中快速地思考着,到底要如何开口才好。
经过一番思考过后,他决定豁出去了,屏住气息,低着头问道:“零修是师父的儿子吗?”
辰冽把喝完了一半茶水的杯子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神色不动,微笑着,平静地望着雷虎,道:“抬起头来。”
雷虎在刚问完的时候已经是吓得心脏砰砰直跳,额头上也沁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缓缓流下。而在听到辰冽叫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心脏便是猛然地抽搐一下,全身仿佛都被恐惧感所充斥着,动也不能动。
雷虎僵硬地将头抬起来,眼睛依然向着下面看,他现在不敢和辰冽对视,他害怕师父生气。
“你从哪知道的?”辰冽亲切的问道。
听到师父这么问,雷虎下意识的将目光扯了回来,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没有怒气,平淡得简直不可思议的面孔,心中的恐惧一下子地消散了许多。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生气?”辰冽往自己的杯子里继续倒茶,一阵悦耳的汩汩声从中发出。
雷虎依然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此时觉得懊恼和难为情,是自己太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么?”
辰冽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雷虎见到师父脸上的笑容,心中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开心,便一股气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原来是这样……”辰冽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窗前,靠在了窗台之上,背对着雷虎。轻声询问道,“可以帮我保守秘密吗?”
“嗯。”雷虎也从椅子起身,走到了辰冽的身边。
“零修这个孩子一切都很好,懂性,听话,一点也不黏人,自己能干的事情就自己干,有些时候会很执拗……只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不称职罢了……”
辰冽语气有些兴奋地说着,眼神里放射出闪亮的光芒,但很快的就黯淡了。
雷虎听着,心中不禁感到酸酸的,没有多想就开口问道:“零修的母亲呢?”
“凤儿么……”辰冽突然沉默不语,隔了一会,嘴里才沉吟着一个名字,接着道,“零修的母亲,现在不在这个地方,在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好好地生活着。”
雷虎沉默不语,脑海里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只是看不清脸了。
“听说你是你父亲一手拉扯大的?”辰冽问道。
“嗯……”雷虎点了点头,心头一震,幽幽地道,“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病逝了……母亲的样子都未曾认清。”
“你的父亲肯定很辛苦吧?”辰冽感叹地道,忽然拍了拍雷虎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发到幻天城去了。”
雷虎心里霎时闪过一股暖流。
“弟子先行告退,请师父多注意身体。”
雷虎把话说完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关上了门,看着师父那略显孤单的背影在独自赏望着夜空,雷虎不禁鼻子一酸,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
“少主,已经到了。”蒲夜的声音在耳边沉吟着。
零修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便是自己的居所,却是一片漆黑。
蒲夜抱着他便推门而入,伴着从窗里透进来的月光,把零修放到了他的床上。
看着四周幽暗的环境,蒲夜从纳器中拿出了一块夜光石,房间里顿时亮了许多。
“抱歉……我不太喜欢夜光石,可以请你将那些蜡烛给点上么?”零修幽幽地开口道。
听到此话,蒲夜迟疑了一会,但还是按照零修所说的,将一根根蜡烛都点上,随后将夜光石收进了纳器中,房间里充斥着暖黄的亮光。
“比起夜光石的光,蜡烛的光虽然微小,至少很温暖,再聚集多一点便是会很亮了。”
零修的眼神中映着随风摇晃的蜡烛烛焰,显得如此的孤单。
蒲夜看着零修,心中流过莫名的伤感,跟自己小的时候不是很相像么。
摇曳着的烛焰,不管怎么看都会让人更觉得寂寞吧?
零修开始将身体上的碎石刃一块一块地拔了出来,面无表情,应该说是平淡地如湖水一般,毫无痛苦之色,就像是一只在梳理自己的毛发的小动物一样。
蒲夜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多么坚强的少年啊……
将身体上的碎石刃全都清理出来之后,零修抬头望向蒲夜,开口问道:“可以麻烦你抱我到浴池里么?”
零修不习惯这样,他从小便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好,尽可能地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更何况过了四年的无人照顾的生活。
蒲夜点了点头,便一把抱起零修,向着浴池走去。
到了浴池边,零修不待蒲夜弯下腰来,便是自己先跳了下来。
一个无力,零修便整个人向着浴池倒去。
想要站起来对于零修还说还是非常勉强,先不说强行使用‘聚神’的副作用,而且刺在大腿上的石刃大概也伤及了神经。
“小心!”
蒲夜大喊,便是想要一把扯住零修,没料到连自己也同零修掉进了浴池之中。
噗通!
两人同时掉进浴池,溅起了大大的水花。
不一会儿,蒲夜便是抱着零修从水面出来。
“抱歉……”零修感到非常的抱歉,他只是想快点到浴池里浸泡着,却没能想到蒲夜竟是如此的关心他。
“哪里的事!”蒲夜笑了笑。
“可以不用对我太过关心……”零修缓缓闭上了双眼,淡淡地道。
蒲夜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是将零修放在浴池的边缘附近,让他能够好好地靠在浴池的墙上,自己便准备从浴池中离开。
“你的衣服湿了……”零修叫住了蒲夜。
“没关系!”蒲夜看了看自己全身湿透的衣服。
“就在这里梳洗一下吧,湿着身体回去可是会感冒的……”零修找了个借口道,他也不好意思让别人湿着身子回去,而这浴池里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
蒲夜迟疑了一会儿,刚跌入浴池的时候,全身一阵寒凉的刺痛感从神经流入,见零修说会感冒,便是觉得这水可能有什么蹊跷,止住了脚步。
零修从纳器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跟之前给枢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装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将它放到了浴池边上,紧接着便在水中褪去了全身的衣服。
蒲夜也开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那壮实的躯体被零修一览无遗,块块肌肉非常明显,极为的匀称。大家都是男的,也就不忌讳什么了。
见蒲夜在浴池里缓缓地坐了下来,零修便将放在浴池边上的瓶子拿了过来,拿开盖子,向着浴池中倒了将近一半。
幽红色的液体从瓶中流出,发出了汩汩的悦耳声,不一会儿就扩散了整个浴池。
蒲夜清楚地感觉到,水温一下子变得温暖起来,一股较为温和的力量通过毛孔缓缓地流入经脉,进入到整个身体。
感觉就像是在修炼时吸收天地灵气那般的舒畅,不过跟这股力量比起来却是弱了许多,这股力量要更为的精纯。
“这是什么?”蒲夜开口问道,即便是他的阅历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种药液。就当是吸收天地灵气那般吸收吧。”零修随便地敷衍过去。
虽然说是药液,但不过却不是炼丹师所能炼制出来的东西,对于这方面,零修却不是很想说出来。
蒲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吸收着水中的药效。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
零修又从纳器之中拿出了毛巾和绷带,头上顶着毛巾,将绷带放入浴池,绷带一瞬间被染上了淡红色。
零修将双手放到浴池边上,用双手的力量将自己撑起,坐到浴池边上。
用毛巾将伤口上的水擦干之后,便开始用绷带为自己包扎。
蒲夜因为零修的声响而睁开眼睛,看着眼中的少年正在娴熟地为自己包扎伤口,绝对不是一个这样年龄的少年所懂得的。
将伤口都包扎好之后,零修才发觉蒲夜在看着他,便将一条毛巾扔向蒲夜。
蒲夜在浴池中了站了起来,池中的水只淹到他的腰间,他用毛巾擦着自己的上半身,随后便将毛巾裹在了腰间,从浴池中出来向零修走来。
“先披着这件衣服吧。”零修说着又从纳器之中取出一件宽大的白色衣衫递给蒲夜,完全不是他所能穿的,不知道合不合蒲夜的身材。
蒲夜一下子披上了这件衣衫,看起来刚刚好。
“看来挺合身的。”零修笑道,说着也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衣衫。
“你怎么会有这些衣服?”蒲夜不解地问道,眼前这个十五四岁的少年带的东西都是一些同龄人之中不可能会带的东西。
“以备不时之需。”零修干笑一声,仿佛又想到了过去,然后笑问道,“今夜就在这里睡吧?”
蒲夜点点头,便是抱起零修向着床榻走去。他的理由很简单,只是认为零修需要一个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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