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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以前他就发现:陶墨受惊的样子极可爱,脸红的样子也可爱。

    所以他对逗陶墨之事乐此不疲,以至于陶墨一直觉得他的心思难以猜度。

    不等他多想,陶墨就搬了炕桌来,放到顾射床上,把饭菜都移上去。

    顾射用左手拿起羹匙,陶墨急忙道:“我来我来!”

    顾射已经送了一勺粥到嘴里,淡淡地:“左手还能用。”

    陶墨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射的左手跟右手一样灵活,又能拿勺又能用筷,不由得竟有些失落。

    顾射见状,夹起一块豆腐送到陶墨嘴里:“快吃。”

    陶墨味如嚼腊地咽下豆腐,耷拉着头道:“弦之你为什么这么聪明能干?”

    “?”顾射怔住。

    陶墨难过地用筷子戳着粥里的米粒:“你这么好,我怎么配得上你?”

    顾射不悦地:“你是说我眼光不好?”

    “不不不。”陶墨放下碗和筷子连连摆手。

    “若是每个人选择终生伴侣,都按条件挑选,那还寻找什么?全天下的人拉到一起,象配种一样配对就好了。只是——你愿意吗?”

    陶墨怔了:“当然不愿,我又不是猪狗牛羊。”

    顾射夹起菜:“食不言。”

    “噢。”陶墨乖乖地吃起饭。

    第55章 第55章 月出 3

    用完了早餐,陶墨叫顾小甲进来把碗盘都收走了。

    他出去漱了口,又拿漱口水进来给顾射。

    看到顾射漱完了,他小心地开口:“弦之。”

    不料顾射同时开口:“陶墨。”

    两人同时停下。

    片刻,陶墨道:“弦之先说。”

    顾射摇头:“你先说。”

    陶墨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以前的事,然后问你你母亲和你哥哥是怎么去世的。”

    顾射不由得微笑:“其实我正是想说这个。不过说之前,你还欠我一点债。”

    陶墨讶道:“何时欠的债?”

    “饭前。”顾射伸手去捉陶墨的下巴,“让我再亲一下。”

    陶墨惊得正要跳起来,但突然想起顾射的伤,又乖乖地让他捉住。

    “闭上眼睛。”

    顾射看着听话闭上眼睛的陶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花瓣一样的双唇鲜嫩柔美,以前竟没发现他这么好看。

    他满足地吻下去,唇一挨着唇,就感觉象过电一样。

    他忍不住吮了一口,随即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并且发现陶墨也颤栗了一下。

    他正要再吮一口,顾小甲敲门:“公子。”

    他犹自舍不得松开陶墨,感觉到陶墨想挣开,忍不住手指用了一点力。

    没想到下一刻陶墨就上手掰开了他的手指。

    他只好悻悻地问:“何事?”

    “老陶买菜,叫我和郝果子去帮忙。”

    他赶紧说:“去吧!”

    顾小甲应了一声正要走,顾射又喊:“进来。”

    顾小甲进来以后,顾射吩咐:“把漱口水倒了。买完菜回府里,带一个厨子一个做粗活的过来。”

    顾小甲高兴地答应了一声走了。

    顾射见顾小甲刚才冲陶墨的下巴看了好几眼,心下疑惑,等顾小甲走了,就叫陶墨过来,结果一看,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原来陶墨的下巴上隐约有个青指印。

    陶墨犹自不知,吃惊地问:“弦之你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顾射躲开陶墨探向他额头的手,闷闷地问:“你的肌肤是不是一向娇嫩,容易留青淤?”

    陶墨纳闷道:“你如何得知?”

    顾射道:“猜的。”

    见陶墨一脸疑惑,忙岔开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陶墨便讲了自己遇到商露、结识连箭、又在商露处遇到黄广德、随后连箭与史光耀比武,史光耀离奇死亡,顾环坤不问青红皂白问了连箭与陶正淳死罪的前前后后。

    他以为这些事已经在心里结了疤,没想到一说起来,仍是鲜血淋漓。

    说到商露拒绝赎身,他就开始心痛;说到他拒绝连箭,眼中闪烁泪光;等说到连箭与史光耀比武,已是痛悔交加,泣不成声。

    顾射坐起来,伸出左臂将他搂在怀里,用脸蹭他的脸。

    最后他说到茗翠居初遇顾射,因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他将顾射认做连箭。

    他用力擦泪:“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

    擦干泪水,眼中的顾射那么温柔地看着他,眼神中还带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怜惜、似感激、似无奈、竟还有一些悲悯。

    他茫茫然地唤道:“弦之?”

    顾射这才回过神来,低叹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陶舞文。”

    陶墨讶道:“商露不是说过我原来的名字?”

    “?何时何地?”

    “她自尽那天,在书房。”

    顾射脸一红:“我看你抱她,心中不快,就走开了一会儿。”

    陶墨疑惑:“那你又如何知道我是陶舞文的?我记得我刚才没有说。”

    顾射反问:“有个玉牌,你放在哪里?”

    陶墨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来。

    顾射接过去:“你一直贴身戴着?”

    陶墨摇头:“是和我爹娘的牌位放在一起的,你早上——”他的脸红了,“刚才才取出来。”

    顾射明白是自己示爱以后,陶墨就想要把以前的事告诉他,心里不由得感叹陶墨纯情,也越加觉得自己幸运。

    顾射摩挲着玉牌:“三年不见了。”抬起头看陶墨,“另外一块在顾府。”

    陶墨恍然大悟:“原来——连大哥托付了照顾我的人——就是你!怪不得我刚才没有说原来的名字你也知道!”

    顾射自嘲地一笑:“当时我还想,这要照顾多久?难道照顾一辈子?我哥哥连箭因你而死,我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怨你的,所以找了你一年,没有找到,就没有再找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这一生,还是要着落在我身上。”

    听到“我哥哥连箭”五个字,陶墨一惊:“你和连大哥长得这么像,你们是兄弟?”

    “我们是孪生兄弟。”

    陶墨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他姓连你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