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都市救赎十三：特务生涯（上），四

    九思大厦18层，石友兰秘书办公室，招投标科。

    夜，唐虎身穿一身黑色夜行衣，蒙上脸，打开秘书室门，贴身门边，静心听了一会，蹑足无声，避开遥控监控摄像头，潜行来到招投标科办公室门口，贴在墙上，静心听了一会，拿出电子开门钥匙，打开门，闪身进了办公室。

    这是一间40平方米的办公室，有五张办公桌，副科长牛依农主持工作，有三个科员。

    借着窗外传进来的光亮，他熟门熟路来到一只加了锁的文件箱，用万能钥匙开了门，略一翻查，拿出二本去年失标的枝术标送审稿，拿到办公桌上，打开帽子上的电池灯，拿出高保真数码相机，快速的将二本送审稿拍了下来。再将文稿放回原处，锁上门。

    走到一只普通保险箱前，拿出开保险箱设备，将一只听头吸贴在锁边，戴上耳听，旋转了几下锁头，就打开了门。他先找到了那盘管自芳的光盘，再到办公桌上，打开电脑，拿出随身带的移动硬盘，操作起来，再将那盘光盘放回原处。

    他将保险箱里的所有东两翻看一遍后，拿出一只手提彔相机，一只数码相机，二本日记本，在一只上锁的小铁盒里，找到彔相机的六片彔相芯片，一只移动硬盘。他将日记本内容全拍了下来。将手提彔相机，数码相机，彔相芯片，移动硬盘里的内容全部转驳到自己移动硬盘里。将所有动过的东西恢复原样后，又拿出纸巾，将所有手指印擦去。又将走过的地板上，退着擦到门口，除去脚印。

    回到自己办公室，先将夜行衣等锁入自己办公桌的大抽斗里。接着打开台式电脑，先将移动硬盘里的技术标书刻彔了一盘，将数码相机里拍下的四个文件打印了出来。

    唐虎看到一本日记本里，收集了九思公司违法乱记的事例，和从总裁以下10多个九思公司主要骨干违法乱记的事，特别是石友兰的事例，够判刑。

    唐虎看到另一本日记里，有三大部份内容，第一部份内容记彔了他自己和科里三个人收取好处费的记彔，最早是1975年他进九思公司前身局机关基建处开始。第二部份内容专项记彔了他到石友兰手下工作后，为石友兰搞钱的记彔。第三部份内容记彔他给伊梅等4个情人和儿媳妇钱的记彔。

    唐虎马上将二本日记的打印稿烧掉，将这只文档驳到私人电脑里，将照相机里和台式电脑里的这只文档删除。

    唐虎发现，手提彔相机里没有要紧的内容，删除了。他将移动硬盘的内容，加了密，打开后一看，全是历年招投标文件，删除了；彔相芯片共六片，五片全是他和4个情人爱爱的彔相，估计有几十个小时长。一片是他偷彔他和儿媳妇爱爱的彔相。有5年前的第一次，是在他自己家里，应该是他儿子，因欠下赌球巨债失踪后不久的事。

    赌球他儿媳也有份，所以她既离不了婚，还要靠阿公还赌债。五年中偷彔了十多次，外景全是旅游中，境内外都有。最近偷彔的一次是上2月，他老婆住院期间，在家里。他向媳妇提出，看来儿子回来的希望是没有了，估计已不在人世，他要求在他老婆面上公开他俩关系，她媳妇同意了，提出余下的320万赌债归还的计划。唐虎转驳到私人电脑里备份。

    数码相机里全是生活照，大部份是牛依农孙子的，他一家人与4个情人家眷的活动，与伊梅、顾红卫一家较多，有点用，他留在硬盘里了。

    石友兰办公室会客角。

    石友兰指着茶机上的二份从市招投标管理公司搞回来的去年的两份废标说：“也是你去偷来的？”唐虎笑了笑说：“有人给寄来的。”石友兰若有所思。

    唐虎拿出一只拷克箱，打开后说：“这是我到刘师那里拿来的二只全套投标文件。”

    石友兰问：“怎么操作？”

    只见唐虎在石友兰耳边窃窃低语了一阵，两人又指手划脚仔细商议了一阵。

    只听石友兰说：“瑞午节你到陆凤珠家过，晚上大家去大剧院听音乐会，你住在陆风珠家里。我父母还住在淮海坊，我住在他们那里。等大家睡了后，11点正，我俩在弄堂口会合，赶到公司来，从备用电梯进来。你去办公室将印章搞出来后，我们将标封好。商务报价汇总单和报价说明我准备，封标的材料你准备。第二天我们大家一起去周庄，看我岳父母去。”

    唐虎点了点头。

    石友兰对唐虎说：“伤脑筋啊，这3个人可不能说处理就处理啊。我想，你对他3人的情况已摸清了，你说如何处理妥当？”

    唐虎笑了笑说：“部长早有打算。关键是总裁要首肯。”

    石友兰笑了笑说：“总裁那里没有问题。我对牛依农十分了解，为了归还他失踪儿子欠下的巨笔赌球债，他敢铤而走险，必有后手。他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但做这种事，漏洞百出，关键是他没受过特务训练。”

    他双目一睁，两道眼光似利剑，直刺唐虎双眼：“你拿光盘时，保险箱里还有没有其它东西。”

    唐虎坦然地说：“我是新手，心里是十分紧张，先将二本送审稿原件找到，翻拍下来后，再开保险箱，光盘只有一只，拿到后，我马上开电脑查看，是管自芳的，接着就驳到移动盘上。除去手、脚印，马上出来。好像保险箱里有手提彔像机，数码照相机，股票，约10万现金，对！好像还有二本日记本。”

    石友兰一听，身子一挺说：“是吗？”唐虎点了点头。

    石友兰沉思了一下后说：“这次投标，一上午连开两只标，投标前一夜，你替我将二本送审稿原件，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全给我拿出来。开标后当天下午我来处理他们三个人。”

    唐虎点了点头。

    唐虎在自己公寓房里操作私人用电脑。同时，刘知非在电脑房里自己坐在电脑前操作。

    唐虎看刘知非发来文字。出来刘知非的画外音：“008，让你久等了。知道了，辛苦了。和处理与石友兰对话的所有彔音一样，将从牛依农处获得的所有资料传过来，在你那里要全部删除，不留任何痕迹。”

    “按石友兰的意见办，他一定会放过牛依农。但一定会有更严历的掌控措施。我们的温州炒房团已组建好，在滨海市的办事处也已准备好，由‘温州波斯猫’挂帅，不日来海滨市动作。我们串联的17家房产股票马下下跌。注意撑控九思股票、房产的态势，特别是石友兰的变化。”

    唐虎马上操作电脑，打出：知道了。

    淮海坊，陆凤珠家。

    唐虎早上七点一刻就摸到了家住淮海坊陆凤珠的家，陆凤珠正准备出门，一听门铃声，就赶快开门，一见唐虎，就眯花眼笑地说：“虎子，真准时，走，上菜场。”递给唐虎一张采购单说：“看看还缺什么？”

    两人一面走一面看菜单，唐虎说：“12个人吃？八冷盆、六炒、四烩、四蒸、四汤、四大菜，二道点心，一半买熟菜，一半买半成品，都用小盆小碗，煮白饭再炒饭；晚上四两水饺一个人。我看各种菜的量应减半，希望吃得差不多，否则你一人要吃一周剩菜也吃不完。”

    陆凤珠奇怪地说：“以往过节时，就是这个毛病，你怎么懂这些？”

    唐虎笑了笑说：“我姥爷是厨师。”

    陆凤珠笑着说：“那今天你得掌勺。”

    唐虎说：“那还要再增加几样品种菜，一些调料。”

    陆凤珠高兴地说：“那我们几个妇女就做你下手”

    陆凤珠和唐虎俩人在菜场、超市买菜。石友兰父母的保姆高姐迎出来帮助拿菜。

    两人一到家，家里已一屋子人，饭、客两用大厅有30来平米。石友兰、陆凤鸣陪石友兰父母在搓麻将，肖医生，尤老师在看电视。18岁司徒嫚和16岁陆彩虹两人靠在上四楼的室内楼梯上，头靠着头，相依偎着，细看进门的唐虎，马上窃窃私语，司徒嫚十分喜悦，飞红了脸。12岁的陆斌奔到陆凤珠面前大声叫了一声“姑妈！”接过陆凤珠手上的早点，踮起脚，伸着脖子与唐虎比了比，可还只到唐虎肩头高，说：“乖的龙冬！果然是只大老虎！”尤老师打了他一头塌说：“怎么这样没礼貌，还不快叫哥！”

    陆斌一缩头，忙叫了声：“虎哥好！”又大叫一声：“要吃肉粽的、蛋黄粽的请到厨房来！”司徒嫚和陆彩虹忙跟进了厨房。

    陆凤珠将唐虎带到每个人面前介绍，唐虎一一叫过。

    陆凤珠说：“干妈和舅妈剥虾仁，发干货，我和高姐整蔬菜，配冷菜，虎子整荤菜，掌勺。”大家一听一呆，又惊喜万份，石友兰奇怪地，滿腹怀疑地反复看着正帮助唐虎脱去西装，套上围裙，袖套的陆凤珠和唐虎俩人。看着唐虎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连连摇头。

    唐虎一进厨房，陆凤珠忙为她和司徒嫚、陆彩虹介绍，两女大大方方和唐虎握手。陆斌大声说：“我姓陆名斌，文武斌！”陆凤珠吩咐司徒嫚为大家沏茶，为干爹、舅舅煮咖啡，削水果、拿小吃。

    唐虎一看厨房，大出意外，厨房有15平米大，6米长作台上有一只嵌入式四眼煤气灶，三只大水斗，中间还有一张作台，有各种炊具，有的炊具他还不认识，连问陆风珠。

    陆凤珠领她认了认厨房，两人商量了分工，唐虎为主，陆凤珠为副。高姐剥了粽子拿到客厅里。

    11点1刻，12只冷菜上了桌，其中四只冷菜是现做的。除保姆高姐要端菜和主勺的唐虎外，都上了桌。接着上了六只蒸菜，其中用的肉丸、蛋饺、海鲜蛋卷、咸肉片、白肉片、猪肝、鹅肝、鳗香等是现做的。接着上来四道甜点，二羹二点心，羹是现煮的，有小米南瓜糜和赤豆糯米小圆子十分受欢迎，可惜每人只分到半碗。接着上四烩，都是现烩的，洋葱烩小牛肉，最受欢迎，陆斌说：“我想吃第三块就没有了！”。接着上了八大炒，四荤、四素，一半是买的半成品。这时唐虎和高姐一起上桌，桌上的菜都剩下盆、碗底。都说菜好吃，可惜量少。

    收去空盆、空碗，上了四大菜，四大汤，唐虎说：“就这些了，主食是糯玉米籽大米饭，吃不饱多吃饭”大家这才说：“还好前面菜量少了一点，否则这最后的菜肯定吃不动了。”

    石家公公一吃松鼠鲑鱼，连说：“有水平，不比状元楼大菜馆差。”最后上的是一只素汤：黄瓜、皮蛋、蛋丝、蛋花、香菜汤，大家抢着吃，虽用家里最大的汤锅煮了，还是见了底。

    陆彩虹说：“这下我也会做黄瓜皮蛋汤了，下次同学聚会，我就烧这只菜，肯定受欢迎。若不够鲜，我就再加点鸡精。”

    唐虎说：“我烧菜不喜欢用味精，糖也用得很少，主要是烧烩菜用点糖。”

    大家一听，大吃一惊，尤老师问：“哪今天的菜怎么会如些鲜美？”

    唐虎说：“我一开始就煮各种汤，勾兑后熬到适当时，点加盐花，鲜味就吊出来了。”

    大家一听，更是惊讶。陆凤珠说：“虎子姥爷是厨师。”大家都“哦！”了一声。石友兰看着唐虎直摇头。

    司徒嫚说：“我还是第一次吃玉米籽大米饭，原来竟格能好吃，今天菜吃饱了，只吃了一小口。妈！我带到学校里去吃。”

    陆凤珠笑着说：“傻女，玉米饭只能趁热吃，冷了就会硬。你欢喜吃，周末回来叫虎子为你煮。”

    陆彩虹笑嘻嘻的红着脸对唐虎说：“虎哥！绣球抛出来了！你接不接？”大家都笑开了，让司徒嫚和唐虎两人闹了个大红脸。石家奶奶赞美地摸了摸陆彩虹的头，笑着说：“彩虹真机灵！”

    陆斌认真地说：“那我可要赶过来吃饭的。”

    陆彩虹用肘顶了一下陆斌说：“谁要你来当电灯泡！”又引来大家大笑。陆斌脸一红，马上起身说：“不和你说，我得抢时间玩游戏。”就性急慌忙冲出了门，又引来大家大笑。这时高姐开始收拾，大家离座。

    女士们出门，上淮海路购物。

    石友兰对唐虎说：“我们送公公奶奶回去睡午睡，再到陆教授家串个门，你在陆斌床上迷一会，三点大家起来，你做饺子，我们再砌墙头。”

    石友兰扶着石家奶奶，唐虎扶着石家公公下搂。

    穿过三排房子，来到石家，石家住一搂三居室，家具都是老红木。

    石友兰的奥迪停在石家车库门边，他打开车库门，一辆崭新的，有天窗的小别克停在车库里，石友兰说：“这车是我儿子过18岁生日时，公公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去年暑假里用过。”他将遥控开关、油箱、车后箱钥匙给唐虎说：“出去开一开，热热车，明天上周庄得用他。今后你就负责嫚女的接送和公公奶奶上医院。陆家姐弟用车，你要尽量滿足。以住这些任务，主要是陆教授负责。”

    唐虎将车开出车库，陆凤呜坐在他边上，石友兰坐在后座。

    车子开出淮海坊，沿淮海路向东，进了中山东路，从中山南路上匝道，再转上高架，再下了匝道，转上淮海西路。

    陆凤呜说：“陆家、石家、司徒家、肖家、尤家，祖上都是周庄的工商地主。鸦片战争后，都到滨海市来办商业。我们上一辈都出洋留过学，都是外国洋行的职员，几家几代人交情。现在，除肖家、尤家两家老的回到周庄安度晚年外，陆家、石家、司徒家，在周庄已没有人了。五家其它兄姐都有在香港的国有企业里工作。”

    “我年长几岁，去过农场，工农兵学员，读的是生物，留校当了教书匠。他们几个人运气较好，赶上1978年恢复高考，友兰和嫚女父亲青云一同考上了财贸大学春季班，1982年春参加了工作。嫚女母亲凤珠是我家幺妹，高二时，17岁生了嫚女，就休了学。在嫚女3岁时，一次车祸，夺去了嫚女父亲和公公的生命，嫚女奶奶双腿断，拾了一条命，在香港她伯父家，她两个姑妈也在香港。凤珠就参加了工作，同时完成了档案管理成人教育。双方家长协议，只要凤珠不再婚，这套在她奶奶名下的房子，就归属凤珠母女。”

    “我们家上一辈受的是西方教育，对子女的恋爱婚姻向来抱不干涉，既爱护、尊重，又注意引导、帮助的态度，同样也影响了我们这一代。尤老师是我的学生，上大二时，怀上孩子后，休学一年，毕业分配到中学里教生理卫生和生物，所以彩虹要比霓虹小四岁。肖医生也和尤老师一样，为了生石磊，休学一年。”

    “霓虹和石磊从幼稚班同学到高中，他俩和你同岁，石磊读非洲小语种，霓虹读国际经济学，学制5年，两人都是很有希望的外交官。今年春节后，两人提出要同居，两个母亲就赶过去安排了一切。其它不论，关键是他两人的功课，这半年来突飞猛进。”

    “你的情况，石部长已详细和我做了交待。这不仅是你们总裁对你的有意培养，更主要的是你石部长对你寄于厚望。你要珍重。”

    唐虎点头说：“舅，我明白。”

    陆风鸣说：“你得吸取我们一辈人的教训，要把握好，等嫚女工作稳定后，再要孩了。”

    唐虎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这时传来石友兰的打呼声。

    唐虎将别克车开进淮海坊，停在石友兰的奥迪车边上。石友兰下车，对唐虎挥了挥手，自顾自进了自家的门。

    唐虎跟着陆凤鸣来到陆家，陆家在四搂，和石家一样大小。陆斌在自己房里专心打游戏，陆凤鸣拿了一条厚毛毯给唐虎，唐虎在纱发上睡下。

    三点后，唐虎在陆凤珠厨房里做饺子馅，高姐在和面杆饺子皮。唐虎一人包饺子。石友兰，陆凤鸣和石家公公、奶奶搓麻将。

    五个女人买了大包小包东西进门，见唐虎在看电视，陆凤珠大声问：“虎子！馅搞好没？好包了吗？”唐虎说：“几点啦？其它三种馅的全包了，只剩韮菜馅了，现切、现拌、现包、现下。”

    石友兰说：“女人一上街，就没有了时间概念，最好太阳停在天上不动。”

    肖医生一看手表说：“哟！快5点半了。”马上对厨房喊了声：“高姐！烧水下饺子！”

    尤老师对女儿说：“打电话，叫你弟弟过来，叫他别忘了锁门。”

    唐虎回到厨房，见高姐已在四只锅子里早烧开了水，还杆了40多只皮子，就说：“皮子差不多够数了，等会缺多少补多少，余下的面团，做饼。”忙切韮菜，拌馅，包饺子，四种馅，分四只锅下。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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