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杨氏墰腿”威力巨大，是一门内外兼修身心合练的绝世神技，其最大特点是变化多端，奇、快、狠、准交融，配合一双同样深修的手，每出一招，都能制敌于死地。故而余老特意叮嘱莫啸天，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出脚伤人！

    此刻，远在京城的莫啸天却不知道，钟山正在橘园里跟外公谈起前两天他出脚伤人的事情。

    才从林慧芝遭遇不幸的伤悲中缓过来，余老又听钟山说起莫啸天将“星刺”两个队员打伤的事情，老人很生气，站起身来就骂开了：

    “这混蛋小子！下手怎么没个轻重呢？就不记得我叮嘱过的话了！？小山子，那两个孩子伤势严重吗？”

    “义父，这您就不用担心了！也怪不得啸天这孩子，他也是被逼出手，是我想试试他的功力，只是我太低估他了！真没有想到啊，义父，这孩子比我当年可强多了！呵呵……”

    钟山拉着余老的手坐下，

    “义父，相关部门已经对啸天做过全面的调查，这孩子很优秀，稳重大气，性格也是刚正不阿，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品质端正，正义感强烈，还有很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

    “他们学校反馈的信息，说这孩子思维敏锐慎密，行事果断霸气，组织能力号召力强，颇有王者风范呢！呵呵，实在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材料啊！这要感谢您，义父，都是您培养教育得好啊！”

    钟山的话令余老听起来很是受用，他捋着下颌的银须，语气庄重却不失欣喜，说：

    “小山子啊，你别太捧他！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外甥还真是个武学奇才！我当着他的面可不会说，怕他有骄横之心，可我能跟你说呀！”

    “怎么？”

    钟山的好奇心上来了。

    “这孩子的领悟能力非常之强！当年你我都要花不少时间苦练的那些招数，他却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能掌握其精妙，且很快就能融会贯通，将那些招数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更为诡异的，是‘杨氏墰腿’的内功心法，当初我可是花了二三十年的时间，才始有所成！你恐怕也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才有所得，是吧？”

    “是啊！义父，您的意思是......”

    钟山惊疑中。

    “哈哈哈......”

    余老爽朗大笑，收住笑声之后，他才说：

    “真是不可思议！任谁也不会相信，那小子如今的内功心法所成，早已经超越了你我！你相信不，这小子身体里的真气能够运用自如，散可护全身，聚可强一点！”

    “你是说，他已经能够将身体里的真气，很轻易地就凝聚到一点之上！？”

    饶是钟山见多识广，这一下也是大吃一惊。

    “是的，这几乎是内功修炼的最高境界，气随意动！至于你，这么多年没见我就不清楚了，但我修炼了这么多年，至今也无法企及到这家伙那个境界！这小子将真气凝聚到手上时，那手就真具备了刀剑的锋芒，铁锤的力道！凝聚到腿上时，那条腿就真正成了一条钢筋铁骨！”

    “你我还不能完全做到这一点。我总在想，这是不是跟他的体质有关，这孩子的体质难道真异于常人！？小山子，我可以肯定，‘杨氏墰腿’历代相传下来，而今在他身上，所拥有的威力是最大的！”

    “怎么可能！义父，内功心法看似简单，但没有经年的修炼，要有所成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不会有什么速成的捷径！那些武打里描绘的东西，都是些意淫荒唐的神话，本身就违背自然规律呀！”

    钟山大惊之下，心有余悸，如果前几天莫啸天对“星刺”那两个队员痛下杀手，结果会怎样呢？

    余老站起身来，捋了捋银色长须，继续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真没弄明白，只是这小子的体质的确与凡人不同，说是天赋异禀都不过分！”

    “我想了很久，估计跟他一出生就开始喝我熬制的那个中药水，也就是说，跟那个中药方子有关！”

    “中药方？什么药方！？”

    “那个药方，是早年间我师父的一个朋友，一个隐世高人临终前送给我的。你今天回来正好，我待会儿就把这个方子给你，或许这对你还会有些用处。不过，这方子里一些药引子很难找到，为了凑齐这些药引子，我可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

    “当初，我给那小子熬这药时，还犹豫了很久，怕出什么意外！”余老陷入沉思当中。

    “那您当初怎么不给我熬这药喝呢？义父啊，您真偏心！”钟山笑着说。

    “我还真想过要熬给你喝呢！别说当时还差几味药引子，那隐世高人特意交代，按这个方子熬出的药水，必须在婴儿降生那一刻就开始服用，且一出母体，除了这药水，七天之内禁食其它任何东西，包括奶水，否则药力是无效的！”

    余老捋着下颌的长须，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态。

    “有这种事！？”

    钟山一时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还有，说出来估计你也不会相信，但这种事情在我身边发生过多次了！”

    “什么事？义父！”

    “啸天这小子，他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感知能力！”

    “预知？这......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啊！可通过几件事情，还真由不得我不相信！”

    “真的！？那义父您说给我听听......”

    余老往茶缸里续上开水，接着说：

    “他十二岁那年，有一回我带他去橘园里摘橘子，这刚钻进橘园，他就突然拽住了我不肯放手，我正奇怪，看见他那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奇怪之下，我回过头去，赫然就发现离我不到一米的一根橘树枝上，挂着一条手腕粗的眼镜蛇，正对我吐着信子！奇就奇在这之前，他跟我一样，都没有发现这条眼镜蛇的存在！”

    “我想你知道，啸天爸爸是干刑警的吧？这么多年来，他得罪了不少人。那一年春节，年三十上午，他爸爸开车过来接我和啸天回市区家里吃团圆饭，车刚到家门口停下来，啸天他那两个小耳朵就竖起来了......”

    “有了上次那条眼镜蛇的事情，这次我就多了个心眼，啸天也紧张地拽住了他爸爸的手，两只眼睛朝车外四下里看。果然，等我们一下车，车后面就窜出来七八个小流氓，舞着大刀片子和铁棒就朝他爸爸冲过来了！我们已经有所防备，结果自然无碍。后来知道，那帮小流氓他们所谓的大哥，前两天被啸天他爸给抓了进去，他们是寻仇来了......那一年，啸天应该是十五岁！”

    “小山子，你知不知道h省五年前林山大桥坍塌那件事？因为官员**，大肆收受贿赂，承建者更是偷工减料，施工质量问题严重，导致林山大桥建成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坍塌了！坍塌的时候，大桥上正是车流高峰，作孽呀！当时就掉下去二十多台车，死伤了两百多号人！虽然事后相关责任人都受到了处理，可人命呢？还能挽回么！？”

    “我记得那天正是国庆节，啸天也刚念高三。因为有七天假期，他妈妈心血来潮，叫啸天他爸开着车，接上我和啸天一起去林山旅游。林山大桥坍塌时，我们的车距离大桥还有不到一公里的车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啸天说他不舒服，要他爸爸停车。我以为这小子晕车呢，便让他爸爸在路边上停下车来……”

    义父余伯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又接着说道：

    “当时，啸天就跟我们说，他不是什么晕车，而是有一种很奇怪的不好感觉，心里头总是慌慌的，那车越往前开，他就越心慌得厉害！结果你能想象吗？当我们的车在路边上停了一两分钟之后，就发现前面路上的车和行人都乱套了……”

    “当时我就根据路上的车流量，估算了时间和距离，如果不是啸天的奇怪感觉，如果我们的车没有停下来，那么，在林山大桥坍塌的时候，那些掉下桥去的车子里面，就极可能多了我们这辆车！”

    “小山子，义父我可不是在跟你说什么灵异传奇故事，更一点没有夸大这些事实！我这一辈子，从来也不相信什么异能穿越，预知未来，那都是些唯心的东西！可是，发生在啸天身上的这些事情，我又实在无法理解，我也无法解释，我只能说，某种程度上，这小子真可能有感知到自己即将身处危险之中的能力！有机会，你想办法去验证一下！”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可思议，也就有意地验证过他那么好几次，可回回都让我目瞪口呆！小山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余老望着身边的钟山，他很想得到钟山对这些事情的看法。

    “……”

    (天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