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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嗣,让一班朝臣整日里在背后磨牙。

    若说他是嗜好男色,朝中臣子样貌出众的着实不少,傅晚灯清俊雅致,景鸾词如珠若玉,长平候云阳候无一不是绝世美貌的人物,却也从不见他略加辞色。怎就单单容了一个严小周!

    御医忍不住微抬了眼帘偷望过去,见小周狠拧着浓长的秀眉,容色确实过人一等,最奇怪的是,这人柔而不弱,妖媚隐中含肃杀之意,眼似寒灯,偶尔视线一掠,直把人看得心头一凉。

    御医急忙低下了头,朱炎明只觉手指间一紧,忙凑过去问道:“痛得厉害?”

    小周淡淡道:“死不了就是了。”

    朱炎明被他堵的语气一窒,半晌才道:“你不要跟朕呕气,身子是自己的,难道朕还替你痛不成?”

    御医听这俩人言语来往,也没个分寸大小,全然是打情骂俏的口气,更是诧异的不知摸哪才好。

    朱炎明等得不耐烦,见他举止越来越是毛燥,不禁低喝了一声道:“聂水川,你好大胆子,在朕的眼皮底下也敢偷懒摸鱼。”

    聂水川大惊失色,一头扎在地上:“皇上息怒,臣罪该万死,皇上息怒```````”

    朱炎明怎不知道他心中所思所想,冷笑一声道:“可看够了么?”

    聂水川惊出了一身冷汗,跪伏几步道:“皇上,微臣只是`````````”

    “只是好奇罢了。”朱炎明替他接下去,站起了身道“这倒怪了,朕想什么做什么喜什么好什么,都要让你们一一揣度过目,嘴里说得冠冕堂皇,怎就不肯把这份心思用到正事上去!”

    那聂水川几时见过这等阵仗,早已吓得周身抖做一团。朱炎明见他跪在地上,面色如土,不禁轻叹了口气,他也不过是这些日子憋闷的急了,借题发挥而已:“罢了,念你平日里谨言慎行的份儿上,朕也不与你计较,快点滚吧!”

    聂水川心头一松,这才连滚带爬的出了宫门。

    只留下朱炎明和小周面面相觑,那一堆未缠完的绷带,两个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朱炎明负手轻咳了一声道:“这个````````”

    小周道:“皇上把御医赶跑了?”

    朱炎明眼神游移的望向别处:“是呵。”

    “难不成皇上想自己动手么?”

    朱炎明又咳了一声:“那个````````”

    “算了。”小周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处,只曝晒数日,自然而然的也就好了。”

    朱炎明微觉汗颜,想叫宫女过来帮忙,又着实拉不下这个脸来。好容易在纷乱的棉布间找出了些头绪,惊喜的笑道:“是这里了。”

    小周看着他道:“皇上````````”

    “什么?”

    “棉布。”

    “哦?”

    “全散开了。”

    朱炎明心虚的笑了笑道:“````````正所谓不深入哪能知头绪,朕正是要从头做起。”

    小周道:“皇上圣明。”

    朱炎明额上冒出细细的一层汗,偷眼去看小周,他脸上一派肃然,全无嘲弄嘻笑之意,便越是如此朱炎明反而越是疑心,胡乱摆弄了一气,堵气似的道:“也就是这样了。”

    小周着眼看过去,却见腹间伤口,赫然扎了一朵蓬乱的蝴蝶结,抬眼看看朱炎明,再看看那朵鲜花般怒放的绷带,一时无语。

    转日上朝,景鸾词在众臣中力保严小周,加上朱炎明一味的偏袒,也总算了把事情压下来了。

    只是那梅笑楼仍愤愤道:“他严小周不过是刑部一名五品小隶,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胡乱攀咬朝廷二品大员,若不是韩贵人一事败露,我梅氏一族岂不要被他害得满门抄斩!”

    景鸾词道:“话不能这么讲,梅大人,严府首平日里与你并无过节,那人犯情急之下胡说八道,他也不过是公事公办罢了,到了皇上那里,圣心如月,自会一见分晓。”

    梅笑楼冷笑道:“圣心如月,哼,圣心如月,我看````````”

    司马兰成打断了他道:“梅大人你气糊涂了。”连拖带拽的哄他出了门。

    景鸾词暗暗叹了口气,转出大殿,却见朱炎旭笼了手站在汉白玉石的台阶下,脸上难得的一派肃穆。

    景鸾词道:“你在这里做的什么瓷人儿?”

    朱炎旭劈头就道:“你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何苦要来揽这道混差?”

    景鸾词道:“碍不过皇上的情面,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朱炎旭道:“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就是皇上抬了铡刀来放在你面前,你也是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的。”

    景鸾词笑道:“好大的火气,这又是在哪个小妾那里受了气,要到我这里来胡闹。”

    朱炎旭执了他的手道:“你老实说,是不是为了我?”

    景鸾词一池碧水般澄清的眸子望定了他道:“王爷的知遇之恩,景某永世难忘,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王爷,景某人也是在所不惜的。”

    朱炎旭震了一震道:“知遇这恩?我待你——就只有知遇之恩么?”

    景鸾词道:“大丈夫一世为人顶天立地,若有敬重爱慕之意,倾心相待,效仿子期伯牙,也可万古流芳,至于那苟苟且且下流龌龊,却绝不是我辈男儿应行之事!”

    朱炎旭见他一番话朗朗道来,面色如玉,神清气爽,羡艳之余,又觉得心头一阵衔恨:“王爷我偏就是满腹下流龌龊的心思,景鸾词,你只盼一丝把柄也不要露给我,要不然的话,不把你弄到床上,我这朱字只倒过来写!”

    他一时心急扯开嗓门嚷嚷,大殿上的侍卫全向这边看了过来。

    景鸾词腾的涨红了脸:“你你你`````````你这淫虫,只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罢!”

    小周在宫里已住了将近一月,自那日伤口裂开,便愈合的极慢。朱炎明放心不下,夜夜赶来留宿。却也只是抱着他,实在挨不住了,就胡乱揉搓几下。小周对床弟间的事极其淡薄,朱炎明却也不迫他,倒有几分自得其乐的意思。

    夜里小周睡的不安稳,伤口麻痒难耐?煅酌鞅阈跣醯呐阕潘祷埃诙煸缙鹕铣衙饩凸伊肆礁龃蠛谘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