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三：特务生涯（上），三

    华昌社区开发项目部，管自芳办公室

    唐虎开了“富康”车直奔城乡结合部的华昌社区开发项目部，这是用钢结构做骨架，四面全是幕墙玻璃的全透式的三层办公楼。门口停了10多辆轿车，一辆豪华大巴士。进门时，门卫验看了唐虎的胸牌，唐虎没有乘电梯，走钢楼梯上了三楼，楼上中间是通道，两边隔开了几间办公室、会议室。唐虎敲开了副经理管自芳的办公室门。

    管自芳的办公室有20平米，两面玻璃，明亮，视野开阔，一只大板桌上放着两只台式电脑和一盆如她一样秀气的文竹，靠墙二叠文件柜，书架上只有10多本政治书籍，一只报架，有近10种报纸，一只台式热水器，放在矮柜上。墙角木质旗杆揷座上，各有四面红旗拥着中间一面国旗，一面党旗。管自芳兼着项目部党支部书记。她是一位1米70出头，身材标准、欣长的秀气妇女，丰乳肥殿，已怀孕，迎上唐虎说：“虎弟，你不打电话过来，我早走了。什么要事？”

    唐虎说：“请管姐给查看一下，这是不是你送上去的技术标？”

    管自芳一面接过光盘，放进电脑，打开文件，一面说：“好事真做不得，我们项目部成立不久，有点空，自动请缨帮管理部做了两只技术标，谁知没中标，全公司都怪我们项目部自以为自，做的技术标都是废标，你说窝囊不窝囊？”

    管自芳一看标书，大吃一惊：“虎弟，所有涂红的内容，都是暗标不允许出现的，所以要成废标！这怎么会事？你这标书从那来的？”

    唐虎一听，喜上眉稍，忙说：“管姐，这就要问你了，这不是你最后汇总后，送上去的技术方案吗？”

    管自芳再仔细看了标书后说：“不对也！肯定不对！难道我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再说，即便是我错了，他招投标科牛依农汇总时不看？难道朱主任、谭总也看不出？”

    唐虎忙问：“管姐，你有没有备份。”

    管自芳着急地说：“没有也！我们仅是客串一次，还不知候年马月再轮到编这倒霉的技术方案？我和参加的几个人，脱稿后就全删除了！”

    管自芳突然一拍台子说：“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只知整天打扮，搔首弄姿绣花枕头一包草的烂污货陆凤珠搞的鬼，她妒嫉我，存心想出我洋相，对！肯定是她！她是档案室负责文案收发的，我第一个就是交给她的，我还签了字。”

    管自芳将光盘退出电脑，拿着光盘细看后，激动得站了起来说：“虎弟，我没说错吧？这就是证据，这个牌子的光盘，我们是不用的！肯定是她陆凤殊换过的！”说着，她拉开抽斗，拿出一叠没用过的光盘说：“牌子是不一样吧？”

    唐虎随手拿了一片空光盘和拿来的一盘，包起放进公文包里。他十分严肃地对管自芳说：“管副经理，这是总裁亲自督办的特特级绝密案子，不须我多说，你自然懂的。连我有没有来过你这里，都要保密，更不要散布没任何根据的猜测？”

    趁管自芳一听一愣之际，唐虎说：“管姐，我先走一步”

    管自芳看着唐虎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难道真有内鬼？”

    档案室资料库陆凤珠个人办公室。

    唐虎亲切地拉着陆凤珠的左手，坐在陆凤珠对面，诚恳地说：“陆阿姨，一看到你，闻到你身上的妈妈香味，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我的亲娘。”两眼竟有些湿润。

    陆凤珠禁不住红晕上面说：“虎子，你叫我下班后留不来等你，就为和我说这么两句知心话？”

    唐虎诚恳地说：“不！我有一件事想单独问你，你对去年公司二块地皮投标中，因投标文件是废标而失标的这件事上，你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

    陆凤珠一听，竟激动起来，抽出被唐虎拉着的左手，用右手指着唐虎说：“你肯定去找过了那只自以为自己是孔雀的不要脸烂污了，没有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将暗标当明标投，出洋相，还想嫁祸我，说我妒嫉她，改了她的标书，要她好看！真不要脸！”又对唐虎说：“哼！我真看错了你！”

    唐虎的画外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唐虎平静地对陆凤珠说：“陆阿姨，你别激动，我是不可能去追查这种子虚乌有的事的，我只想和你一起分析，这暗标搞成了明标，究竟是在那个环节上出了毛病？”

    陆凤珠两手一拍一摊，大声地说：“这不是腊子头上的臭虫？不是她还会是谁，不懂充內行，还要自封主笔，现世！”

    唐虎说：“陆阿姨，你别激动，我俩平心静气地分析一下，就算管自芳搞错，不是还有牛副科长要初审汇总？不是还有工程建设管理部的朱主任工程师复审？就算他俩都弄错，难道负责终审的谭老总，他也审不出，也将暗标当明标去投？”

    陆凤珠一下语塞，说：“这……这，照理是不可能的。”

    唐虎拉着陆凤珠的双手亲切地说：“陆阿姨，请你为我仔细讲述一下，管自芳交上来的技术标技术方案的光盘，在你收进档案室资料库后，再发出去，到再回到你资料库的流程。好吗？

    ”

    陆凤珠说：“管自芳将光盘给我后，她签了字，我封了一只信封，编上了流水号，放在“首发流转”拦里，当天下午，招投标科苏州人小吴就来领走了，他签了字。”

    “正常情况下，都由小吴将他已按标书要求、投投要求编写好的必要、必须要表述的那部份文字，揷放进技术方案正文中，汇编成一本技术标书，再交牛副科长初审，修改。”

    唐虎插话：“都在这张光盘上操作？”

    “是的，这是规定。牛副科长填了打印通知单，交石部长签字后，由小吴送给我，我收下，他签字，我再交伊梅打印一份送审稿出来，再由我将光盘和送审稿给小吴，他签字。”

    “一般情况下，小吴先在送审稿上再捉一次错别字和病句，将光盘和送审稿给牛科，他再审一遍，也在送审稿上修改，填好审稿会签单，自己在初审拦下签字后，交石部长再签字后，由小吴将送审稿送给工程建设管理部朱主任工程师复审，他也在送审稿上修改，朱主任审好、会签好后，再直接送交总师室终审，谭总也在送审稿上修改，谭总审好、会签好后，一般情况下，会将牛科喊过去做些交待。”

    “牛科将审批好的送审稿和会签单拿回来后，按规定，只好由他亲自，按修改好后的送审稿上的内容在光盘上修改。”

    唐虎插话：“这一段操作过程中，光盘是不是一直都在牛依农手上？”

    “对，都在他手上。他修改好后，填了打印通知，交石部长过目，石部长在审稿会签单的终签拦里签好字，在打印通知单上签好字后，小吴将会签单、光盘、打印通知单给我，他签字。我将光盘交伊梅去打印，复印，装订成技术标，按投标要求份数多复印一本给我。我做好单子，将光盘、会签单、打印通知单、一本技术标书，一起交科长审看、签字后归档。”

    唐虎问：“审批好的送审稿不归档？”

    陆凤珠说：“不归档，留在招投标科，由档案员保管。”

    唐虎又问：“你对送来的“首发流转”光盘，打不不打开检查？”

    陆凤珠说：“这一定要看一看标题和内容全不全的，具体內容我不看的。”

    唐虎又问：“最后小吴送回来的技术标光盘你打不不打开再检查？”

    陆凤珠说：“因为信封和编号不错，这已没有必要再看了。”

    唐虎拿出两张光盘对陆凤珠说：“陆阿姨，你仔细看看，哪一张光盘是管自芳交给你的？”

    陆凤珠毫不迟疑将管自芳的空光盘选出来。唐虎说：“陆阿姨，打开看一看。”

    陆风珠放进电脑打开，且是空盘，她很吃惊，忙换上另一盘打开，是技术标大标题。她一下子害怕得用手捂上了尖叫的嘴，浑身发起抖来，双眼睁大，发出一股惊恐之光，语不连声地说：“难道……难道……”

    唐虎忙用食指封在尖起的嘴唇上，轻“嘘！”了一声说：“只可意为，不可言传！”

    陆风珠静心下来说：“想起来了，凡是要走审核、审批流程的首发原始电子文挡，虽然沒有规定，流转前我都会做备份。”

    唐虎一听，兴奋激动万份，涨红了脸，捧起陆凤珠双手连连亲吻，急切地说：“快！快找出来，快放给我看。”

    陆凤珠面对唐虎一下子激动而失态的表情和行为，反到冷静下来，从她上下班的大手提袋里，拿出一只移动硬盘，接驳好打开，找到管自芳名字的文挡打开，唐虎一看，这确实是管自芳为主笔的技术方案。唐虎将移动硬盘收起来说：“这硬盘是最重要的物证，得暂时由我保管。”陆凤珠连忙点头。

    唐虎将二张光盘和硬盘放入自己的公文包里后，拉着陆凤珠的双手，深情地望着陆风珠的双眼说：“凤珠阿姨，你为公司立了大功，奇功，也帮了我，也救了我。能让我抱抱你吗？”

    陆凤珠一听，羞红了脸，扭揑起来，但还是被唐虎拉着站起来，两人拥抱，

    陆凤珠先说：“行了吧？”她松开双手后，忙着收拾东西时，忽然问唐虎：“虎子，端午节你有什么安排？”

    唐虎说：“几个东北老乡约好了聚一聚，包饺子吃。可兰萍死缠烂打的要我陪她去看望她外婆。”

    陆风珠一听，猛一回身，急忙地拉着唐虎的手着急地说：“不行！什么地方也不许去，得在我家过节，上午9点前就得到。”

    唐虎一听，高兴地说：“行？我包东北饺子给你们吃。”

    两人深情地看了一下，拉着手离开了档案室。

    石友兰办公室会客角

    唐虎为石友兰放着去年二块地皮失标原故的有关彔像带，他手拿一只红点指示器，边点看画面，边操作着彔相机说：“这是顾红军、伊梅和黄培康，在洋浦路圆缘茶馆店碰头的实况，共六次，都有具体日子；牛依农和他们三人也在圆缘茶馆店碰头，有两次，都是在宣布大达房地产中标后一天。看，这里，黄培康给牛依农一只纸包。”

    又放一盒彔像带。

    唐虎说：“这是今年同时投两只标做标书过程中，他们作案的罪证，和去年类同。还没到投好标，所以圆缘茶馆店里，还设出现牛依农。”

    唐虎说：“部长，奇怪的是，他们每次都在同一家茶馆，坐在同一只桌子，一点保护意识也没有。”

    石友兰笑着说：“因为他们利令智昏，因为他们是冒牌特工。”

    唐虎指着一叠照片说：“这是这次编标期间，监拍到他们分头在其它地方碰头的照片，主要是顾红卫和牛依农，顾红卫和黄培康。意外的拍到了伊梅和黄培康，伊梅和牛依农在外开房间的照片。”

    指着一叠纸说：“这是他们在作案期间的通话记彔，牛依农一封好标，就给黄培康打手机，报标价，每次通话时间都在20秒之内。今年相互通话较少，相互碰头多。”

    石友兰不解地说：“他们既然在技术标上做了手脚，没有必要再冒风险打电话报标价？”

    唐虎说：“估计这是给大达房地产最后定标价时做参考。查出他们在技术标上做手脚，费了不少周折，还真有点戏剧性，而且是管自芳和陆凤珠这对冤家相互攻奸中，被我发现了他们3人做手脚、偷改技术标的隐情。”

    石友兰一听，大感兴趣，忙问：“怎么会事？”……

    唐虎在自己公寓房里操作私人用电脑。

    同时出来刘知非在她的电脑房里的画面，有十多人在工作，数十台电脑，刘知非自己坐在电脑前操作。

    唐虎在阅读刘知非发过来的文字，刘知非画外音：“008，陆凤珠立了大功。看来她已接到石友兰的指令，将她读旅游大专一年级女儿司徒嫚介绍给你做女朋友。你要进一步笼络好陆家母女，达到可以自由进出档案室。明天晚上8点钟后，去红莲花大浴池拿两只编写好的标书。到牛依农办公室，将证据拿到，只将光盘和去年二份审核好的标书复件给万友兰。”

    唐虎在电脑上打出：知道了。

    莲花集团红莲花大浴场外景，员工更衣间。

    身穿红莲花大浴场职工制服的唐虎，走进红莲花大浴场。

    唐虎来到员工更衣室，在高级管理员衣橱区，打开008号衣厨，拿出一只拷克箱。

    唐虎离开红莲花大浴场。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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