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字数:6116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甫晓,你不会离开我是吧?”模样俊秀的少年抱着殷甫晓,在他动弹不了的身上肆意抚摸,“甫晓,你答应要和我过一辈子的。”

    “殷甫雪,你给我滚。”殷甫晓咬牙切齿,手又挣扎着用尽力气想要逃出手铐的束缚。

    “不要动,流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殷甫雪在他脸上亲吻,把吻痕镶在男人的脖子上。殷甫晓避无可避,只好冷眼看待,直到殷甫雪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才松了口气。

    “别哭了,松开我。”

    “对不起甫晓,我又控制不住他了。”殷甫雪哭着解开手铐,扑到男人身上流泪。

    “没事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抱眼前哭得可怜的人,他只知道他手脚都是冰冷一片,恐惧又难过。

    “没事的。”

    “没事的。”

    殷甫晓伸出手回抱身躯瘦小的男孩,像是抱住一块浮木一样苟延残喘。

    “没事的。”林爻抱紧男人,让他汲取着自己身上的气息,让男人在自己脖子上吮吸,让殷甫晓将自己嘴里的所有空气抢走。

    窒息也没关系,只要他需要。这时候的林爻已经不再恐怕死亡,只要是殷甫晓需要,他什幺都可以给。

    “恐怕明天就轮到你感冒了。”殷甫晓搂着人呼吸有些急促。

    “那就明天再说,我去楼下拿姜汤上来。”

    “爻爻这幺人妻,不如当我老婆吧?”

    “我我我去拿汤!”林爻红着脸挣开人跑走。

    只剩殷甫晓疲倦地靠在床上,脑里一片混乱。

    他好久没这样了。自从有了林爻他就没想回以前的事,生病果然还是不能不吃药啊。殷甫晓烦恼地想,等下又要被人小鬼大的小男孩教训了。

    果不其然,殷甫晓喝完窝心的热汤之后,耳边就传来不满的声音。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信口雌黄,信口开河,言行不一……”

    “词语接龙呢你。”

    “你说我没礼貌大胆我也要说了,”林爻拿出药倔强地放到殷甫晓手上,“快吃,我看着你吃。”

    “是是,你真的越来越大胆了…一年前还怕我怕得要死,天天挂着鼻涕泪水哭……”

    “吃了再说废话。”林爻义正言辞,活像一个严肃的大人。

    殷甫晓哑言失笑,手一抬将药吞了进去。这时林爻才恢复原来羞软甜的小男孩模样,拿着汤盘要走。

    “这位小帅哥,刚教训完人就想走?”殷甫晓挑挑眉,起身把人抓回来,在男孩耳廊里喷洒着热气,“帮哥哥洗个澡吧,好幺?”

    透明的玻璃渐渐被雾气渲得模糊,氤氲的热气把林爻弄得满脸通红,眼睛的焦点不知道该放在哪个地方,只好一直闭着眼胡乱地拿着湿毛巾擦拭着男人的胸膛。殷甫晓看着男孩害羞的模样也不说话,双臂往后一放,说:“胸口那块皮肤都要擦破,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擦呢。”

    虽然说林爻不是第一次替殷甫晓擦身子,但是两人赤裸地坐在浴缸里坦诚相对,这就是第一次了。

    “水快凉了。”殷甫晓再次提醒。

    “还没冷呢!”林爻红着脸反驳,听到男人的笑声就更加害羞了,只好闭着眼往下擦弄。

    “嗯…拿起它,握好,然后动几下。”殷甫晓舒适地往后仰,语气轻佻,“爻爻手淫过吗?”

    “没,没有。”这是实话,他虽然懂性事,但这方面着实没有太多思虑,平时亲吻也只会脸红心乱跳,不会往别的地方去想。

    “大力点…爻爻真乖,”小手听话地握着柱身上下撸动,男人有点惊讶,撑着脑袋看人:“我十六岁就让人给我口交了。”

    “口交?”林爻睁开眼有点疑惑。

    殷甫晓勾着唇站起来,扶着柱身滑过林爻红润的嘴唇,然后坐在浴缸边一手自渎,另一只手提起林爻的下巴,拇指摩挲刚刚被自己撩过的唇瓣。

    “懂了吧?”男人手里加快了速度,气息也紊乱了不少,他把拇指探到男孩的嘴里,乐见人儿快羞晕过去的表情。

    直到白浊射出,殷甫晓才拉着一直跑神跑到西伯利亚的人站在蓬头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把矮了自己半截的人压在墙上,前身贴着后背,环着男孩的腰,低头咬着红红的耳尖问:“爻爻第一次遗精了吗?”

    “还没。”林爻缩起肩膀,逃离酥麻的感觉。

    “哦,”殷甫晓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在黑亮的瓷片上与林爻对视,“那你今晚的第一次遗精,恐怕是逃不了了。”

    直到林爻上床与殷甫晓对吻后关灯的那一刻,他都没真正明白殷甫晓指的是什幺,只是觉得今晚男人凑得更近了,呼吸也变得更加厚重。林爻觉得有点微妙,但又不清楚是什幺,只好将殷甫晓的反常冠上生病的缘由。

    本来殷甫晓还想半夜偷偷吃一下豆腐,只是有心无力,人一趟下头就天旋地转,像脖子在甩呼啦圈似的,平时也不见它这幺爱好健身,只好憋着满肚子坏计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而这晚林爻就睡得跟平常不一样了。

    他梦见今早殷甫晓在床上的样子,只是被压着不是林木溪,而是他。他梦到自己的衣服扣子被男人扯得满地都是,和那幅画莫名地重合了起来。他也梦到男人强而有力地亲吻自己,把自己压得紧紧,既无法反抗也无法呼吸。他感受到殷甫晓的湿滑的舌头一路向下,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他心里又产生了些莫名的,让他迷惑的情愫,直到下身的命根子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林爻挺起上身,一股陌生的如果〖】感觉闪电一般流过,他打了个颤抖,在男人的嘴里射了出来。无力摔在床上的那一刻,殷甫晓的声音响在耳旁。

    “口交,都懂了吗?”

    林爻猛然睁开眼,浑身冒汗,心跳又龙飞凤舞地东撞西撞。他按捺住胸口,抬头仰看熟睡中的男人。盯着那张熟悉得不得了的唇,林爻鬼迷心窍地凑近,虔诚地落上一个轻吻。见人没有反应,他又忍不住亲多一下,殷甫晓还是没反应,他就再来一下,乐此不疲。

    玩累了,才迷迷糊糊地安趟在臂弯里再一次陷入梦境。

    这次的梦是第三人称,林爻可以看到自己正在厨房里洗菜,他瞄了一下走廊,果然男主角出场了。殷甫晓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气,他走过来从后环住林爻的腰,不由得男孩拒绝就把衣服往上拉,拉至他的胸膛上让他咬着衣服,低下头在凸起的蝴蝶骨上一个吻一个吻地亲。林爻看到自己红着脸不敢吭声,又看到殷甫晓恶劣的笑容,羞怒参半。直到下身再一次萌发,他便发现自己变第一人称了。殷甫晓握着他的脆弱,拇指在顶端一磨,禁受不住刺激的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旁边那个小男孩时不时的喘息传到殷甫晓耳里,他只好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转过身把禽兽念头给压到心里深处。真是幸亏林爻没凑过来惹他,不然真的是未成年也照样强上了。

    幸好幸好,阿弥陀佛。

    两人一如既往地度过那漫漫长夜,快到清晨,殷甫晓不自觉地翻过身把人抱住,期间还不忘要胡乱摸几下。林爻也像以前那样蹭了蹭让他舒适的地方,直至早上的微光散入房里,树梢上的翠鸟咿呀高歌。

    林爻一直睡得很浅,只是昨晚乱七八糟的梦硬是延迟了他的开机系统,殷甫晓凑来在他嘴角碰了一下,跟最后一个梦境完全重合,林爻当场就死机了。

    “我太帅吓到你了?”殷甫晓厚着脸皮说。

    “嗯,是啊。”林爻想到梦里殷甫晓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荷尔蒙吸引着他,脱口而出。

    殷甫晓不怕被人夸,这幺坦然的赞美还是第一次,难得地把他下一句调戏要说的话卡住了。

    “烧退了吗?”林爻终于回过神来,问出重点。

    “不知道,应该退了吧。”殷甫晓无所谓地耸耸肩,翻开被子起床,“汗都出了,我先洗个澡。”

    林爻本来也想跟着起床,但腿一动便发现腿间一阵黏稠,瞬间不敢动了。这个小举动当然逃不过男人的眼里,只是他没戳破,毕竟老是欺负人他内心也会遭到谴责的。

    陈妈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将报纸递给殷甫晓,“殷先生今天好很多了呀。”

    “还是要谢谢陈妈的药。”殷甫晓微笑,“昨晚买药的钱会和今天的薪水一起结给你的。”

    “什幺?我昨晚没有过来工作啊。”陈妈奇怪。

    殷甫晓把目光投向那个满脸都展现着快夸我快夸我的男孩,惊讶地说:“你昨晚出去了?”

    “嗯!”林爻咬着面包点头。

    “不怕陌生人了?”

    “有点…”林爻挠挠脑袋,“但是昨晚太紧急了,就顾不上害怕了。”

    “……”

    吃完嘴里的食物也没等到对方的言语,他忍不住抬头看他,却发现此时此刻殷甫晓露出的眼神他从未见过。不是初次见面的慌乱,不是对待工作的烦躁,也不是素日的温和抑或打趣,里面好像蕴含着什幺,像是在翻滚着什幺,他看不懂,看不明,看不透。只知道那个时候那个眼神持续得特别漫长,静谧的氛围仿佛连空气流动的身影也能捕捉。

    桌上的豆浆已经不再冒热气,殷甫晓收回目光,随手点起烟。飘渺的烟雾掩盖了他的表情,林爻听到他淡淡地叹了口气,不知是什幺感觉,然后他说:“想去学校读书吗?”

    到学校读书,这是他从一开始流浪就希望的事情。虽然在小学的时候他学习不是特别好,但是他觉得他对学习并不缺乏兴趣。有时蹲在街边发呆的时候,他也会看着一个两个学生结伴同行,那光鲜白净的校服,以及充满着朝气的笑容。他想他也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当他看到镜子里肮脏破烂的自己,所有臆想灰飞烟灭。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有殷甫晓了。他的生存可以得到保障,甚至连生活都追求高质量,但与此同时他又担忧着,因为他不知道殷甫晓到底需要他什幺,仅仅是肉体或是爱恋吗?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前路是什幺,他怕自己会过份依赖殷甫晓,也害怕自己会亏欠殷甫晓太多,他无法偿还。

    往往林爻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指都会互相磨搓。殷甫晓温声说:“如果你是担心社恐的话,我可以请几天假带你出去玩。因为你的社恐不是很严重,只是缺乏交流而…”

    “为什幺?”林爻低着头打断了他的话,“为什幺对我这幺好?”

    “你很像我弟弟。”殷甫晓面无改色,把男孩的脸提起来,“我不是说过了吗?”

    “仅此而已?”男孩的睫毛扑闪扑闪。

    殷甫晓抚了抚林爻的眼尾,没有说话。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