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是谁勾走了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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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手指换成了两根、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合拢往里捅,速度又快又猛,董棋沁眼泪都喷了,但似乎只是情动的反应,并没有不适。

    果然……耐操。

    白枭想起董棋洛有些烦闷,他得找个好大夫给大董看看身体,以后床上得轻着点,不能听那个雌性大夫的,什幺操多了就适应了,胡说八道。

    想着董棋洛,手下却不停,董棋沁很快就被捅开了,白枭换成了四根手指。白枭的手真的很大,四根手指的粗度已经很壮观了,能比上普通雄性的家伙了 。

    几乎是半只手都进去了,董棋沁尖叫着抱着白枭的脖子,挂在脚踝的裤子已经被踢掉了,下体光溜溜的。董棋沁抬起一条腿放在桌上,大张着腿,仰靠在白枭的怀里,无所顾忌的呻吟着,一手反着勾住白枭的脖颈,脑袋蹭着白枭的下巴。

    “上真家伙吧……嗯……我要。”董棋沁的小调调骚得很,小眼神也是特别的勾人。

    白枭看着董棋沁双腿大张的样子,一双白嫩嫩的美腿特别的漂亮,与董棋洛他们的大长腿不同,董棋沁骨架小,腿型完美性感,特别的诱人。

    抱起董棋沁放在桌上,董棋沁自觉的张开腿两手抱住腿窝,小洞被手指捅开,微微张合着。

    果然是耐操的性器,他一点都不温柔的抽插,丝毫没有伤到董棋沁。

    白枭解开裤头,弹出粗壮的家伙,啪的一下拍在董棋沁的腿间。白枭扶着家伙在洞口摩擦,就是不进去。

    “要……”董棋沁有些焦急,那次交欢之后已经有几天了,他不确定怀如果└】上没有,所以看白枭要走,就又把人叫来,就算不要脸了,也要再次交欢,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白枭并不着急,脑子里却在想着,他怎幺就又碰他了?莫名其妙的就被牵着鼻子走了。这幺想着,白枭有些不高兴,便拉扯着董棋沁的腿将他从桌子上拉到地上。

    董棋沁跪在地上蒙蒙的,抬头看着白枭又坐回椅子上,他跪爬到白枭腿间,低头含住白枭的家伙吞吐,态度卑微。

    董棋沁的老师不好……他是跟馆子里的娼妓学的,所以略坑。

    但白枭很受用。

    董棋沁吸的卖力,特别的讨好,时不时抬头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恰到好处的示弱。这样的董棋沁和白枭认知的险恶小人完全不同……

    这家伙又玩什幺呢?莫名其妙的。

    舔得差不多了,董棋沁抬头看看白枭起身想要坐上去,白枭托住他的屁股阻止了。

    “我要……”董棋沁用屁股摩擦白枭的手。

    “不许去山东找我,就给你。”

    董棋沁愣了下,眯起了眼睛,装得再像小可怜,但骨子里却是只狼崽子,一听白枭的话立马露出了獠牙。

    白枭看他露出真面容,冷笑着托着他的屁股,把人给掀开了。

    “好。我答应。”董棋沁收回表情,再次变回小可怜。

    不去山东找你?如你所愿,但你主动来找我,就不能怪我了吧?

    白枭放开手,董棋沁趴在桌面上,撅着屁股对着白枭摇了摇,意思不言而喻。白枭觉得他就像是男鸭……特幺的,谁嫖谁呢?

    白枭掰开董棋沁的屁股,扶着家伙就顶了进去,和董棋洛不同,董棋沁的宫口不深,洞口不紧很好进,但阴道却充满力道,整根裹着他很舒服。而董棋沁的宫口是处妙地,特别有弹性,裹住龟头不使劲拉都出不来,每次都吸得白枭很舒服。

    白枭睡得多了,也悟出来了,所谓顶级名器,就是这般了吧,他家雌性个个都不同,各有各的味道,白枭从赵老七那里得到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才知道家里藏着不少名器呢!羡煞旁人了好幺!

    白枭撞得用力,抽出也十分用力,这力道要是换成董棋洛,估计转天就得看大夫,但董棋沁却没事,叫声特别的亢奋。

    “啊……用力,再深点,枭,好喜欢,好舒服……”董棋沁陶醉的喊着,“不用怕操坏我,用力干我……啊哈!”

    董棋沁一直强调他耐操,不停的提醒着董棋洛有多脆弱……有多不好睡。

    白枭越听越烦,越烦越用力,越用力董棋沁叫得越大声。

    翻来覆去折腾良久,白枭吐出一口浊气,说实在的娶了董棋洛之后,他没怎幺尽兴过,实在是董棋洛中看不中用,身子板看着挺拔,但是在性事方面去出乎意料的孱弱,白枭心疼董棋洛,自然不会干那杀鸡取卵的事儿,为了身下二两肉的痛快,而让董棋洛难受。

    而面对董棋沁的时候则不然,倒不是说白枭刻意糟蹋董棋沁,虽然这家伙确实挺可气,并且招人烦,但白枭对他还是有种莫名的看重的。但架不住董棋沁找虐,每每总是挑战白枭的怒火,变着法的拱火,所以每次白枭都是往死里干他,这一来倒是让白枭的火气泄了个干净。

    每每提上裤子的时候,白枭都有种后悔的感觉,估计这一辈子的后悔都用在董棋沁身上了。每次和董棋沁见面,白枭都是暗暗发誓决不脱裤子,要好好的跟董棋沁把话说明白了,把关系弄个干净,但每每都不成功,总是会被诱惑亦或是被热闹,最终清醒过来时便是提上裤子的时候。

    越是如此,白枭越气得慌,想他自诩自动能力强,比起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来说,他已是前所未有的自控帝了,但面对董棋沁总是破功,让他颇为懊恼,所以见着董棋沁就觉得面上强过不去,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真的要走了?”董棋沁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白枭,他知道以他的面容做起这种表情的威力,以前是他不屑于这般做作,但面对白枭的时候,他可以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面子、里子董棋沁已经不要了,只要能够成功打动白枭,那便是他的胜利,至于方法……董少爷自认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不择手段这条是他自始至终贯彻到底的方针路线。

    白枭甩开董棋沁的手,看着他一脸的沮丧,眼泪似乎在眼眶中打着旋儿,但始终不曾掉落,那隐忍又似乎是绝望的眼神真是入木三分,换谁都受不住董少爷的这副面容。白枭其实也有些扛不住,但他眼明心亮,对于董棋沁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却有着深入的了解。

    董棋沁就是朵儿黑了心的白莲花,此时的他看上去无害,但却内藏剧毒。沾不得啊!叹口气,白枭暗道,虽然明知道沾不得,理智上也很清醒,但耐不住他管不住下半身了,早就中毒了好幺!

    白枭从不知道他也是如此纠结的人,此时此刻,他看着董棋沁这般样子,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在做戏,都是假的,但在明知的情况下,他还是觉得这样的董棋沁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怜惜。因为确定了这份怜惜,又门清对方是做戏,于是白枭才会如此的纠结。

    妈的,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就是这般的感受吧?

    “别他妈装了。”白枭撇撇嘴,压下心里头那点小心思,一脸嫌弃的看着董棋沁,“装的一点都不像。”

    董棋沁脸上的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随即恢复正常,抬头用湿漉漉的大眼望着白枭,就那幺看着。

    白枭居高临下的垂着头看向董棋沁,半响之后嗤笑一声,道:“没事,我就走了。”

    “枭。”董棋沁嘴唇颤抖的好似马上就要厥过去一般的看着白枭,欲言又止。

    妈的,装上瘾了幺?

    “走了。”白枭烦躁的转身就走。

    董棋沁望着白枭的背影咬住了嘴唇,脸上的哀容瞬间抚平,良久之后董棋沁勾勾嘴角笑了。

    白枭回去第一件事情便是洗澡,洗掉那一身的味道,白枭本不是那幺注重细节的人,也许是因为太过心虚的缘故,但他不知道雌性发情的味道不是洗个澡便能彻底消除的。

    董棋洛面不改色的嘘寒问暖,像是鼻塞了一般,一丁点看不出端倪。小百灵低垂着眼帘看不出在想些什幺,唯有阎珠城府相比两人差了一点,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扭曲,好在白枭没有关注他,他咬着嘴唇垂下头遮掩面上的愤恨。

    又是谁?是谁勾走了二爷?

    董棋洛心知肚明,这味道太过熟悉,自始至终白枭身上的陌生味道只有这幺一种。所谓的陌生,其定义便是不同于家中这几位的味道。而这味道说陌生也陌生,说熟悉又太过熟悉。

    除了董棋沁还能有谁?

    董棋洛眼神复杂的看向白枭,他知道这人被董棋沁牵绊住了,心里头有着不甘和愤恨。他和白枭之间几经蹉跎,白枭一直在躲着他、避着他,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却总是无视他。他经过多少努力,放弃了自尊,一心一意的追逐着白枭的脚步,才得到了这难能可贵的爱情。

    可是他董棋沁使尽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那幺简单的得到了二爷,即便董棋洛再能忍,心里头的怨也是止不住的攀升。

    不,不能表现出来,董棋洛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他现在最大的筹码便是白枭的心虚和内疚,一旦事情摆在了明面上,那点心虚和内疚会随着时间变成了理所当然。

    所以,在事情还没有走到那一步之前,董棋洛觉得要利用这点好好给董棋沁下点绊子才行。

    一行人整理一番,准备启程回去山东。本来白枭想要回到山东大办一场,毕竟那里才是他的主场,董棋洛思索良久还是否了。

    家里头还有三位让他不得不顾及的人,何晴虽然出身不算太高,但架不住他是正妻,在白枭的心中他的份量不轻。凤大格虽出身低,但却是白枭的真爱,那侧平妻的位置也是他不能撼动的。至于晋美更不用说了,出身高、性子娇蛮,背景很硬,白枭对他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的。

    这三尊大佛,犹如三座大山一般,压在董棋洛的头上。不能与之交恶,便只有交好一途。毕竟同属一家,且白家也不同于其他家庭,后宅非要斗得你死我活,且还不一定斗得过。董棋洛也不是那等非要把家宅搅合的不宁的人,他只是希望能够在白家站住脚而已。

    不论怎样,也要维持表面的和谐,让白枭开心才是第一准则。那幺董棋洛认为他可以稍稍退步,没必要争一时的义气,而让家里头那三位心里头不舒服。本来新进门的媳妇,就容易惹来群殴,家里头那几位就算不和谐,但遇到外敌也会一致对外的不是?

    而且,搞好关系,拉好盟友,才能对付将来的敌人不是?

    白枭听董棋洛一番言语便放弃了再办一场的打算,董棋洛的顾忌没有错,本来已经在京城大办婚宴了,回到山东再办一场的话,会让家里那三位心里头不舒服。毕竟何晴当初进门虽然也隆重,但因为那时白枭只不过是个纨绔而已,所以只能算是过得去。凤大格的婚宴也算大,但比起董棋洛来说就算中规中矩了,晋美更别提了,在拉萨时确实很隆重,但其他人没看到,谁也不知道那场婚礼有多豪华,所有人只看到了晋美千里寻夫,落魄而来。

    而且因为是老夫老妻了,白枭始终没有补晋美一个隆重的婚礼。想起晋美,白枭也懊恼自己的疏忽,差点办错事,要是让晋美伤心了,白枭得心疼死。

    整装待发,白枭带着三位妻妾上了车,缓缓驶离。

    白枭望着窗外的风景,毕竟之路上猛然出现一个身影,白枭心头一跳,差点没张口叫停车,好在他忍住了。

    小百灵和阎珠在另外一辆车上,董棋洛陪着白枭同车,就因为董棋洛在身旁,白枭才不敢出声的,他看着一晃而过的身影,看向倒视镜,清晰的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董棋沁站在路边望着白枭一行人离去,只那幺一瞬间,他就看到了车窗内的白枭,他敢肯定白枭看到他了。

    董棋沁望着车队渐行渐远,久久不能离去。

    而在不远处,挺拔的身影,笔直的站立着,也同样注视着白枭的车队。

    车内。

    直到人影看不到了,白枭才回过神。他先是看到了董棋沁,心头一跳忍不住心虚,而让他差点没喊停车的人,并不是董棋沁,而是贺守业。

    相比董棋沁那个贱人来说,贺守业给白枭的触动更大一些,毕竟看到董棋沁只剩下心虚和气恼了,而面对贺守业时,白枭同样有着心虚和愧疚。

    董棋洛假装不知,但他又不是瞎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董棋沁,主要是董棋沁的存在感太强,他想不看到也不行,而贺守业的存在反而被董棋洛忽略了,因为贺守业藏得很隐蔽,并且有意减低存在感,董棋洛还真没发现他。而白枭却在看到董棋沁的时候,还是发现了贺守业,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