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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九指骄雄已按公子吩咐将慕峥嵘之事回报于南宗了,并且我等也已按照公子吩咐将慕峥嵘为一己私仇勾结外敌之事宣扬了出来,道门内部已有耳闻,想必不日便会有人来进行核查。”
“慕峥嵘还是不肯收手吗?”
“自从耳闻自己的事情被道门内部获悉,慕峥嵘进出葬天关已是毫无遮拦。”
“破罐破摔吗?”原无乡不太愉快的蹙了下眉心:“无所谓,他既不在乎自己的声名,也不肯悬崖勒马,那便随他,森狱内部的势力很快就要重新洗牌,慕峥嵘这个麻烦……”
“公子,属下建议将慕峥嵘抛给北宗,倦收天所属北宗,如今他被人针对,北宗断没有袖手之理。”
“央千澈吗?”原无乡眼中有些纠结,将慕峥嵘交给央千澈来处理是目前最恰当的方式,但若央千澈真将慕峥嵘击杀,北宗必会面对道玄一脉的为难……
“罢了,还是以我为饵,诱他联合森狱对我出手,届时杀他,道玄也无话可说。”
“公子,这太危险了,若要以公子为饵,在下建议公子通知北方秀与其联合,避免不必要的危机。”
“属下也同意柳峰翠的建议,还请公子再斟酌一下。”
“柳峰翠,自你伤好便一直在这里,住的可惯?”
“蒙公子救命之恩,在下在此很好。”
“救你不过顺手为之。”
“公子可以不在意,在下受恩却不能不报。”
“慕峥嵘若是死在北方秀手中,道玄必定不会轻易放过。”
“换成公子,道玄就会轻易放过了吗?”
“既无同道之谊,周旋道玄,不过举手之间罢了。”
“这……既然如此,还请公子允在下随公子一同出战。”
“随便你。”原无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突然对自己的影探问道:“慕峥嵘可有接触过魄如霜?”
“不曾。”
这样啊……原无乡计算的眸光陡然一动,快速写下了三封信:“将这两封信送到魄如霜手中,还有这一封,送入翠环山。”
“是,属下告退。”
“公子是想联合魄如霜与素还真?”
“柳峰翠,原无乡可不是你那位风光霁月的北方秀,素还真也就罢了,至于魄如霜……你说联合未免太好听了些,确切的用词应该是利用。”
“利用?”
“慕峥嵘为除倦收天而做的那些事情已经甚嚣尘上,魄如霜不可能没有一点听闻,所以我以此请她与我一同为慕峥嵘设了一个局。”
“局?”
“是,一个魄如霜一定会心甘情愿配合我的局,而慕峥嵘一定会为了剪除我以达到消弱打击甚至迷乱倦收天心智的目的。”
“既是心甘情愿,又何来利用之说。”
“哈,只怕有些人日后知晓却不会这样认为,不过也无所谓了……”原无乡拂过自己衣襟上的护心环,眸光尽处皆是暮色深重不见一丝光亮,对于一个不知道还有多少天好活的人来说,连完成一件事情所需要付出的时间都是一种奢侈更遑论还要费时去让别人来谅解?何况既然算计了,他也不需要什么谅解!
“阁下可是东君慕峥嵘?”
“恩?你是何人?”
“魄如霜,此来一会东君是有一事。”说完,便从手里飞出了一封信。
“恩?”接过信,慕峥嵘打开观视一番后目光再度落在了魄如霜身上,此时冷锐异常的瞳孔之中满是审视和评判:“直说来意吧。”
“我不可能将娲皇靖灵功给原无乡。”
“你若拒绝,以原无乡的为人也不会对你有所留难吧?”
“原无乡的为人?”魄如霜冷笑一声:“我与原无乡有灭族之仇,杀兄之恨,他更是三番两次都要置我于死地,若非倦收天一再为我出手,只怕现在我天羌族已经再无一人了。”
“既然如此,原无乡缘何又会手书一封来问你讨取?”
“你也不过如此了。”冷冷睇了一眼慕峥嵘,魄如霜手中凝出掌风将慕峥嵘手中的信抽了回来,转身就走。
第20章 第 20 章
“且慢。”
待魄如霜走出两米远,身后慕峥嵘突然出声阻拦,然魄如霜却未应声而停,慕峥嵘见状只得快步追上将人拦下。
“东君既然不愿,魄如霜自不会勉强,现在拦住去路又是为何?”峨眉微蹙,戒备的姿态隐然而现。
东君面对这戒备,却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吗?”
“那东君现下是打算与我同坐一条船了?”
“当年道真传出银骠当家在南宗自废武功,如今几番交手却探不出虚实,不知这娲皇靖灵功有何神奇之处竟让原无乡来书求取?”
“求取?”魄如霜脸上含讥带诮:“刚刚那封信你也看过了,原无乡的求字小女子可承受不起。”
那封信上虽用了‘求’字,但字里行间全无一点那样的意思,反而挑衅胁迫之意到处可见,虽不锐利却无法让人忽视,慕峥嵘想罢倒是认同魄如霜之言,却也不说,只等着她回答自己原无乡为何需要娲皇靖灵功。
“娲皇靖灵功非是武典,而是我的功体,原无乡因连番大战灵气耗损无法补回,最快速有效的办法就是截取我体内的娲皇靖灵功以补充滋养他的身体。”
“哦?原来娲皇靖灵功竟有如此神效?”
“因人而异,原无乡并无功体,但却可以杀人,东君以为呢?”
慕峥嵘想起他对阵原无乡时阵中灵气的走向,不由认同了魄如霜所言,随后言道:“你要我和你联手趁原无乡体弱将他除去?”
“不杀他,我心中恨意难消,机会只此一次,若是被倦收天知晓原无乡的真实状况,我便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为何寻我?”
“原无乡不除,你难动倦收天分毫。”
“听你方才之言,倦收天对你似乎颇为照顾。”
魄如霜哂笑一声:“那不过是可笑的弥补心态而已,我一族尽灭之恨又岂是小小一点恩情可以弥补的?”
“照你所言,原无乡既然灵力衰竭,以你在论剑海剑术之排名,要杀他不难,又何须要多我一人?”
“若是原无乡堂堂正正出现在我眼前我要杀他自是不难,但原无乡出生道真一脉,阵法造诣更是常人难以企及,凭借此信料他必已事先布好了困我的阵法,在他的阵中,魄如霜一人几无胜算。”
领教过原无乡阵法的慕峥嵘对此言倒是没有任何疑虑,只是沉思犹顷:“你我两人终是不保险,再借一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随便你,只要能杀了原无乡,怎样都好。”魄如霜问也不问慕峥嵘欲借何方势力,只满腔怨愤扭曲了冷霜容颜:“我只要原无乡死!我只要他死!”
魄如霜那种从灵魂深处激射出的仇恨令怀抱最后一丝警戒的慕峥嵘终于放下了心中怀疑,因为他太了解这种满腔深恨无从发泄的心情,自从得知胞弟慕潇韩死讯以来,日以继夜他都被这种情绪反复折磨着,现在的魄如霜亦是如此。
“好!”
“我信你,信你这份和我一样的恨。”不在看慕峥嵘,魄如霜挟霜带冷而去。
“柳峰翠,你说这一局我能达成几个目的?”
“慕峥嵘不入局便罢,若入就必逃不过公子此局,至于届时被拖累进入此局的森狱就端看翠环山上清香白莲的手段了。”
“哈。”
“公子这一声笑,莫非在下还未说全?”
“你既出道真一脉,可知当年道真分裂缘何而起?”
柳峰翠一怔:“莫非……可是当年葛仙川和抱朴子都已仙逝……”
“死而复生非是不能,何况人不过是诈死而已。”
“是葛仙川?”
“为何不猜是抱朴子?”
“抱朴子在南宗数人面前与世长辞,而葛仙川却只得倦收天一人看见。”
“就看这位一直处心积虑的前北方秀是否能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联合魄如霜、慕峥嵘、森狱来让倦收天一尝此生最痛不欲生的滋味了。”
“难不成葛仙川也与慕峥嵘有过牵连?”
“非也,只是葛仙川最在意的便是倦收天,而倦收天与慕峥嵘又有杀弟之仇,他不得不对其多加关注。”
“但要同时困杀慕峥嵘和葛仙川,就算外围有素还真周旋森狱只怕也是太过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