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世勋买了奶茶和一堆零食坐在宿舍等鹿晗。从下午等到晚上，等回了张艺兴，黄子韬，金钟大和金敏锡。却始终没看到鹿晗的影子，奶茶已经凉透，吴世勋死等在队客厅，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

    吴世勋急忙睁开眼，鹿晗和吴亦凡一前一后进门，两人说说笑笑，好一会才看见他。

    “世勋？”鹿晗一脸惊讶，似乎根本没料到他在这里。

    “哥，你们回来了。”吴世勋有些手忙脚乱“奶茶凉了……”

    “没事，我们吃过了。”鹿晗摆摆手，“我和吴凡还有事，你早点回去睡。明天见。”说完，两人直接进了卧室。

    吴世勋愣在原地，许久，才转过脑袋看紧闭的房门。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鹿晗？

    2鹿晗

    挂断电话，鹿晗腿发软，靠在墙上，适才压制的心跳这才狂欢起来，和脑中绚烂的烟花组成了一场世纪大狂欢。

    再想起那句软糯坚定的告白，鹿晗觉得脸颊都在发烧。那句告白，像是清晨的露珠，朴素却珍贵。脸好像越来越烫了，鹿晗重新回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泼到脸上降温。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啧、啧、啧。”身后冷不丁传来声音。

    鹿晗这才从镜中发现斜靠在门框上的张艺兴，双手交叉抱胸，边摇头边咧嘴。

    刚才傻笑的样子都被看到了吧，鹿晗心虚地关掉水，转过身将手机递给张艺兴。说实话，面对张艺兴时，他有些不知所措，一通电话将他的心结打开，却又同时给了他更多的负罪感。

    是他硬将两人拉到一起，而两人又是因为他而分开。

    “这恋爱的酸腐味。”张艺兴大概是知道他的感谢与愧疚，故意用了侃八卦的口吻，“这段时间我当老妈子伺候你家小爱人，鹿爷你是不是感激涕零？”

    “小什么啊。”鹿晗推了张艺兴一把。

    张艺兴夸张地捂住胳膊，似乎疼到了要去医院打石膏的地步“不带你这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

    鹿晗自然明白张艺兴的用意，他拍拍他的肩膀“得了，看你这寒酸样，爷请你吃海底捞。”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好了。”

    下午，exo出发去了场馆，彩排完之后，抱着新人的谦逊态度，他们带着新专辑，一间一间地给中国的前辈们打招呼。时间很快走到北京时间11点多，韩国已然过了0点。几个人抽空打了视频电话给k队，k队刚结束表演，显然还处于跨年的兴奋之中，七嘴八舌活像走到了花鸟市场一样喧杂。

    “对了，世勋有没有什么话要说？”快结束时，朴灿烈特意把一直躲在后面的吴世勋推到面前。吴世勋慌张地盯着屏幕，看到鹿晗的瞬间红了脸，急忙低下头，眼睛却偷偷地往上瞟。

    一副小模样可爱的要死，鹿晗乐呵呵地率先开口“新年快乐。”

    “哥也是。”吴世勋说完，嘴唇微微嘟着，配上冻红的鼻头，活像歌曲里的驯鹿鲁道夫。

    “就这样？”朴灿烈似乎比吴世勋更着急，“还有呢？”

    吴世勋抿住嘴唇深呼一口气，微微颔首，双手比了心，紧张得眼睛到处飘“哥，撒浪嘿呦。”

    有了下午的那通电话，鹿晗再也不能把这句话当做兄弟之情，加上有这么多人围着。鹿晗又觉得脸上燥热，微不可见地点头后，匆忙结束了视频。

    不过，这句话带来的好心情持续了整场演出。最后的结束曲，舞台多了几个巨型的气球，被工作人员从空中轻轻抛下，鹿晗看着大玩具，心里跃跃欲试，不想那大玩具正好砸到他头上。身边的前辈也被吓了一跳，用手护住他的头“鸿运当头，好兆头。”

    “谢谢前辈。”鹿晗礼貌地鞠躬感谢。

    演出结束，中国成员们忙着给各自的家人朋友发祝福短信，吴亦凡拿着手机走过来“鹿晗，借你手机用下，我的没电了。”

    “在那。”鹿晗手里正忙着，“爷的短信肯定很多，人气高，别羡慕。”

    “嘚瑟吧，”吴亦凡拿起手机，按了两下问道“密码多少？”

    “tonystark，sk大写。”鹿晗伸出右手，掌心朝着吴亦凡，做出了钢铁侠的标志动作。

    “幼稚。”吴亦凡简短评论，“短信是挺多。”

    “那是！”鹿晗骄傲地昂起头。只是不知道那么多短信中，有没有那条想收到的短信？

    回到酒店，鹿晗才有时间确认短信，老高是最准时的一个，其他朋友的时间点也掐得极准。鹿晗一条一条翻看回复，始终没有看到吴世勋的。

    “怎么？世勋是不是发了一条散发着恋爱酸腐味的短信？”张艺兴看他捧着手机的样子，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条有味道的短信。”

    鹿晗将手机扔到床上，故作无事地说道“没有。”

    张艺兴开始替吴世勋开脱“可能太晚先睡了。忙内，要长个子。”

    “可能是吧。”

    第二天回到韩国，鹿晗和吴亦凡跟着经纪人回了公司。因为新曲回归在即，新一年的规划也已经出炉，吴亦凡、金俊勉、鹿晗和金钟仁四人作为exo的代表参加了exo新企划的会议。

    会议结束，吴亦凡和鹿晗要继续参加小分队会议，除了大概的新年企划外，经纪人和高层着重说明了有关王道宣传的事宜。吴亦凡和鹿晗作为队的人气组合，被要求在舞台上下多多互动。

    谁到可以，为什么偏是吴亦凡？偏偏是喜欢他的吴亦凡？应该避免过多接触的情况下，却还被要求多多互动，这样难道不会给吴亦凡错觉吗？

    鹿晗的脑子发晕得厉害，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考虑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提醒吴亦凡。

    没想到，回家就看见了吴世勋。小孩原本黯淡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间亮了起来。

    之前因为和金珉锡的王道宣传，吴世勋已经有一百个不满意。要是被吴世勋只当要和吴亦凡组合宣传，按吴世勋的脾气，非得闹得翻天。

    想着，鹿晗心虚又愧疚，两句应付了吴世勋，拉着吴亦凡进了房间。

    但，误会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的事情。

    吴世勋还是生了气。

    chapter 90

    1吴世勋

    吴世勋呆愣在原地，一股凉意渐渐从心脏蔓延到全身。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告白，就是这样的结局吗？

    吴世勋目光落到摊了满桌子的零食喝奶茶。满桌子的零食像是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和一厢情愿。鹿晗回来之前，他有多激动、多忐忑、多期待，此刻那些激动忐忑与期待便成倍的转化成失落、悲伤与愤怒的情绪，这些情绪积涨成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水，他被困在之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水从脚底板漫至脖颈，最终漫过他的头顶。

    窒息，痛苦，垂死。

    吴世勋在短短几分钟内，充分体验到什么叫心碎。

    良久，他才跌坐在沙发上，从厨房取来垃圾桶。跪在地摊上，将零食一袋一袋扔到垃圾桶。很快，桌面上只剩下两杯奶茶，吴世勋不停动作的手猛然停下，指尖在空中颤了两下，最终将手握拳，颓然放在杯旁。

    “这你都不懂？奶茶是只属于你们之间的甜蜜。鹿哥十有八九是答应你了，不然干嘛特意叫你买奶茶？肯定是边喝边聊，奶茶喝完，你俩就真成情侣了。”

    还是舍不得，扔掉这两杯奶茶。

    他从抽屉中取出纸笔，思索良久，他挥笔写下。

    [鹿晗哥要的奶茶，放太久凉了，不喝就扔掉吧。]

    我的心也是，太凉了。你不要就扔掉吧。

    第二天，全队出发拍摄团综。吴世勋不意外地碰见了朴灿烈，朴灿烈撞撞他的肩膀，笑嘻嘻“成了？”

    吴世勋想起昨晚的状况，点了头。

    朴灿烈双手‘啪啪’地拍起来。

    吴世勋又缓缓加了一句“他和kris成了。”

    “我就……”朴灿烈话说一半才惊觉不对，急转弯问到“什么啊？怎么就和kris成了？不是约你喝奶茶吗？”

    忍住心酸，吴世勋装作无所谓地耸肩，“你不是和kris关系好，去问他。”

    “真的吗？”朴灿烈比他这个当事人更激动，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狠摇“不会吧，我不信，怎么……”

    吴世勋本就烦躁，被朴灿烈一摇，更是心烦意乱，挥开他，转身就看到了并肩走来的吴亦凡和鹿晗。

    真是刺眼。

    吴世勋握紧拳头。闭上眼深呼吸。沉住气，吴世勋，周围都是粉丝和媒体，千万不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然而，他忘了，身边还有一个朴灿烈。看到两人，朴灿烈一个大步跨过去，用疑惑地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看，“鹿哥，kris哥。”

    “y yeol!”

    “灿烈，早。”鹿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问候完灿烈，鹿晗将视线对上他，眼神中有不确定“世勋，早上好。”

    吴世勋恭恭敬敬地弯腰问候“两位哥哥早。”，说完，拽着朴灿烈小跑着进了保龄球馆。

    “我看他俩不像，你是不是误会了？”坐定后。朴灿烈还在纠结。

    “是不是等会看看就知道了。”吴世勋心里也抱着一丝侥幸，存着一份期待。

    可是，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录制途中，鹿晗和吴亦凡一改平日鲜少互动的风格。击掌，拥抱甚至有更腻味的相视而笑。如果不是正式确定了关系，吴世勋想不出第二个两人突然过密sk ship的原因。失落心痛之余，吴世勋并没忘了一旁的朴灿烈，趁其他人上场的空挡，和朴灿烈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