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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那醉汉松开青年,踉踉跄跄的朝薛洋走过去,举着拳头就要揍下来。可他那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怎么打得过薛洋,拳头还没下去就被薛洋当胸一脚踹的倒在地上,还没回过神,脖子就被薛洋一脚碾了上去,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薛洋踩着醉汉的脖子,笑嘻嘻的说:“现在,你可以告诉爷你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醉汉被薛洋这么一踹一踩,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去了,酒意立马就消了大半,看着薛洋的脸话还没说魂就先飞了,背脊发凉,满头冷汗,心下叫苦不迭,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这尊煞神?面上却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断断续续的讨饶:“小的……小的什么东西也不、不是,小的今儿个瞎了眼,您就当……当小的是个屁,放、放了小的吧。”
薛洋没说话,也没动,等到那醉汉快要吓得尿出来的时候,才一脚把人踢开,嗤了一声,“滚吧。”
那醉汉如蒙大赦,捂着脖子连滚带爬的跑了,看都不敢再看他带过来的那个青年。
薛洋也没再看那个醉汉,转头看向被晾在一旁的青年,勾了勾手指,拉长了语调慢悠悠的说:“过来。”
青年低眉顺眼的过去,看不大清样貌,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愿。
青年比薛洋矮了点,薛洋很容易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松开手,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还行,不算太亏。”接着又问,“叫什么名字?”
青年低着头,薛洋看不大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说:“孟瑶。”
薛洋笑了一声,随口道:“怎么像个姑娘的名字。”
孟瑶没有回答,薛洋也不在意,又问:“会倒酒吗?”
“会。”
“那就跟上来。”薛洋说完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后面的孟瑶有没有跟上来。
孟瑶跟进去之后,看到薛洋身侧已经围了两个姑娘,顿了顿,这才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被懒癌打败的我orz愧见江东父老
对了,双洁的朋友们不用担心,因为我也是
☆、美色(二)
清风楼里的插曲很快就被薛洋抛在了脑后,他照旧寻欢作乐,纵情声色。
只是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收到了京城的来信,信中说,他传说中的那个未婚妻,要来夔州了。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要薛洋赶快履行婚约的意思。
不是,他名声都成这样了,那姑娘还要嫁他啊?什么毛病!
这时候,薛洋就是再相信自己的魅力,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了,照他的名声,哪家疼女儿的会把女儿嫁给他,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可传言中他那个未婚妻在秦家可是很受宠的,如今看来,这个“传言”里的水分很大啊。
薛洋咬了咬舌尖,觉得按秦家这个架势,这门亲事恐怕不是那么好退的。
偏偏他是真的不想娶秦家那个姑娘。
这就有点难办了。
“啧。”薛洋发出一道毫无意义的咂舌声,心里烦躁到无以复加,一直到被那群酒肉朋友拉去清风楼的时候都没有好转。
和薛洋厮混在一起的那几个纨绔叫了几个姑娘进来,恭恭敬敬的请薛洋先挑,薛洋没什么兴致,撩了撩眼皮,随手指了一个长相讨喜的,“就这个吧。”
他挑完了,你几个纨绔才各自挑了人,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相较之下,薛洋那里就比较冷清了,人家姑娘娇娇媚媚的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一把就给扯开了,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看也不看,只是冷冷淡淡的说:“倒酒。”那姑娘碰了壁,知道薛洋不要自己伺候,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倒酒,和其他一起被叫过来的姑娘们完全就是两个画风。
那几个纨绔怀抱软玉温香,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架势,薛洋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兴致缺缺的听他们几个在那里瞎逼逼。
“嘿,看你小子一脸喜气,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哈,可不是好事么,这小子前两日刚把那门恼人的亲事给退了,这不正高兴着呢。”
听到某个敏感的话题,薛洋端着酒杯的手不着痕迹的顿了顿,难得起了一点兴致,继续听下去。
“欸,这门亲事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不是说那娘们死活不同意退婚的吗?怎么就退了。”
“是吧,我也好奇着呢,我可是记得你家老爷子对这个孙媳妇不是还挺满意的吗,怎么就同意你退婚了?”
被问话的男人怀里一左一右抱了两个长相美艳的姑娘,一脸快活的模样,闻言,颇为自得的说:“这有什么难的,孙媳妇再好,能有重孙子好吗?我就拉了一个男人到老爷子面前,说,逼急了我就娶这个男人,老爷子一听,那还得了,这不,马上就把这门亲事给退了。”
“呵,你小子也不怕被你家老爷子打断了腿。”
“断什么断,我家就我一根独苗苗,将来还指望着我传宗接代呢,老爷子哪里舍得打断我的腿。”
接下去的话薛洋便没再听了,他觉得这办法实在是馊的厉害,但真要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拿来用一用。
只盼两家的老爷子不要被他气出什么好歹来,反正啊,就算气出什么好歹也不关他的事。
这个念头在薛洋脑子里转了一圈,浅浅的扎了个根,就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等回神的时候,那几个纨绔的谈话内容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这男人,能有什么滋味?还能比女人好不成?”
“就是,这硬邦邦的男人,哪里比得上软绵绵的女人。”
“诶,此言差矣,这水路有水路的好,”那成功退了亲的纨绔故意拖长了声音,调人胃口,“旱路,自然也有旱路的妙啊。”
其余几人显然被他这副过来人的语气给唬住了,颇为心动,一脸的跃跃欲试。
一人提议,“干说有什么用,这清风楼不是就有现成的,叫来几个试一试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唬人啊。”
这个提议显然戳中了其余几人的痒处,得到了一致的支持,薛洋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扫兴的,也没有阻止,不说话,便当做是默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e日常短小
改名狂魔说的就是我了
☆、美色(三)【修】
这些纨绔别的不行,吃喝玩乐倒是一把好手,不多时便把人给弄来了,一眼望去,足足有十三四个,模样一个赛一个的周正,身段一个赛一个的窈窕,类型多样,各有千秋,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这时候便体现出权势的妙处了,若换了普通人来,这十三四个相貌不俗的倌人别说是全叫来了,叫来一个都够呛。
薛洋打眼看了看,觉得清风楼这夔州第一楼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像这种搁在别的楼里面能当头牌的极品竟然都能一口气出十几个还一点不勉强的,数遍夔州,也就这一家了,其底蕴之厚重,可见一斑。像这样的规模,别说只是在这小小的夔州,就算是放在京城里也是能排的上号的。
要说这清风楼背后没有人,薛洋是怎么也不可能会信的。
而且,说不得这背后的人,和京城的关系也不浅呢。
薛洋想了想,自觉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也就不太好奇这背后的老板是谁了。他就是来这里寻个乐子而已,管人家老板是谁呢,又不妨碍他找乐子。
于是薛洋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那群小倌身上了,却不想,这一看还看出个熟人来了。里面那个面白唇红笑意盈盈的可不就是之前他碰见的那个被人调戏的小可怜嘛,他记得好像是叫孟瑶来着,当时他还说这像个姑娘家的名字。
他竟然也被叫进来了,真是巧了。
薛洋犹记得孟瑶倒酒倒的不错,正好他烦了旁边倒酒的那个姑娘,于是就只叫了孟瑶一个过来倒酒,其他的就都留给那几个纨绔挑了。
姑娘唯一的活被孟瑶给替了,薛洋又是一副视她如无物的做派,她不敢在薛洋面前讨嫌,于是只好垂着头规规矩矩的在薛洋身后站着,心里咬牙切齿,妈的,这世道,不进要和女人抢饭碗,还要和男人抢饭碗,还让不让人活了!
姑娘心里苦,但是并没有人在意。
孟瑶在一旁给薛洋倒酒,目不斜视,看着乖巧的很,这让薛洋十分满意。他就来这里浪一浪,又没打算真的和楼里的人发生点什么,在他面前骚姿弄首的有什么用。他要真打算做点什么,在府里找一个丫鬟不就好了,干干净净的,也不用担心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可没有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的爱好。男人自然也是一样的。
说到这个,薛洋眯着眼看了孟瑶一眼,心想小可怜生的一张好皮相,也不知道接过多少客人。
这么一想,嘴里的酒突然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啧,没劲。
薛洋突然站起来,把屋里其他几个纨绔吓了一跳,问:“薛哥,这是怎么了?”
薛洋意兴阑珊的说了句,“回去了,没意思。”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瑶若有所思的看着薛洋的背影,眉眼弯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剩下的几个纨绔见薛洋走了,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又开始玩乐,其中的一个对孟瑶招了招手,目光放肆下流,“薛哥走了,那你就来陪我玩玩吧。”他本来就好孟瑶这一口,十几个小倌里面也是一眼就看中了孟瑶,只可惜被薛洋截了胡,他不敢和薛洋抢,于是就琢磨着下次来了再叫他,谁知道薛洋竟然半道上走了,还把人给留下了,这样的天赐良机他再忍下去还是个男人吗?
孟瑶没说话,也没动,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模样,看不出半分的不妥,那人见孟瑶不应他,立马拉下脸,不耐道:“老子叫你过来伺候,你是没听见吗?老子……诶呦,”话还没说完,冷不丁就挨了一记踹,他回过头去,面色不怎么好看,“谁他娘的踹老子?”
先前大肆宣扬旱路有旱路的妙的纨绔怀里左拥右抱的搂着一男一女,表情比被踹的人还不好,嘴上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人留,“玩玩玩,玩个腿啊玩,说不得薛哥就是因为他伺候的不好才走的,惹到薛哥的人,你有几条命能玩?呵,薛哥要是不高兴了,咱们都得一块玩完,到时候,别说玩玩了,干脆大家一块下去玩鬼吧。”
被这么落了面子,那人也不敢真的和这位翻脸,谁让在场的几位里面,这位是除了薛洋以外家世最好的那个,他们几个都是夔州本地纨绔,只有这位和薛洋是从京城里出来的,天热就压了他们好几头,所以即使是被踹了被骂了,他还是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完了之后还得和人赔笑脸,“是是是,是我脑子混了,多亏有吴哥提醒,不然我连糊里糊涂惹了薛哥不快都不知道。”
姓吴的纨绔没理他,仰着下巴对孟瑶和另一个伺候薛洋的姑娘说:“行了,伺候薛哥那两个,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吧。”
孟瑶面色不改,那姑娘却真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惹了薛洋不快,吓得脸都有些发白,心里还有些想骂娘,她的活都被男人给抢了,结果什么好处没捞到不说,还平白惹了一身骚,真是气都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