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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猜的。”叶修笑了笑,“一场比赛下来很累吧?”
“什么?”
“这样的战术,太依赖于你的全盘掌控和精细调度了,喻文州张新杰他们都没你玩的这么复杂。”叶修说,“你注意过你们队的频道没,你一个人快赶得上黄少天了。这样高密度快节奏的调整变化,多线梳理一心多用,如果不是条理思路非常清晰,记忆非常准确,一般人可做不到。”
肖时钦有些呆愣地看着他,自己这是……被夸奖了?
相比霸图重磅推出的张新杰,蓝雨特点鲜明一眼难忘的喻文州和黄少天,在雷霆出道的肖时钦可就不那么起眼了,虽然也偶有出幺蛾子斩落强队,但评论员和粉丝似乎都把成功更多归于运气,少有人正视他的指挥才华。
他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功深日久自然水到渠成,但并不是没有羡慕过别人在强队光环下的早受肯定与荣誉加身。
而叶秋,他刚才形容他的指挥为……战术。
后来接触多了,肖时钦也渐渐了解叶秋这个人,时常看他跟后辈各种嘴炮,垃圾话大话瞎话张嘴就来,没半点前辈形象。黄少天常常被他气得跳脚,在黄金一代群里滔滔不绝刷几大屏抱怨,但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又谨守着后辈的礼貌分寸,肖时钦没感觉叶秋有多嘲讽,反而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很真的人。
生活总爱和人开玩笑,聪明人多恃才傲物,不桀骛尖锐,也要特立独行。天才常与怪癖相互伴生,怪癖越深,离常人越远,便越天才,几乎成了颠扑不破的真理。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尖,就连屈意俯身也像菩萨低眉,高冷得一塌糊涂。
喻文州的冷静被媒体夸张地形容为千年冰川不化,魔术师的才华横溢伴随着落落寡合,张新杰的一板一眼过分认真更是异类,只有叶修,打完比赛跟看大门的也能扯着聊两句,训练营学员输了竞技场也敢喊他帮手,有问题张口就来,毫无避忌。肖时钦不止一次撞见,这个三夺总冠军却从未站上领奖台接受欢呼追捧的人,蹲在角落里,跟前台小哥保安大叔头对头抽烟神侃,笑得一脸轻松。
他不是有意放低身段,追求平和,是本来就以最简单最平和的姿态感受着荣耀,享受与荣耀相关的生活带来的一切。
或许是游戏玩得好,从来不是一个少年可供夸耀的资本;或许是网游中抢boss开荒打副本,习惯了自家公会面对豪门处处退让,伺机周旋;或许是出道以来就身处一个平凡无奇的队伍,没有尝过冠冕加身荣耀在手的滋味,胸中总少了一份底气;或许是比赛时谨小慎微的风格带到了现实中……
肖时钦最欣赏的,始终是叶修这种发自骨子里的平和。
2
并不是过目不忘,肖时钦心想,但是翻找记忆,最清澈明朗与最黯淡无光,最念念不忘与最朦胧不清,最骄傲与最失意的部分惊人地巧合,那个人偏巧都在其内。
在嘉世的一年里,他也被不少粉丝视为叶秋的战术替补,和孙翔两个人一起才勉强填上那个人遗落的空白。不可否认地,听到有人拿自己和叶秋比较,信心满满地看好再次拥有战术大师的嘉世,肖时钦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喜悦……孙翔继承了一叶之秋,可没有人会在他身上寻找叶秋的影子,那个承接了一抹叶秋的残影,站在叶秋的高度,面对着他面对过的局势,思考着他思考过的问题,同样作为嘉世的头脑中枢,设身处地真正理解叶秋的人,只会是他肖时钦。
他如此笃信着,直到被叶秋在挑战赛决赛上毫不留情地击败。
肖时钦记得,赛后自己在训练室叶秋以前常坐的位子上坐了很久,点开一段叶秋制作的分析视频,翻来倒去地看,机械般坐着,到了深夜才浑浑噩噩离去。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那一段日子明明心与力俱憔悴,找出路也迫在眉睫,每每回想起来却感觉很模糊。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天训练中心门口与叶秋的相遇。对方的邀请被他视为一个玩笑,一句随口的无心之语,一种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大方,到了后来才渐渐明白。
丧失心气的只是当初的自己,而叶秋……其实从来没有改变过对他的看法。
“喂喂喂!醒一醒。”
有人拍了他的背,肖时钦撑开眼皮,入眼水光一片……水?为什么会有水?
“小肖?”那人又在拍他,肖时钦不很清楚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本能地挪了挪身子,“孙翔?说了抢boss不要乱树敌,会被集火,被打到能忍就忍一下吧。”
“不要见到君莫笑就冲上去,下次再和团队脱节,就只能放生你了。”他按着额头补了一句。
那人的脸一下子凑近到眼前,肖时钦一愣。
“……是你啊,”他喃喃道,“那完了,让那家伙自生自灭去吧。”
叶修哭笑不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秋前辈?”肖时钦说,“我把你留在嘉世的视频和资料都看了,我……他们……你为什么要走?”
叶修的眉心深深皱成个川字,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他用了七分力,揪着领子把人拖过来,两巴掌照脸拍下去,也没把那漂移不定的眼神打清醒。叶修果断松手,先摘了这人的眼镜,从背后一推,肖时钦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嗯,可以推断出,蛇毒还会使人产生幻觉,这点要注意。”叶修点头。
“……”方锐、孙翔和周泽楷。
这一方空间水域占了至少一半,青石小径纡回曲绕,天然石桥就有好几座,想推人下水不要太容易。方锐眼看肖时钦在水里载沉载浮,罕见的升起了一丝同情。
该说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吗?这话太残忍了,只能说……幸好自己不讲究什么原则,毒发了一定秒跪,躺平任上?好像也不对吧?
方锐退了几步到桥边,周泽楷凭栏而立,挺拔的倒影映在水中。他低头扫了一眼,水中的周泽楷也回望他,安静得像一幅画。
画面忽而碎开,叶修跳下水去抱住了肖时钦,后者倒不是旱鸭子,只是猝不及防被推下去,仓促间呛了口水。右肩衣服上晕开几丝殷红,叶修扯开他衣领,见蛇咬痕处已经迸裂,沁出大滴大滴的血珠。布料和皮肤粘在一起,不敢上手撕,只能就着水一点一点浸开。
他碰了碰创口,终于俯身将嘴唇印了上去。
周泽楷悄无声息地背过身,孙翔站在原地没动,一个人呆呆盯着水面。方锐没有朝他们的方向看,垂下头笑了笑,目光落在桥下,追逐着流水而去。
唇上的触感咸涩,不知是水是汗。肖时钦轻微地打着颤,伤口处传来吸吮感,痛中带着痒,痒中又有一股灵魂都要被抽吸走的空泛,他脚下一软,人顺着叶修下滑,对方一只手揽住他腰,水波将他们托了起来。
这里的水……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呢?是鳄鱼嘴岩石中水洞的源头吗?
没有眼镜的世界自带柔光滤镜,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浑溶难分,在水面上折射出无数的波光碎影。肖时钦感到叶修的手臂抓住了自己,但几乎没有实感也没有触动,整个心神都充斥着一种恍惚的摇漾,好像随水流走,神智飘远,打着旋消失在一片朦胧中。
叶修突然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肖时钦叫了出来,太疼了,真特么的疼,他几乎以为那里被撕下了一块肉。剧痛中又有一阵滚热,一波狂喜,电流般涌遍每一个细胞,瞬间的颤栗穿过脊椎,腰都要麻软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往最近的热源贴,双腿绞成一团,他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指甲却总是打滑,一个劲的瑟瑟发抖。
“清醒了吗?”叶修问。
肖时钦说不出话,手撑着叶修的肩把他往外推。潜意识里有点怨怼,这时候他问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这怨怼鲜明得简直像一丝恨意。
“好吧,”叶修说,“无所谓了,这个不重要。”
不重要?什么不重要?他说什么?肖时钦艰难地思考着,竭力不让自己在叶修面前扭动着呻吟出声。水太热,两个人太近,脑子像被糊住了,思路根本无法连贯成型。
叶修仿佛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腕,轻柔又不容反抗地将双臂扭到身后。肖时钦头晕目眩,所有记得的事情就是摇头。
水太热了。一念来来去去翻滚着,太热了,皮肤都要发红,起泡,纸张一样皱起来……这当然是错觉,但恐惧切肤刺骨,泡在水里似乎也在不停地出汗,一团火翻滚炙烤着流向四肢百骸。肖时钦咬紧牙关,两人的胯部紧紧抵在一起,坚硬的部位彼此擦碰,他眼神都不敢往下移,小幅度挪动着向后蹭。
叶修随手扯掉他的外套,将里面的上衣顺着肩臂推下去,在手腕处系了一个死结。
“叶秋前辈?”肖时钦低声道。
腿上一凉,光裸的皮肤被激得起了战栗,巨大的羞耻和震惊海啸般袭来,肖时钦头脑一刹空白,叶修甚至没有费力气脱掉他的裤子,就让布料在膝盖上方挂着。他完全不给他反应和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戳进来,肖时钦疼得眼前一黑,额上冒了冷汗。
“准备好,我要强奸了。”叶修在他耳边说,“还有,我不叫叶秋。”
性器直挺挺捅入时肖时钦微弱地骂了一句,身子一个打晃,向前栽去,被叶修捞着腰拽回来。真的是涨破一样的痛苦,太粗太硬太满,摩擦时的生涩也让抽插举步维艰,硬物刮擦着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那滋味真是不敢恭维。他叫都叫不出声,不住地倒吸冷气,手腕在衣服里挣出了红印。
相比肉体的痛楚,精神上的冲击更加难以想象,肖时钦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叶修正在做的事。
他连挣扎都忘了,反射性随着对方的动作绷紧或放松,全副感官都集中于身后一点。回过神来也像少了一魂一魄,明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是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应,听从本能或理智都不对,不甘心沉溺于情欲,抗拒也意兴阑珊,满心尽是无所不至的荒唐。
“清醒了吗?”叶修的声音问着。
肖时钦没有回答。
第51章
沉默的反抗并没令对方的神情变化,更不会像小说中描写的,激起嗜虐欲和占有欲什么的,叶修没有折腾他,动作既不是刻意的粗暴,也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吊起欲望又不肯好好满足。事实上,除了最初一小段时间,他的节奏堪称绅士,不紧不慢不温不火,精准撞击到所有让他失神的地方,柔曼近乎深情,从容近于敷衍。
太过恰到好处,反而哪里都不对。在这人类最原始、最理性丧尽神志离合的行为中,肖时钦几乎感受不到叶修的情绪。
他下意识偏头往后看,手被捆着难以保持平衡,一滑就斜过了半个身子。骤然的扭转带来紧绞的压力,叶修卡在他腰上的手明显一顿,呼吸粗重了几分。这一动似乎是某种提醒,他伸手到前面,握住肖时钦硬到发疼的性器。
肖时钦嘴唇挤出了一点声响,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卧槽,”叶修爆了粗口,“咱能别用这么惨烈的同归于尽方式么?”
“你们要同归于尽有点难度。”方锐的声音顺风飘来,“最多拔不出来断在里面,然后我们十一个人同归于尽——强奸,就要有团灭的觉悟!”
孙翔像看鬼一样地看着他。
周泽楷肩膀抖了一下,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强拉着两个人离开了水边。
肖时钦摘下眼镜就是战五渣,水中不好腾挪,手还牢牢绑着,叶修制住他倒是不费多少力气。真正的挣扎只维持了一刻,叶修拉高他手臂从肩后一压,在膝弯处一顶,肖时钦身不由己前扑,水流冲进鼻腔耳腔,叶修连头带脑把他按进水里,在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中咬住了他的唇。
据说憋气久了会造成肺泡破裂,肖时钦迷迷糊糊地想。他分不清胸腔中的灼痛闷热是毒素的作用,还是开始了缺氧窒息,唇齿间依稀渡来一些空气,他拼命地吸吮着,一条腿被抬起也没留意。叶修按了按微肿的穴口,立即感到一阵紧缩,那里一张一翕地咬住了他的手指,拉开一个角度的双腿本能的想要合拢,却被再次扳开,大腿内侧烙下一个个吻痕。
肖时钦张开嘴,一串气泡冒了上去。
这太超过了,已经踩到了某条最后的界线。针刺一般的羞耻感反而加剧了刺激,快慰强烈到疼痛,可怕的情潮席卷了他整个人,肖时钦浑身发颤,十指紧扣着抓挠着,在束缚中胡乱挣动。叶修伸了一只手过去给他,任那些发软的手指在他手上挠出红痕。
“不……”肖时钦勉强迸出一个字,后半截变成了不知是痛是悦的颤音。他死死闭住嘴,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排深深齿印,被再次贯穿时也没有松开。
身体罔顾主人意愿地亢奋着,红热得厉害,渴求着更加暴烈的对待。内壁应该有些擦伤或红肿,一进一出带着热热的刺痛,然而欢愉压过了不适,绷紧的弦一根根断裂,肖时钦在叶修插到底时就忍不住射了,白浊一股股流散而开,他怔怔地看着。
被激出的眼泪脱离眼眶,溶入水中。叶修就着插入的姿势用力一推,挟着他浮出水面。
刚吸进一口空气就哽在了嗓子里,肖时钦双目刺痛,被顶撞得完全喘不上气,一点声音发不出,仅有断续细微的气声漏出来。甬道深处强烈持久的刺激让高潮又延续了一段时间,他甚至听见了自己体内连绵不断的水声,性器颤抖着吐出精液,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一连串的小高峰炸得眼前发花,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堆叠,压得心脏都要绽裂爆开。
肖时钦终于崩溃地哭出来,疼痛也好过这无法想象又永无止境的魂魄漂移,整个水域、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摇荡,神经突突乱跳,心口发凉喉咙发紧,像开了一个黑洞,灵魂飘走,九百生灭一念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