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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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
阴煞殿后花园的大门口,一名执法女弟子硬着头皮,颔首低眉的朝身前那名身高不足五尺,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喊道,心下直打退堂鼓,暗忖自己怎会如此倒霉,今日刚值班便遇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掌门。
“我去通报花殿主,掌门您…”
丑陋男子正是血煞宗掌门,名唤“血海”,今日来此的目的不言而喻,只见他斜眼冷冷的扫了那名女弟子一眼,随后便自顾自的迈步朝大院走去。
那名女弟子低头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是殿主的命令说不许任何人踏入后花园,一方面又是这个传闻之中极为变态的掌门,两边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丢掉性命。
就在这个女弟子烦恼着该选择哪一边的时候,整个人却是突然一震,随后便缓缓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会便彻底没了声息,到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用杀气震碎了那名女弟子的内脏后,血煞宗掌门顺便吸纳了她体内那股微弱的杀意,神色不变的径直朝院中行去。
在宽阔的后花园里绕过一个转角,血煞宗掌门整个人却突然一顿,停下脚步,神色愕然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凉亭内,半晌才回过神来,双拳不知觉的攥紧,气到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颤。
“好久不见啊师傅…嗯…您老人家近来可好?”
血衣靠坐在凉亭中,邪笑着朝血煞宗掌门打着招呼,没有丝毫的意外的神色,甚至这中间还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声。
只见血衣左手撑在下巴处,右手却摁着阴花的后脑,一前一后的摆动着。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身穿蓝色裙袍,肩披红色薄纱的阴花,此时正跪在血衣的胯下,温润的玉唇含着某个东西在努力着,虽然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羞耻之事,但却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此时的阴花也已经知道血煞宗掌门来到,玉首下意识的向后仰,想要起身,然而摁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突然的一用力,这让某个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呛得她干呕了几下,感觉并不是很好。
“师娘…还没好呢…”
听着血衣那似乎带着淫笑的话,阴花翻了个白眼,不过最后还是认命的继续努力,微微喘了几口气后,香舌卖力的缠绕吸吮,不断的发出**的声音。
“好!好一对狗男女!”血煞宗掌门气急败坏的怒喝道,暗忖一定要好好的折磨这对奸夫淫妇。
“咦?师傅这是在嫉妒吗?也是…像师娘这等尤物可是世间少见,师傅您老人家却享受不了,这种痛苦徒儿稍稍有些理解。”血衣完全没有起身的打算,用着怜悯的口气,一脸同情说道。
“哼!你算什么东西?以为在外面杀了一些人就可以在本座面前狂妄,你充其量不过是我养的一只猪而已!”
血煞宗掌门平复下愤怒的情绪,神色阴寒的冷声说道,顿了顿又接着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座一定要让你尝遍所有的酷刑!还有你这个贱人,别以为有老掌门护着就以为我不敢杀你!”
“既然你喜欢做荡妇,那么今后便让你去青楼当个**女,尝尝万人骑是什么滋味…”
“等等!”就在血煞宗掌门神色怨毒的说着自己的打算时,血衣突然暴喝出声,直把他虎的一愣,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呃~~嗯…啊!!!”
血衣射了…射的畅快淋漓,舒爽到灵魂都在发颤了,**上以及精神上的快慰。
完事之后的血衣慵懒的靠坐在凉亭中,扫了一眼正在为自己清理的阴花,心中却是泛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今日血衣若是败了,阴花必然会遭受极为凄惨的下场,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完全把性命交到自己手中,无条件的信任着。
“徒儿忙好了,师傅您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徒儿会洗耳恭听的。”在阴花快速的清理之下,衣衫已然完整的血衣依旧靠坐在凉亭中,一边满足的抱着脸色绯红的师娘,一边漫不经心的朝对面的血煞宗掌门懒懒说道。
“畜生!”打从对上血衣后,血煞宗掌门就憋了一口火气,此时已然到了爆发的边缘,涨红着那张丑陋的脸庞怒喝一声,随后重重的一挥左手。
一只仿佛在滴血的红色骨爪凭空而现,狠狠的朝血衣抓了过去。
前一刻还显的有些慵懒的血衣,一个旋转后起身,左手护着阴花,右手弹指便粉碎了血爪。
“离开血煞宗…”神色冰冷的血衣,朝阴花淡淡的吩咐了一声,随后一个踏步便掠出凉亭,刹那间提起最快的速度,轰然朝血煞宗掌门杀去。
不入紫府期便依旧只是普通的凡人,虽说已经能施展出一些最次的玄通,然施放速度太慢,还不如近身搏斗来的有效。
师徒两人,一个在不久前才堪堪踏入通玄期,一个却已经有半只脚踏入紫府期,境界上的实力差距就已经极大。而且两人虽然都修炼着杀经,但血衣的却是残缺不全,并非完整的杀经。
在阴花看来,血衣几乎毫无胜算,但是自己既然已经把心和身体都交给了这个男人,那便只能盲目的相信着。
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如此想着的阴花并没有依着血衣的吩咐离开血煞宗,而是吩咐那些阴煞殿的弟子们先行下山,自己却守在大殿中,静静等待着结果。
很快,整个血煞宗便被两股惊人的杀意所笼罩,这片空间都好像变成血色的世界,普通的弟子们根本不能承受这刺骨的杀意,跟着阴煞殿那些女弟子们的脚步,相继逃离血煞宗。
此时的阴煞殿后花园已是一片狼藉,师徒二人在拼死搏斗,杀意临空,花瓣飞舞。
血衣的境界虽然差血煞宗掌门一大截,然而逃离血煞宗之后的那十几年里,一场场绝境之中的杀戮早已经把他打磨成最恐怖的猎人,此时的交手也不落下风。
不过最重要的却是血衣的杀意极为庞大,远远超过血煞宗掌门的预期,这才真正的有了一战之力。
“怎么可能!你的杀经并不完整,识海绝不可能容纳的下如此庞大的杀意,应该早就反噬而忘才对!”越战越吃惊的血煞宗掌门,在和血衣对掌之后,顺势爆退数十丈,脸色难看的惊疑道。
“师傅…您忘了当初为何选中徒儿的原因了吗。”血衣持剑立在凉亭上,那双犹如血海旋窝般的眼眸淡淡的看着血煞宗掌门。
“就算你的识海天生就比一般人大也不可能达到如此地步…”血煞宗掌门实在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明明血衣昨夜就因为杀意太过而导致反噬,但是现在却催动着更加惊人的杀意,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这是极不合理的事情。
“师傅就这么想要知道原因吗,那徒儿便告诉你吧…”说着话的血衣,突然便朝空中扔出一面深红色的旗子,随之双手化成幻影,飞快的结印。
“血煞阵!好一个贱人!”感应到这方天地的变化,血煞宗掌门一愣后,脸色难看的怒道,声音尖锐如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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