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女友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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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友结婚了
刘三回到了久违的家,刘大发夫妻俩只是一个劲的看着大变模样,被晒得又黑又瘦的儿子发呆,仿佛看不够,刘雪和妹妹刘玉则一个劲的安慰父母道:“三弟回来就好。”
好在刘三的人员不坏,他虽然从监狱回来,道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好多人见面都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可惜那些玩伴除了大眼还在街上瞎蹦跶,都出远门了。
刘三这天到二姐刘玉商店买烟,突然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女,十分眼熟,就是叫不上名字,忙回过头来问刘玉道:“二姐,那个是谁家姑娘,我好眼熟。”
刘玉还没开口,此人竟然走了过来喊了声刘三道:“四哥,我是胡菊,怎么不记得了?”
刘三这才想起,这是自己过去的女朋友胡梅的妹妹,想不到女大十八八变,当年一个黄毛丫头,如今却成了大美人,听说已经在镇上读高三了。
刘三自从进了监狱以后,心灰意冷,看破红尘,从来就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哪怕是胡梅,他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层隔膜,对她不感兴趣。但是毕竟朋友一场,于是他关切的问道:“是小妹啊,你姐怎么样?如今还在理发吗?”
胡菊微笑着道:“我姐前几年就去杭州打工了,国庆节就要结婚了。”
刘三虽然跟胡梅没有感情,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但是听说胡梅要嫁人了,也为之心酸,忙问道:“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参加婚礼的,告诉你姐一下,我会去喝他的喜酒。”
胡菊告诉他,她未来的姐夫吴勇就是本村的一个油漆匠,专门带了一班人在杭州搞装潢,听说一年都能赚个好几万。并盛情的邀请刘三有空去她家玩玩。
刘三家和胡梅家只隔了一道山梁,他曾经也已同学的身份去过一次,胡梅的父亲倒也热情,就是她妈那张乌鸦嘴,总是指桑骂槐,刘三一气之下硬着头皮不告而别,弄得胡梅很尴尬,事后赔了无数个对不起。
胡菊走后,刘玉十分郑重的告诉刘三道:“三弟,你可千万不要和胡梅搅和在一起,她老妈简直就是一个扫帚星,不是东西。听说彩礼收了人家小漆匠十万块。”
原来刘玉曾经委托一个走街串巷的媒人去胡梅家向她母亲委婉的探了一下口风,没想到她妈一口回绝,说是女儿就算嫁给叫花子也不会给刘三那个小流氓。气的刘玉差点吐血。
刘三心想:我眼下身无分文,又是从劳改队才出来,哪家姑娘会看上我?才怪呢。并一再的向刘玉保证: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自己就算沿街乞讨也不食嗟来之食,跪倒在石榴裙下。
可世界上偏偏有那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刘三从监狱回到了家中后,检查了一下过去的老式诺基亚3310手机,居然还能使用,质量就是好。于是他刚刚从新办了一张手机卡,知道他号码的也没有几个,可是就有人给自己打电话了,拿起手机正是胡梅,约他晚上七点在村口的大枫香树下见面。
刘三问他妈要了一千元钞票,这才不慌不忙的来到村口,欠了人家感情债总不能不还,此外他也想看看这三年来胡梅变成了啥样子。
只见胡梅穿了一身淡红色的连衣裙,样子十分憔悴,脸上涂了口红,画着淡淡的眉影,肉色的丝裤让人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刘三总觉得她变了,不在是过去那么单纯逗人的小阿妹了。
胡梅看见了他猛地扑了过来搂住他激动的道:“为什么你不早点出来,你这三年来也不写信给我?”
刘三轻轻的推开她道:“胡梅,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样恐怕不好吧?再说我坐牢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私自跑出来那叫越狱,抓住会加刑的。也许倒霉会被武警战士的枪子给打了。”
胡梅道:“那么你知道我想你吗?我胡梅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许下诺言:今生今世非你不嫁。”
刘三总觉得这像哪个电视剧上的台词,于是苦笑道:“你如今不是要嫁人了吗?那人对你好就行了。”
胡梅悲伤的道:“我妈是个贪财的人,我妹妹明年就要上大学了,要好大一笔钱,所以我妈才逼我嫁人的。”
刘三叹了一口气道:“感情是可以结婚以后慢慢培养的,你要是真的不同意这份感情,可以离家出走啊。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胡梅看着他眼睛道:“刘山,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呀,你可以带我走吗。我们一起到外面打工,然后结婚,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妈也管不了。”
刘三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是个穷光蛋,又是个刑满才释放的罪犯,怎么能配的上你?再说你妈十万块的彩礼已经收下了,你一走你家里怎么办?我可不想担个拐卖良家女子的声明。”
胡梅见怎么也说不动他,状起胆子道:“刘山,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过来,我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处女。”
刘三闻着刘梅身上发出的少女馨香,心跳的特别厉害。最终他舔舔嘴唇劝说道:“胡梅,还是回去吧,我想你还是跟吴勇好好过日子吧。一旦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对自己不忠,都会有悲惨的结局,我希望你以后幸福。我们今生无缘,还是等来世吧。”
胡梅见刘三死活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只好说回家,刘三执意的将她送到山那边家门口,乘机将一千元作为礼金塞给了胡梅。
刘三再次登上山岗已经是深夜十点了,村里的灯光大多都已熄灭,只有自家的灯光还在闪烁。天上的繁星点点,不住的眨眼。刘三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当爱情来临的时候,自己却要放手,当爱情将要离去时,却又牵肠挂肚的想追回,正如这昨夜的星辰,今夜的星星。
十月一日上午,这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也同样是很多男女喜结良缘的良辰吉日。刘三正考虑要不要去胡梅家喝喜酒,再怎么说也是恋人一场,他可不是心疼那一千元喜金,不像农村许多人出了红包,喝喜酒时是狼吞虎咽,巴不得全部吃回来,因此有人还住进了医院。
刘三挣扎着起来床,正在洗脸,突然有人在窗外喊自己道:“四哥,快点出来,我姐找你。”听声音正是胡菊。
刘三不情愿的走出来道:“是小妹你呀?你姐有事吗?她今天不是要做新娘子了吗?”
胡菊不拘小节一把拉着刘三的手就走道:“四哥,我姐想见你,我是偷偷瞒着我妈跑出来的,等会她找不到我就完了。”
刘三轻轻甩开她的手道:“不用拉我,我这就去。”他心想:你可不是过去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美女了,给村里人看到我们俩手拉手可不好。
二、刘三醉了
刘三翻山抄近路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来到胡梅家门口,这是一个四间土墙瓦房,后面是个大院子,栽满了各种果树。几个同村的亲戚坐在堂屋围成一圈打牌,东边第一间的厨房里几个妇女帮忙准备早饭。门口的大杏树上挂了一大挂鞭炮,门口也贴上了大红的喜联。胡菊带着刘三偷偷从后门进了房间,只见胡梅身穿着袒胸露臂的洁白婚纱,下面的裙摆像个关小鸡的鸡罩,她神情古怪,正在抹着口红,对镜化妆。
还没等刘三开口,外面传来胡梅母亲大喇叭似的公鸭嗓子,她大声嚷嚷道:“胡菊,胡菊,你这死丫头死哪里去了,家里没盐了,赶紧去村口小店帮老娘买袋盐去。”
胡菊一边连连回答道:“妈,我在这里。”一边冲两人做过鬼脸冲出门去。刘三不动声色的问道:“胡梅,你找我什么事?这样让外人看到会误会的。”
胡梅冷冷的道:“刘山,难道你就那样狠心?你只要答应娶我,我可以马上收拾东西跟你走。”
刘山退后一步道:“你这什么话,你马上都要嫁人了,你还是好好过日子吧。我走了。”
胡梅连忙站起拦住他退路,以为裙子太长还差点栽倒,刘三扶了她一把,她乘机倒在刘三怀里道:“刘山,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话你今天就带我离家出走,我要逃婚,哪怕随你道天涯海角,我也不会后悔。”
刘三轻轻推开她道:“你这不是在拍电视连续剧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可能还在一起。我也是男人,可不能为了你,伤害到另一个男人。”
胡梅见怎么也说服不了刘三,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鞭炮声和汽车喇叭声,紧接着自家门口也响起了迎接的鞭炮声,想必是男方家已经过了接新人了。于是胡梅斩钉截铁道:“那好,刘三,无论如何今天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帮忙把我送到吴勇家。”她言下之意是要好好羞辱一下刘三,让他尝尝把自家心爱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怀抱的滋味。
刘三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他答应了,大步出来房门,绕了一圈来到大门口,只见门口停着两辆车,一部是吴勇自购的皮卡车,挂浙a牌照的。另一张是打东方大货车,是来拉陪嫁东西的。
刘三去跟胡梅母亲打个招呼,可能是自己女儿今天已经要出阁了,刘三再也翻不了天,再或者是刘三给了一千元礼金,在所有人中可是最高的,所以胡梅母亲对他也不感冒,十分热情的请刘三上席吃饭,并道:“刘山,我家小梅说跟你说好了,等会你和她几个老表一起送她到吴勇家去。快点吃,吃好了就出发。”很多地方的风俗都是结新娘子进家不能超过中午十二点,尽管没有什么科学的依据。
刘三没有食欲,随便吃了点,并和胡梅几个老表一起帮忙将陪嫁的冰箱、大彩电、洗衣机等搬上大货车,其实这都是胡梅她妈充门面,到了吴勇家一直就放在杂物间没有用过。
几个男方来的小伙子本来西装革履,一个个脸上被涂满了红色染料,像戏台上唱戏的小丑,唯独新郎官吴勇是没有人好意思去抹红,但是他为了喊开紧闭的新娘房门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和红包,这是本地的风俗,谁也没有办法。
到了上午十点,新娘子终于在一阵欢送的鞭炮声中扭扭捏捏的上了车,很快汽车将一地的鞭炮纸屑抛在后面,迎着潺潺流淌的小溪奔去。
吴勇的家只隔了三里地,是一间三上三下的楼房,前后都是院子,装潢的十分华丽,看样子花了不少钱。家中早已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刘三和几个女方家的代表被安置在正屋最中心的位置,显示了吴勇对女方的尊重和有礼貌。
众人一坐下,桌子上每人面前放了一包红塔山香烟,有女客将吃剩的瓜子糖果等收拾干净,开始上菜,每个桌子上都有十道大菜,寓意着十全十美。
酒席开始,新郎官吴勇和新娘子胡梅端起酒杯挨桌给来喝喜酒的来宾敬酒,一般人都是一杯酒一饮而下,新郎官则只是象征性的舌头舔一下,当然也有耍无赖的,他们依仗是长辈或者和吴勇关系好,说出一些带刺激性的话语逼迫吴勇一口喝干。新娘子喝的则是饮料,所以是来者不拒。
吴勇的酒量不是很好,几杯酒下肚已经是晕头转向,但是不能不讲究礼节。当他和胡梅来到刘三这桌时,他无意中看见胡梅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三,刘三似乎人也傻了。吴勇终于想起来一个流言蜚语:自己未婚妻和刘三早就有了那种关系,她俩在一起处了整整三年。
吴勇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感到脸上无比的火辣。于是索性倒了一碗白酒上前道:“四哥,承蒙你的关照,花了一千元的礼金,我敬你一碗。”
刘三知道他这是嫉妒,不动声色也倒了一碗举起来道:“兄弟,干。”
两个男人都一口而尽,吴勇觉得心跳加剧,正要转身去卫生间,这时刘三突然开口道:“吴勇,我再回敬你一碗,我们干。”
胡梅关切的道:“吴勇,你酒量不行,我看别喝了。”
吴勇见胡梅这么说,更是气血上涌道:“谁说我酒量不行?四哥,我们干。”一口饮下,感觉到天旋地转,栽了个大跟斗。
刘三哈哈大笑道:“我喝多了,我也要去上厕所。”他其实酒醉心明,找个借口溜回家了。后来他听说当晚吴勇吐的一塌糊涂,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心中不禁觉得后悔,对不起胡梅。刘三的爱情故事终于结束了,他唯一收获的是把那首张宇的歌曲唱的滚瓜透熟,每当他唱起那句“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在爱与不爱之间的距离”时总会潸然泪下,连村里的黄牛也忍不住发出“哞哞声”似乎也在伤心。
三、意外的转变
为了让这个故事有个结局,我不得不提前把以后的事情交代一下,三年之后的腊月,刘三从外地非常风光的衣锦还乡归来,他在马路边下了车,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了,他决定还是先去二姐刘玉家的商店看看,借俩摩托车把不多的行李送回家。
刘玉的商店就在菜市场附近,刘三漫不经心的的走过,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菜市场,冬天的天气十分寒冷,山里的太阳也落得很早。
刘三忍不住好奇仔细上前想看看这个躲躲藏藏的身影,他大吃一惊,原来竟然是曾经的恋人胡梅,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脸蛋冻得发紫,都皲裂了。刘玉还穿着好几年前的衣服,似乎苍老了很多,刘三不禁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而此刻的胡梅竹篮里装着几个南瓜和一些红薯,看样子是想卖掉换点零花钱。
刘三知道胡梅要面子,于是装着离开,从其他路上绕了过去,站在了胡梅面前,胡梅被突然出现的他下了一大跳,羞红着脸道:“怎么是你?”
刘三眼一红,他不经想起学生时代的胡梅,娇小玲珑,妩媚婀娜,虽然穿着打扮不是很上路,但是像出水芙蓉一般可爱。和陌生男人说话都要脸红,哪怕是一句小小的玩笑也能让她愁眉不展,多么像那娇滴滴的林妹妹。也是在和刘三相处的那几年,她才逐渐开朗起来,如今却成了一个黄脸的少妇,这正是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刘三木讷的道:“我刚从外地打工回来,你还好吗?这是你家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几个月了?”
胡梅也茫然的答道:“奥,他叫吴,不,他叫胡山,一岁半了。我今天走亲戚,拎了点东西。”
刘三知道,从孩子和自己名字一样可以看出胡梅对自己还是旧情难忘,但是为什么孩子不和他爸姓吴呢?他就不明白了。但是他知道胡梅是在撒谎,这里她哪有什么亲戚在菜市场附近?甚至山花镇街道都没有。
刘三不愿意去伤害她的自尊,关切的问道:“孩子他爸回来了吗?都过小年了。”
胡梅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道:“还没有,不过快了,好像已经回来了。刘山,天晚了,我想回家了。”
刘三知道胡梅有许多难言之隐,菜市场人来人往是是非之地,他不想让人误会,他直截了当道:“你等我会儿,我骑车送你。天气太冷了,孩子小,你是该早些回去了。”
见胡梅没有拒绝,刘三三步并做两步到刘玉店里,放下行李,也就是一个旅行背包,他打了声招呼道:“姐,借你摩托车我骑一下。”刘玉正在忙着生意,等她算好账出门一看,刘三早就没了人影,直摇头心中奇怪:这个老三一年才回来一次怎么伸个头就溜了。不过这个弟弟一样鬼怪灵精,谁也想不明白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打小并是如此。
刘三骑着摩托车追上了胡梅,她已经走了一大段路,来到了人烟稀少的乡村道路上。刘三带着胡梅缓缓的向前行驶,刘梅看着他那宽大的后背不由心中祈祷:如果时间可以停滞,就这样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自己和他永远这样驰骋下去,那该多好。可是人世间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
终于到了家门口,门口长满了枯黄的杂草,夕阳西下映的杂草金光闪闪,那三层高楼在微风只呻吟,蛛丝啊结满了窗帘。大门被紧闭,胡梅下了车,打开几道门锁,点亮了灯,胡山早已在颠簸中睡去,胡梅将孩子放在卧室睡下。出来给刘三倒了一杯茶。
刘三好奇的问道:“吴勇不常回家?他老爸吴三叔呢?”吴勇老妈死了十几年了,所以他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
胡梅一旦打开心扉开始痛苦起来,就差一头扎进刘三的怀抱了。原来吴勇和胡梅结婚后因为和刘三赌酒,昏睡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才和胡梅做了真正的夫妻,可是不知为什么胡梅第一次干那事竟然没有流血,吴勇开始怀疑胡梅不是处女,他和刘三早就不清不白了。所以他自此以后对胡梅是又打又骂,还天天借酒装疯,热讽冷嘲。
胡梅怀孕以后他居然也怀疑是刘三的孽种,只要想干那事就上,也不管胡梅是在什么时候。后来他到杭州去包活后干脆就不回家了,听同村的堂弟说,吴勇在外面经常找小姐,还从新泡了一个大学生,就是瞒着胡梅,今年年初,吴勇把他那鳏寡在家的老父亲也带出门去了。只留下胡梅一个人带着孩子苦苦挣扎。
刘三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真是卑鄙无耻。”他摸了摸打痛了的手怒问道:“你怎么不去告他?这是家庭暴力。他给不给孩子抚养费?也可以朝他要。对了,怎么你妈她们不管你吗?你妈不是很厉害?”刘三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拍胡梅她妈骂街,那是说有多难听就用多难听,连躺在坟墓里的祖先也遭殃,睡不安宁的。
胡梅苦笑道:“我妈就差拿刀把我杀了。她总是骂我水性杨花,败坏了胡家门风。这么好的男人都看不住。我爸是大老好,幸好我妹妹大学快毕业了,她还同情我,不时的说我好话,否则我家门都进不了。”
刘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问道:“你有困难吗?需要帮忙打我手机,我在上海打工,这是我的号码,如果你不好意思出面,我去找妇联、派出所镇上领导给你说话,再怎么说吴勇那个王八蛋他要出孩子的生活费。这里有五百元,我身上只带了这么多现金,你拿去救急。”
胡梅没有拒绝,她道:“我不想让人指着背骂我,这也许就是中国几千年来妇女们的宿命,所以我们只能忍辱偷生,不能反抗。”
“这是什么混账话?”刘三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子,这下他小心了,所以手没有受伤,他道:“实在不行,你把孩子丢给你妈,到外面打工,现在外面挣钱的机会很多。你到上海,我帮你找事做。”
胡梅摇了摇头道:“孩子太小,没有妈妈照顾很可怜。我想过几年再出去。”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羞红着脸道:“刘山,你看我们还可能在一起吗,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刘三一听此话,立刻站了起来道:“胡梅,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我们两个之间本来清清白白,你这么一来,不是让人做实了我们两个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胡梅也站了起来气愤的道:“刘山,我胡梅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以后也不要你管,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爱情,不是可笑的怜悯。吴勇他在外面胡作非为,我为什么就不能找男人,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刘三不知所措,他道:“胡梅,你要想离婚,可以去法院申请离婚,你这种情况是允许离婚的。你可以找更好的男人,但是我不会乘人之危,我对你没感觉。”刘三气呼呼的推门而去,再也没有理会身后哭泣的胡梅。
刘三把摩托车骑的风驰电掣一般快,他想逃避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反正他相信自己无论如何是再也不会相信人世间会有海枯石烂,信誓旦旦的爱情。
又是三年过去了,刘三从毕业后也在上海上班的胡菊口中得知,胡梅一年前已经和吴勇协议离婚了,她没有让吴勇出一分钱的抚养费。把孩子丢给了母亲,每个月给一千元的抚养费。听说也来到了上海新区一家洗浴城打工。
因为自己也在浦东那一带做事情,刘三闲暇就挨家挨户去各个洗脚城娱乐,反正那时的他已经不差钱了。终于得知胡梅工作的洗脚城的所在地,刘三去了几次,里面乌烟瘴气的,一看就是拉皮条做出卖肉体的事。从营业大厅的员工服务栏中看出来45号服务员胡媚就是胡梅的照片。刘三去了次数多了,可能胡梅已经知道了,刘三想找她好好谈谈心,于是预约了多次45号服务员,可是领班的大姐总是说她45号太忙或者回家了。刘三知道她已经堕落成了失足妇女,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胡梅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堕落,人类一旦没有了良知和基本的羞耻,就会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第八章完)刘三的流浪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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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女友嫁人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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