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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脖子,锁骨,肩膀,。
荒在这些地方,慢慢地用自己的嘴唇逡巡过去,用自己的气息把他的覆盖过去,留下透明无色的痕迹,好像雄性动物在宣誓领地的主权。
他徐徐地扯落了他的衣衫,解开了他的腰带,看光泽内敛的上乘的丝绸从他身上一层层地剥离开来,就露出饱满,白皙,圆润的腹部来。
一目连的手肘动来动去,有意无意地遮挡,荒知道他害羞,很体贴地,没有阻挡他的动作,也没有说一句话出来,让他觉得更加窘迫。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看着那隆起的弧度,又看他目光躲躲闪闪,怕与自己直视,脸颊上泛着浅淡的粉色,连耳后根都是红的。
荒此刻的心中,真是快乐,快乐得不得了。
最销魂的地方,却还在别处。
荒一手伸进他的衣衫下摆,抚摸两腿间光裸、柔滑的皮肉。
一目连斜过眼睛瞧他,已被撩拨得满眼春情,低声道:
“现在,大概,还不行”
他是在推拒他,用的却是自己的腿——双腿合拢了,夹紧了他的手。把两个手掌挟在自己的膝盖里,摇晃起来。
脚趾缩着,蜷在他衣冠楚楚的腿边,显得可怜,灵巧,苍白。
他们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深入彼此的身体,没有紧密无间地连接作一处。
如果是分散两地,不见彼此,尚可以忍受,但现在,情况显然不是如此。
一目连自己也知道,时间久了,一旦靠近他,被他这样摸一摸,碰一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就都在呐喊着,想要他做更多的事情。
因此,他的那一句“不行”,有三分是真,剩了七分,倒融出点欲拒还迎的意思来。
一目连这样说着,就觉得荒的手停了一停,抬起来,轻轻地拂过他的肚腹:
“月份够了。”
“”
“做一做,也不打紧。”
他抬起头来,眼睛里有水雾,茫茫地看着他,又蹙起了眉心,是犹豫不决、安心不下的意思。
然而,荒从这样的一双眼睛里,却读出了十分渴望、期待的神情,他的脊背朝里弓着,腰朝前挺着,眼往上望着,整个身体张成一张姿态极低的弓。
——弦上的箭是紧是松,是蓄势待发,或是松散颓废,都由荒的指令来决定。
荒伸手过去,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一目连的侧腰。
他被掐得嗯了一声,声音漏出口,就成了软甜黏腻的呻吟声,又很快地收回嗓子里。
弓弦又拉紧了。
欲望盛在那声音里,再也装不住,要溢出来了。
真是可爱极了。
小塌上,地方狭小,耳鬓厮磨了一会,浑身都沸热起来,渐渐地就觉得施展不手脚。
一目连但觉整个人忽地腾空升起,已被他打横抱起来,转了个弯。
他半裸着缩在他怀里,衣衫的下摆垂落下来,行走的时候,晃晃荡荡地舔舐着他的修长的腿前侧,他的一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牙齿咬了他的一颗扣子,听他的心跳声,怕自己重量见长,他抱不严实,略有些慌张,却又舍不得下来,含含糊糊道:
“就这么放心了?”
荒亦停了停,顿住脚步,俯下来,在他耳边低语:
“从后面弄就好。”
“”
“问过医生了,没什么问题。”
“那我也只好”
一目连伸臂搂住他的肩膀,转过脸来,轻笑说,
“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知道自己完全信任于他,心甘情愿地听从于他,知道他的分寸、克制、与温柔。
“只不过”
他的腿悬挂在他的手臂上晃荡,脚上的指甲花的汁液没有彻底地干透,凉阴阴的。
他抬起下巴来,指一指自己的足面,含笑续道:
“这刚染的指甲,要是蹭坏了,怕不是废了陛下的一番用心呀”
荒闻言瞥他一眼,并不置可否,只是抱他又走,放他安安稳稳坐床沿上,拽他剩余的衣带,把他剥得干净,未着片缕,像一件礼物终于露出完整的真身,方才慢条斯理回答道:
“那就蹭坏了算了。”
他衣冠齐整,纹丝不乱地坐在他的面前,替他爱抚蛰伏在双腿间的,那个红润、听话的宝贝。
“以后,我再给你涂。”
“可别了”他慢慢自己挪过来,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身底下颤栗的电流,一面伸手过去,也替他小心翼翼地剥去衣衫,一面埋在他的颈窝里,呢喃道。
“要是每次都来这一出,那打扫的侍女们,就会觉得我真麻烦了。”
他的手攀上荒的脊背,摸到那条真龙坚实、修长的骨骼,手被什么丝绸般的东西拂过,是他柔滑、清凉的发丝,凉风一样地在手指手背上拂过。
他被他爱抚得喘息起来,快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呻吟声关不住,细细碎碎地洒出来,像是足趾间落着的点点的破碎湿润的花瓣。
荒的拇指抵在顶端的小孔上,擦去了流出来的一点儿透明、黏滑的欲液。
一目连牙关都在发抖,一伸手,拽散了他的头发。
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又水流般地滑落到他的胸前,与自己的头发混作一处,彼此纠缠不清,不分你我。
一目连朝前跪趴着,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中。
荒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他的身上,像一个天抵着一个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从身后伸手,摘弄他的两个乳头。
他摸得见上头一颗颗细小的凸起与颗粒,用食指与拇指挟着揉搓,把这两小粒东西弄得肿胀、热突。微一张手,这一小对柔韧的肉粒,就从他的指缝间回弹上去,尖尖地耸立着。
他的那根勃发的东西,正浅浅地嵌在细窄的臀缝间,缓缓地滑动。
他的臀部,挺翘,圆滑,腰窝的地方,却又是凹陷进去的,盛着上头一根肿热、湿润、缓缓移动的阳物,像个小白碗儿一样,无论怎么摇晃,都稳稳当当地盛着。
严丝合缝,默契得不得了。
就是这样的小细节,也让荒觉得爱他。
一目连一时分不清,是他的这根粗硬的东西太过精神勃发,吐出了不少的欲液,还是自己自己太过渴望,身体已经自动作出了反应。
荒稍稍从他身上挪开一丝的距离,低下头来,就能瞧见:
——他的鼠蹊,腿根处、臀股间,一片光亮亮,湿漉漉的。
的确是麻烦了。
还没有进入,脚上涂着的指甲花汁,就裹蹭了一床,如同滚落了满床的红梅。
床帘拉下来,透过如云似雾的纱,这几点鲜红的印子,落在宽大的床上,影影绰绰地,如同处子的血一样。
第十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