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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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凌洋没有给相飞打电话,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地坐着公交车摇晃到相飞的家。已经不再像刚听到相飞已婚的时候那样混乱了,她心里有太多的疑团,需要相飞去解释,去解开。自从和相飞很亲密以后,如果没事,尤其是晚上,他们几乎是24小时厮守在一起,要说自己也是个聪敏的女孩儿,男人有点儿小动作,都瞒不过的,怎么偏偏是这样连一个男人已婚都看不出。

    夏天的黑天来得比较晚,花凌洋坐在客厅的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相飞回来。夜色一点一点地降临了,花凌洋的耳朵异常敏捷地捕捉到相飞上楼的声音,他正掏出钥匙开门他表情轻松地打开门,扭亮客厅的灯。然后,他看清楚了本来坐在黑暗里的花凌洋:“洋洋,你流过眼泪了”

    花凌洋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有心要质问相飞,义正词严地质问他,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起头

    相飞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半蹲下身,把花凌洋的脑袋揽在胸口:“洋洋,你怎么了,你这样让我很揪心,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花凌洋抬头看着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的脸,总觉得下午听鲍思语说过的那些话,应该是恍然一场梦如果鲍思语不来该多好,如果她没有认出他多好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曾经的幸福,是偷得浮世间本属于别的女人的爱。

    她看着相飞的眼睛,那里非常纯净,水波不兴的专情,可是这都是假的。花凌洋咬了咬上嘴唇儿,终于把疑问说出口:“鲍思语说,你是已婚男人。”

    花凌洋没有推开相飞,他们就那个姿势僵持着。相飞的双臂因为花凌洋这句话,忽然僵硬起来,那双明澈的眼睛,也渐渐地失去了光亮。不用相飞的肯定回答了,花凌洋已经在相飞的表情里寻找到了答案。可是她仍舍不得推开他,就算是偷来的爱情,也贪恋这一分一毫的温暖,因为花凌洋知道,如果这不属于她,她一定会离开。可是她也知道,这离开的过程,就像是活生生地在自己身体里挖掉心一样。那个地方也许无法愈合,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相飞才轻轻把花凌洋放开,就势坐在地上。

    第二十七章:相飞的理由

    “我承认我骗了你。提供”相飞说“但我是情不自禁的,而且我也有我的苦衷。”相飞拉住花凌洋的手,花凌洋要把手抽出来和他保持距离,可是又被紧紧拉住。她没有打断相飞,尽管认为自己被欺骗了,她仍很冷静又很好奇地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相飞说:“洋洋,我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你不要打断我。我向你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绝对没有想欺骗你。”

    花凌洋也很郑重地点头。

    相飞说:“算起来,你跟我在一起也好久了。我们朝夕相处,耳厮鬓磨了这么久,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我已婚,并不是我刻意隐瞒你,而是我的婚姻有和没有差不多。我和她已经分居好长时间了。我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我们很少通电话的,即使通电话,也不过是说说孩子的情况,平常跟本没话说。”

    “你不是我婚姻里的第三者,在你出现之前,我们就已经冷战好久了。其实我们的婚姻是先天不足的,那一年,爸爸去世了,在临终之前未完成的心愿就是没有看到我结婚生子,为了让他走得放心,我仓促地相亲、结婚。开始的时候也以为可以过下去的,毕竟她是个很老实、善良的女人。但实在是不行,她的性格特别拗,结婚不过几个月,我们就开始冷战,常常1个月不说话。家里的气氛很压抑。后来,我们的女儿出生了,战争就升级了。因为孩子的问题,她和我妈妈动起手来最后我一怒之下搬离了家,搬回了我妈妈那里。”

    “老人本来是不想让我离婚的。都说白头偕老的婚姻是最好的,况且还有了孩子,可是我们无法再回到最初的状态。我曾经努力过好多次,换来的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久而久之,我就厌倦了。再后来,我从郑州来武汉做生意,其实生意在哪里都可以做的,武汉的投资环境也不一定比郑州强到哪里去。我就是为了躲开她,躲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家。”

    “我们写过好几次离婚协议了,最后都不了了之。后来想想,干脆就这样过下去算了。直到我遇见了你,才知道人世间的幸福是这样的,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快乐,这样的患得患失害怕失去。”

    “你知道吗那夜我要了你以后,我就内疚得不能睡。因为你是一个这样好,这样完美的女孩子,我就这样破坏掉了,我曾经发过誓的,一定要好好爱你,一定要对你负责。所以,我跟我妈妈提起了你。妈妈开始的时候,把我骂了一顿。但大家都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知道我离婚是早晚的事,所以也表示理解。其实有很多次,我都有冲动,想把这事情告诉你。但是我没有勇气,我害怕我一说,你就象受惊的鸟一样飞走了”

    “洋洋,你知道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我遇见过的最奇特的女子。从第一次在大街上看见你那一刻开始,我的灵魂就一直牵系在你身上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墨佳的家附近开车晃悠,我以为你们住在一起,我只想遇见你。后来,你不知道我在你们院长办公室里看见你的时候是多么的欣喜若狂。我费了很大劲从院长嘴里套出你的名字,弄到你的电话号码这一切一切,我都相信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对不起”花凌洋还是忍不住地打断他:“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瞒得这么好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没发现你是已婚身份。我只想知道这个”

    那些关于爱情的甜言蜜语,花凌洋都听过无数次,不管是大学上大课男生们传过来的纸条,还是和院长出去遇见那些有钱人和青年才俊,她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免疫力,没有想到生活居然跟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相飞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她:“你想想看,我从来都没有避讳带你去任何地方,见任何人。我不在乎别人知道你,也不在乎被她知道。有时候我倒希望她知道,她知道了我们就可以赶紧离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多少个夜晚,我在噩梦里惊醒,都是梦见你知道了我的情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看着你安静地睡在我身边,我的心里就很塌实。我整夜整夜地握着你的手,希望能多抓住你一会儿,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

    “我和她已经好长时间不在一起了,连电话都很少打。只是每年过年回家,例行公事一样去双方父母那里拜会一下,算是尽到责任。这样的解释,你能接受吗”

    第二十八章:沦陷与挣扎

    花凌洋眨了眨眼睛,她终于不哭了,她的心渐渐地明朗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给她无数的美好时光,带给她最心动的回忆,让她以为自己从此可以像灰姑娘遇见王子一样,过上幸福生活,让她从爱上他那一刻起,就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不再孤单。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溺,她的每一寸曾经被他手指划过的肌肤的记忆,他说要做他的骑士保护她到永远的承诺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个的肥皂泡泡,一点点地向有太阳的地方飞去,然后破碎掉。

    爱上一个已婚男人,让她想起不久前和墨佳讨论安雅:那是多么浪费青春的一件事啊明知道男人不会离婚的,还要绝望地拖下去。那时候还笑话别人呢,现今轮到了自己。好在,花凌洋从来没有做过卫道士,狠狠地类似于安雅那类人踩在脚底下,要么,这一切将更具讽刺意义你狠狠砸向别人的臭鸡蛋,或者某一天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要去招惹别人的男人,除非你特别特别爱他,而且他非常非常值得你爱。”忘记在哪里看见的话了,花凌洋侧着头想了很久,相飞,是值得爱的男人吗在潜意识里,花凌洋认为所有家庭不和睦的男人的心理都是有缺陷的,即使是他本身什么问题都没有,最起码他挑错了人。而人,都是会变的。

    时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别人家的灯光和炒菜的香味都顺着窗户钻了进来。房间里仍然是一片沉寂,他们都没有说话。花凌洋渐渐地感到相飞的手心汗津津的,但仍紧紧地攥着。花凌洋的心开始左右摇摆。在花凌洋的世界观里,没有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概念,她总觉得,只要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又不妨害别人,就不算什么。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来,她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然而这次,她知道,爱上一个已婚男人,真的错了。尽管她事先不知,尽管她目的纯洁,尽管她没有向相飞要求过什么,但只要一想起在他们幸福的生活和所有激情的床笫之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受伤的女人,她就会万分沮丧。

    隔了良久,花凌洋终于开了口:“对不起”

    “不要啊”相飞的手攥得更紧了,在那一刹那间,花凌洋看见相飞的眼泪,从眼角滴下来。

    可她还是狠了狠心,用力地把自己的手从相飞手里抽出来,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继续爱你”说这些的时候,花凌洋的心里充满了悲伤的情绪,心口那地方被难过的情绪揪痛得像是要炸开来,连说话都艰难。她继续说道:“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真的,谢谢你但,我没有办法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我有心理障碍”

    “要我怎么样做,你才不说这样绝情的话”相飞悲伤地说

    花凌洋低下头想了想,眼睛定定地看着相飞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难过。”

    说完,花凌洋站起身来,说:“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不可以走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相飞失控地抓住花凌洋。

    “去哪里呢”花凌洋很茫然,宿舍早已经搬空了,而墨佳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上班诺大的武汉,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所。但她还是坚持着说:“我去墨佳那里,我去找墨佳”

    “花凌洋,不可以去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去找墨佳,我不放心你一个神情恍惚的女孩子到处乱走,很危险的。”相飞使劲地摇晃着花凌洋,脸色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相飞的这种歇斯底里的状况,是花凌洋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好了,不要闹了。”花凌洋总能够在别人歇斯底里的时候冷静下来,她叹了口气对相飞说:“你不要那么激动,让我好好想想。”

    相飞喜出望外:“那,你不走了吧”

    花凌洋点点头,不走了。但是,从今天起,我们就不能睡在一起了。我睡到客房去。相飞说:“那又何必呢,我保证睡在你身边,不会碰你。我只想看着你睡。”

    花凌洋说:“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在这里了。我宁可去宾馆开房,也坚决不住在这里。”

    “好吧,好吧,那饭总是要吃的吧。”相飞像是松了口气,又恢复到从前那种态度。在相飞身边,花凌洋就像公主一样,所以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他老婆怎么舍得说放弃就放弃,说撒手不管就不管呢让一个堪称极品的男人流浪江湖,被别的女人捡了去,不觉得可惜吗

    第二十九章:求助信号

    晚上,花凌洋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反锁上了门,才爬到床上去。提供她不是那种遇事哭得要死要活的女生,这个时候,哭一点问题也解决不了了。如果说委屈,花凌洋比相飞委屈一百倍,相飞的老婆,应该比花凌洋还委屈吧她把手机拿出来,想拨给鲍思语,按到最后一个数字,停止了。跟她说些什么呢把相飞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来解释一下自己根本是无心的,无心做第三者,也无心破坏别人的家庭这种解释,反倒欲盖弥彰了。即使是亲密如发小鲍思语,她也不愿过多地把自己和相飞的私事暴露于人前,如果分手,何必扯破脸皮,悄悄地结束算了。又想打给墨佳,可是又想起这是墨佳生意最好的时间,那地方人声嘈杂,想说什么都说不清楚的

    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按着,按着,停留在一个号码上:曾诚。

    这个男人曾经日日夜夜地在花凌洋的记忆里、梦境里出现过,可自从相飞和花凌洋在一起,他的影子渐渐地淡了,消失了要很刻意的才能想起来了。即使接到曾诚的手机短信,也不再象以前一样怦然心动,翻来覆去地看了,只会淡淡地笑着把短信删除,那是一段温暖的记忆,与现实渐行渐远。

    而现在,相飞的真实情况让花凌洋浑身冰冷地不知所措,曾诚又像守护神一样回到她的心底。电话接通了,是很好听的彩玲声。电话很快接起来,一听到曾诚的声音,花凌洋就禁不住哽咽,眼泪哗啦一下涌出眼底,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开始号啕大哭。她这一哭,把曾诚吓到了,那边很紧张地说:“洋洋,你怎么了呀,你先别哭,有什么话慢慢说。”

    等花凌洋断断续续地把她和相飞的事情复述完,曾诚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男人应该是爱你的,否则不会下这么大力气来对你。但是算了”曾诚犹豫了一下:“我明天飞到武汉去看你。”

    这是第一次,自曾诚结婚以后,花凌洋主动打电话给他。这也是第一次,在花凌洋难过的时候,曾诚兑现了他的诺言:他永远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挂了电话,花凌洋没有在辗转反侧,她很快地睡着了,在梦里,她坐在一团团棉花似的云彩上,轻轻地飘呀飘呀,在梦里,没有这么多烦恼。

    第二天早晨,花凌洋醒来,居然会习惯性地寻找相飞的手,找空了,才睁开眼睛,恍然意识到,从昨天开始,相飞就不再是她的男人了。尽管每天晚上要拉着手才能入睡,但她发现,习惯是能改的,前一天晚上不是也睡得很好吗她打开房门,迷迷糊糊地晃荡进了洗手间。再出来,摇晃到客厅,发现相飞和衣睡在沙发上。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得出,相飞是在这里抽烟想事情,倦极睡着的。花凌洋蹲下身去,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他的下巴已经冒出了胡子茬儿,即使在梦里,他的眉毛依然紧紧地皱着。客厅的窗户开着,夏天的风吹动着飘拂的窗帘,是那样美好宁静。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的,花凌洋警告着自己,自己给自己打气,以期从内心汲取一些力量。她很快地梳洗好,随便套上件衣服,打算悄悄地拎着包出门。走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被反锁着。刚才还好好睡在沙发上的相飞听到声音条件反射似的坐起来,睁开眼睛:“洋洋,不要走”

    花凌洋站住,转身看坐在沙发上的相飞:“你把门打开。”

    “我不你要答应我,不许离开我。”相飞耍赖。

    “你要我怎样我怎样做才能够既不伤害你,又对得起我自己,又不违背我的良心你告诉我”花凌洋极少有这样发脾气的时候,但这时,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你不要走,请给我时间。你要相信我,洋洋,我一定会离婚,给你一个名分”相飞几乎是在哀求了。

    “这事我要想一下,我人在武汉,又蒸发不了,你赶紧开门,我要上班去。”花凌洋说

    “好吧,你要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相飞说,一边说,一边走到花凌洋近前,弯下腰去,闭上眼睛。

    花凌洋蜻蜓点水一样沾了沾他的脸颊,相飞睁看眼睛,很受伤的表情。但终于打开了门,花凌洋蹬蹬蹬地下楼梯的时候,相飞站在门口对着她的背影说:“洋洋,你要相信我爱你。其实我的心比你还难受。”花凌洋听到这话,站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走了下去。

    第三十章:英雄救美

    一整天,花凌洋做事都心不在焉的,做档案资料录入的时候屡屡出错,虽然会长没有说她什么,但她自己觉得很惭愧,为感情的事影响工作,这可不是现代职业女性的好习惯。提供快到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曾诚的电话。曾诚说,他已经来到武汉,在宾馆里订了房间,都安顿好了。问花凌洋在哪里,他去接她。花凌洋说不用了,说地点她自己去吧。可是曾诚坚持,花凌洋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单位地点。

    下班的时候到了,花凌洋走出办公大楼,第一眼看见了等在大门口的相飞的车这家伙果然锲而不舍。他太了解花凌洋了,知道她肯定会坚持到下班时间才离开,所以等在门口最妥当。第二眼,看见斜斜靠在对面咖啡厅门口的曾诚。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亚麻衣裤,清凉无汗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想起“蓝田日暖,良玉生烟”这类词来。花凌洋站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路过相飞的车,冲车里淡淡地笑了一下,直奔曾诚而去。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终于在花凌洋最举棋不定的时候,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曾诚冲着花凌洋伸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花凌洋把头埋在曾诚胸膛里,又闻到了淡淡的野菊花的味道,她激动得有点儿想哭。

    这个拥抱持续了没几秒,就被剧烈的摔车门的声音打断了。花凌洋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是相飞。曾诚轻轻地放开花凌洋,看样子,他要和相飞面对面地交涉了。

    相飞大踏步地走过来,想把花凌洋拽到自己身边再说话,奈何花凌洋就是站在中间,让他们两个人对峙着。论身量,相飞要比曾诚高一些,相貌上曾诚是那种具有南方水乡柔软气质的男人,而相飞相对粗犷一些,带着一些北方男人的大气。好一会儿,相飞才对花凌洋说:“你该给我们俩介绍一下。”

    花凌洋这才指着曾诚对相飞说:“这是曾诚。”曾诚跟着补充道:“洋洋的初恋男朋友。”

    相飞故做镇定地打着哈哈说:“哦,你就是曾诚啊,抛弃洋洋回老家结婚的那个男人,旧闻大名我叫相飞,是洋洋现在的男朋友。”

    曾诚装做对相飞的挖苦混不在意的样子说:“哦,原来你就是相飞啊,就是那个本来已经有老婆的已婚男人,骗了洋洋,害她伤心的那个”

    相飞一看泄了底,但又不肯输在口舌上,本来见他拥抱花凌洋,两个人那种亲昵劲儿都够生气的了,怎么能这样轻易认输:“你不是也是已婚男人吗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去”

    眼见着下班的同事都要出门了,花凌洋这才着急起来,她可是不想在单位的大门口丢人现眼,就扯扯相飞的衣角说:“人家大远道来的,在这里吵什么,找个地方吃饭去”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相飞最见不得花凌洋这种柔情似水的小动作,况且这种小动作让他和曾诚之间与花凌洋的关系比较中高下立现洋洋还是跟他亲近的。相飞心里想的化到行动里就是忙不迭地说:“好,好,好。你说去哪里吃。”

    曾诚见到这场景,心里明了了一大半了。他是冲着花凌洋来的,在他眼里,这个女孩子太傻太义气,不会保护自己,而自己就是充当着哥哥或者家人的角色。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自己曾经在飞机上想好的计划又重新做了调整。

    花凌洋不想把这顿饭变成她和相飞两人请曾诚吃饭,那曾诚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这顿饭也实在太滑稽了。

    第三十一章:和曾诚的谈话

    “呃今儿天气不错啊。提供”花凌洋企图缓解一下车里的气氛。“闭嘴。”曾诚瞪着坐在身边的花凌洋说。对于花凌洋坚持没有坐在副驾驶位上很有意见的相飞也回头瞪了花凌洋一眼。这件事情似乎演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他们最后在曾诚那个酒店楼下吃的饭,吃饭的时候很冷场,各自吃完拉倒,气氛很令人窒息。相飞也曾经试图向曾诚解释什么:“虽然我已婚,但是我会离婚娶她的”

    曾诚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离婚娶她,就不能管着事了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诚意。”相飞接着说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一会儿我们去我房间里谈。”曾诚迟疑道。

    “喂,你们当我是什么啊空气吗相飞,你要娶我我就会嫁吗笑话。”花凌洋不服气,“我们最多也就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已”

    饭吃得一点儿也不宾主尽欢,吃完饭,花凌洋想跟着曾诚一起回客房,被曾诚阻止了:“你就在楼下随便逛一下吧,我要和相飞单独谈谈。”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吗”花凌洋说。

    相飞和曾诚一起回过头来很郑重地对她说:“是的。”

    “好吧。”花凌洋拎着自己的包在酒店大堂里很无聊地坐着等。时间过得很慢,她看着酒店里出出入入的人、数数酒店过过往往的车,觉得那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