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城市的主人，在深夜还毫无睡意的茨威格伯爵得知来自伊斯特家族的客人在一个不入流的小酒肆喝得酩酊大醉，并且分散成几批进入妓院或是赌场，唯独没有一个人借着酒意入睡后，沉重的表情才微微有些舒缓。

    “老爷，这是不是伊斯特的阴谋？”始终不太踏实的中年管家道出了他的疑惑。

    “他们有那么愚蠢吗？野蛮的冲进伯爵府，然后又像一群土匪一样毫无组织纪律的喝酒**赌博，这能有什么阴谋？我们只需要在天亮之前备好丰盛的礼物就行了，我可不想这群客人赖在伯爵府不走。”茨威格伯爵言之凿凿道。

    “那守夜者的客人？”中年管家虽然依旧不太放心，但他知道如果和主人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告诉他们，有一群土匪盯上他们了，最好趁今天晚上离开。如果他们选择拒绝，那你再补充一句，不是任何一位罗恩家族的成员和奴仆都能像忠诚的茨威格一样，在严刑拷打之下依然能一字不差的默诵。”伯爵大人单手撑着下巴很快做出了决定。

    ——

    一间廉价妓院的小房间内，两张小床上各自躺着一道身影，他们的旁边，是两具穿着单薄透明的妖娆女性，只可惜两位处于服务性行业最底端的女性已经昏睡过去，所以场面注定不够旖旎。

    他们是在所有践行者中最为声名狼藉的侏儒奥克和胖子鲁利亚。

    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侏儒和胖子是最好的朋友，在以前朋友这个词汇兴许需要打上引号，但现在不需要了，他们之间不存在一丁点利益冲突，而且也没传出侏儒奥克要和他抢夺情人的小道消息。

    奥克无比自然的玩弄着身旁**女的胸脯，随口打开了话匣：“为什么迟到？这不像你的作风。”

    胖子鲁利亚轻描淡写道：“途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差点把劣质小床压垮的鲁利亚艰难而小心翼翼的摇了摇了身子，换了一个稍微舒适点的姿势，这个从未赚取过一个家族信仰点的家伙，是伊斯特家族公认“无害”的肥猪，连一头稍微有点攻击性的野猪都称不上，除了用低俗方式勾引寂寞贵妇上床然后威胁她们交出自己的嫁妆这个不光彩的长处，以及不错的人缘关系，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小麻烦？一个耽搁了他整整两个月的小麻烦，是守夜者的围剿还是圣殿骑士的追杀、或者是某位贵族老爷的怒火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只有奥克才知道，这个拿着魔法杖却被所有人当成是一名蹩脚骑士的家伙，其实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大骑士，同时也是一名大魔法师，他总是阐述这一事实，可是习惯了他的吹嘘和惨不忍睹的“骑士表演”，没有人会相信这一事实，就像他总是正儿八经的诉说某某夫人被他的英俊所折服主动为他掀起裙子一样，在听者耳中太荒诞了。

    奥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酒意未散的他提议道：“要不我们换一个高级一点的场所？我敢肯定，我们的领袖大人今天晚上绝不会让我们看到敌人的血液。”

    胖子不客气的鄙夷道：“亲爱的奥克叔叔，你的脑子里除了淫秽思想就只剩下精虫了吗？”

    好心的奥克白眼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呆在一个房间？更何况在这个房间里精虫上脑的可不止我一个，如果你始终觉得那群寂寞贵妇要比**女干净，我绝不会对此作任何争辩，更何况，我一直对你空手套白狼的本领心怀妒忌。”

    没理会奥克的愤懑和真实成分有待商榷的妒忌，胖子鲁利亚自言自语道：“说到底他终究是习惯了一个人战斗，某种程度上，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累赘，如果不是家族信仰作祟，他完全可以抛开我们这些小丑，在合适他的战场进行属于他自己的战斗，而不是带着一群小丑登上舞台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

    奥克明显一愣，但很快就跟上了胖子的跳跃性思维：“他不像你，也不像尼古拉斯，你呢，表面上像个傻子，其实太过自负，自负到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对太多事情都不屑一顾，尼古拉斯呢，表明上张扬实则比任何人都内敛，他是个天生的阴谋家，这不能怪他，他的身份本就比我们高贵，如果幸运女神不吝啬对他的青睐，在未来十年二十年他肯定能占据家族议会上的重要席位，他所在的支脉更能主导家族未来的走向。至于凯撒，他的目光无疑更加长远，但没有足够的筹码支撑就很容易夭折，这不是仅凭个人意愿就能控制的事情，随着老一辈淡出权力中心，壮年派掌舵，家族内部肯定会引发一场巨大风波，只怕现在，壮年激进派就在叫嚣着让那群保守老头全部加入死神领袖阶层为家族的荣誉增砖添瓦，好在三年内死个精光。这不是凯撒希望看到的局面，真走到那个地步，伊斯特家族就真的不堪一击了。”

    “所以有些话我只会说给你听，而不是他们两个。”鲁利亚无所谓道：“历史上教廷数次发动针对巨龙伊斯特的圣战，迫使家族进入疯狂的领袖时期，这种自我催眠的自杀式报复确实让很多敌人寝食难安，但同样也破坏了这个自大家族的根基，家族的圣阶强者一个接着一个陨落，后续梯队大规模折损，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所谓‘天才’少说也要十几二十年才能触摸到圣阶的门槛，法师系职业者需要在这个时间层面上再加上漫长的十年，而三年之后十五年以内，家族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实力真空’，不堪一击？这太高估我们的家族了。这一次领袖时期，更是不同于以往，我们的普林大帝一上位就致力于商业和底层社会的发展，这种在当时看来无比‘可笑’的行径却造就了十余年后国库从原来的一个增加到了三个，当战争一触即发，出现了在任何一个时代和国家都不曾出现过的现象———无数平民学子向政府机构或者学院方面递交了军事论文和军事策划书。而同样在当时评价为‘政治家的军事游戏’的一系列军事改革，在今天也不得不改口为‘普林大帝的卓越军事远见’，谁还敢说我们的普林大帝是个慈悲心过剩的慈善家？这简直就是真实版的”

    顿时，奥克觉得毛骨悚然：“你是说，普林大帝不再需要一个信仰守门人的伊斯特？”

    鲁利亚一脸无害道：“何止是不需要，恐怕是巴不得伊斯特彻底消失，不管这场战争是胜是负抑或是最终握手言和，伊斯特都会失去价值，因为注定会用这场战争证明一切的皇帝陛下不需要用一个得罪了神权的家族去证明紫藤花帝国的不屈和顽强，更何况，一个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伊斯特，对于整个贵族阶层而言都是一块毒瘤，只要时机恰当，我们的皇帝陛下会毫不犹豫的向‘民主’倾斜。”

    鼓励贵族建立图书馆大量印刷各类教科书只是普林大帝政治手腕上的一个小小缩影，受到贵族阶层一致强烈抗议的才是彰显魄力的重头戏，这不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法，因为其侧重点不是对从商人员和商业行为的约束，而是鼓励各阶层人员从商并且不惜以爵位相赠，大力扶持对外贸易，同时，也规范了商业法律法规。而一系列被称作“政治家的军事游戏”的军事改革，则相对没有阻碍，因为这并没有冲击到贵族阶层的整体利益，甚至对军事家族也毫无影响，之所以出现众多讽刺的声音，完全是因为几乎所有宫廷大人物都觉得，那样的军事改革完全就是政治家的呓语———毫无意义可言，政治家就应该躺在床上和情人玩玩皮鞭滴蜡之类的小游戏，而不是对战场和军队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在一系列军事改革中，在最初能稍稍引人注意的是一些从未出现过的新鲜词汇，包括军衔、职位、称谓。

    士官：十个士兵的长官，所以士兵们称之为士官长，因为其部下在操练时只需要站一排就够了，所以士兵们又可以形象的称其为排长，后来士官这个军衔被运用到了各个军事机构，所以并未特指“排长”。

    尉官：包括战事尉官、参谋尉官及后勤尉官等，其中拥有最大决策权的战事尉官又被称为连长。

    校官：这个军衔囊括了太多职位，仅在军务大臣麾下的文职校官，就有不下十种，譬如以往的秘书官就成了司职校官，传递重要情报的高级别传令官就成了传令校官。而在一个小军团中，就会有以战事校官即团长为首的数名不同职位的校官。

    将军：这倒是一个固有的军衔，但如今有了更为细致的划分，特殊小军团的最高领导者可以获得这一称谓，那些大军团的军团长也不再是独立于将军之外更高位置的独特称谓，也一律划为将军。

    司令：在抑制大军团长这一职位的同时，却明确了后勤的重要性，这个军衔最多只有三位将军可以同时获取，也只有大战时期才会出现的一个军衔，那就是后勤司令。作为帝国也是大陆首次任后勤司令的两位将军，奥古斯都－亚历山大和西方战场的布朗－派斯特注定在大陆历史上添上厚重的一笔。

    元帅：这个军衔是唯一的也是单独的，它既是军衔和职位，也是称谓，意味着拥有堪比皇帝的军事权力。这一位置，至今空闲，在众多亲临战场的军事观察家的眼中，短时间内普林大帝似乎没有递出元帅之枪的打算。

    当这个城市的主人，在深夜还毫无睡意的茨威格伯爵得知来自伊斯特家族的客人在一个不入流的小酒肆喝得酩酊大醉，并且分散成几批进入妓院或是赌场，唯独没有一个人借着酒意入睡后，沉重的表情才微微有些舒缓。

    “老爷，这是不是伊斯特的阴谋？”始终不太踏实的中年管家道出了他的疑惑。

    “他们有那么愚蠢吗？野蛮的冲进伯爵府，然后又像一群土匪一样毫无组织纪律的喝酒**赌博，这能有什么阴谋？我们只需要在天亮之前备好丰盛的礼物就行了，我可不想这群客人赖在伯爵府不走。”茨威格伯爵言之凿凿道。

    “那守夜者的客人？”中年管家虽然依旧不太放心，但他知道如果和主人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告诉他们，有一群土匪盯上他们了，最好趁今天晚上离开。如果他们选择拒绝，那你再补充一句，不是任何一位罗恩家族的成员和奴仆都能像忠诚的茨威格一样，在严刑拷打之下依然能一字不差的默诵。”伯爵大人单手撑着下巴很快做出了决定。

    ——

    一间廉价妓院的小房间内，两张小床上各自躺着一道身影，他们的旁边，是两具穿着单薄透明的妖娆女性，只可惜两位处于服务性行业最底端的女性已经昏睡过去，所以场面注定不够旖旎。

    他们是在所有践行者中最为声名狼藉的侏儒奥克和胖子鲁利亚。

    或许是同病相怜的原因，侏儒和胖子是最好的朋友，在以前朋友这个词汇兴许需要打上引号，但现在不需要了，他们之间不存在一丁点利益冲突，而且也没传出侏儒奥克要和他抢夺情人的小道消息。

    奥克无比自然的玩弄着身旁**女的胸脯，随口打开了话匣：“为什么迟到？这不像你的作风。”

    胖子鲁利亚轻描淡写道：“途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差点把劣质小床压垮的鲁利亚艰难而小心翼翼的摇了摇了身子，换了一个稍微舒适点的姿势，这个从未赚取过一个家族信仰点的家伙，是伊斯特家族公认“无害”的肥猪，连一头稍微有点攻击性的野猪都称不上，除了用低俗方式勾引寂寞贵妇上床然后威胁她们交出自己的嫁妆这个不光彩的长处，以及不错的人缘关系，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小麻烦？一个耽搁了他整整两个月的小麻烦，是守夜者的围剿还是圣殿骑士的追杀、或者是某位贵族老爷的怒火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只有奥克才知道，这个拿着魔法杖却被所有人当成是一名蹩脚骑士的家伙，其实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大骑士，同时也是一名大魔法师，他总是阐述这一事实，可是习惯了他的吹嘘和惨不忍睹的“骑士表演”，没有人会相信这一事实，就像他总是正儿八经的诉说某某夫人被他的英俊所折服主动为他掀起裙子一样，在听者耳中太荒诞了。

    奥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酒意未散的他提议道：“要不我们换一个高级一点的场所？我敢肯定，我们的领袖大人今天晚上绝不会让我们看到敌人的血液。”

    胖子不客气的鄙夷道：“亲爱的奥克叔叔，你的脑子里除了淫秽思想就只剩下精虫了吗？”

    好心的奥克白眼道：“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呆在一个房间？更何况在这个房间里精虫上脑的可不止我一个，如果你始终觉得那群寂寞贵妇要比**女干净，我绝不会对此作任何争辩，更何况，我一直对你空手套白狼的本领心怀妒忌。”

    没理会奥克的愤懑和真实成分有待商榷的妒忌，胖子鲁利亚自言自语道：“说到底他终究是习惯了一个人战斗，某种程度上，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累赘，如果不是家族信仰作祟，他完全可以抛开我们这些小丑，在合适他的战场进行属于他自己的战斗，而不是带着一群小丑登上舞台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下。”

    奥克明显一愣，但很快就跟上了胖子的跳跃性思维：“他不像你，也不像尼古拉斯，你呢，表面上像个傻子，其实太过自负，自负到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对太多事情都不屑一顾，尼古拉斯呢，表明上张扬实则比任何人都内敛，他是个天生的阴谋家，这不能怪他，他的身份本就比我们高贵，如果幸运女神不吝啬对他的青睐，在未来十年二十年他肯定能占据家族议会上的重要席位，他所在的支脉更能主导家族未来的走向。至于凯撒，他的目光无疑更加长远，但没有足够的筹码支撑就很容易夭折，这不是仅凭个人意愿就能控制的事情，随着老一辈淡出权力中心，壮年派掌舵，家族内部肯定会引发一场巨大风波，只怕现在，壮年激进派就在叫嚣着让那群保守老头全部加入死神领袖阶层为家族的荣誉增砖添瓦，好在三年内死个精光。这不是凯撒希望看到的局面，真走到那个地步，伊斯特家族就真的不堪一击了。”

    “所以有些话我只会说给你听，而不是他们两个。”鲁利亚无所谓道：“历史上教廷数次发动针对巨龙伊斯特的圣战，迫使家族进入疯狂的领袖时期，这种自我催眠的自杀式报复确实让很多敌人寝食难安，但同样也破坏了这个自大家族的根基，家族的圣阶强者一个接着一个陨落，后续梯队大规模折损，我们这个年龄阶段的所谓‘天才’少说也要十几二十年才能触摸到圣阶的门槛，法师系职业者需要在这个时间层面上再加上漫长的十年，而三年之后十五年以内，家族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实力真空’，不堪一击？这太高估我们的家族了。这一次领袖时期，更是不同于以往，我们的普林大帝一上位就致力于商业和底层社会的发展，这种在当时看来无比‘可笑’的行径却造就了十余年后国库从原来的一个增加到了三个，当战争一触即发，出现了在任何一个时代和国家都不曾出现过的现象———无数平民学子向政府机构或者学院方面递交了军事论文和军事策划书。而同样在当时评价为‘政治家的军事游戏’的一系列军事改革，在今天也不得不改口为‘普林大帝的卓越军事远见’，谁还敢说我们的普林大帝是个慈悲心过剩的慈善家？这简直就是真实版的”

    顿时，奥克觉得毛骨悚然：“你是说，普林大帝不再需要一个信仰守门人的伊斯特？”

    鲁利亚一脸无害道：“何止是不需要，恐怕是巴不得伊斯特彻底消失，不管这场战争是胜是负抑或是最终握手言和，伊斯特都会失去价值，因为注定会用这场战争证明一切的皇帝陛下不需要用一个得罪了神权的家族去证明紫藤花帝国的不屈和顽强，更何况，一个凌驾于律法之上的伊斯特，对于整个贵族阶层而言都是一块毒瘤，只要时机恰当，我们的皇帝陛下会毫不犹豫的向‘民主’倾斜。”

    鼓励贵族建立图书馆大量印刷各类教科书只是普林大帝政治手腕上的一个小小缩影，受到贵族阶层一致强烈抗议的才是彰显魄力的重头戏，这不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法，因为其侧重点不是对从商人员和商业行为的约束，而是鼓励各阶层人员从商并且不惜以爵位相赠，大力扶持对外贸易，同时，也规范了商业法律法规。而一系列被称作“政治家的军事游戏”的军事改革，则相对没有阻碍，因为这并没有冲击到贵族阶层的整体利益，甚至对军事家族也毫无影响，之所以出现众多讽刺的声音，完全是因为几乎所有宫廷大人物都觉得，那样的军事改革完全就是政治家的呓语———毫无意义可言，政治家就应该躺在床上和情人玩玩皮鞭滴蜡之类的小游戏，而不是对战场和军队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在一系列军事改革中，在最初能稍稍引人注意的是一些从未出现过的新鲜词汇，包括军衔、职位、称谓。

    士官：十个士兵的长官，所以士兵们称之为士官长，因为其部下在操练时只需要站一排就够了，所以士兵们又可以形象的称其为排长，后来士官这个军衔被运用到了各个军事机构，所以并未特指“排长”。

    尉官：包括战事尉官、参谋尉官及后勤尉官等，其中拥有最大决策权的战事尉官又被称为连长。

    校官：这个军衔囊括了太多职位，仅在军务大臣麾下的文职校官，就有不下十种，譬如以往的秘书官就成了司职校官，传递重要情报的高级别传令官就成了传令校官。而在一个小军团中，就会有以战事校官即团长为首的数名不同职位的校官。

    将军：这倒是一个固有的军衔，但如今有了更为细致的划分，特殊小军团的最高领导者可以获得这一称谓，那些大军团的军团长也不再是独立于将军之外更高位置的独特称谓，也一律划为将军。

    司令：在抑制大军团长这一职位的同时，却明确了后勤的重要性，这个军衔最多只有三位将军可以同时获取，也只有大战时期才会出现的一个军衔，那就是后勤司令。作为帝国也是大陆首次任后勤司令的两位将军，奥古斯都－亚历山大和西方战场的布朗－派斯特注定在大陆历史上添上厚重的一笔。

    元帅：这个军衔是唯一的也是单独的，它既是军衔和职位，也是称谓，意味着拥有堪比皇帝的军事权力。这一位置，至今空闲，在众多亲临战场的军事观察家的眼中，短时间内普林大帝似乎没有递出元帅之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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