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天前，秘隐同盟的四支血族氏族在普里西拉的带领下已经前往奥古斯城，阳光阻碍他们的行动，黑夜却赐予了他们翅膀，相信如今那支规模庞大的血族队伍已经蛰伏在奥古斯城附近，伺机而动。

    依旧潜伏在杰克镇周围的大多是血族平民，他们在各氏族尊长的领导下执行着他们的监视任务。或许是出于尊长的命令，他们并未和任何践行者发生冲突，双方都默契的给出各自的监视空间。

    守夜者方面除了寡妇伊琳娜的单独造访，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至于帝国官方，如同以往那样对此不闻不问，不管伊斯特家族所面临的是教廷势力还是血族抑或是狼人，只要不是帝国的贵族，官方就会做一名忠实的旁观者，仅此而已。

    这几天凯撒忙着架构暂时被他命名为“杰克物语”的治愈系复合魔法框架，本就不多的睡眠时间又硬生生减掉了一半，书桌上堆积了一大堆草稿纸和一张线条字迹硬朗的魔法框架图，草稿纸上是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难怪有魔法师戏称魔法师都是喜欢自虐的数学家。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凯撒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鹅毛笔，看了看窗外，时间竟已然推到了清晨。

    简单的洗漱过后，凯撒走到后院的一栋独立院落，这是黑魔法师托泽尔的居所兼实验室。

    “主人早安。”一看到院落中走进来一道身影，派给托泽尔当帮手的戴尔和尼克琉连忙战战兢兢的跪地问安，托泽尔的大度时常给予了他们闲聊的时间，在早晨更是无事可做，刚才他们就是在探讨女性的美妙之处。

    “以后称呼我为凯撒，而且别在我面前下跪。”凯撒冷冷说道。

    尼克琉原本是个小偷，而戴尔则是个非正统意义上的普通士兵，因为他并非官方军团的士兵，而只是某个小贵族家庭中的私人军事力量，美其名日“士兵”。有趣的是，三十余岁的小偷尼克琉要比小他几岁的士兵戴尔胆大好几分，当戴尔还在因为这个命令而担惊受怕误以为主人责怪的时候，尼克琉已经起身，谄媚的说了一句：“遵命，凯撒。”

    进入侧间，一袭标志性法师袍的托泽尔正在制造魔法卷轴，近一个月来他都忙于此件事情。这些魔法卷轴当然不会出现在某个魔法杂货铺中，而是会成为凯撒的私人物品。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凯撒用一种还算礼貌的方式宣布了自己的到来。

    “托泽尔的一切都归于主人之意愿。”这位在魔法领域钻牛角尖的黑魔法师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道。

    “用不着这样，我很清楚你在说这句话时内心会有多么挣扎，我需要的不是言语上的忠诚而是切实的行动。摩伊拉让伊莎贝拉小姐成为了我的管家，对此我有些嫉妒，所以我想在短时间内让自己也拥有一位合格的私人管家，并希望你能担任这一职位。”凯撒开门见山道，事实当然不是他所说的这样，作为督查者的尼古拉斯和奥克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管家，而且他们的忠心在未来几年都毋庸置疑，之所以有这样的邀请，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一位偏执的黑魔法师完全有资格获得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身份，另一部分自己是更方便自己压榨他的价值。

    “为您效命！”托泽尔恢复了以往的言简意赅，像是宣誓一般说道。

    “尼克琉和戴尔的品性如何？”凯撒突兀的转移话题道。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来一段鼓舞人心的演讲？至少也应该勉励几句，怎么突然问起了几个廉价奴隶的秉性？这可不像一名上位者的做派。

    “尼克琉是典型的恶习难改，只要允许他出入的房间都被他搜罗了一通，但凡有点值钱且不太引人注意的金属饰品都会被他收入囊中，连房顶上的银质饰品都没有放过，院子里的花坛都被他翻遍了，居然真被他找到一枚金戒指。”说到最后，托泽尔颇有些忍俊不禁。还有些内容则是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譬如这个小偷会爬进下水道从粪坑中寻找财物，也会从丢弃在床底下的女性亵裤上抽取细小的金丝，有些时候，托泽尔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小偷对金钱的狂热态度。

    “偷窃总比不劳而获好。戴尔呢？”凯撒笑着附和道。

    “中规中矩，尼克琉的许多小动作都是他根据指示报告给我的。”托泽尔想要尽量多说点什么，停顿了片刻却只得惭愧的朝凯撒摇了摇头，似乎再也找不出多余的评价了。

    凯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个问题的抛出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陷阱，与其说是要了解尼克琉和戴尔的秉性，还不如说是从侧面来验证托泽尔的心性。很多时候朋友比敌人危险就是因为对朋友还不够了解，所以当所谓的朋友在背后刺你一刀时，你除了触摸到自己的血液之外只能表之以愤怒，可是愤怒有用？既然是自己的私人管家，凯撒有必要对此进行了解，托泽尔的回答不像慈祥修士的救赎口吻，亦不是一副对为非作歹之人的审判口吻，而是像一个观看猥亵哑剧的饥渴路人，没心思对此进行评判，因为他急着去寻找食物。托泽尔的回答显然是合格的，凯撒可不希望自己的私人管家是一个苦心钻研人性的潜在政客。

    “对了，我似乎还未曾询问过你之前的身份还有你非同一般的经历，我喜欢听故事，而且我知道不是随随便便一名魔法师就敢迈入魔法世界的灰色甚至是黑色领域。”让人感觉有点粗心大意的领袖大人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转回来不客套的挑了张椅子坐下，那语气好像接下来两人的对话是一件松散而随性的事情。

    “我来自罗斯家族，毕业于帝国魔法学院。”稍作停顿后，托泽尔自嘲道：“毕业后我在帝国魔法学院任教，学生们很喜欢我授课的内容，但不是所有学生都是如此，于是某一天我被请到了教廷事务处理部，他们开除我的教籍，接着魔法公会把我除名，然后又很没有意外的被学院方面列入了黑名单，等我回到马丁郡省，我的父亲告诉我，为了保证家族的声誉，我的姓氏被剥夺且终生不得踏进罗斯家族。”

    “所以你选择了成为我的仆人这个最极端的方式？”真是一位不怎么幸运的魔法师，凯撒莞尔道。教廷事务处理部是帝国官方和梵蒂冈教廷的联合部门，工作对象是拥有教籍的贵族成员，这个部门虽不像各个审判所那般黑暗血腥，但更为苛刻，被请到教廷事务处理部“喝茶”的后果兴许不会缺胳膊断腿，但后续的连锁反应往往会让“喝茶者”一无所有，“一把不见血的刀”———贵族阶层喜欢这样称呼这个鱼龙混杂的部门。

    “凯撒少爷，我只是希望自己还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教授学生知识，如果您能给予我这个机会，我会…”

    “这就是你所谓的效忠？”凯撒毫不掩饰的皱眉打断道。

    “我知道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我之所以追求在某个小小领域的强大，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再次站在讲台上。成为您的仆人本应该对教廷怀有沉重的敌意心理，可是我没有，我更不会憎恨魔法公会和学院方面的‘公事公办’和家族的冷漠无情，所以如果我的效忠换来的仅仅是您的认可，那么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托泽尔头一次用一种完全称得上强硬的坚定语气说道，虽然不曾和主人有过视线交触，但他的内心肯定是直视对方内心的，不退避不妥协。听上去从他宣称可以牺牲自己灵魂的那一刹那开始，他就在出尔反尔，一个连灵魂都典当了的仆人，有什么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可是他有他的自负，他的效忠不是源于崇拜亦不是单纯的追求强大，如果不能满足他的条件，效忠无非就是一纸空文了。

    “沉默往往意味着睿智，而少言寡语恰好是沉默的孪生兄弟。亲爱的托泽尔，恭喜你为自己赢取了点燃希望的火把。”凯撒无所谓的点头道，而从心底里，他再次把这个正值盛年的瘦弱男子之评价提高了几分。狂热的效忠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盲目的跟随、单纯的因为仇恨而追逐强大那是在与魔鬼为伍，然而和因为某种与利益无关的信念而缔结的盟友同行却比前两者安全牢固不止一星半点。

    凯撒从不觉得自己需要仆人，所以不管是吸血鬼苏拉还是这个黑魔法师，他在潜意识都把对方当成是利益伙伴。伊斯特家族本来就是一个对外人持有高度戒备的家族，对于很多家族成员而言家族式的忠诚不过是绑缚在家规和历史尘埃之上的无奈行为，家规规范着各个成员的一言一行，而厚重的历史尘埃则告诉了每一条伊斯特家族的血脉，他们因何而荣耀因何而耻辱，所以不管他们的忠诚真假各占几分，都与他们如影随形。谁能确定这个被罗斯家族剥夺姓氏的中年男子对家族不忠诚？但是他做了不符合家族利益的事情恰巧又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所以这就成了不忠诚。

    所谓忠诚就是**女的贞操，只要有足够的金币，所忠诚的主人在一个晚上就能换好几遍。所以托泽尔的小小狡猾，并不是什么恶劣的行为，反而说明了他不是一个“**女”，而是一个底线清晰的聪明商人。

    早在几天前，秘隐同盟的四支血族氏族在普里西拉的带领下已经前往奥古斯城，阳光阻碍他们的行动，黑夜却赐予了他们翅膀，相信如今那支规模庞大的血族队伍已经蛰伏在奥古斯城附近，伺机而动。

    依旧潜伏在杰克镇周围的大多是血族平民，他们在各氏族尊长的领导下执行着他们的监视任务。或许是出于尊长的命令，他们并未和任何践行者发生冲突，双方都默契的给出各自的监视空间。

    守夜者方面除了寡妇伊琳娜的单独造访，再也没有其他动作。

    至于帝国官方，如同以往那样对此不闻不问，不管伊斯特家族所面临的是教廷势力还是血族抑或是狼人，只要不是帝国的贵族，官方就会做一名忠实的旁观者，仅此而已。

    这几天凯撒忙着架构暂时被他命名为“杰克物语”的治愈系复合魔法框架，本就不多的睡眠时间又硬生生减掉了一半，书桌上堆积了一大堆草稿纸和一张线条字迹硬朗的魔法框架图，草稿纸上是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难怪有魔法师戏称魔法师都是喜欢自虐的数学家。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凯撒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鹅毛笔，看了看窗外，时间竟已然推到了清晨。

    简单的洗漱过后，凯撒走到后院的一栋独立院落，这是黑魔法师托泽尔的居所兼实验室。

    “主人早安。”一看到院落中走进来一道身影，派给托泽尔当帮手的戴尔和尼克琉连忙战战兢兢的跪地问安，托泽尔的大度时常给予了他们闲聊的时间，在早晨更是无事可做，刚才他们就是在探讨女性的美妙之处。

    “以后称呼我为凯撒，而且别在我面前下跪。”凯撒冷冷说道。

    尼克琉原本是个小偷，而戴尔则是个非正统意义上的普通士兵，因为他并非官方军团的士兵，而只是某个小贵族家庭中的私人军事力量，美其名日“士兵”。有趣的是，三十余岁的小偷尼克琉要比小他几岁的士兵戴尔胆大好几分，当戴尔还在因为这个命令而担惊受怕误以为主人责怪的时候，尼克琉已经起身，谄媚的说了一句：“遵命，凯撒。”

    进入侧间，一袭标志性法师袍的托泽尔正在制造魔法卷轴，近一个月来他都忙于此件事情。这些魔法卷轴当然不会出现在某个魔法杂货铺中，而是会成为凯撒的私人物品。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凯撒用一种还算礼貌的方式宣布了自己的到来。

    “托泽尔的一切都归于主人之意愿。”这位在魔法领域钻牛角尖的黑魔法师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道。

    “用不着这样，我很清楚你在说这句话时内心会有多么挣扎，我需要的不是言语上的忠诚而是切实的行动。摩伊拉让伊莎贝拉小姐成为了我的管家，对此我有些嫉妒，所以我想在短时间内让自己也拥有一位合格的私人管家，并希望你能担任这一职位。”凯撒开门见山道，事实当然不是他所说的这样，作为督查者的尼古拉斯和奥克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管家，而且他们的忠心在未来几年都毋庸置疑，之所以有这样的邀请，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一位偏执的黑魔法师完全有资格获得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身份，另一部分自己是更方便自己压榨他的价值。

    “为您效命！”托泽尔恢复了以往的言简意赅，像是宣誓一般说道。

    “尼克琉和戴尔的品性如何？”凯撒突兀的转移话题道。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来一段鼓舞人心的演讲？至少也应该勉励几句，怎么突然问起了几个廉价奴隶的秉性？这可不像一名上位者的做派。

    “尼克琉是典型的恶习难改，只要允许他出入的房间都被他搜罗了一通，但凡有点值钱且不太引人注意的金属饰品都会被他收入囊中，连房顶上的银质饰品都没有放过，院子里的花坛都被他翻遍了，居然真被他找到一枚金戒指。”说到最后，托泽尔颇有些忍俊不禁。还有些内容则是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譬如这个小偷会爬进下水道从粪坑中寻找财物，也会从丢弃在床底下的女性亵裤上抽取细小的金丝，有些时候，托泽尔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小偷对金钱的狂热态度。

    “偷窃总比不劳而获好。戴尔呢？”凯撒笑着附和道。

    “中规中矩，尼克琉的许多小动作都是他根据指示报告给我的。”托泽尔想要尽量多说点什么，停顿了片刻却只得惭愧的朝凯撒摇了摇头，似乎再也找不出多余的评价了。

    凯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个问题的抛出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陷阱，与其说是要了解尼克琉和戴尔的秉性，还不如说是从侧面来验证托泽尔的心性。很多时候朋友比敌人危险就是因为对朋友还不够了解，所以当所谓的朋友在背后刺你一刀时，你除了触摸到自己的血液之外只能表之以愤怒，可是愤怒有用？既然是自己的私人管家，凯撒有必要对此进行了解，托泽尔的回答不像慈祥修士的救赎口吻，亦不是一副对为非作歹之人的审判口吻，而是像一个观看猥亵哑剧的饥渴路人，没心思对此进行评判，因为他急着去寻找食物。托泽尔的回答显然是合格的，凯撒可不希望自己的私人管家是一个苦心钻研人性的潜在政客。

    “对了，我似乎还未曾询问过你之前的身份还有你非同一般的经历，我喜欢听故事，而且我知道不是随随便便一名魔法师就敢迈入魔法世界的灰色甚至是黑色领域。”让人感觉有点粗心大意的领袖大人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转回来不客套的挑了张椅子坐下，那语气好像接下来两人的对话是一件松散而随性的事情。

    “我来自罗斯家族，毕业于帝国魔法学院。”稍作停顿后，托泽尔自嘲道：“毕业后我在帝国魔法学院任教，学生们很喜欢我授课的内容，但不是所有学生都是如此，于是某一天我被请到了教廷事务处理部，他们开除我的教籍，接着魔法公会把我除名，然后又很没有意外的被学院方面列入了黑名单，等我回到马丁郡省，我的父亲告诉我，为了保证家族的声誉，我的姓氏被剥夺且终生不得踏进罗斯家族。”

    “所以你选择了成为我的仆人这个最极端的方式？”真是一位不怎么幸运的魔法师，凯撒莞尔道。教廷事务处理部是帝国官方和梵蒂冈教廷的联合部门，工作对象是拥有教籍的贵族成员，这个部门虽不像各个审判所那般黑暗血腥，但更为苛刻，被请到教廷事务处理部“喝茶”的后果兴许不会缺胳膊断腿，但后续的连锁反应往往会让“喝茶者”一无所有，“一把不见血的刀”———贵族阶层喜欢这样称呼这个鱼龙混杂的部门。

    “凯撒少爷，我只是希望自己还能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教授学生知识，如果您能给予我这个机会，我会…”

    “这就是你所谓的效忠？”凯撒毫不掩饰的皱眉打断道。

    “我知道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我之所以追求在某个小小领域的强大，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再次站在讲台上。成为您的仆人本应该对教廷怀有沉重的敌意心理，可是我没有，我更不会憎恨魔法公会和学院方面的‘公事公办’和家族的冷漠无情，所以如果我的效忠换来的仅仅是您的认可，那么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托泽尔头一次用一种完全称得上强硬的坚定语气说道，虽然不曾和主人有过视线交触，但他的内心肯定是直视对方内心的，不退避不妥协。听上去从他宣称可以牺牲自己灵魂的那一刹那开始，他就在出尔反尔，一个连灵魂都典当了的仆人，有什么资格和主人讨价还价？可是他有他的自负，他的效忠不是源于崇拜亦不是单纯的追求强大，如果不能满足他的条件，效忠无非就是一纸空文了。

    “沉默往往意味着睿智，而少言寡语恰好是沉默的孪生兄弟。亲爱的托泽尔，恭喜你为自己赢取了点燃希望的火把。”凯撒无所谓的点头道，而从心底里，他再次把这个正值盛年的瘦弱男子之评价提高了几分。狂热的效忠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盲目的跟随、单纯的因为仇恨而追逐强大那是在与魔鬼为伍，然而和因为某种与利益无关的信念而缔结的盟友同行却比前两者安全牢固不止一星半点。

    凯撒从不觉得自己需要仆人，所以不管是吸血鬼苏拉还是这个黑魔法师，他在潜意识都把对方当成是利益伙伴。伊斯特家族本来就是一个对外人持有高度戒备的家族，对于很多家族成员而言家族式的忠诚不过是绑缚在家规和历史尘埃之上的无奈行为，家规规范着各个成员的一言一行，而厚重的历史尘埃则告诉了每一条伊斯特家族的血脉，他们因何而荣耀因何而耻辱，所以不管他们的忠诚真假各占几分，都与他们如影随形。谁能确定这个被罗斯家族剥夺姓氏的中年男子对家族不忠诚？但是他做了不符合家族利益的事情恰巧又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所以这就成了不忠诚。

    所谓忠诚就是**女的贞操，只要有足够的金币，所忠诚的主人在一个晚上就能换好几遍。所以托泽尔的小小狡猾，并不是什么恶劣的行为，反而说明了他不是一个“**女”，而是一个底线清晰的聪明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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