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杂货铺掌柜再一次看到那位大方的瘸子魔法师和他的女伴，并没有瞧见预想中当地居民的身影，而是三个脖子上钉有印记的奴隶以及一名穿着看上去像是克努比亚王朝上流阶层的贵族小姐，作为一名魔法师，多多少少会对周边几个国家的服饰研究一番。

    她的穿着较之南方国度的贵族小姐要保守和厚实，戴着面纱，长长的裙摆几乎拖到了地面，其上由各类花纹点缀，如果这位异国他乡的少女是和奴隶一同买的，那么她的身份无疑会很高贵，如果是在小街小巷里头买的，则很有可能是个冒牌货，因为埃尔斯到处是骗子，随便从克努比亚王朝抓来几个农家女就说是某位伯爵老爷的掌上明珠。

    不管如何，掌柜再一次确定了对方的富有。

    “也许，我们可以去里面把我们剩下的交易完成。”掌柜朝凯撒做了个短暂的邀请手势，不等凯撒同意，他便已经进入里间。

    “或许你该一同邀请我的同伴和仆人。”凯撒颇感无力道，因为掌柜好像不太能听到他的声音了。

    主仆六人一同进入里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足有奥克那么高的大木箱，凯撒暗自想到，对天发誓，他没有丝毫贬低侏儒奥克的想法，只是木箱的高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如果里面装满了卷轴和魔法卷轴。

    见掌柜正欲打开其中一个较小的木箱，凯撒轻笑道：“我相信你的人格足以为这些商品作担保，包括对它们的价钱。”

    掌柜似乎有所动容，他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道：“两千金币。”

    凯撒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他当即掏出两张面额一千金币的金币券递给对方，道：“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容易低估同类的魔法师，但很显然，在此之前我还是低估了阁下。”

    凯撒可以确定，哪怕是五大箱最优质的卷轴，价格也不会超过五百金币，那么剩余一千五百金币就是魔法卷轴的价格，理论上一名普通的高阶魔法师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制造出单价在十个金币左右，级数在40级左右的魔法卷轴一百五十张，然而事实上任何一名魔法师都不会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制造魔法卷轴上，更不可能不眠不休的为此奋斗，所以制造这些魔法卷轴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魔法卷轴的级数越低它的保存期限就越短，譬如一张40级的魔法卷轴，在保存一年后它的实际威力就有可能降到30级乃至更低，所以没有哪个买卖魔法卷轴的商人不希望快点把它们卖出去，不可能把它们当做收藏品。两者综合起来一看，得出的结论是对方不是他预料中的高阶魔法师，而是大魔法师，并且是大魔法师中的佼佼者。如此一来，他内敛的自负似乎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掌柜难得有了开玩笑的语气：“也许我是个骗子。”

    凯撒回应道：“一个骗子可不会撒下这么蹩脚的谎言。”

    掌柜后知后觉道：“阁下不是来埃尔斯定居的？”

    凯撒点头，开始吩咐三名被解除了枷锁的仆人搬起木箱，然后他将目光投掷向那位一直和摩伊拉聒噪个不停的“管家”———这是摩伊拉对那位来自克努比亚王朝之贵族小姐的定位。之所以说聒噪，是因为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女一直在用克努比亚语交谈。

    摩伊拉尴尬道：“她说她今天喝了不少苹果汁。”

    凯撒耸肩，微笑着朝掌柜说道：“那位小姐好像有点私人事务要处理，但她绝不可能因此挥霍掉我的卷轴，而且我会把最重的那箱留给她。”

    这可不是什么高雅的内容。掌柜汗颜道：“我想，前往后院的某间小房里的纸张会比较合适这位小姐。”

    谁敢说他不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商人呢？既然知道了“小房间”的位置，摩伊拉便陪同她的管家去解决私人事务。

    很快，后院一声巨响，掌柜的眼眸一跳，可是反观凯撒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后，他也打消了前去查看的念头，只是一脸苦笑，自己又何尝没有低估对方呢。

    “凯撒，我早该听取你的建议，把这个调皮的家伙捆起来。”

    摩伊拉掐着少女管家的后颈走了进来，冷着脸说道，她的法师袍破了个洞，虽然位置不算尴尬，但她绝不乐意看到自己的善良换来的是背叛。

    凯撒摊开双手无可奈何道：“我说过我会把最重的那箱留给她，当然，我也可以顺便为她向主人讨要一根绳子。这很仁慈对吗？企图逃跑的奴隶可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然而此时，掌柜一脸激动道：“凯撒－伊斯特？”

    凯撒瞪了总是在不经意间忘记叮嘱的摩伊拉一眼，反问道：“杰克镇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埃尔斯城？”

    这无异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掌柜带着畏惧深深弯腰道：“有守夜者到过这里，他们带来了这个消息，但是没几个人相信他们。”

    没几个奴隶听闻过“伊斯特”这个词汇，但进入过奴隶市场的奴隶，却往往听说过守夜者，所以他们对于守夜者的恐惧一点也不亚于掌柜对他们主人的畏惧。年龄最大价值七个普林金币的尼克琉是个不入流的小偷，因为很不幸运的瞄上某位乔装打扮之贵族小姐的钱袋而被抓，所以被那位小姐的父亲贬为了奴隶，最小的那个不过十七八岁，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估计是因为后天聋哑而被穷困潦倒的父母遗弃，所以三人中只有他的神色没有发生变化，二十五岁的戴尔是一名在私人战争中被俘的普通士兵，他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到这个世界。

    凯撒微微皱眉道：“你应该和那些人一样，至少可以装作不相信，那样你就能够继续卖你的魔法卷轴了。”

    额头已然冒出冷汗，但还算镇静的掌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却抬了起来，语气坚定道：“因为骨子里我就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成为您的仆人！”

    凯撒冷漠道：“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在你之前的那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小偷。但我相信她比你清楚作为我的仆人，会有多危险。”

    他终于把头垂下，以请求的口吻说道：“我需要尸体，各种各样的尸体！为此，我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灵魂！”

    黑魔法师并非是邪恶的象征，在这个受到冷落的群体中，有少数一部分是值得正统魔法师所敬畏的，他们放弃荣耀和权力甚至是公正待遇，躲在一个尽可能无人问津的角落，既是为了潜心探索魔法领域的某个小小枝节也是避免梵蒂冈教廷的审判。他们比太多自誉为追逐真理的魔法师要勇敢，但也更容易误入歧途。

    凯撒眯眼道：“我不需要你的灵魂，但你必须时刻记住，你的灵魂是我的。但我希望，某一天你能赢回自己的灵魂和你现在心甘情愿放下的自尊。”

    ——

    半个月后深夜，第一批吸血鬼拜访杰克镇，如同向往吸血鬼生活的吟游诗人所赞叹的那般，穿着体面更胜人类贵族，他们彬彬有礼并未用沾血的獠牙宣布他们的到来，而是等待主人向他们发出正式的请帖，再由奥克亲自将他们中的四位长老迎进了男爵府。

    进入临时会议室，长相与正常人类无异甚至称得上英俊的詹德利弯腰拍了拍奥克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奥克，你该教导你的后辈如何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顺便教他擦亮眼睛，因为尊贵的客人大多喜欢在夜晚走动。”

    奥克向来不喜欢这个托瑞多氏族的老家伙，好几百岁了偏偏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伙子，也不嫌害臊，他敢打赌，这个家伙自从成为吸血鬼的那天起就没让自己的皮肤长过皱纹。他粗鲁的摆开对方的手，跳上副手第一席位，语气严肃道：“伊斯特从不用酒招待客人，可是看样子有人想喝上几杯。”

    在副手第二席位上正襟危坐的尼古拉斯懒洋洋道：“最好能醉得一塌糊涂。”

    凯撒不甘示弱道：“说实话，我对两位叔叔的欢迎词深表赞同。”

    四位长老中担任领导者的普里西拉－梵卓一丝不苟的坐上下方正位，以一种肃穆的口吻朝众人说道：“吾等到此绝不是为了大醉一场，吾党之圣物胜过任何酒杯但绝非饮酒之用。”

    艾格森－布鲁赫面露鄙夷道：“哪怕到了世界末日，血杯亦属于布鲁赫，而不是所谓的‘吾党’。”

    长了一对猫眼和猫手的卡尔－冈格罗伸出双手莫名了在空中抓了一下，凶狠道：“艾格森，血杯在你父亲手中被偷，你该把你的脸皮贴在你父亲的脸上，看他能不能抬着头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年轻”的詹德利－托瑞多一脸惊叹道：“每次和你们几个坐在一起，就能欣赏到一出精彩的话剧。”

    虽然不像话剧，但确实精彩，凯撒几人都乐得欣赏这一幕。当吸血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前有狼族这条狼后有教廷这头虎，平日里忙着猎食窝里斗，好不容易离开老巢和难得见上一面的“朋友”坐到一起又有氏族之争，比氏族之争更大的还有党派之争，整个就是一克努比亚王朝的发展史，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凯撒不禁感慨，吸血鬼何苦为难吸血鬼呢。

    当杂货铺掌柜再一次看到那位大方的瘸子魔法师和他的女伴，并没有瞧见预想中当地居民的身影，而是三个脖子上钉有印记的奴隶以及一名穿着看上去像是克努比亚王朝上流阶层的贵族小姐，作为一名魔法师，多多少少会对周边几个国家的服饰研究一番。

    她的穿着较之南方国度的贵族小姐要保守和厚实，戴着面纱，长长的裙摆几乎拖到了地面，其上由各类花纹点缀，如果这位异国他乡的少女是和奴隶一同买的，那么她的身份无疑会很高贵，如果是在小街小巷里头买的，则很有可能是个冒牌货，因为埃尔斯到处是骗子，随便从克努比亚王朝抓来几个农家女就说是某位伯爵老爷的掌上明珠。

    不管如何，掌柜再一次确定了对方的富有。

    “也许，我们可以去里面把我们剩下的交易完成。”掌柜朝凯撒做了个短暂的邀请手势，不等凯撒同意，他便已经进入里间。

    “或许你该一同邀请我的同伴和仆人。”凯撒颇感无力道，因为掌柜好像不太能听到他的声音了。

    主仆六人一同进入里间，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足有奥克那么高的大木箱，凯撒暗自想到，对天发誓，他没有丝毫贬低侏儒奥克的想法，只是木箱的高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如果里面装满了卷轴和魔法卷轴。

    见掌柜正欲打开其中一个较小的木箱，凯撒轻笑道：“我相信你的人格足以为这些商品作担保，包括对它们的价钱。”

    掌柜似乎有所动容，他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道：“两千金币。”

    凯撒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他当即掏出两张面额一千金币的金币券递给对方，道：“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容易低估同类的魔法师，但很显然，在此之前我还是低估了阁下。”

    凯撒可以确定，哪怕是五大箱最优质的卷轴，价格也不会超过五百金币，那么剩余一千五百金币就是魔法卷轴的价格，理论上一名普通的高阶魔法师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制造出单价在十个金币左右，级数在40级左右的魔法卷轴一百五十张，然而事实上任何一名魔法师都不会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制造魔法卷轴上，更不可能不眠不休的为此奋斗，所以制造这些魔法卷轴至少需要三年时间。*  *魔法卷轴的级数越低它的保存期限就越短，譬如一张40级的魔法卷轴，在保存一年后它的实际威力就有可能降到30级乃至更低，所以没有哪个买卖魔法卷轴的商人不希望快点把它们卖出去，不可能把它们当做收藏品。两者综合起来一看，得出的结论是对方不是他预料中的高阶魔法师，而是大魔法师，并且是大魔法师中的佼佼者。如此一来，他内敛的自负似乎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掌柜难得有了开玩笑的语气：“也许我是个骗子。”

    凯撒回应道：“一个骗子可不会撒下这么蹩脚的谎言。”

    掌柜后知后觉道：“阁下不是来埃尔斯定居的？”

    凯撒点头，开始吩咐三名被解除了枷锁的仆人搬起木箱，然后他将目光投掷向那位一直和摩伊拉聒噪个不停的“管家”———这是摩伊拉对那位来自克努比亚王朝之贵族小姐的定位。之所以说聒噪，是因为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女一直在用克努比亚语交谈。

    摩伊拉尴尬道：“她说她今天喝了不少苹果汁。”

    凯撒耸肩，微笑着朝掌柜说道：“那位小姐好像有点私人事务要处理，但她绝不可能因此挥霍掉我的卷轴，而且我会把最重的那箱留给她。”

    这可不是什么高雅的内容。掌柜汗颜道：“我想，前往后院的某间小房里的纸张会比较合适这位小姐。”

    谁敢说他不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商人呢？既然知道了“小房间”的位置，摩伊拉便陪同她的管家去解决私人事务。

    很快，后院一声巨响，掌柜的眼眸一跳，可是反观凯撒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后，他也打消了前去查看的念头，只是一脸苦笑，自己又何尝没有低估对方呢。

    “凯撒，我早该听取你的建议，把这个调皮的家伙捆起来。”

    摩伊拉掐着少女管家的后颈走了进来，冷着脸说道，她的法师袍破了个洞，虽然位置不算尴尬，但她绝不乐意看到自己的善良换来的是背叛。

    凯撒摊开双手无可奈何道：“我说过我会把最重的那箱留给她，当然，我也可以顺便为她向主人讨要一根绳子。这很仁慈对吗？企图逃跑的奴隶可没有几个能活下来。”

    然而此时，掌柜一脸激动道：“凯撒－伊斯特？”

    凯撒瞪了总是在不经意间忘记叮嘱的摩伊拉一眼，反问道：“杰克镇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埃尔斯城？”

    这无异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掌柜带着畏惧深深弯腰道：“有守夜者到过这里，他们带来了这个消息，但是没几个人相信他们。”

    没几个奴隶听闻过“伊斯特”这个词汇，但进入过奴隶市场的奴隶，却往往听说过守夜者，所以他们对于守夜者的恐惧一点也不亚于掌柜对他们主人的畏惧。年龄最大价值七个普林金币的尼克琉是个不入流的小偷，因为很不幸运的瞄上某位乔装打扮之贵族小姐的钱袋而被抓，所以被那位小姐的父亲贬为了奴隶，最小的那个不过十七八岁，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估计是因为后天聋哑而被穷困潦倒的父母遗弃，所以三人中只有他的神色没有发生变化，二十五岁的戴尔是一名在私人战争中被俘的普通士兵，他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到这个世界。

    凯撒微微皱眉道：“你应该和那些人一样，至少可以装作不相信，那样你就能够继续卖你的魔法卷轴了。”

    额头已然冒出冷汗，但还算镇静的掌柜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却抬了起来，语气坚定道：“因为骨子里我就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成为您的仆人！”

    凯撒冷漠道：“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在你之前的那个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小偷。但我相信她比你清楚作为我的仆人，会有多危险。”

    他终于把头垂下，以请求的口吻说道：“我需要尸体，各种各样的尸体！为此，我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灵魂！”

    黑魔法师并非是邪恶的象征，在这个受到冷落的群体中，有少数一部分是值得正统魔法师所敬畏的，他们放弃荣耀和权力甚至是公正待遇，躲在一个尽可能无人问津的角落，既是为了潜心探索魔法领域的某个小小枝节也是避免梵蒂冈教廷的审判。他们比太多自誉为追逐真理的魔法师要勇敢，但也更容易误入歧途。

    凯撒眯眼道：“我不需要你的灵魂，但你必须时刻记住，你的灵魂是我的。但我希望，某一天你能赢回自己的灵魂和你现在心甘情愿放下的自尊。”

    ——

    半个月后深夜，第一批吸血鬼拜访杰克镇，如同向往吸血鬼生活的吟游诗人所赞叹的那般，穿着体面更胜人类贵族，他们彬彬有礼并未用沾血的獠牙宣布他们的到来，而是等待主人向他们发出正式的请帖，再由奥克亲自将他们中的四位长老迎进了男爵府。

    进入临时会议室，长相与正常人类无异甚至称得上英俊的詹德利弯腰拍了拍奥克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奥克，你该教导你的后辈如何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顺便教他擦亮眼睛，因为尊贵的客人大多喜欢在夜晚走动。”

    奥克向来不喜欢这个托瑞多氏族的老家伙，好几百岁了偏偏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伙子，也不嫌害臊，他敢打赌，这个家伙自从成为吸血鬼的那天起就没让自己的皮肤长过皱纹。他粗鲁的摆开对方的手，跳上副手第一席位，语气严肃道：“伊斯特从不用酒招待客人，可是看样子有人想喝上几杯。”

    在副手第二席位上正襟危坐的尼古拉斯懒洋洋道：“最好能醉得一塌糊涂。”

    凯撒不甘示弱道：“说实话，我对两位叔叔的欢迎词深表赞同。”

    四位长老中担任领导者的普里西拉－梵卓一丝不苟的坐上下方正位，以一种肃穆的口吻朝众人说道：“吾等到此绝不是为了大醉一场，吾党之圣物胜过任何酒杯但绝非饮酒之用。”

    艾格森－布鲁赫面露鄙夷道：“哪怕到了世界末日，血杯亦属于布鲁赫，而不是所谓的‘吾党’。”

    长了一对猫眼和猫手的卡尔－冈格罗伸出双手莫名了在空中抓了一下，凶狠道：“艾格森，血杯在你父亲手中被偷，你该把你的脸皮贴在你父亲的脸上，看他能不能抬着头把这句话重复一遍。”

    “年轻”的詹德利－托瑞多一脸惊叹道：“每次和你们几个坐在一起，就能欣赏到一出精彩的话剧。”

    虽然不像话剧，但确实精彩，凯撒几人都乐得欣赏这一幕。当吸血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前有狼族这条狼后有教廷这头虎，平日里忙着猎食窝里斗，好不容易离开老巢和难得见上一面的“朋友”坐到一起又有氏族之争，比氏族之争更大的还有党派之争，整个就是一克努比亚王朝的发展史，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凯撒不禁感慨，吸血鬼何苦为难吸血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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