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丰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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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急忙忙在管家的搀扶下赶到贵客厅的米克朗伯爵听到女仆们的笑声,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如同大多数家族的掌权者一样,他同样不希望看到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更惶恐他们已经来到了他的庄园。他的直觉向来不错,所以前天晚上一看到那枚光凭颜色就能让他心生恐惧的傀儡突然出现在宴会现场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大厅的出口然后挤出去,这还不止,喘着粗气跑出了格莱恩侯爵府之后,他竟然忘了格莱恩侯爵府的隔壁就是属于自己的赫尔墨斯伯爵府,若不是头一次没追上他的管家跟在后头大喊,恐怕他会埋头跑到城外去,要真是如此,对于体重达到三百斤的重量级伯爵大人而言,无疑是一项相当具备挑战性的运动。

    回到伯爵府之后,经管家打听,格莱恩侯爵府果然出了大事,执政官大人死了不说,更为惊悚的是执政官大人居然是被亚历山大家族那位绝美的蒂芙尼小姐所杀,刺客不是刺杀蒂芙尼小姐吗?怎么蒂芙尼小姐反而成了凶手,死的还是执政官大人呢?

    不管其中有什么猫腻,伯爵大人所做的决定是当天晚上就拖家带口来到了梨树庄园,他心想,躲在梨树庄园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可惜,事与愿违,麻烦不但找上门了,而且还是个不小的麻烦。

    米克朗伯爵一边向凯撒三人谄媚笑着一边挥手让所有仆人和骑士都退下,只留下忠心耿耿的私人管家。

    伯爵大人的谄媚笑容引得他脸上的肥肉如同波浪一般前浪推后浪,实在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尼古拉斯伸出手夸张的挡住自己的双眼,像是乞求一般说道:“伯爵大人,请您别笑了,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了您的智慧和贵家族的伙食状况。您坐下吧,看得出客厅内有您的专属座椅。”

    听到对方的揶揄调侃,米克朗伯爵反而感到安心了几分,自己代表赫尔墨斯家族的尊严?别傻了,在伊斯特家族面前,要不选择将尊严丢掉要不选择将脑袋丢掉,对于这位以胆小而扬名的伯爵大人,很清楚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艰难的止住谄媚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像真诚的微笑,这才扶着他那张在上首位置比普通座椅宽两倍的特制木椅坐下,低眉顺耳道:“诸位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什么能够为诸位大人效劳的?”

    只可惜,一开口他的笑容又加重了数倍,演变成了比之前还要浓烈的谄媚笑容,这让尼古拉斯倍感无奈。

    凯撒简洁道:“美酒女人,以及一场友好的对话。”

    还真是一位利索的少爷啊,伯爵大人暗自评价道,换做自己,应该会摆出足够的笑容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要求吧?

    很清楚自己所处的贵族阶层是如何荒淫奢靡的伯爵大人,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神情,嘿嘿道:“在这里?”

    这位伯爵大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难道他认为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在这里和女人“坦”诚相对来一场男女之间的史诗级大战对于梨树庄园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还是伯爵大人以往就是这么干的?

    坐在凯撒左首位置的奥克起身道:“我想庄园内一年四季都会有**女候客,恰好我的口袋里还能掏出几枚金币,就不劳烦伯爵大人苦心挑选合适的对象和场地了。管家大人,能请你带我看看我那些‘口水’泛滥的床伴吗?我想她们的两张嘴都急需我的安抚。”

    伯爵大人能拒绝吗?或者撒个小小的慌义正言辞的声明梨树庄园没有**女?两者都有冒险的成分,只想好好招呼这几个家伙尽量不出岔子的伯爵大人肯定不会这么做,虽然他比谁都清楚,不能凡事都顺着对方的意思去办。

    旋即,奥克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出了客厅。这种事情他最熟稔不过了,贵族们休闲娱乐的庄园里,大多有专门安置**女的旖旎空间,节目应有尽有,只是庄园的主人们极少去和她们温存,主要是为了招呼那些身份不怎么显赫却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三流贵族,而稍微上得了档次的贵族老爷少爷,则往往会由年轻漂亮的女仆们招待,这其中并无多少强迫成分,那些因为贫穷而甘为奴仆的稚嫩女性,有几个在见识了贵族阶层的穷奢极侈之后不想攀上枝头做凤凰?紫藤花帝国虽然是一夫一妻制,贵族老爷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在金丝笼里养几只金丝鸟不算违反帝国法律吧?而这个贫富差距两极分化的世界,从来都不缺想要生活在金丝笼中的雏鸟。

    尼古拉斯起身微笑道:“伯爵大人,我想你不会介意命令某位骑士带我去酒窖参观一番,当然,如果能带上几支高脚杯就更好了。”

    然后,尼古拉斯也乐呵着跟在了某位骑士的身后。

    一个色鬼,一个酒鬼,给他的感觉是两人都极好对付,伯爵大人将猪脚似的双手,隔着华丽的外套放在他那足以隐藏不下十柄匕首的肚皮上,略显忐忑的看着客厅内除自己之外的唯一一个人,恐怕剩下这个才是最难对付的。他的记忆不错,知道自己在奥古斯城曾远远看到过这个年轻人一眼,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年轻人和格莱恩家族那位不错的少爷并肩而行,如果他没有眼花,这位身份不明的少爷当时还踢了君士坦丁一脚。根据骑士队长的推测,色鬼和酒鬼来自伊斯特家族,而根据他的判断,三人中很有可能只有一个是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并且未必就是骑士队长所说的“一个侏儒一个正常人”,他更倾向于“瘸子”,毕竟守卫骑士们只看到一枚精灵龙家徽,而刚才另外两个是坐在这个“瘸子”的两侧。

    很显然,是传闻中伊斯特家族的惯例误导了他———幼龙从不同行。

    伯爵大人微微挪了挪肥猪似的身躯,他讨厌自己在他的宝贵“娇躯”不舒适的时候和大人物对话,所以在他自认为没有委屈到自己的宝贵“身躯”后,才恬着脸说道:“大人,米克朗很期待接下来的友好对话。”

    凯撒微笑道:“相信任何一位奥古斯城贵族都会欣赏伯爵大人的谦逊和智慧。”

    谦逊?这应该算是赞美吧?这样的赞美对于伯爵大人而言可不常听到。作为对对方赞美的回应,伯爵大人真诚道:“出于对大人的敬意,米克朗已经派出庄园内大部分骑士和法师在庄园四周放哨,如果有敌人试图冒犯赫尔墨斯家族的客人,米克朗一定会要他们撅着屁股滚蛋。”

    凯撒现在相信君士坦丁对这位肥胖伯爵的评价了,一头能对任何人低头,同样能让任何人不敢轻视的聪明肥猪。

    这头肥猪的真诚并非全是伪装,恐怕在得知有伊斯特家族的客人来访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将庄园内的大部分武力人员派遣至外围,如此一来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和这三位客人发生武力冲突的可能,这也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他的胆小似乎时刻提醒着他,对方既然大摇大摆沾着血液来梨树庄园做客,必然有除了伊斯特继承人身份之外的其他依仗,譬如强大的武力,而他,既不想冒犯对方的身份,也不想探究对方的武力值。武力外派的原因当然不止如此,其一是诚意,其余几点恐怕就是自保了,假若真有来犯之敌,赫尔墨斯家族能够应付的,这头肥猪倒是会像他所说的那般让对方撅着屁股滚蛋,不能应付或者不想应付,那么他只能选择牺牲几位忠实的骑士法师朋友,然后哭丧着脸像几位客人痛斥赫尔墨斯家族的无能,不能让伊斯特家族的客人宾至如归。

    伯爵大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守夜者,如果是守夜者队伍,那他的骑士法师朋友就只能摆出一副向守夜者们打小报告的姿态,告诉他们有几位“特殊”的客人在庄园内胡作非为。而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伯爵大人会很热心的提醒几位客人:你们的死对头来啦,你们赶紧跑吧。

    如此一来,不管是对伊斯特家族的客人还是守夜者队伍,都有一个较为妥善的交代。

    很显然,凯撒可不太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不管谈话友好还是不友好,凯撒都不能让肥胖伯爵猜到他来梨树庄园的最大目的,就是挑起南审判所对赫尔墨斯家族的怀疑。

    凯撒脸色沉重道:“伯爵大人,你也许对伊斯特家族目前的境况有所了解,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伊斯特家族需要盟友,我相信伯爵大人将武力外派的无私行为已经让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

    伯爵大人一脸呆滞,随即他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硬生生将重量足有三百斤个头却比凯撒矮了半个脑袋的浑圆身躯演绎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荒诞?估计没错,在这位伯爵大人身上本就没有多少正常可言。

    凯撒尽量保持镇定,在一位对其自身身材格外满意的伯爵面前呕吐,怎么看都是一个有失礼仪的粗俗动作。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伯爵大人不屑与伊斯特家族为伍?”

    这样的罪名他可担不起,看来保持沉默不太可行,伯爵大人立马将胸脯一挺言之凿凿道:“哪个家族不以和伊斯特家族同行视作至高荣誉!”

    一个眨眼间,伯爵大人背脊一弯,怂着脑袋道:“一个小小的赫尔墨斯家族怎么敢和伟大的伊斯特家族为伍呢,帝国每一位贵族都知道,伊斯特家族走出过太多太多让贵族老爷们不敢直视的强者,圣骑士、圣魔导师、圣奥术师…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巅峰存在。可是赫尔墨斯家族只是一个地方上的穷酸贵族,既没有煊赫的权柄也没有耀眼的荣耀和金币,能拿出几名大骑士就已经是极限了。”

    比起那些被吟游诗人们恶意编造的诽谤,这些话显然要中听太过,只是伯爵大人的谨慎让他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事实,一位伊斯特家族的圣魔导师能够换取其家族在帝国境内任意一个郡省内和教廷组织作战的主导权,一位圣骑士足以硬抗三分之一个南审判所,一位圣奥术师和一名圣魔导师或者圣骑士的组合,更是能让一支五百人的十字军骑士团完整覆灭,但真正让他们的敌人忌惮的,还是两位帝王级傀儡师,一个是不知是否被伊斯特家族秘密裁决的伊本,另外一个则是他的父亲———大尼古拉斯,即小尼古拉斯的祖父。

    在来到这个客厅之前,他正在悉心听取一份从亚特兰蒂斯大陆传来的情报,内容的主人公正是这有史以来第一对帝王级傀儡师父子。

    急急忙忙在管家的搀扶下赶到贵客厅的米克朗伯爵听到女仆们的笑声,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如同大多数家族的掌权者一样,他同样不希望看到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更惶恐他们已经来到了他的庄园。他的直觉向来不错,所以前天晚上一看到那枚光凭颜色就能让他心生恐惧的傀儡突然出现在宴会现场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大厅的出口然后挤出去,这还不止,喘着粗气跑出了格莱恩侯爵府之后,他竟然忘了格莱恩侯爵府的隔壁就是属于自己的赫尔墨斯伯爵府,若不是头一次没追上他的管家跟在后头大喊,恐怕他会埋头跑到城外去,要真是如此,对于体重达到三百斤的重量级伯爵大人而言,无疑是一项相当具备挑战性的运动。

    回到伯爵府之后,经管家打听,格莱恩侯爵府果然出了大事,执政官大人死了不说,更为惊悚的是执政官大人居然是被亚历山大家族那位绝美的蒂芙尼小姐所杀,刺客不是刺杀蒂芙尼小姐吗?怎么蒂芙尼小姐反而成了凶手,死的还是执政官大人呢?

    不管其中有什么猫腻,伯爵大人所做的决定是当天晚上就拖家带口来到了梨树庄园,他心想,躲在梨树庄园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可惜,事与愿违,麻烦不但找上门了,而且还是个不小的麻烦。

    米克朗伯爵一边向凯撒三人谄媚笑着一边挥手让所有仆人和骑士都退下,只留下忠心耿耿的私人管家。

    伯爵大人的谄媚笑容引得他脸上的肥肉如同波浪一般前浪推后浪,实在没有任何美感可言,尼古拉斯伸出手夸张的挡住自己的双眼,像是乞求一般说道:“伯爵大人,请您别笑了,我们已经充分了解了您的智慧和贵家族的伙食状况。您坐下吧,看得出客厅内有您的专属座椅。”

    听到对方的揶揄调侃,米克朗伯爵反而感到安心了几分,自己代表赫尔墨斯家族的尊严?别傻了,在伊斯特家族面前,要不选择将尊严丢掉要不选择将脑袋丢掉,对于这位以胆小而扬名的伯爵大人,很清楚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艰难的止住谄媚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像真诚的微笑,这才扶着他那张在上首位置比普通座椅宽两倍的特制木椅坐下,低眉顺耳道:“诸位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什么能够为诸位大人效劳的?”

    只可惜,一开口他的笑容又加重了数倍,演变成了比之前还要浓烈的谄媚笑容,这让尼古拉斯倍感无奈。

    凯撒简洁道:“美酒女人,以及一场友好的对话。”

    还真是一位利索的少爷啊,伯爵大人暗自评价道,换做自己,应该会摆出足够的笑容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要求吧?

    很清楚自己所处的贵族阶层是如何荒淫奢靡的伯爵大人,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神情,嘿嘿道:“在这里?”

    这位伯爵大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难道他认为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在这里和女人“坦”诚相对来一场男女之间的史诗级大战对于梨树庄园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还是伯爵大人以往就是这么干的?

    坐在凯撒左首位置的奥克起身道:“我想庄园内一年四季都会有**女候客,恰好我的口袋里还能掏出几枚金币,就不劳烦伯爵大人苦心挑选合适的对象和场地了。管家大人,能请你带我看看我那些‘口水’泛滥的床伴吗?我想她们的两张嘴都急需我的安抚。”

    伯爵大人能拒绝吗?或者撒个小小的慌义正言辞的声明梨树庄园没有**女?两者都有冒险的成分,只想好好招呼这几个家伙尽量不出岔子的伯爵大人肯定不会这么做,虽然他比谁都清楚,不能凡事都顺着对方的意思去办。

    旋即,奥克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出了客厅。这种事情他最熟稔不过了,贵族们休闲娱乐的庄园里,大多有专门安置**女的旖旎空间,节目应有尽有,只是庄园的主人们极少去和她们温存,主要是为了招呼那些身份不怎么显赫却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三流贵族,而稍微上得了档次的贵族老爷少爷,则往往会由年轻漂亮的女仆们招待,这其中并无多少强迫成分,那些因为贫穷而甘为奴仆的稚嫩女性,有几个在见识了贵族阶层的穷奢极侈之后不想攀上枝头做凤凰?紫藤花帝国虽然是一夫一妻制,贵族老爷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在金丝笼里养几只金丝鸟不算违反帝国法律吧?而这个贫富差距两极分化的世界,从来都不缺想要生活在金丝笼中的雏鸟。

    尼古拉斯起身微笑道:“伯爵大人,我想你不会介意命令某位骑士带我去酒窖参观一番,当然,如果能带上几支高脚杯就更好了。”

    然后,尼古拉斯也乐呵着跟在了某位骑士的身后。

    一个色鬼,一个酒鬼,给他的感觉是两人都极好对付,伯爵大人将猪脚似的双手,隔着华丽的外套放在他那足以隐藏不下十柄匕首的肚皮上,略显忐忑的看着客厅内除自己之外的唯一一个人,恐怕剩下这个才是最难对付的。他的记忆不错,知道自己在奥古斯城曾远远看到过这个年轻人一眼,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年轻人和格莱恩家族那位不错的少爷并肩而行,如果他没有眼花,这位身份不明的少爷当时还踢了君士坦丁一脚。根据骑士队长的推测,色鬼和酒鬼来自伊斯特家族,而根据他的判断,三人中很有可能只有一个是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并且未必就是骑士队长所说的“一个侏儒一个正常人”,他更倾向于“瘸子”,毕竟守卫骑士们只看到一枚精灵龙家徽,而刚才另外两个是坐在这个“瘸子”的两侧。

    很显然,是传闻中伊斯特家族的惯例误导了他———幼龙从不同行。

    伯爵大人微微挪了挪肥猪似的身躯,他讨厌自己在他的宝贵“娇躯”不舒适的时候和大人物对话,所以在他自认为没有委屈到自己的宝贵“身躯”后,才恬着脸说道:“大人,米克朗很期待接下来的友好对话。”

    凯撒微笑道:“相信任何一位奥古斯城贵族都会欣赏伯爵大人的谦逊和智慧。”

    谦逊?这应该算是赞美吧?这样的赞美对于伯爵大人而言可不常听到。作为对对方赞美的回应,伯爵大人真诚道:“出于对大人的敬意,米克朗已经派出庄园内大部分骑士和法师在庄园四周放哨,如果有敌人试图冒犯赫尔墨斯家族的客人,米克朗一定会要他们撅着屁股滚蛋。”

    凯撒现在相信君士坦丁对这位肥胖伯爵的评价了,一头能对任何人低头,同样能让任何人不敢轻视的聪明肥猪。

    这头肥猪的真诚并非全是伪装,恐怕在得知有伊斯特家族的客人来访的时候,他就选择了将庄园内的大部分武力人员派遣至外围,如此一来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和这三位客人发生武力冲突的可能,这也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他的胆小似乎时刻提醒着他,对方既然大摇大摆沾着血液来梨树庄园做客,必然有除了伊斯特继承人身份之外的其他依仗,譬如强大的武力,而他,既不想冒犯对方的身份,也不想探究对方的武力值。武力外派的原因当然不止如此,其一是诚意,其余几点恐怕就是自保了,假若真有来犯之敌,赫尔墨斯家族能够应付的,这头肥猪倒是会像他所说的那般让对方撅着屁股滚蛋,不能应付或者不想应付,那么他只能选择牺牲几位忠实的骑士法师朋友,然后哭丧着脸像几位客人痛斥赫尔墨斯家族的无能,不能让伊斯特家族的客人宾至如归。

    伯爵大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守夜者,如果是守夜者队伍,那他的骑士法师朋友就只能摆出一副向守夜者们打小报告的姿态,告诉他们有几位“特殊”的客人在庄园内胡作非为。而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伯爵大人会很热心的提醒几位客人:你们的死对头来啦,你们赶紧跑吧。

    如此一来,不管是对伊斯特家族的客人还是守夜者队伍,都有一个较为妥善的交代。

    很显然,凯撒可不太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不管谈话友好还是不友好,凯撒都不能让肥胖伯爵猜到他来梨树庄园的最大目的,就是挑起南审判所对赫尔墨斯家族的怀疑。

    凯撒脸色沉重道:“伯爵大人,你也许对伊斯特家族目前的境况有所了解,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伊斯特家族需要盟友,我相信伯爵大人将武力外派的无私行为已经让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

    伯爵大人一脸呆滞,随即他那可怜兮兮的表情,硬生生将重量足有三百斤个头却比凯撒矮了半个脑袋的浑圆身躯演绎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荒诞?估计没错,在这位伯爵大人身上本就没有多少正常可言。

    凯撒尽量保持镇定,在一位对其自身身材格外满意的伯爵面前呕吐,怎么看都是一个有失礼仪的粗俗动作。他扯了扯嘴角,说道:“伯爵大人不屑与伊斯特家族为伍?”

    这样的罪名他可担不起,看来保持沉默不太可行,伯爵大人立马将胸脯一挺言之凿凿道:“哪个家族不以和伊斯特家族同行视作至高荣誉!”

    一个眨眼间,伯爵大人背脊一弯,怂着脑袋道:“一个小小的赫尔墨斯家族怎么敢和伟大的伊斯特家族为伍呢,帝国每一位贵族都知道,伊斯特家族走出过太多太多让贵族老爷们不敢直视的强者,圣骑士、圣魔导师、圣奥术师…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巅峰存在。可是赫尔墨斯家族只是一个地方上的穷酸贵族,既没有煊赫的权柄也没有耀眼的荣耀和金币,能拿出几名大骑士就已经是极限了。”

    比起那些被吟游诗人们恶意编造的诽谤,这些话显然要中听太过,只是伯爵大人的谨慎让他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事实,一位伊斯特家族的圣魔导师能够换取其家族在帝国境内任意一个郡省内和教廷组织作战的主导权,一位圣骑士足以硬抗三分之一个南审判所,一位圣奥术师和一名圣魔导师或者圣骑士的组合,更是能让一支五百人的十字军骑士团完整覆灭,但真正让他们的敌人忌惮的,还是两位帝王级傀儡师,一个是不知是否被伊斯特家族秘密裁决的伊本,另外一个则是他的父亲———大尼古拉斯,即小尼古拉斯的祖父。

    在来到这个客厅之前,他正在悉心听取一份从亚特兰蒂斯大陆传来的情报,内容的主人公正是这有史以来第一对帝王级傀儡师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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