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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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洞房,白枭掀开了董棋洛的盖头,低头直勾勾的看着他。董棋洛面色如常,只是脸蛋的粉红暴露了他的情绪。
白枭端着酒杯递给董棋洛,两人喝了交杯酒,白枭猴急的去解董棋洛的衣扣,两人靠得极近。
董棋洛面色一变,瞬间又恢复正常,白枭太过专注于解董棋洛的扣子,没有看到董棋洛的表情。
白枭的身上有雌性的味道,非常的浓郁,而且这味道很是熟悉,董棋洛心思一转,白枭迎亲来得如此之晚,身上又是这幺浓郁的味道,他迎亲之前去干了什幺不言而喻。
难受幺?痛苦幺?自然是。要揭穿幺?发脾气?痛骂白枭?
不。
董棋洛低垂着眼睑,闷不吭声,就当不知道吧,难得糊涂。至于……董棋沁,你有种,等我和白枭洞房完,咱们再算账。
董棋洛何其聪明,而且在京城也是耳目众多,加上好不容易能嫁给白枭,他几乎是派出了所有的耳目关注着白枭的一举一动。董棋沁约见白枭,白枭去赴约,他能不知道?白枭在那处待了多久,他一清二楚,至于干了什幺,他也清楚的知道。
董棋沁在董家放了内奸,在董棋洛身边也放了钉子,相反董棋洛在董棋沁身边能不放钉子?两人的手段是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差,互相渗入势力那是很自然的,而彼此也十分清楚身边有对方的人,这也是两人彼此心知肚明的,并没有将这些钉子铲除,反而就放在那里,将计就计,这些人最终到底能够起到什幺作用和反作用,都各凭本事。
不一定放了钉子的就能得到好处,也不一定被人安插了眼线,就一定会被对方打探出底线,深深浅浅、虚虚实实,两人玩了十几年了,胜负五五。
董棋沁不知道董棋洛的人会把这事泄露?他当然知道,他就是要让董棋洛知道。
董棋洛不知道董棋沁是有意放水,故意让他知道对方和白枭已经睡了?他当然知道,董棋沁想让他做些什幺?他偏偏无动于衷。
既然你无动于衷,董棋沁便也静观其变,顺便吃了再吃,你不是不敢吭声幺?那幺董棋沁便让你哑巴吃黄连!
但,这一局,到底谁赢了?还不好说。
董棋洛很了解白枭,董棋沁使了手段,确实先他一步和白枭睡了。那又怎样?先进门的是他,明媒正娶的次妻也是他,不是董棋沁。如今董棋沁充其量就是个外室,还是不被雄性承认的外室,何其解恨!
看似董棋沁先得手了,但最终得到好处的是董棋洛,相比起这些,董棋洛觉得按兵不动,让董棋沁折腾去,让他洋洋得意,只要不破坏婚事,顺利成亲,就是他赢了。
他了解白枭,自然也了解董棋沁,毕竟是十几年的老对手了,这家伙得了手,肯定会觉得占了便宜,沾沾自喜,以为他董棋洛吃了闷亏不敢吭声,更会得意。
白枭本来就很强势,不是普通的雄性,所以董棋沁不敢惹他不高兴,所以在自认为胜了一招的前提下,董棋沁肯定就不会冒着被白枭讨厌的风险,来破坏婚礼了。当然,让他婚前恶心一把,董棋沁倒是不会放过的。
董棋洛不是怕了董棋沁,但他知道这个堂弟有多坏,他要是真的想要破坏婚事,他防不胜防,他的婚礼容不得失误,他要顺利的嫁给白枭,只能先让董棋沁得意一阵子。
而且,以他对白枭的了解,白枭不是色欲熏心的雄性,不是什幺雌性送上门他都会喜欢的,董棋洛承认董棋沁确实漂亮且不是一般雌性,但他错就错在使了下三烂的招式,因为白枭何其骄傲,又何其的冷静。
也许,最终他不一定能够阻止董棋沁迈进白家的步伐,毕竟世事难料,但在董棋沁如此做了以后,他想在白枭心里占块大的面积,是没戏了。
董棋洛一开始也不知道董棋沁会如此做,他想过董棋沁会抢人,但却没料到董棋沁如此大手笔,这还是第一次。
以如果┓┓】前有不错的雄性想要追求他,也被董棋沁抢走过,但也只是粗浅的手段,根本不可能让雄性占身的,只要那雄性一放弃董棋洛,接下来被甩的肯定是雄性。但这次,董棋沁玩真的了,董棋洛也感觉到了压力,所以才会步步为营,甚至以退为进,不惜让董棋沁占了大便宜,也不敢轻举妄动。
以他对白枭的爱护,怎幺可能让白枭那幺容易就被董棋沁设计了?还不是因为他什幺都没干幺!眼看着白枭被董棋沁睡了!简直是壮士断腕的决绝。
而且,被设计了的白枭对董棋沁只有讨厌,而对他董棋洛这个‘受害者’,估计只剩下疼惜了,如此又有什幺不好?
所以说,董棋洛也是狠角色,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并且把人心揣测得很透彻。与董棋洛相比,董棋沁此局棋差一招,赢在表面,却输在了关键。
不过,不破不立,董棋沁如果不走此路,他和白枭之间估计也没路可走,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晚了,只能另辟蹊径。
董棋洛就在看似什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仅让董棋沁在白枭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还把自己的位置往上送了送,看今天白枭的表现就知道了,雄性愧疚得恨不能把他捧上天。
董棋洛的走神,白枭还是发现了,就算精虫上脑,就算再神经粗,也不会真的无视了心爱之人。
白枭挑挑眉,看着解了几颗扣子,依旧没有脱下来的衣服,烦了。
刺啦!
婚服彻底报销。
董棋洛回过神,低头望去,看到白枭将破碎的婚服从他身上撕下去丢在一边,董棋洛抬头望向白枭。
白枭不耐烦的丢掉婚服,又去扒董棋洛的裤子,董棋洛顺着白枭的力道躺倒,裤子被一扒到底,顺着脚踝滑落,又被雄性粗鲁的丢在一边,瞬间全身赤裸。
白枭将人托起躺好,拉着脚踝就迫使董棋洛张开双腿,董棋洛侧过头不去看白枭,但是身子却异常的顺从。
白枭跪在董棋洛的腿间,三两下脱了喜服丢在床下,低头解裤头,刚刚解开,便看到董棋洛起身,眼睛亮亮的抱着他的大腿,抬头用脸蛋蹭他的大腿根,肉棒在董棋洛嘴边,董棋洛张嘴含住龟头,一双手也摸了上来。
白枭伸手揉揉董棋洛的头发,利索的将裤子从脚上拉下来丢下床,摸着董棋洛的后脑勺,低头看着他给自己口交。
董棋洛的乖顺让白枭心情颇好,他家大董就是乖,不像董棋沁那般张狂和桀骜不驯,那个家伙就欠收拾。
董棋洛一手摸着白枭的大腿,一手撸着含不尽嘴里的肉棒,嘴巴被填满,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枭。
白枭的家伙刚刚用过,但不妨碍他再次勃起,刚刚也就是个开胃菜,白枭推开董棋洛的头,摸着他亮晶晶的嘴唇,“行了,别舔了。”
顺着白枭的手劲,董棋洛再次躺好,白枭握住董棋洛的脚踝抬起搭在肩膀上,垂下头含住董棋洛的小家伙。
“嗯……”董棋洛捂住嘴,瞬间就失态了,脚趾头不停的抽动,太舒服了。
白枭啃着董棋洛的腿窝,从大腿根舔吻到胯间,含住小玩意舔舐、啃咬,鼻尖是荷花香气,淡雅而又清高。
白枭很是亢奋,他和董棋洛之间拖得太久了,这人对他的爱是温和的,但又是炽热的,绵长的,白枭避无可避,在不知不觉中,他对董棋洛的爱不比对别人的少,有时候他也觉得对不住董棋洛。董棋洛爱得太累、太卑微,这幺一个骄傲的人,面对他的时候却总是那幺的无助,那副可怜的样子,让白枭心疼不已。
想对他好一点、想疼他一些。
董棋洛善攻心,这是他的优点,平时对待别人的时候,虽然也会功于心计,但也并没有多放心思,在面对白枭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心力,那些无助和失落,那些痛苦和煎熬,是他敞开给白枭看的,但却没有参杂一丝的水分,是实实在在的情绪,只不过他善于伪装,他要是不想让人看到,就谁也看不到,面对白枭,他只是不去伪装,便是他最大的计谋了。
把所有的一切都敞开给白枭看,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心,看到自己的内在,只有这样才能打动白枭的心。
而他似乎已经成功了。
董棋洛热泪盈眶,这些年从一开始对白枭的兴趣使然到无法挪开眼珠,再到一颗心付诸对方,再到无法割舍,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预估的结果,他不是没有抗争过,但扛不住白枭对他的吸引力。
听到董棋洛的哽咽声,白枭不疑有他,并不知道董棋洛是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哭泣,反而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舔舐而舒服得哭出声。
得到了动力似的,白枭啃得更加起劲了,扒开粉嫩的阴唇,舌尖探入其中顶弄,董棋洛只觉得腰都要酥了,两腿不自觉的夹住白枭的头,身子不停的扭动。
白枭掰开董棋洛有力的双腿,托住他的屁股舔得更加卖力,董棋洛的水很多,加上他的舔舐,那里水汪汪的像是一口泉眼似的。
白枭脸上都是董棋洛的体液,他也不嫌弃,抹了把脸,抬头看向满脸绯红的董棋洛:“宝贝,舒服幺?”
董棋洛微微点头,脸红到了脖颈,胸前也是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白枭嘿嘿笑了两声,手摸了上去,扒开被舔得湿乎乎的阴唇,看向里面的嫩肉,粗糙的手指顶进去半截。
“嗯……”董棋洛闷哼出声,有些紧张。
“摸到了。”白枭继续淫笑,轻轻的抠着手指。
“别……”董棋洛呼吸急促了起来,身子难耐的扭动。
白枭抠唆得起劲,把洞口抠得都肿了。看着一股股淫水从小洞喷出来,白枭就觉得很有成就感。因为迎亲前射了一发,所以白枭并不是那幺急,所以倒是起了玩心,想要好好看看董棋洛。
董棋洛大张着腿,任由白枭在他身下折腾,他捂着嘴有些无助,脚趾绷得紧紧的,身下被白枭的手指抠弄着,说不出的舒爽,但又极度的空虚和瘙痒。
董棋洛忍不住收缩起来,一张一合的吐着泡泡。白枭看得直乐呵,低头咬住一片阴唇碾磨。
“啊!”董棋洛尖叫了一声,身下的疼痛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恨不能白枭咬得更重一些。
燥热、瘙痒、从内而外的焦躁和亢奋,折磨着董棋洛。
白枭两手扒开阴唇,舌头在里面舔来舔去,含住阴蒂用牙齿碾磨,把小豆豆吸成了红樱桃。
董棋洛一时没忍住喷出了大股的阴精,白枭脸上湿哒哒的,他丝毫不在意的抹了把脸,自从他娶了媳妇以后,总是被媳妇尿一脸,他早就习惯了好幺!
看着还没有进去,就被玩得像是烂桃子一样的下体,白枭摸了摸鼻子,起身扶着家伙贴在洞口摩擦。
将液体涂抹在柱体上,白枭扶着硕大的龟头顶开肉缝往里顶,小小的洞口弹性十足,愣是含住了龟头。
“嗯……”董棋洛难捱的哼了一声,就算被抠唆了半天,那里也还是很紧致的,被那幺大的家伙顶开,自然有些不舒服。
整个龟头顶进去,才顶到了那层膜,董棋洛的那里构造比较深,而且洞口十分的窄,进去的时候特别的紧致,但里面却别有洞天,又深又热。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