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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那官差却是起了疑,“你叫什么名字?”

    “季小天。”季小天赶紧报上自己的名字,那官差皱了皱眉,“季?”这阵势几人已经见惯了,早些年季小天还未当上捕头的时候,也常被问话,听了官差的疑虑,很是顺口地说道,“是啊,我是季家亲戚,怎么了?”“哪门子亲戚?”那官差自然不相信,商县季家还能有如此穷酸的亲戚?“女婿。”小天很不在意地说道,那官差果然嗤笑了一声,显然没往心里去。

    “你们几个呢,老实点,都报上名来。”那官差算是放过了小天,往小东几人走去。

    “陈小东。”官差又转头去看耗子地瓜。“耗子。”“地瓜。”“我是让你们报名字,谁让你们报绰号了?”那官差有些不耐烦。耗子与地瓜便开始扭捏起来。“张文静。”“陈美丽。”官差听了不禁哈哈大笑,也就走了,并没有为难他们。

    “得亏你们爹娘取了个好名字。”季小天忍不住夸道。几人还在说着这事儿,却觉着这地里有些动静,几人冲着那动静走去,却是苟全躲在那里,“给我打!”小天一声令下,四个人按着苟全结结实实打了一通,可算是没白来,心情好得很。回去的路上也是吹着口哨哼着歌。

    “这全狗定是亏心事做太多,这老天都帮着咱们收拾他!”地瓜满足地伸伸腰,还不忘回味那打人的感觉。

    “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小东也忍不住说道。

    “谁叫我们从良了呢!以后手痒了再来。”小天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被那未知的鼠虫蛇蚁给咬了,两个人就有了“超能力”

    ☆、第 10 章

    已经知道咸海帮是来买私盐的,季小天问清了那人长相,带着衙门里头的人,冲到那人家里,二话不说就是将那人家里掀了个底朝天,在床底下发现了个地道,在地底下藏了许多私盐与银子,季小天命人将私盐与银子收缴,对着那人道,“这商县什么都卖得,偏偏这私盐卖不得。见你住得这么破,真是没瞧出来是个大富之人啊。”

    这案一破,季小天算是立了一大功,本可以升为金衣捕头,只不过那要去上京就职,季小天也怕自己成天在那帮火眼金睛跟前,迟早被知晓身份,还是安分地呆在商县好,只拿了五十两银子。

    季小天带着五十两银子便去季府提亲。一没媒人,二没聘礼,却是空手,季老爷季夫人堂前一坐,季润莘也在旁边站着,三人也不恼她。

    “这便是我的聘礼,今日刚得的赏。你们也知我穷,要我拿出什么像模像样的聘礼,不是去抢便是去偷的。这五十两虽是不多,却几乎是我所有。”季小天也不敢坐下,站在那儿,将银子放在桌上。

    “你怎么不将你所有皆拿出来。”季润莘问道。

    “那可行不得,若是都给了你们,如儿跟了我,吃什么用什么,且不说成个亲还要花不少银子呢!”季小天认认真真地答着。

    “听说你这次立了功,本是可以去上京就职的,当了金衣捕头,俸禄可比现在多多了。”季老爷却喝着茶聊起天来。

    “人要有自知之明,小聪明我有,大智慧可跟我没关系,金衣捕头那都是什么人当的,这次的事也是我碰巧撞见罢了,并不是因着我有本事,有人愿当凤尾,我更爱当个鸡头。商县有什么不好的。这次碰巧立了这功,也不怕日后他们无缘无故辞了我。”季小天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人,除了自己是个女子不曾对外人说过,其他的事,总是心里想什么说什么。

    “那你为何不等自己有了本事,再来提亲?”季夫人也忍不住问道。

    “我之前应了如儿,回来便来提亲的。再者,本事哪儿是如此容易有的,商县这么多人,也不见得个个有本事。要等我像季老爷这般有本事,大概我是不用来提亲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舍得如儿跟着我受苦,家里也没别人,努力着点,凡事都少不了她。”季小天自然不敢再季府说自己多有本事,这也叫季老爷季夫人颇为满意,如今的年轻人,心浮气躁,小天倒是稳妥。

    “那你既没钱又没本事,我凭什么要让如儿嫁给你?”季润莘继续追问,倒不是对季小天有什么不满,相比那些公子哥而言,她算是好的了,那些公子哥一个劲儿地吹嘘自己的家世本事,却是看不到一点对如儿的真心。

    “我对如儿好啊。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对她比对自己好!”季小天信誓旦旦便要发起誓来,季老爷笑着摆了摆手,“保证这种事都是虚的,到底好不好,还是要做出来瞧的。这五十两银子你便拿回去开个小铺子,那铺子便当做给如儿的聘礼吧。”

    季小天自然是听出季老爷话中的意思了,连连答应,想着季家做大生意的果然不一般,要是别个府上,怕是早把自己轰出去了吧。“季老爷,这做生意的事,我也的确不懂,要开个什么铺子,还望季老爷指点指点。”

    “还叫季老爷,可是瞧不上我们季家?”季夫人对小天很是满意,听季如莘说得多了,也渐渐喜欢起她来,此番提亲说的话,她也算满意,这下便要季小天改口,小天也赶紧改口。

    “这既是个聘礼,便做得喜庆点,具体做些什么,你还是与如儿一道商量吧。铺子开张便与你们成亲一起吧。”季老爷也不再说什么,倒是季夫人絮絮叨叨,说了些日常的事。那边季如莘不知哪里听到小天来提亲的事,硬是跑到了前堂来。季老爷也随着她。季小天还果真与季如莘商量起铺子的事来。

    “这哪些铺子喜庆点,我倒是不知,只知那白事铺丧气得很。”季小天小声嘀咕着,季如莘赶紧接上,“我们开个帮人家办喜事的铺子不就喜庆了?”

    “这哪儿需要铺子啊,要红布有布庄,卖蜡烛的,卖嫁衣的,租轿子的,都有呢,哪儿还轮得到咱们。”季小天想了一下便觉得不行。季如莘转了转眼珠子,“那我们开一个什么都有的,他们就不用四处找啦!”季小天听了,想了一番,便应了下来。在季老爷季夫人与季润莘瞠目结舌之中,她俩就把铺子的事给定了。

    两人更是抛下爹娘与兄长出门玩耍去了。

    “小天,你是不是不识字呀?”季如莘想起在平山的事来。小天却有些丢人的感觉,“谁说我不识字了?”

    “你把‘仅供观赏’四个字都认错了。”季如莘毫不留情地揭穿小天,小天也顾不上颜面,颇是惊诧地问道,“你认识?”

    “恩,爹爹教过一些的。”季如莘重重地点着头,季小天忍不住了嘀咕,“到底是谁说你傻啊,他傻吧。哪有傻子还能识字的。”“我本来就不傻。”季如莘有板有眼地说着。既知道季小天不识字,季如莘便自告奋勇要教她认字,虽说自己也认识不多,可教教季小天还是绰绰有余了。

    季小天自觉学不会,连纸笔也懒得买,却又不忍叫季如莘空欢喜,便让季如莘拿着树枝在沙地里教她。季如莘先写下二人的名字,季小天对自己的名字还算熟悉,见着季如莘的名字不禁惊呼,“哇,你的名字这么复杂!你爹娘太狠心了。”

    “是呀,我也学了好久才学会呢。不过哥哥的名字更难呢。小天的名字最简单了。”季如莘羡慕着季小天的名字。“那是当然了,我自己取的,聪明吧。”季小天挑了挑眉,很是骄傲,动手描起自己的名字来。“小天”两个字简单,“季”稍稍难些,也是摹了一会儿才算学会,季如莘从腰间掏出一颗糖果,“呐,奖赏你的。”季小天也不客气,收下糖果便叫嚷着要歇一歇。

    歇了一段时间,季如莘便要季小天开始学她的名字,季小天避重就轻,说要多写几遍自己的名字,记牢了才行,季如莘信以为真,看着她练习。总是写这三个字,季小天也有些无聊,却实在不想写季如莘那几个复杂的字,“如儿,不然你再叫我别的简单些的字,这些都太难了,要慢慢学。”

    “不行,你要先学我的名字,然后我再教你别的字。”季如莘并不顾此刻是夫子的身份,硬是逼着季小天写自己的名字。季小天试着写了一遍,将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我真的写不了,这也太难了。”这写是写出来了,可怎么能记得住啊。

    “可如儿就是想你会写如儿的名字。你看,如儿都会写你的名字。”季如莘一想要撒娇便会自称“如儿”,季小天也是此次败北,更是增加了季如莘的嚣张气焰,此次也不例外,季小天这么些年来过得很随意,突然有这么一个人来与自己撒娇,说什么也会答应的,当下硬着头皮写起字来。这半日都花在了这两个名字上。将季如莘送回家,临走前,季如莘还不忘叮嘱她回去多写写。

    季小天回头又将铺子的事想了想,又拿着这事去问那几个兄弟,问他们若是有这么家铺子,可是愿意去,小东几人答得理所当然,“当然去啊,能少跑些还不乐意啊。你若能将东西都配好,我还省好多气力呢!”

    “这每个人要的东西不同,我若是都配好了,没准有人不喜欢呢。”季小天认真讨论着。

    “那你可以单着卖,也可以配着卖,多配几套,叫人有多种选择不就是了。”耗子也努力提着建议,这还是开赌坊简单,买些赌具,防着人闹事就是了。

    “恩,办喜事都是用红色的,也没什么可挑的,也就花样跟材质不一般,我分个等次就简单了。这做生意还真不简单啊。”季小天感叹着,其他几人纷纷应和。几人又聊了聊赌坊近来的情况,想着要在边上开个茶棚,农家做完活,赌坊里玩得累了,都可坐那儿歇歇腿。近来那边人烟多了起来,搭个茶棚也是不差。茶棚的事简单,季小天吩咐了几句,便专心想自己的铺子去了。

    季小天又在街上四处逛了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铺子还空着。铺子没瞧见好的,倒是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家院子前的人家正在搬东西。

    “这是要搬去哪儿了?”也做了几年邻居,季小天本着关心子民问了一句。那老人指挥着人搬着东西,抽着空也客气答道,“我儿子这不是中了进士么,过几天他便要去邱县上任,儿子孝顺,派人接我们过去呢!”那老人精神饱满,显是喜事当头。

    “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季小天道了喜,想着这屋子风水真是不错,院前院后都是平步青云啊,随机便想到了铺子的事儿,便开口问道,“那你这屋子想好怎么个安置法了么?”

    “哎哟,季大人你可帮我瞧瞧,若是有人想买,便帮我招呼一声。这走得急,还来不及卖呢,明日就要走了,怕是来不及卖了。屋子还是个好屋子,浪费了呀。”那老人叹息着,这正巧中了季小天的心思,“大爷,不瞒你说,我正在物色铺子呢。虽说这边没有前头铺子多,来得热闹,可连着我屋子,也是方便。若是不嫌弃,便卖给我吧。”

    那老人也大呼凑巧,“这是季大人不嫌弃这屋子才是。这屋子改一改,做个铺子也是可以的。这边住的人也多。”这边离主街靠里一些,住的人却是挺多,这屋子也有两层,修缮一番,做个铺子未尝不可,将这后院与前院连一连,可就有个大院子了,这样一来,叫季如莘住着也不显寒酸。当下两人合计一番,便将交易做成了。季小天这动作也真是快,早上刚说的事,晚上就开始了。

    买下了屋子,季小天又开始盘算起这铺子该怎么装点,好叫人来改。两层楼,便将等次高些的东西放在上面。想想东西都堆着又怎么看出好坏来,琢磨着,还是要留心将这院子边上的空地也给买下来,再盖建个小屋子,当做库房用着,铺子里装点地好看些,订了货,再在库房里拿,再搭个马棚,将赌坊那儿的马拉过来,东西多了,用车拖着也省力。算计着算计着,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问你们想看什么类型的,只是想问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还是玄幻的这样而已。。我看回复貌似很多人还是比较喜欢古代的。

    还有人说要看御姐跟御姐的,我想了几天,突然觉得季小天也算御姐啊哈哈哈等季如莘恢复了,不就是御姐跟御姐了么哈哈哈哈。

    ☆、第 11 章

    第二天醒来,季小天便想将昨晚想的事给记下来,奈何不会写字,屋子里也找不到纸笔,只好出门去买了些,却是舍不得用,这纸笔可不便宜,随便画了怎么舍得,却又担心将昨日想的给忘了,抽了张纸,将自己想的样子给画了出来,画完用石头压在桌上,便去了衙门。

    这一天,季小天倒没有四处晃悠,她觉着如今开这个铺子,可不比开赌坊开茶棚,不识字不便得很。这好歹也是个聘礼,做差了,叫自己怎么拿得出手去迎娶季如莘。季小天找到账房先生,叫账房先生教她认字。账房先生见她混到如今也不容易,认个字没准儿以后还真能造福商县呢,便也答应了,叫她先将自己会写的字写一遍。

    季小天先快速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是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才歪歪扭扭写出了“如莘”二字。写完看了看,大概没有错才拿给账房先生。那先生看着季小天笑了笑,他道这小霸王怎么突然改了性子,果然是难消美人恩啊。季小天见他笑得莫名其妙,却有不好发作,只好在那儿站着。先生又给她写了几个常用的字,一一教她认会了,让她自己写去,“会写了再来。”

    蹲在衙门院子里练着字,路过几个捕快,都忍不住停下看看,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上前去指点一二,季小天也耐着性子学着,那些人胆子便大了起来,开始笑话起她的字来,季小天斜着眼瞪了一眼,那些人又收敛起来。

    她也没将这事对季如莘说,季如莘只当她学得快,能把字都记牢,还欢喜地说道,“我比那些夫子都厉害,你看你学得这么好!”季小天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又带着她去瞧自己买回来的纸笔,季如莘便教她握起笔来,认真摆着季小天的手指,季小天只觉拿笔比拿刀难多了。

    季如莘又做示范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那几个字清秀脱俗,却充满孩子的稚气,季小天看着那几个字便觉得字如其人,漂亮可爱。又看看自己的字,怎一个丑字了得。季如莘却不嫌弃她的字,大方地夸赞着,叫季小天觉着很不好意思,写起字越发地卖力起来。

    季小天便这般一边学着字,一边张罗着铺子的事,待铺子差不多了,便想着做块招牌,木匠让她将铺子名字写下来,她这才琢磨起名字的事来,想到许多铺子都是什么记什么记的,自己不妨也这般,奈何学字不精,对“季”一字太过难忘,写成了“喜季”,那店家拿过一看,竟点头夸赞,“果真是妙啊!”季小天也不懂妙在何处,见有人夸赞便认为是对的,点着头应和了两声。

    铺子的事已接近尾声,季小天便去季府商量婚事。

    “哦,婚房便不用准备了,我们打算你们就在这儿成亲,成亲之后便也住在这儿罢!方便些。”季老爷开口打断季小天的话,季小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心里却是不痛快的。说起来家里修缮一番,也算是不错的住处了,怎么说也是自己一番心血,季家却是瞧也不瞧便否决了,虽说之前也做过此番打算,可到了这时,仍旧不舒服。

    “你也不必担心别个说你入赘,一切礼节都按迎娶的来,我也已派人将消息都放出去了。”季夫人觉着男人都好面子,怕因此坏了亲事,早早做好准备,劝着季小天。季润莘却是不屑道,“哼!给你个迎娶的名分已是便宜你了。”季小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称是。

    几人又选了个黄道吉日,又量了新人的身丈,做新衣用,又选了新式的新衣花式,说是一起选的,倒不如都是季家安排好了的。季小天只需点头便是。待事情都商定了,季老爷便让季小天留下来用晚膳,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