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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目连只觉得自己被捣弄得险些晕过去。

    倒不是说荒多么粗暴,实际上他这次是再温柔不过,为了不伤及胎儿,还专门在他身下垫了个软垫,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前护住一目连的肚子,缱绻百转慢慢地挺动着。因为实在是磨得慢,动作也格外柔情蜜意。

    一目连清晰地觉察到那东西在身体里的存在感,完全勃起的形状和不容忽视的热度。它狞态尽露,主人却又刻意自持,在湿透的小穴里边极慢地磨蹭着,不一会儿,淫靡的汁水便自其间性器交合之处渐渐地渗出来,粘稠地滴在绸缎床单上。呻吟声像是一个个吹得越来越大的气泡,挨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渐次“噼噼啵啵”地碎裂开来,无法抑制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次第涌动开来。它们透过薄薄的床帘和隔扇,一直传到门口端着安胎汤药的萤草耳中。

    萤草面红耳赤地在门口站着,听着里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不免有些心虚。心想怎么每次都是轮到我撞见,她心想着,端着瓷碗往后退了几步,便又往源头那边张望了几眼。

    唉,算了算了,这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了。

    到时候陛下问起药来,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一目连躺在床上,像被透支了力气似的。荒一边伸过头去,轻轻掰住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下面一边好整以暇地挺动着。他对这具躯体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内里每一分每一存的敏感点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动哪里会叫身下的这个人更为舒服,可却也不紧不慢,戳戳弄弄地,抽插了几下便专心致志地与他唇舌相缠。

    他这般的悠然自得,倒好像是算够了时间,不像是做爱,倒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般。反正人是他的,时间也是他的,无尽的浓情缱绻此时都是他一人享用,而这于一目连却实在是个甜蜜的折磨。

    他的太阴之体正值孕期,又是许久未历房事。早被肏熟了的肉体甚至连脂膏都不用,便自行欢快地泌出体液来,吞吐掩映地把那根入侵的巨物好一番招待,便连每一次稍有抽离都是恋恋不舍地缩紧挽留着,恨不得把那东西一辈子留着才好。几番慢条斯理地抽插下来,便将肠壁磨得发了烫,湿漉漉滑腻腻的汁水于交合处直往外溢,在嫣红的穴口蓄起一圈细碎的白沫起来。

    荒挺动了没几下,便停了下来。他叫那内里含着自己硕大的阳茎,一边沿着一目连挺翘的臀部弧线一路抚弄上去,细滑得如同丝缎般的手感,肉乎乎的叫人爱不释手。

    他知道这个人天生身形如此,大概是受了太阴体质的影响,虽然性别上是个堂堂的男子,但是细节上却不免有些偏离。他的模样是温润清秀的,身形也并不高大健壮,除了衣服隐约可见些肌肉块,但是一与荒比较起来就不免相形见绌。更不必论他层层衣服包裹后的身躯,虽然成年之后逐渐有了这个意识,羞于启齿,往往用宽大的衣物遮了,但是一旦除去外衣,那赤裸的身形便暴露了个彻底。他的臀部浑圆挺翘,不似一般男子窄小有力,倒更偏向阴柔化了的。

    一目连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当荒的手在他后腰上流连的时候,便急急地翻了个身,把他的手打开了去。

    荒见状,俯过身来咬他耳朵:“怎么了?”

    一目连也没吭声,倒是脸上、身上,全都气喘吁吁地泛了一层红。他静了一会儿,才平下气来,清了清自己嗓音,皱起眉头,竭力保持平时严肃的语调。

    “你摸什么。”

    荒的东西此时还堵在里边,膨胀饥渴得紧,见他这样故作疏离的模样,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他清了清嗓音,粘着靠在他耳朵边吐热气。

    “因为我喜欢你这里啊。”

    一目连别过脸来,他的眸光还是湿润的,额前渗着汗水,快感的余韵尚未过去,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但是目光却是沉静,里边似乎还夹杂着点不可思议的闪躲。荒知道他有些耻于自己女性化的身材,虽然平时不诉诸于口,但是平日里习惯用宽大的长袍将自己裹得严实,并将着臀部的弧线一并掩了去。欢爱的时候也不愿意多做动作,倒是看见荒那裸露着的精壮健美的身体时,眼中无所袒露无疑的痴迷与艳羡。

    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用手上的动作直接代替了言语。他托住了一目连的臀部,手掌沿着那弧线流连了几番,便忽然将还嵌在身体里的阳茎抽了出来。他尚未射精,穴里自行分泌的体液却已经将整根东西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连着耻毛的旖旎。受了滋润的穴口色泽鲜艳,已然是湿软滑漉之极,缠绵悱恻之际体内巨物猛然抽出,不免让一目连感到后穴一阵空虚,正要扭过头去看,却岂料那东西却紧接着沿着股间清浅地游移起来。

    茎头还分泌着些许体液,触及细滑的后臀便是一道道模糊缠绵的痕迹。荒捧着他那身下的阳茎,一点点地在臀部及至腰间游移。

    好像在刻意弄脏一样。

    龟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体液,却如动物般的,在圈地上用自己的东西划分领地,淫靡又羞耻不堪。一目连已经腰酸腿软,只得趴着让他的东西滑到自己腰间,那臀部与腰肢连接的凹陷,作画似的在上面来回地流连。

    荒在这边玩得趣意正浓,而于一目连却是难捱的折磨。经久的性爱早已调教他身体越发地敏感,后穴也空虚得厉害。

    一目连突然伸手,将那物攫住了。对上荒带了点揶揄趣味的眼,闭上眼睛,忍无可忍道:“……你快进来。”

    荒在床笫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出的恶趣味,总喜欢千方百计地挑起对方的欲念,然后又一点点地消磨着这份忍耐力。好像特别希望看见一目连被他折磨得连连求饶的样子,然而时间久了,一目连却又不叫他得趣,实在忍无可忍之际,便顾不上平日里端庄肃穆的体面,将右手伸了过去,握住荒的性器便往自个儿的臀间后穴里边送。

    荒屏着气,感受那最敏感的部位此时被一只细白的手轻轻攥着,龟头滑过那无比熟悉的小穴,甚至还未进入,便见得那一处柔软而湿润的地方一开一合迫不及待起来。荒看得喉头一紧,连声音都不懂往常带了点发狠的低沉:“就这么想要我?”

    一目连此时神志都没了往日的清晰,脑中全都是自暴自弃的淫靡的饥渴。他点了点头,开口还带了点哭腔:“你快,插进来。”

    “你自找的,待会担着点。”

    荒的双臂箍紧了一目连的腰,扶着自己的性器,下身便如他所愿地沉了下去。仿若在池面投了一颗石子,涟漪渐起,接着便是池水下波涛暗涌开来。一目连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的挺入和抽插不断地上下颠簸着,极致的快感一层层地在他的体内堆积。荒知道他的肠壁深处的敏感点所在,知道弄到哪里、怎么捣弄才是最舒服的。关于他身体的一切,都已了如指掌。

    因为有了之前轻拢慢拈的经验,此时的身体基本上已被完全打开。未尽的快感又接着之前的继续延长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孕期身体格外敏感的缘故,他只觉得体内的阳具相较于往日而言竟是更硬烫了几分,一下又一下地直捣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上最瘙痒的地方。

    一目连含着那处阳物,穴口被荒生生撞到发麻。但是依旧挺着腰翘着后臀热切地迎合着,荒抚弄着他微起弧度的小腹,这原来放在男子身上该是无比怪异的模样,于他而言,却奇迹般地添上一丝诡异的美感开来。

    荒呼吸渐粗,撩起他耳边的一丝垂发问道:“舒服吗?”

    一目连已经不会说话,唯只有含着生理性的泪水连连点头的份。

    荒兀自发了狠般地加快胯下的顶弄,一边急切地凑上前去与他唇舌相缠。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要连同骨血一起融入了,才叫人心满意足似的。

    两人正是做到情热正酣之处,不免有些失控。那巨杵反复捣弄着湿漉漉的小穴,穴壁也跟着阵阵痉挛起来,如饥似渴地吮吸着阳茎。穴口处已经被插得一片泥泞,汁水泛滥,都快在身下融化成了一泓春水。一目连双目紧紧地闭着,眼角微微湿润,平时不爱开口说话,这会儿子却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一声接着一声地,叫得嗓音都有些嘶哑了。荒捋着他的长发顺着摸下去,湿黏黏的,身体亦是汗涔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荒的些许神智这才有些回魂,抵着额角轻轻吻着:“……还可以吗?”

    一目连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还可以吗”指的究竟是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支撑得住,还是对刚才性事的评价,实在不好接话,只好含混了过去,轻轻咬了一口荒的肩膀,以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力道分明不重,荒却吸了一口气。穴中微微弹跳的物件亦是忍无可忍,最后才凶狠地尽根猛捅到了最深处,一目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龟头堵在深处又胀大了几分,牢牢卡在那后穴深处,这才彻底释放出浓稠的精液来。

    两人许久未历性事,这次也就格外的胀热激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份量很足,灌得一目连险些都近乎有点逼近失禁的错觉。荒的手游移到了前方那也焦躁激动的性器上,温柔地帮一目连撸动了几下,最后亦泄出稀薄的白液。

    一番酣畅云雨之后,两人似乎都感到了倦意,躺在床上,彼此脸贴着脸,鼻对着鼻地说悄悄话。

    压抑许久之后终得滋润的荒显得分外满足,双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对方凌乱的身上游移。被一目连紧了紧衣襟,瞪了他一眼。但是这一眼,在眼角眉梢尽数翻红的模样下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荒轻轻地笑了笑,抚弄到他那平坦的双乳上。

    “听说生了孩子这儿便会胀……不知你会不会?”

    一目连心猛地一跳:“说什么胡话!”

    荒抿着嘴依旧是笑模样,嘴角弧度不大,眉眼间却皆是笑意。一目连心中突突地有些不安,确实,近日来,不知为何,他的胸乳相较以前莫名变得饱挺起来,乳尖也肿胀上了一点,这种陌生的感觉简直羞耻又荒唐。此时乳尖被荒捏弄着,自然也跟着挺立了起来。听见荒的这话,仿佛是有了什么预见似的,或者说早对此事有了准备,这次专门来这么一句,想来也不是突然开的荤笑话,而是……

    一目连的太阳穴不禁跳了跳,脑袋似乎嗡嗡地作响。愣了半天才呆呆道:“太阴之体……总不该会……”

    荒拉过他的手,凑在自己嘴边亲了一口,口中依旧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会也不许给别人。”

    一目连没吱声,将脸裹在了被子里睡了,却被荒不厌其烦地挖了出来,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彻底地将他占据了。

    他的东西还卡在一目连的双腿间,虽然刚发泄不久,但是依旧精神。一目连顾及到自己挺着肚子,不便再多做运动,在他怀中都变得几分僵硬。荒似乎这时并没有体察到他的紧张,蹭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后方,顺着湿滑的体液,又一次毫不困难地将自己挺了进去。

    一目连哑然呻吟了一声。

    荒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就这样含着,睡吧。”

    太阴怀胎,也是同天下的女子一样,要长足十个月的。

    这十个月里,一目连也曾回去过拜访了自己长久未见的族人、亲属。

    因为身体已经很沉重了,所以他拒绝了荒的要求,不想要太大张旗鼓地出行,只带了随从侍女各二人,备了马车一架,没有提前通知,悄无声息地就从皇宫的小侧门里出去了。

    荒打量他的时候,看他穿得一身清淡,除了衣裳的布料还能看得出是最优质的以外,别的地方,连半点的装饰、花纹也没有。

    他就随意问了问,为什么要这样,一目连说:

    “还是不要太显眼的好。”

    荒倒有点好奇心,攥过他的手,搁在自己的掌心里,看他说:

    “怎么?”

    一目连任他握着,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在族里,跟我熟识的人,应当已经不多了。”

    荒握着他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紧,微微笑道:

    “看来你从前在太阴的时候,人缘也并不是很好。”

    “这倒没有”一目连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从善如流地接续他的话,眼睛里露出温柔的、怀念的笑意,“我还是有很多兄弟姐妹的,在离城做了祈雨使之前,族中也有其他的许多好朋友。”

    “现在呢?”荒的心思不在他的回答上,看他圆润的腹部,忍不住就轻轻地抬起手来,极其轻柔地抚一抚。

    他转过头去,忽然不说话了,几个侍女在房间里急急忙忙地走动,收拾随行需要带的东西,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荒也就跟着他停下来,两个人都转过头去,隔着窗户,静静地瞧着廊前的花草。

    今日的阳光,真的是好极了,落进房间里的时候,空气中的每一粒微尘都纤毫毕现。

    直至听见不远处的宫墙外,一声高昂、清亮的马鸣声。

    “您该走了。”

    萤草来唤他。

    她呼唤了一声之后,就退出去,站在门边,垂手等待着。

    “路上要小心。”荒嘱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