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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太太太忙了o(╯□╰)o求别锁
四十七
小树窝在墙角捧着一包干方便面小心的咀嚼着不敢发出一丁点响动,在他对面沙发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翘着腿抖着脚边嗑瓜子边挑剔的上下打量他,“妈,怎么又弄个哑巴来,说话都听不见每次都要比比划划的多难教啊。”
“你懂个屁,哑巴才好,不会说话就不会叫人,像这么小的还不会写字,没有更合适的了。”中年妇女把一盆排骨放到乱糟糟的茶几上用手一划拉腾出一块放碗的地方,“别嗑了,吃饭,晚上可看好这小崽子。”
夜深了,大床上两个纠缠着的身影还在不停的耸动着,万俟离抬起早已麻木的双腿夹住陈修城绷得紧致的腰身,“你慢,恩,我”
陈修城喘着粗气,现在任由万俟离如何求饶他都听不进去只想要把身下的人揉碎吞噬,回手将身上阻碍他动作的汗津津的长腿拉开大手由腿根摸到腿弯然后猛的压下,这一粗暴的动作让万俟离没忍住惊叫出声,身体里陈修城的火热烧的他神志不清,不知在云端和地狱轮回了几次后伴着陈修城一声压低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又一次注入他的体内,是的,又一次
陈修城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就着万俟离大?、开的双腿直愣愣的看着他们相连的地方,他轻轻的动作都会让那里不停的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
“疼,腿疼,”万俟离干哑的嗓音想被锉刀磨过,陈修城合上他的腿俯下身紧紧的抱住他,“我的了。”
万俟离身上全是汗像是水捞过似得,陈修城滚烫的身体让他喘不过气,他现在可顾不上事后感慨是只想把身上的人一脚踹下去,可无奈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好任陈修城在耳边一遍一遍的‘宣誓主权’,“快下去我受不了了。”
陈修城把万俟离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放到收拾好的床上,万俟离勉强睁了睁眼就歪头睡了过去,“啧,体力不行啊,”丝毫没有检讨自己失控的行为,陈修城笑着亲了下他的嘴角然后心满意足的将人揽到怀里睡了。
“昨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在我市春风路与寺中街交叉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名7岁的儿童不幸身亡,据目击者称,当时一辆本地牌照的大众迈腾在正常行驶到事发路口时那名儿童突然横穿马路去捡掉落的玩具从而引发惨剧,虽然迈腾车主极力踩下刹车可事发突然孩子被撞飞出十米的距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失去了年幼的生命,在这里我们提醒广大市民”电视上播放着当时路口监控录下的事发经过,小孩牵着妈妈的手走过路口,信号灯刚变他不知想起什么转身跑了回去,跑到直行车道时一辆迈腾车刚好自北向南行驶过来接下来就是一片混乱,那个小孩的妈妈冲过来一把抓住下车查看的司机拼命撕扯着,等肇事车辆被行人团团围住后她跑到小孩儿的身边大声呼喊着什么。
万俟离皱皱眉放下手里的牛奶,后天就是元旦了却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情。电视的声音不小,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陈修城也听到了,他端着烤好的吐司和火腿放到茶几上,“才七岁啊,啧,可惜。”
“那个当妈的怎么回事儿啊,孩子跑回路中间她都没发现吗?我看那名司机倒是正常行驶,就是孩子可惜了。”
“恩,”陈修城把奶酪和火腿夹好递给他,“你呢,身体怎么样?我还怕你会发烧呢。”
万俟离别扭的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咬了口面包没有答话,陈修城为了照顾他要晚出门两个小时,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帮你要了街对面那家粥屋的外卖电话,中午你自己点,别吃不好消化的东西,肉也”
“我知道了,啰嗦。”
陈修城抿抿嘴食指和中指交叉在他脑门儿上轻弹一下,“哎,叫老公。”
万俟离的嘴角抖动了一下,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一脸无辜的抬起头,“格温~!”
陈修城一把按到他小心安放的腰眼上,万俟离‘嗷’的一声差点从沙发上跌了下去,“你这个匪兵!”
既然都成‘匪兵’了那不做点什么可对不起这个称号啊,陈修城抬起膝盖cha进他两腿中间,手指挑起万俟离漂亮的下巴邪邪一笑,“哦,那兵哥哥昨晚伺候的爽吗?我‘兄弟’好吃吗?你叫那~么大声,啧,我真怕邻居会报警啊。”
万俟离挥开他的手指,“报,报,报屁警,老子就是唔”张狂的嘴巴被堵住了,陈修城的舌头在他嘴里舔舐搅弄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进脖颈。
小树被推醒时正在梦里和班里的同学一起上美术课,老师让他们画一幅彩虹,可他无论用什么颜色的彩笔画到纸上后都是黑色的,他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老师看见后朝他走过来,他朝老师伸出手,他有很多话想告诉老师
“醒醒!睡死了?”昨天那个年轻的女孩儿推了两下见小树不醒干脆直起身抬脚踹到他屁股上,小树一下子从梦里惊醒了,他一骨碌爬起来窝到墙角。
女孩儿把小树揪过来,“小哑巴,你最好乖乖的别惹我发火,不然有你好看的。”她也不管小树听不听得到一边往外拽他一边叨叨。
年纪大的女人进来看了一眼,“雪,好了吗?快点,车等在外面了。”
“好了。”
小树小小的向后退了一步换来了雪的一个白眼和胳膊上的一阵疼痛,门外停着的是一辆半旧的黑色轿车,女人已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雪把小树推上车后关好门,司机朝后看了一眼落下了车锁,小树再也忍不住了扒着车门‘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个屁啊你!”雪抬手在小树的脸上、头上狠狠的打了几巴掌,小树本能的护着脸用力压住哭声浑身像筛糠似的抖着。
两个多小时后车开到一个村子里,又拐了几个弯停到一个院门口,司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分钟大门内便有了响动,一个剃毛寸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打开了黑色的大铁门,他朝巷子两旁张望了一下将大铁门全部打开,车开了进去。
院子来几个男人坐在矮凳上抽着烟像是在讨论什么事情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见他们的车开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小树被拉下车时心慌地几乎要撅过去,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被人叫做黄叔的男人低头踩灭烟头起身走到小树身边,挑起他的小下巴端详了片刻,“老五,这个娃子交给你了,最多半个月让他出门接活儿,小心别再折了。”
“我办事您放心黄叔。”老五把小树拖进屋后院子里的其他人连同一起来的中年妇女和雪又坐回到矮凳上。
“黄叔,那件事怎么样了?”中年妇女问道。
黄叔磕磕烟灰,“有惊无险私了了,给了15万。”
“才15万?太少了吧。”中年妇女的鼻翼耸了一下显然对价钱不满意。
“不然怎么办?事情都弄上电视了,还想打官司不成,警察要是较起真来咱们都得完蛋,”黄叔在心里骂了声娘们见识短,“你们分2万,一会儿让老五拿出来,哎,彩宵,咱这营生是越来越难干,大家将就一下,我看你这次弄来的崽子挺不错,等□□出来给你们多提成。”
王彩宵低着头咧了下嘴角,沾满尘土的黑色半高跟皮靴在地上打着旋儿,半晌‘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了黄叔的话。
果然在新年的第一天普阳派出所就向局里申请了案件协助,临近年关各项工作繁忙派出所能挤出来的几个人手都扑到这桩儿童失踪案上,可还是不够,光是校方人员排查、附近街道走访就占用了大量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三天了时间拖下去对寻找孩子是非常不利的,因为之前陈修城就打好了招呼案件一报上来自然就优先落到了他们组里。
“看来他们这两天工作量真挺大的脚不沾地儿了吧,能调的监控都调出来捋好了,所有当晚出现在附近的车辆都成像收集,校方内部人员的口供都记录好了,”万俟离在其他人完成最后一次巡街交接回来之前已经翻完了普阳派出所整理的三十多页的办案记录,并做好了摘要以便节省时间。
“全体取消休假,开会,”陈修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简要的下达了命令。
万俟离已经看过资料了就理所当然的担当起了解说任务,“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校园内部作案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爱语聋哑学校是三年前成立的,私人性质实行全日制管理,在校学生213名,校职工共52名,根据学校的供述和对老师的暗访来看之前从未出现过学生丢失的情况,学校管理人员和老师的档案都十分的清白,余下的就是食堂、门卫和清扫人员,派出所的同事建议我们对这16个人进行重点排查。”
陈修城听到最后一句话皱皱了眉,“现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挣扎的痕迹?”
“没有,这上面说现场很干净,孩子的被子向一侧翻开而且所有的穿戴都没有落下你的意思是说”
陈修城点点头,“我同意内部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就现场的情况来看,第一,孩子对那个人应该是熟悉和认可的,第二,既然跟他走两人之间一定是做了某种沟通,也就是说这个人懂手语。”
姚窕插??进来问,“那是所聋哑学校,懂手语不奇怪吧。”
“不一定,比如说食堂专门负责做饭的师傅和清扫人员,他们不和学生们直接交流,可能会懂简单的手势,专门的沟通应该会有困难,而且我也不认为五岁多的孩子会对食堂师傅有多深的印象,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不排除有特殊情况。”陈修城从万俟离手中翻出派出所做的校方人员笔录,“往下说吧。”
“哦,好,下面是路边监控情况,因为赵老师第二次也就是凌晨两点检查宿舍的时候没有进屋近距离查看,只是在抽检了几个宿舍,而小树的宿舍刚好漏检了,所以孩子到底是几点不见的并不清楚,调取监控的时间段就比较长了,”万俟离清清嗓子把手里一摞照片平铺到办公桌上,爱语学校地处市郊到了深夜经过的车辆并不多,派出所的同事将临近街区11点--次日凌晨5点的所经车辆的图像全部都收集了过来林林总总有70多辆车。
姚窕看着一桌子的照片,因为是深夜那边的路灯情况不是很好,再加上有些车牌上的污渍和故意遮挡物他们怎么才能知道孩子在哪辆车里呢?或者接走孩子的车根本没在里面,又或者孩子是通过另外的途径被带走的
办过拐卖案的都知道,这类的案子一次性破获的几率非常低,往往警方刚得到消息被拐的人就已经被弄到几千里之外,战线长耗时长投入大,而且对方都是有严密组织的被拐卖的孩子几年甚至十几年才机缘巧合地被找回来是常有的事,这几年打拐力度加大被找到的受害者越来越多,小树会是那个幸运的孩子吗?他们能赶在孩子受到伤害之前解救他吗?
感觉到姚窕低沉的情绪梁子伟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两下,“别沮丧,我们一定要把孩子救回来。”是啊,一定要救回来,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失手那个小小的让人怜爱生命将会面临什么。
像往常一样兵分两路,梁子伟和姚窕去跟派出所的负责同事汇合先将嫌疑车辆排查出来,陈修城和万俟离去学校,前两天陈修城已经向上级提交了增加组员的请求,希望能尽快落实吧。
在去的路上两人又将案件疑点和重点要问的问题讨论了一下,万俟离捏捏鼻梁靠到椅背上,这两天晚上他没事就到那些小乞丐出没的地方转悠,他知道那些孩子后面都是有人组织的,他也想着顺藤摸瓜,可那些孩子都像是被洗过脑似的,他刚给过零钱还不等问什么就一溜烟儿的跑掉了,要不然就是紧闭着小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就是不开口,路没少跑钱没少搭可毛的效果都没有,唉!
陈修城把车停到路边掰过万俟离的脸,原本白皙脸上有些无光,眼睛下面是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带着薄茧的手指滑过漂亮的唇形,陈修城侧过身将唇覆盖上去用舌尖舔舐着,下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唇被打开舌头侵入纠缠,万俟离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环住陈修城健壮的肩颈,在两人失守之前陈修城放开了他将额头与之相抵,“你呀,到底为什么要做警察,心思太重了,不好。”
“我知道,你会讨厌,我吗?”万俟离拉开两人的距离认真的看着陈修城,这个杀伐决断的男人应该很讨厌自己这种伤春悲秋的性格吧。
陈修城低声一笑凑到他的耳侧,嘴中温热的气流钻入万俟离敏感的耳中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灵巧的舌尖轻触发烫的耳垂,“我喜欢你。”
爱语聋哑学校。
万俟离从车上下来时精神明显抖擞了许多,前两天一直耷拉着的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看着小家伙神情昂然的和迎过来的校领导打招呼陈修城的嘴角也禁不住挑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无声天使
四十八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些天一直萦绕在二队的头顶,又过去了三天元旦小长假已经结束可案件毫无进展,普阳派出所的同事坐在他们对面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所有的车辆都核查后排除了,学校52名人员目前毫无嫌疑,到底是哪里出了疏漏。
办公室烟雾缭绕一片沉寂,万俟离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依然回顾着这些天的一点一滴,面前是厚厚的一叠资料,里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背下来,可又能怎么样?
姚窕再也不想在里面荼毒自己的生命了,她借着倒水的功夫偷偷溜了出去,刚出门就撞上了经过的方菱纱,方菱纱被屋里溢出的烟味顶了一下,“里面放火呢?”
“嘘~”姚窕拉着她走到了安全地带才大大的喘了口气,“呼,听说我们队里要调来一个新队员,唉,希望是个女的吧,要是再来杆烟枪我可真就活不下去了。”
方菱纱对她的处境深有感触,她在队里就是‘孤立无援’,每每案子遇到症结都要浸淫在烟雾里不得脱身,可没办法这是刑警队啊都是糙老爷们啊,“听说了,为了那个孩子的案子吧,走,对面新开了一家饮品店咱们去喝点儿东西换换心情,有时候越死盯着越容易陷入固式思维有些线索反而会被忽略。”
姚窕知道方菱纱在安慰自己,可对她的提议倒是非常赞成,返回门口听听里面还是没动静就颠颠儿的跟着方菱纱下了楼。
五岁半的小树用他有限的思考能力艰难地领会着眼前这位‘师傅’的意思,这些天挨的巴掌让他明白无论‘师傅’说什么他只要用力的点头就好,老五连比划带说一会儿就没了耐心,他捏住小树白嫩的小脸上下扯动,“你是不是傻?老子说的你听懂了吗就点头,我可告诉你,这些你要学不会就等着被卖到那种地方吧,那些个色逼老头儿可待见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鸡仔了,”他看着小树因为害怕而紧紧闭上的眼睛,“小哑巴,老子可是为你好,听懂了吗?听懂了吗?啊!”他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等放开小树时小脸儿上面已经通红一片,小树当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还是用力的快速的点头。
‘师傅’气哼哼的出去了抽烟了小树马上窝成一团挤进墙角,要说这些天他经历的最害怕的事情还真不是挨打,而是三天前在这间简陋的的屋里见到的一个人,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儿。
当时如惊弓之鸟一般的他看见那个四肢扭曲浑身暴瘦黢黑还带着各种疤痕的人被抬进来扔到地上时难得的尖叫起来,在他尚未完善的心智中地上蠕动着的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更像个‘怪物’,屋里光线本就不好那些人把门一锁就更加显得阴森可怖,小树那次连哭带叫了很长时间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墙缝里,本就纤弱的小手胡乱扣抓着墙皮,等‘师傅’老五从外面回来听到动静不对才把快哭断气的他‘解救’出来,小指甲翻开了渗着血,可巨大的恐惧中他完全忽略了疼痛。
当晚小树就发起了烧,‘师傅’往他嘴里塞了一个不只是什么的大白药片,告诉他那不是什么‘怪物’是个比他大十几岁断手断脚的男孩儿,还警告他如果不听话也要打断他的胳膊腿让他到街上要饭,‘师傅’凶狠的表情,蹩脚的手语和在他身上来回比划的动作成功的让小树的体温上升到了39°5,也就是从那天起小树特别的听话,具体表现就是‘师傅’嘴一动他就用力点头。
监控没能帮上忙,陈修城只好带着一众人等反复排查学校职工、街道走访、晚上到小乞丐出没的地方蹲守、发协查通告到彭海所有的派出所居委会,火车站汽车站收费站码头都留下了小树的照片。
小树的妈妈知道消息后就一直住在医院,今天刚觉得好点就不顾医生的劝告到印刷店印了厚厚的一叠寻人启事到处张贴,学校自然不能闲着,他们出资在电视台、广播里请热心市民提供小树的线索并承诺了丰厚的报酬。
1月9日,近十天的摸查排访群众反馈终于有了回报,在本地深藏的两个贩卖人口组织被成功破获,等不及带回局里在现场他们就审问了三名主犯和六名从犯,可那些人看着小树的照片连连摇头都说没见过,这样的结果让的他们的心又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