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外门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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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人相伴的日子,总显得比平时过得快些。月初时,镇上的人已经被一个消息彻底炸晕,炎宗要来东阳镇上收三名学徒,来人是一位外门执事,勉强有虚魂境的实力。
叶天也已经有九岁了,身高一米有四,脸蛋生得白净,却很难看出稚气,眼神温润深邃,身穿一件青色的袍装,颇有几分书生模样,显得柔弱文静。可是要谁看叶天长相去判断他的性格,那就大错特错了叶天从小就被狠心的老叶叫去上山砍柴,这是每天必修的功课,回来还要练习枪法,为此,老叶还特地给叶天打造了一把短一点的长枪。在那一个晚上之后,他就想明白了,无论叶天将来在那条路上走多远,他都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完全尊重他的决定。每个少年都有一个成为绝世高手的梦,而这一点叶天也不例外.从五岁开始,叶天每天就要完成繁杂的工作,如今四年下来,他早已可以独自一人在山上砍柴,偶尔还会带来一两只猎物。
镇外树林别院中,老叶看着叶天在一遍遍练习枪法,很是高兴,火老头不时在旁边指点一二.老叶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雅:“小雅,这晚饭还没做好啊,莫不是要饿死我们这两个老头子?
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响了半天,就是没人说话,老叶觉得奇怪,就走过去看了一下,只看见一个满脸乌黑,头发散乱的“疯婆子”在哪里手舞足蹈。老叶看到这差点没晕过去,没好气的说:“我说小雅,你不会做饭,你叫我啊,一个人在这弄成这样,这以后还嫁不嫁了?”小雅纵使有万般委屈都暂时忍了,一溜烟跑出去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围成一桌,倒也相安无事,安平去了镇上没有回来。
期间,小天用同情的眼光看向小雅说:“小雅姐,你的头发怎么烧焦了啊。”小雅放下饭碗,狠狠盯了老叶一眼:“小孩子,吃你的饭。”引得火老头哈哈大笑,而老叶则是一脸黑线。小雅也是个孤儿。
这么些年,老叶和火老头一直把小雅当闺女养,这不让学,那不让碰,她的职责就只剩下和小天玩。
两个老头是绝对的死脑筋:“坚信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小天,明天炎宗的执事过来挑选学徒,你随我去一趟镇上”老叶突然说道。叶天邹紧眉头古怪的看了叶老和霍老一眼道:“真的”?老叶老脸一红,什么也没说。倒是霍老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令牌小巧玲珑,上面刻着炎宗二字,透露着点点霸气和些许荒凉。递给叶天道:“要是没有被看中的话,就拿着块令牌,想必他不会为难你小子。
黎明悄悄地到来了,叶天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准备进城。老叶穿了一件颇为华丽的外衣,显得年轻了几岁。从院子出发到镇上客栈不过二三里的路程,四个人竟是架起了一辆马车开赴镇上。
城里格外的热闹,街道两边到处是卖东西的小贩,只见那些小贩大声地吆喝着,就连镇上的巡逻卫队都比平时穿得整齐,步伐也更有力一些。叶天和小雅都不是第一次进城了,但还是被集镇上的很多新奇玩意勾的心直痒痒,老叶很不情愿的拿出几个金币放在小雅的手上说:“带你弟弟去转转吧。”不过半个时辰内必须赶回来,那位王执事很快就要到了,测试也很快开始了。
小雅和小天如蒙大赦,兴冲冲的跑向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跟前,买了四五串,两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小雅吃这冰糖葫芦,突然转过身,很严肃的看向叶天道:“天儿,你要是去了炎宗,不会忘记姐姐的,对吗?叶天收起一贯的笑容正经道:“姐姐,我不会忘记你的,还有爹和霍老,因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小雅听到这不知为什么,鼻子一酸,眼里竟有了些雾蒙蒙的水汽,但还是高兴地重重点头。
两人玩的有些不亦乐乎,这里瞧瞧,那里转转,尤其是叶天,仿佛要把这个镇上的每一件东西都装进脑海里。半个时辰眨眼过去了,小雅不情愿的拉起天儿的手往客栈走去。
当看到老叶时,小雅做了个鬼脸,才拉着小天往跟前走。客栈的顶层已经被那位执事包下了,作为暂时的测试地,测试并不麻烦,只需要把手放在测验水晶上就行了,越是天赋超绝的,水晶亮起的光芒就越强烈。
来到这里而又符合年龄的儿童并不是很多,约有三十几位,那名执事照着清单叫名字,一个一个不厌其烦的作着测试,最终只留下三个孩子,一个是本镇上最有钱的钱富的小儿子钱皓,一个是多年前那位撞到老叶的微胖中年男子的小儿子董二刀。最后一个竟然是小雅,虽然小雅已经超越了年龄限制,但那名执事还是坚持让小雅接受测试,并且水晶居然湛放出五色的光芒,是一种罕有的体质。而小天却没被发现有任何的潜力。
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尽人意,叶天并不沮丧,而是拿出一枚精巧的令牌递给那位执事,那位执事接过令牌双手微微颤抖道:“三长老的令牌,随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他并不了解眼前少年的身份,于是谨慎的问道:“三长老有何吩咐?叶天正色道:“让我和他们一样进入炎宗。那名执事连思考也没有思考,直接收起令牌,就答应此事。叶天如愿以偿,心情也很不错,他想,纵然我资质再如何差劲,我也要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有一句话说得好:“这世界上永远不缺乏天才,只是最后能踏上巅峰的天才就不多了。而叶天,他有自己的坚持和需要守护的东西。
测试结束以后,小雅和小天还有钱皓,董二刀和那名执事一起就来到外面公布了被选中的人名单。老叶和霍老异常高兴,两个小家伙都这么有出息了,只是这一分别就不知是多少个年月了。甚至这一生也就见不到了。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选定的人还有和家人相处一天的机会,明日一早就会被带到宗门,资质好的直接成为人上人,而差一点的就会划分到外门,打杂一类的货都是他们的,像王执事也是苦熬多年才混到如今的位子。
一场测试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完了,几家欢笑几家愁,世界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什么是能够完美的了得,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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