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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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叫做什么名字?”他轻柔的低问,盛了无限多的柔情。
“我叫绿意茴,哥哥叫绿意泽。”
意茴……回忆,意泽,择忆……他的心微微的发痛,绿儿,这是你的意思么?
他的手轻轻的捧着两个孩子的脸蛋:“我……我是你们的爸爸。看,我们的眼睛都是一样的。”
“爸爸?”绿意茴的嘴猛的张开,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的惊讶。
“哼。我们没有爸爸。”绿意泽马上反应了过来,立即伸手将眼前这个男人推开。
“喂,小子,我很高兴你们现在没有爸爸。但是你们的身体里流的确是我的血。现在什么都先别说了,我带你们离开。”冷了冷颜,他便伸手,一手抱了一个孩子,绿意茴立即伸出手臂圈住他的颈,一双眼睛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不停的瞧着,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爸爸”。
“我不走!!你放我下来!!”绿意泽冷酷的摆着小脸,挣扎着自己的身体胡乱的踢着。
“嗯 ̄”一声闷哼,他只是轻轻的蹙了眉,绿意茴抬手却一个惊叫:“啊--!!你身上有血……”
绿意泽立即停了手脚,看向妹妹手中的血渍,他受伤了?他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多的尴尬。
斯而撒曼轻轻的勾唇,伸手将他们抱紧看向自己的儿子:“把你们救了出去,我就会回来救他们,不用担心。”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魏斯叔叔他们。”绿意茴将自己的头放在斯而撒曼的肩上,一股浓烟立即扑来,她轻轻的咳了起来,斯而撒曼立即不再耽搁,按着他们的小头就向外面快步走去。
院里传来女人的惊呼声:“你放我下来!!!我要找泽和茴儿……莫佑,我求求你放开我……莫佑……我要我的孩子……”
“是妈妈的声音……咳咳咳……”绿意茴埋着的头立即抬了起来,浓烟一股股的扑来,斯而撒曼的脚步一顿,转身就向绿卡卡声音传来的地方奔去。
绿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五年,你不放出一点消息,五年,你像迷一样的存在,五年你都不曾告诉整个世界这两个孩子的存在,难道,你就这么的恨我?连我自己的骨肉,我都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五年前她伤心的离去,一个人怀着孩子过来的这些年,心里却不再埋怨,反而是盛满了感激,盛满了心疼和愧疚。绿儿,你个傻女人!!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绿卡卡,被莫佑看在肩上,她的头上披着一件衣服,身后跟着八色。
绿意泽捂着鼻子看见她就大声的喊了起来:“妈妈--!!莫叔叔--!!”
“咳咳……妈妈……”绿意茴刻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是看见自己的妈妈又让她兴奋的不愿意再躲起来。
绿卡卡恍然的抬头,透过大火浓烟,远远的便看见斯而撒曼高大的站在那里,双臂抱着他们的孩子,向她轻轻的微笑。两个孩子,即使狼狈,也像天使一样的对她笑着,劫后重逢的喜悦立即充满了她那颗惊恐无措的心,泪簌簌的往下掉落这。
“莫佑,放我下来。”这一次,她轻轻的说完,不再任何动作。
莫佑的身子一僵,看向远处慢慢走来的男人。不得不将她从肩上放下,眼里闪过的阴厉却一寸比一寸还深。这到底是天意,还是他的运气?
绿卡卡一步步的向他们走去,最后放开步子向他们奔去。
她张开双臂将两个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放声就大哭:“还好你们没事……吓死妈妈了……意泽,意茴……抱着妈妈……”她想把两个孩子都抱进自己的怀里,谁料一时无法承受两个孩子的重量,抱着儿子的手一软,斯而撒曼的手立即伸了过来用力的托起两个孩子的臀部,将他们的重量全部拖在自己的手掌上。
“妈妈……呜呜……我以为就会死在这里了……妈妈……”
“妈妈……”
两个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从来都是在极度安全的保护下成长,每一次有紧急情况时,她也不会让他们面对这些。这是第一次……毕竟两个才五岁的孩子……完全吓坏了。而她,比他们还要害怕……害怕就这么失去他们。
看着三母子抱在一起哭着,他的心底越来越软,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充斥了心底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他的孩子……这是他爱的女人,这是他孩子们的母亲。她多么伟大,这么小的身子为他生了一对龙凤胎。
“我们先出去。”他围着他们三人向外走去,高大的身子完好的为他们挡着扑来的浓烟或是火焰。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他立即放了手,看向一旁的莫佑和八色:“你们护着他们出去。来两个人和我进去一下。”淡淡的不算是命令,却又有着让人不容拒绝的气势和语气。
莫佑不说话,接手护着三母子就向外走去,色名和色佳留了下来同他一同向回跑去。
绿意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爸爸!!”
斯而撒曼的背影一僵,这一辈子,已经三十二岁的自己,听到第一声爸爸。虽然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他们的父亲,可是心情还是莫名的激荡,他顿了顿脚步,迈步向过来的地方大步的走去。
绿卡卡面色一僵,莫佑的手劲一紧,沉了脸色。
一行人刚刚跑出大门,大门的牌匾“安然享乐”就碰的一声砸落了下来,门口大火之势越来越旺盛,一直不停的燃烧。
“妈妈,妈妈,门塌了,可是爸爸还没有出来,爸爸还没有出来。妈妈……”
“意茴,是告诉你们……他是你们的爸爸?”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怀中的女儿,连嘴唇都在得瑟。
“是爸爸自己说的。”绿意泽冷静的回答。
爸爸!!绿卡卡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已经看出来了……他已经认出来了……
大火越来越旺盛,四周的邻居都跑了出来,g镇什么都不缺,偏偏还缺消防火警,可是周围所有认识小妈妈的人都好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为她一桶桶杯水车薪的救急。
她的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只有火和风呼啸的声音。
心,猛烈的拉扯。
他找到了孩子们……而且她看的出来,孩子们渴望的眼神一直随着他,就连现在……两双小眼睛都不转的一直盯着他还没有出来的地方。
自己呢?自己的心呢?在他抱着自己不让她进去的时候,她是恨的,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孩子们,他是他们的父亲,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五年来从来都没有出现,可是反观自己……原来是怨着他的。明明已经决定好了,什么都与他没有关系……可是还要怨他,恨他。自己不停的折磨自己。从来没有停止痛过,从来没有停止想过……
再见开始,眼泪就一直像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下流着,总是觉得委屈……总是想要任性。可是眼睛却一直随着他,心却放不下。绿卡卡,你就是这么没用,为什么不能彻底的放手,为什么不能彻底的放开,为什么不能彻彻底底的忘记过去,过重新的生活?
火一直不停的燃烧,蔓延,可是他还是没有出来。
她的手越来越颤抖,放下孩子们,一步步的靠近那栋火一般的房屋。他还没有出来……还没有出来……
“呜呜……爸爸才刚刚出现呢……呜呜……又不见了……”女儿绿意茴大声的哭了起来,绿意泽插着手不再说话,沉闷的站在那里,但是一双眼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大门不再转移。
她轻轻的低头,忧伤的看着两个孩子。
她以为,他们从来没有提过,所以不需要。她以为,他们从来没有念过,所以觉得不重要。她以为,孩子们没有父亲也会很好。她以为,她的以为……都只是她的以为。
看着大火,心越来越不安。想起他还满身是伤,想起他转身时,那深深的眼神,她再也站立不住,将孩子们推到莫佑的身边:“照顾好他们。”然后拔脚不再犹豫的就冲向大火之中。
“四儿--!!”莫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回头,大火照亮她的脸庞。
“莫佑,放开我……”她不去,一定会后悔。
“你不是恨他吗……为什么!!”
“莫佑,我不能让他死。”她坚定的看着他,如果他死了,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过这一辈,肯定都不会安生。
莫佑的手慢慢的滑开,看到她眼里的坚决他就知道,原来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她转身向大火冲去。所有围观的人都发出惊叹声,小妈妈在做什么!!?她竟然向大火冲去!!?她是不是不要命了!!?可是没有人能阻止她,她就像疯了一样,坚定的扑身进入火海。
捂着自己的口鼻,依着印象想着他应该是到的方向,她躲着到她的火焰,一路而走,知道这一刻,心里的慌张才告诉自己,原来自己不想要看见他出一点事情。装做冷漠,装做无情,装做恨他,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不想让他去死。突然记起,五年前的他们,经历过那么的生死,总是一起对付一次次的激战,森林……车速……约会……爆破……拆弹……跳楼……电影……每一个回忆都向她扑来,像海水之潮一眼的几乎就要将她湮没。
斯而撒曼,我不要你死你知不知道?就算我们已经分开,就算我们这一辈子都不再有缘分,就算这一辈都不再与你有任何纠扯,她都不要他死!!
“斯而撒曼--!!斯而撒曼--你还在吗……咳咳……斯而撒曼!!!”大火烧断了屋梁,却烧不断她的声音,穿过一条条已经成为废墟的长廊到达了他的耳朵。
色名和色佳同时抬头看向他,这个阴厉的男人突然动作僵在那里。他们对视一眼,看向地上刚刚被三个人杀死的忍者,要不是这个一直藏在这里突然又出来偷袭的人,他们早就出去了。色佳和色名扶起地上的色雅和色灵,斯而撒曼将魏斯也靠在他们的身上:“马上出去。”
“是。”两个人扶三个人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他转身冲向大火中,那是她的声音,她寻来了。绿儿他进来寻自己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多么的复杂,全身的细胞都活过来半般的狂野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她的声音中。就算是死在这场大火中,也无怨无悔。
腿弯处,一阵酸痛,他咬了咬牙,已经记不起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痕了,但是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要在火中找到她,他会保护她,像每一次激战那样,无论她是多么的强势,她都是他要保护的女人而已。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他。
她站在了原地,轻轻的松气,一颗心才安定了下来。
“斯而撒曼……”后面跟上来的色名和色佳扶着的三个人,她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救她的心……她的鼻尖一酸,却还是忍住了呼唤出他名字的冲动。她慢慢的向他走去,他站在那里,等着她过去,她一抬头,脸上突地出项突兀的惊恐,双眼兀的突睁,如一阵风的向他旋去,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将飞身将他扑倒。
她抱着他的身子几个翻滚落到了另一边的空地上,他站过的房屋就“碰”的一声倒塌开来……火花“噼里啪啦”猛烈的四射……她急忙抬头,看向身下的他,忍不住的就大声骂道:“你是猪啊!!明明知道这些房子经不住烧,你还站在那里!!如果你死了……如果你死了……”
“绿儿……如果我死了,怎么样?”他看着她火光下的脸忍不住的问道。
“如果你死了……我就恨你一辈子。再也不会想起你。”她轻轻的说,可是落下的眼泪却出卖了她。她的心几乎就跳了出来,再一次提醒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竟然还为他牵扯着全部的情绪。
“不要哭……乖……”他伸手轻轻的抹掉她的眼泪,“我的腿上有点严重,所以……”
她想起来,他的腿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便立即翻到一边,将他扶了起来:“我们快出去!”
他被扶了起来,很明显,身上又添了许多的新伤,她忍下心头想要骂他的冲动,只是垂了眼,跟着前面色名色佳的影子向外走。
走过火丛,走过浓烟,他的眼神始终落在她的身上。她还是那么小……只是,个子长高了一点……可是,那张脸几乎没有变,还是少女的样子。可是他知道,她的心早就变了……不再全部都是他。
“斯而撒曼……”她咬着唇,想了许久似的,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你知道了吗?孩子。”
“唔。”他有些迟疑,腿真的已经麻木到自己都无法行走。
“斯而撒曼,孩子……是我的所有。”
他的身子一僵,低头看着她的小头颅,似乎隐隐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他深深的吸气:“绿儿……”
“不要抢走他们。”她就像是小鹿,不是怕他抢走孩子……她想要用这个方法他离开。
“我们真的……”他的眼里流过幽光,没有可能了么?
“斯而撒曼!”她及时打断他的话,急忙的说道,“五年前我说的话,不会变。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可是……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现在的我,真的很好。”
“可是你背着我生下了孩子!!”他停下脚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就这么的急于想要推开他,就这么……依旧恨他?
“斯而撒曼,孩子是我决定生下了的。如果不生下他们,也没有今天的我。或许以前的那个绿卡卡,已经在那次伤痛中死去了。现在的绿卡卡想要好好的活着,过属于自己的日子。还记得吗?我说过,这一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她真的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可是,说完这句话,她的心,竟然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痛着……
“……”他不再说话,沉默的随她的步子走着。
她说过,她不要他了。她说过,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五年前,那一天,不仅仅是她的绝望和疼痛,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永远的挚爱。
现在,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却觉得好远。他轻轻的侧过脸,手来到她的腰蔓处,紧紧的缩紧,像是要将她捏断一般,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用力过。
她侧过脸去,泪流过脸颊,斯而撒曼……我不能再让自己沦陷,我不能再让自己那么犯贱的回头……斯而撒曼,错过了,我们真的错过了,不能再有任何纠扯了……所以,请你离开……请你回到你的世界,不要再出现,再来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我答应你。我离开。”他低下头,沉沉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她的泪,流的更是凶猛,随着他的那句话,猛烈的疼痛撕扯。两个人搀在一起……却觉得隔了一个太平洋。好远,好远。触摸到了身体,却触摸不到心。
已经分离了五年,她不怕……再来一个五十年。
沉沉喘息,她用力的咳了起来,不是心痛……真的不是……只是烟子进了肺,呛的泪流而已。
他们奔出大门后,前脚刚刚落地,房檐就崩塌了下来。她轻轻的转头,看向那湮灭的府宅,而身边的他……他轻轻的放手。
那场大火整整燃了一天,整个g镇从此开始了完善的防火措施和设施,而她,孩子们躲在她的身边看着那个男人不再留恋的离去。他的伤很重,但是却毅然的自己离开,行走间依旧有着属于他的傲然和淡然。她背对着他,知道他的背影在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捂着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的哭发出声音来……可是心里的悲痛,几乎要将整个人淹没掉,她仿佛意识到,这是一辈子的别离。
仿佛,不再恨他。
只是错过了的爱情……她不愿再回首。
那个夜晚的g镇,特别的漫长,特别的美丽,也特别的凄凉。那天过后,夏天就来临了。
而那着了火的府宅慢慢的修复,但是那家人口,一家三口却突然消失。
他突然的出现,淡然的离开。
她突然的出现,狼狈的离开。
g镇暗藏中经历的那场风波内幕,几乎没有人知道。只是,古香酒楼和古色客栈的生意依旧红火。
夏天的四季岛一片凉爽,但是对于绿卡卡来说却犹如冬天。
她回来就生了整整一个月的病,害的原本生了孩子还在坐月子的粉旋儿,要给孩子过生日的紫菱,又怀一胎被老公绑架回家的小妹,还有忙碌在世界各地的蓝雪四个人都回来了。
整整一个月,她都窝在四季岛,组织也暂时交给莫佑主持,自己则是反反复复的发烧,或是整日的没精神。
而此时此刻,坐在床边的粉旋儿看着床上萎靡的绿卡卡,轻轻的叹气看向旁边的姐妹:“诶,你们看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我看是得了神经病,还病得不轻。”紫菱嘟着嘴,刚刚给儿子过了生日,就扔下他又偷偷跑回来,也不晓得这一次自己的男人会要多久就追过来。
“我看也是。为什么要把组织暂时交给莫佑?正好称了他们的心意,收拢组织的势力吗?”橙小妹又怀了第二胎,因为才三个月,所以一点也不明显。不过,只怕是她的老公也快要追过来了。
“五儿……她也要寻找她的幸福啊……而且我相信,莫佑不会的。咳咳……”她轻轻的咳了起来,唇色一片惨白。
“真是,你好好休息吧!!我没有什么私事。”坐在窗边的蓝雪头也没有扭过来,声音却无比的冰冷。
绿卡卡沉沉的叹息,她以为她不说,她就不知道吗?五儿……同样的,三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男人。虽然他已经结婚,虽然他依旧是耀眼的superstar,可是五儿……你又知不知道,多少梦回的时候,你喊得都是他的名字?
她们都一样,傻傻的欺骗自己。绿卡卡睡着的时候,四个人才退了出来。门外两个相互依偎靠着的两个孩子一直坐在楼梯口,四个人一看都愣住了,慢慢的走了过去,蓝雪和紫菱各自抱了一个起来将他们放在腿上轻声的问道:“你们怎么不进去看妈妈?你们妈妈刚才还在念叨你们今天怎么没有进去呢?”
“蓝姨,妈妈得的是什么病?她还会好吗?”绿意茴一脸担忧的看向抱着自己的蓝雪,妈妈从来没有这样子。
“你们妈妈就是得的相思病,好不了了!”粉旋儿没什么好气的囔囔道。
“一一!”紫菱赶紧打断粉旋儿的话。一向睿智聪明的一一也冲动了起来,难道是产后后遗症?
“你们妈妈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个人,所以……勾起了一些她的回忆和疼痛罢了。”紫菱温柔的低头对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是爸爸吗?”绿意泽冷着脸问道。
“……”四人对望,这两个孩子,已经知道那是他们的爸爸了?
粉旋儿一声叹息:“是的。你们的妈妈还这么年轻,感情的事情不能那么轻易的放下。就像是一颗种子,埋在心底,以为它已经死了,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它还活着。”
两个孩子似是非懂的看着她们,一句话也不再说。
第九话 再归意大利
细细的毛笔尖在宣纸上慢慢的勾勒,一副简单的山水画慢慢的显出,沾了墨汁的毛笔尖轻微的散发着浓浓墨香,弥漫了整个画室。她坐在窗边的位置,空调静静的舒散凉气着凉气凉爽了整个教室。
她的手轻轻的停了下来,看向窗外的风景,绿色的叶子遮住了大半的阳光,觉得有些冷,她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拿过外套穿在身上。坐在前面的老师轻步走了过来,俯身在她身边轻声问道:“green小姐,要不要为您关掉空调?”
周围立即投过来无数个眼神,每一个人都对这个英俊的男老师投以鄙夷的眼神,不带这样假公济私的啊啊。这么热的天,要是关掉空调岂不是要疯掉?
绿卡卡立即抬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礼貌性的微笑:“不用了。”她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正盯着自己,只怕自己一不小心点了头要了他们的凉气。
男老师温和的笑:“不用客气。如果真的冷,就告诉我。”
她看了看周围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眼神,尴尬的点了点头:“谢谢关心。”
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因为每一次,这些男人都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女人,都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她懒得辩解,因为即使说了这些男人也不相信,反而说那是她想出来拒绝他们的理由。最不用担心的是,每一次都有魏斯或是莫佑来帮助她,那些男人自然就会灰溜溜的离开。
只是这一次,她一个人在北京,身边没有一个人,这些事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生了整整一个月的病,整个人的精神去了一大半。
所以姐妹们回到了四季岛,每一个人都分担了一些事务,便让她出来休假,随便散散心,连孩子都留在了四季岛没有跟着她。
从小到大,生病的次数几乎都以用十指数出来,只不多,这一次尤甚而已。看着自己画的画,她轻轻的叹气。有些无力的摸着自己的头,不再动笔,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个半月前,g镇的事情随着府宅的大火猝然停止。
每一件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掌中,可是那个男人的出现,让她完全的失了策。
本来潜伏在旋涡千代身边的魏斯在发现旋涡千代派去忍者的目的后,转身就去了府宅救孩子们,所以才落得最后因为和忍者相斗而重伤昏迷的结果。
而旋涡千代,竟然最后被金允浩救走。绿卡卡一直觉得不简单,最后却因为孩子们的危险而没有顾忌的男人,竟然从色名和色殊的手中将旋涡千代劫走。最后的结果,就是狂焰的军火生意没有给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而且是用不来往。红叶的势力被挫败了一大半,旋涡千代暂时消失,绿卡卡也没有精力去报复她的袭击,或许在以后她还会记得那个耿直的女少主曾经想要打击自己的事情,不过那也是以后的念想,现在的她……只想拥抱阳光过几天简单的日子。
下课,她走到车库,刚刚走近车库时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耳边轻微的传来滴滴的转动声。她的意识突然清醒,神情瞬间灵清,转身就向车库外扑去--
“碰!”一声,随着她扑身而离的身子,她的车所在的方向“碰”的一声炸开,无数个车的零件非得四处而落。刚刚跟来准备开车的国画男老师一见她趴在地上,而车库已经是一片火海,脸色被吓得一片苍白,跌坐在地上无措的望向她。
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病的冰冷,慢慢的爬了起来,她转身就向已经爆裂过的车场走去,那男老师更是吓得一声轻唤就起身向她追去。
“green小姐,这是爆炸现场,肯定有暴力分子,我们快走吧。不要管你的车了!”毫不知情的男老师兢兢战战的上演着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拉着已经磨破了几处破皮的绿卡卡就喊道。
“放开!”她微微的顿步,冷颜微侧,冰冷的眼眸立即吓的男人一个得瑟就放了手。
她拉开书包,拿出了一副黑色的透视红外线墨镜轻轻的架在自己的脸上,她低头戴上黑色的皮手套,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就冷冷道:“报警。”
“诶?啊……是。”男老师看着她的装扮,冷冷的冒汗,却见她一抬头就举起手的枪向左边的监视器一枪“嘣”去,原本就找不到她方向的监视器一次性粉碎。
男老师惊呆的坐在地上,那么强大的火力……来自一把银色的手枪,而那个……拿手枪的小女人,竟然面不改色的就打碎了监视器,还让自己报警!!?
她冷着脸,大步的向还冒着火焰的残车走去,脚步却停在十米之外抬头看向前方,一条条红外线穿梭在空气里,她抬头,冷绝的勾唇,埋伏?呵呵,她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谁竟然知道她在这里,还来下手!
她举手就向左边的红外线尽头一枪射去,一个侧身躲在石柱后再向右上侧开枪而去,躲在暗处,果然有两个男人连哀嚎都来不及就掉了下来。她从包里拿出了几枚小炸弹,我在掌心,这种炸弹,只要用力过大的砸在地上就会爆炸……威力虽然不是很大,却足以要人半条命。
几个弹指,她背靠在柱子上,听着“碰碰”几声响,听见那些家伙一个个哀嚎的掉下来在地上翻滚痛呼才慢慢的笑。转身向空中看去,没有了红外线,地上落的狙击枪数量刚好,看来暗藏都已经被逼了出来。她取下脸上沉重的透视镜,迈步向断了一只腿的男人走去,残冷的勾唇蹲下身子看着他扭曲的脸:“如果你不即刻说出幕后指使,那么,你连120都等不到。”她的枪冷硬的抵在男人的太阳丨穴上,说出的话比寒冬还要冰冷。
“是……是……咳咳……”男人的嘴里流着血,痛苦的哀嚎,最终还是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是……莫……莫……”
“莫娑!!?”她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是……咳咳……”
她手中的枪还是慢慢的扳下扳机,男人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随着“碰”声响起,似乎还在纠结着她的失言……
她站起身,脸色变得冰冷。
莫娑,你又开始动手了吗?以为她现在没有掌权,没有在四季岛,身边没有跟上一个人,所以就要对下手!!?莫娑,忍让并不代表妥协,她多次的忍让并不代表软弱。因为父亲和莫佑,她总是装做无视莫娑的那些行径,可是,如果再忍让下去,是不是下一次再也不会这么幸运的躲过祸劫!?
所以,莫娑,你这是在向我开战呢。
警察来的时候,地上只躺了几具尸体,血流满地,而报警的人则傻了一般的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收不出来,脑海里回荡的依旧只是女人的一句话:“因为你是一个平凡人,所以我才不杀你。但是,如果你将我的相貌说给了警察,那么死的不将紧紧是你,还会有你的整个家族,你知道吗?”
那场爆炸惨命案成为永远无法破解的无头案。
而那个女人消失在北京,再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狂焰组织的人也开始失去了她的联系,一开始她还会告诉四姐妹自己的行踪,到最后,连四姐妹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环游世界的罗科藤接到粉旋儿惹火寻人的电话时,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躺在身侧晒着太阳的莫娑,淡淡的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罗科藤看向莫娑,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私人沙滩上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人,莫娑本在睡觉,突然身上一沉,睁开双眼看向身上的男人。他轻轻的勾起唇一笑:“藤。”
“你对四儿下手了?”罗科藤冷着颜,拿过一旁的防晒油轻轻的摸在掌心。
莫娑一僵,脸色一变,却低头冷言道:“没有。”
“呵呵。你知道的,四儿是我最宝贝的女儿,她是我唯一的血脉,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么不管我是多么的在乎你,宠溺你,我都会让你尝到惩罚的滋味。”冷冷的伏在他的耳边,罗科藤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狠狠的刺进莫娑的耳朵里。
“你不相信我。”他冷冷的说道,伸手就要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男人却用力的钳制住他的四肢,涂了防晒油的手来到他的身下一阵磨蹭,在莫娑心里的惊恐达到最顶峰的时候,他莽撞的占有了他。
莫娑疼的几乎掉出了泪,心里的痛随着身上男人的狂野而达到了顶峰。
夜,他躺在布单上,一头银发,一张美颜,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凉凄冷。却只是一个人,从他抽身离去之后,他就一个人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个人,很久很久……再也没有动过。耳边回荡的话,是他到达高潮后第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
心,竟然是痛的。
罗科藤坐在阳台上看向别墅外沙滩上依旧躺着的男人,依旧是赤身裸体,毫无动弹。他静静的抽烟,眯着的眼被烟雾笼罩看不出一丝情绪。
意大利
绿卡卡接通耳麦,一步步的迈出罗马的机场。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来到这片土地。自从发生那件偷袭爆炸案,她就完全的隐形起来。除了粉旋儿知道自己的行踪外,再也没有人知道。
而现在,粉旋儿一个人躲起来才敢和她偷偷的通话。绿卡卡首先就问道自己的一对儿宝贝孩子:“一一,孩子们还好么?”
“你就放心吧。在这个岛上,还没有人敢动他们。他们不把这个岛掀了就是好事。倒是你的女儿想你的紧,每天都和我睡在一起。”
“辛苦了。”浅浅的含笑,她左右的看着四周,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才又说道:“倒是你要小心不要让你们家男人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
“知道。本来就已经从良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偷偷的活着啊。风印已经快把整个世界翻了,丢下我才一个月的女儿啊……还在吃奶的孩子就没有妈妈……”她从来都没有告诉她的男人自己的身份,因为那个男人的身份也实在危险,不是不信任,而是他们都不能把狂焰的安慰置之最外。
“好啦,好啦。我会尽快回去的。这次来到意大利,最主要还是为了到一个人都身边去陪陪她。她到这里了。”
“是……你的朋友,夜离么?”
“嗯。朋友……呵呵,她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没有做到一点忠臣。”脑海里闪过那个女子的容颜,微微的有些心疼。
粉旋儿也沉默了,久久才又说道:“姐妹们都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但是应该都想不到你偏向最不可能去的地方。那件事……莫佑应该还不知道是自己叔叔做的。”
“不,他会知道。莫娑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