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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水》作者:那个小顾

    文案:

    系列文补档〖中卷〗黄泉

    讲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啥的故事。

    高亮预警:

    13-14年系列旧文补全(是我当初舍弃没写的一卷),时间线在《南城旧事》系列结束后,《第八个故事》开始的十六年前左右。

    这个坑是为了了结我的一个心愿,写完啦,就不会再有新的后续啦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致,肖云鹤 ┃ 配角:秦瑶,伍春行,伍钦旸,玄珏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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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13-14年系列旧文补全。

    人设见文案。

    不发出来真是要一个月写一章了= =

    “沙——沙——沙——”

    机场附近的林荫道里,传来夏日特有的聒噪的蝉鸣。

    短暂的颠簸过后,飞机穿越云层,稳稳地驶入了平流层之中。

    流线型的机体在天空中仿佛一只展翅翱翔的银色飞鸟——随着隐私保护的开启,被黑白两色装点成极简北欧风格的机舱与驾驶室被分隔成两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驾驶员是一名年近五十的俄罗斯退役空军军官,名叫安德烈,是日方为这次跨国行动专程聘请的飞行专家。此刻圆形的飞机舷窗正诚实地倒映出蔚蓝天幕上的层层云浪,秦瑶却无心欣赏,倦倦地打了个哈欠,拉下睡眠眼罩,开始在万里高空中艰难地补眠。

    飞机从a市机场直飞日本北海道钏路,大约三个小时的航程,应该足够弥补昨天晚上因为补剧而丢失的睡眠了……

    话说回来,内山桑主演的新剧真是太好看了嘻嘻嘻,这种外表纯良内心阴暗的黑莲花人设简直不要太带感好不好!编剧的功力也是一流,几乎集集有反转分分钟被刷新三观,可以说是年度最烧脑的深夜悬疑剧了——最后那段自导自演的独白真是神一样的演技大爆发!明明画面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他搭戏,但那种细微的、残酷又理智入骨的情感,哪怕隔着电视屏幕都能让他们这些看客觉得浑身发冷,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秦瑶如此想着,脑海中的影像最终定格在男主从摄像机前起身离开的结局画面里。人偶般精致的少年如烟如雾地消失,秦瑶心满意足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思绪放空,很快沉入到一个绮丽的梦里,发出如小猫般细微而甜美的鼾声。

    伍春行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拿着先前制定好的旅游攻略,一手牵过空调被盖在她的腰上,又示意正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的两个小家伙稍微安静一些。玄珏接收到来自上峰的指令,眼疾手快地把奶瓶往伍钦旸的嘴里一塞,伸出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旸旸,咱们来看云彩好不好呀……”又将挥舞着两只小胖手的弟弟半拖半拽到窗户旁边,指着窗外说,“你看,像不像一朵一朵的棉花糖……”

    伍钦旸如今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坐飞机出国更是破天荒头一遭,一趴到窗户旁边根本是连眼睛都挪不开了。再加上他大猫表哥的温言软语,一个没忍住就“咯咯”笑出声来,口齿不清地回答道:“大、大白白!幺!幺糖糖!”软糯糯的声音让玄珏全身的毛都顺了心也跟着化了,忙不迭地去给这小祖宗准备他最喜欢吃的零食。

    妈呀,我弟弟怎么这么可爱!前猫科动物现弟控狂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从随身背包里翻出一盒入口即化的牛奶软糖,哪怕伍钦旸这个年纪吃了也不用担心噎着。

    机舱这边完全是一副合家出游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象,另一侧的气氛却在无形之中透露出一丝微妙的凝重。肖云鹤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a4复印纸——正是他们此行前往日本的真正理由。

    事情大约发生在半年以前,一个名叫前田一郎的日本人斥巨资在国际拍卖会上买下了一个据说是商代中晚期制成的云雷纹青铜鼎,心肝宝贝儿似的珍藏起来,但仅仅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前田一郎的代理人就站出来表示,他们要将这个鼎上交给国家,已经在联系博物馆了。

    声明一出,舆论哗然,毕竟一个月前拍卖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前田一郎又从未透露过想要把鼎捐赠的想法。之后又有自称博物馆工作人员的小号爆料,说前田一郎挟鼎要价,让人十分怀疑是不是鼎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各种阴谋论纷至沓来,前田一郎不得不再次委托律师出面,表示自己的行为属无偿捐赠,并委托了权威机构来鉴定鼎的真伪。一来二去又折腾了好长时间,日本权威机构进行了碳14检测,确认青铜鼎的年代是在公元前1200年左右——正好对应上古时期的商代中晚期。

    于是就在各家博物馆欢天喜地的准备争夺青铜鼎的放置权的时候,前田一郎的代理人又站出来表示,谢谢大家的关心,博物馆我们已经定下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各家负责人一脸懵逼,纷纷好奇究竟是哪家博物馆雀屏中选,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前田一郎竟然选择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私人博物馆来存放这个不下万金的古鼎。这下所有的相关人士都坐不住了,又开始谴责前田一郎言行不一,自导自演愚弄公众,还有人猜测这家博物馆是不是前田一郎本人开的,来回折腾就为了搏一个商代青铜器的噱头,好增加博物馆的知名度,吸引人过来参观。

    但青铜鼎毕竟是前田一郎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外人就算有再多不满也没什么插手的余地,轰轰烈烈的捐赠事件就此落幕,属于博物馆的灵异事件却刚刚开始。

    就和所有的常规套路一样,刚开始的时候风平浪静,因为青铜器引发的关注,博物馆的人流量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营业额也成倍增加,甚至还有一位青铜器专家专程从外地赶来,在博物馆附近租了房子,每天都过来和那个鼎打卡。但没过多久,异常的情况就逐渐显现出来——保安巡夜的时候会听到奇怪的声响,博物馆里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移位,那位青铜器专家被高空坠落的玻璃砸中了脑袋,至今处在昏迷之中。但真正将事件引爆到公众视线中的导|火索,则是在一个半月以前,博物馆的馆长,在自家卧室里无缘无故地切腹自杀了。

    这名离奇自杀的馆长叫菅野正国,今年六十八岁,是一名日籍华人,中文名字是陆正国。十年前他的儿子和儿媳在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只给他留下了年仅十岁的孙子菅野芳树。此后祖孙两个一直生活在一起,这次也是菅野芳树最早发现了馆长的尸体,他完全无法理解一向坚强乐观的爷爷为何会毫无预兆地选择自杀。菅野芳树最先求助于警方,尸检结果排除了他杀和意外,案发当天他们家里也并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最后仍是以自杀结案。菅野芳树很不甘心,于是自己展开了调查,一番走访过后,他惊讶地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捐赠到他家博物馆里的古怪青铜鼎。

    这就是那两张a4纸上的全部内容了——竟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背景介绍,这个时候还想着卖关子也是很棒棒了。肖云鹤耐着性子看完,居然完全没懂这群日本人把他们神神秘秘地请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秦致倒是提前听了些小道消息,沉吟道:“多半是为了那个鼎吧。”他可不信日方会废物到连一个查自杀案的警察都找不出来,何况这件事情日方原本是属意舒良平的,只是舒良平年事已高,近些年来更是连罗盘都很少碰了,这才通过有关部门找到了自己头上。

    谁让他现在家大业大,总比孑然一身的时候牵绊更多,肖云鹤又在公安系统工作,军令大如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其实早在有关部门强势介入的时候,舒良平就私下给他交了个底,大意是“现在日本那边要联合保密局解决一个什么东西,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拒绝了”,提醒他最近也注意一些,最好不要蹚这趟浑水。

    秦致道:“……怎么说?”

    舒良平难得叹了口气,回答道:“老了,我这心里哪,总觉得不够踏实,慌得很。”

    秦致倒是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他们这些能预知天命的人总比常人的第六感强些,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能让舒良平觉得“不够踏实”的事情多半是很不好了。但因为舒良平拒绝之后对方没再跟他详谈,仅凭现有的情报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秦致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明白,如今罗家式微,武当和龙虎又是惯常不爱惹事的(人家有正经注册的道观天天要上课的好不好= =),“有关部门”甫一出手就拜到了舒家门下,可见不是无头苍蝇乱撞,这件事十有八|九还得落到自己的头上。

    奈何他这几年身份转变得太成功,那些上赶着巴结他的人一口一个“秦董”,副业风生水起本职门可罗雀,除了固定圈子的人以外,几乎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是那个传说中手眼通天的“秦少爷”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有关部门”在别处吃够了钉子,等轮到他们家的时候居然还转变了策略——好啦,既然秦大少爷您不一定想去,那干脆直接叫你家孩儿他妈替你去好了_,贤夫夫伉俪情深一定会形影不离的么么哒。于是肖云鹤莫名其妙地领了个据说是中日联合办案的“机密任务”,还是特别指名的那种——等回到家和秦致一说,夫夫二人诡异地陷入了“到底是谁坑谁”的沉默之中。

    俗话说得好,轻伤不下火线,肖云鹤一个根正苗红的人民警察,除非他突然缺胳膊少腿变成植物人了,不然这种“非你不可”的政治任务还真由不得他不去,最后也只能当是闲来无事的公费旅游了。秦瑶一家则是蹭了他们的私人专机——因为保密条例,他们直到上飞机前都不知道这次中日联合行动的真正目的,对外也只说是去日本见个朋友办点公事。秦瑶不疑有他,很快表示道:“哥你们要去北海道啊?这个季节去那儿避暑挺不错的,干脆咱们订机票一起去好啦。”

    她和伍春行计划出国旅游已经有段时间了,但自打她怀上伍钦旸后就一直没闲着过,没生的时候肚子里揣着个炸|药包,好不容易生出来了又开始昏天黑地的奶孩子,年初狠狠心给伍钦旸断了母乳后顿觉神清气爽——真特么的儿女都是债啊!

    秦致对秦瑶这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一向是有求必应,如今说什么都不带妹妹那基本就等同于自崩人设。上级大佬们本身也是有求于人,好不容易算计了一通把人骗到了船上,这俩人再撂挑子不干那就很尴尬了。横竖秦瑶不怎么关心她哥嫂的公事,下飞机之后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只要两拨人的时间能够错开,想瞒天过海地遮掩过去是完全没问题的。

    秦致倒不担心妹妹会在异国他乡出什么岔子,毕竟还有儿子替他们看着呢。只是因为舒良平的预警,他的心情总不像一无所知的时候那么轻松。

    公元前1200年的鼎啊……

    哪怕他真实年龄已经接近四位数了,这个鼎也是个货真价实的老前辈啊。

    ☆、第二章

    但要说以“人”的身份活了这么久能有什么感想,恐怕没人比他秦大少爷更有发言权了。

    待秦致重新整理好思绪,肖云鹤已经把那两张a4纸照原样塞回了密封的档案袋里。既来之则安之,现在秦瑶一家都在,就算他们真想撂挑子不干,眼下也做不出临阵毁约打破飞机窗户直接跳机的事,还不如先去日本听听他们还有什么幺蛾子再说。

    秦致的想法却也大同小异,稍加思索,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几张明黄符纸,右手食指指腹同拇指上的篆字扳指轻轻一碰,逼出一滴赤红精血,笔走龙蛇,瞬间批发出了四张一模一样的平安护身符。而后将写好的符纸对角一折,很快叠成了一个小香囊似的等边三角。肖云鹤见状,从中抽了一张开始照猫画虎,左手则拢着他的手指头虚虚一握,温暖的淡金色光芒自掌心逸出,顷刻间便愈合了那道本就不甚明显的细小割伤。

    玄珏察觉到肖云鹤灵力的波动,有些纳闷地回头看了一眼——肖云鹤手工本就平平,儿子刚“出生”户口本上就写了个八岁,小学都能跳级上了,那些做小房子养小动物画观察日记的实践课基本与他无缘,索性把叠了一半的符纸又扔回给了四体很勤五谷很分的秦大少爷。秦致借着他的手叠完了最后一个“香囊”,又捉住他的手指轻轻吻了吻,浓情蜜意的一幕晃得人眼晕。

    玄珏24k的纯金猫眼隐隐作痛,默默扭过头去,蹲下身把伍钦旸的儿童座椅固定在了飞机的安全锁上,这样哪怕遇到气流了也完全不用担心小祖宗会磕着碰着。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戳了戳弟弟嫩豆腐似的小脸儿,心说弟啊,你长大了可千万别学他们两个那么能秀,关爱珍稀动物人人有责……后半句还没想出来呢,就听见肖云鹤叫他:“小珏。”

    玄珏牙根一酸,瞬间疑心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说秃噜了嘴,一脸腹诽被抓包的心虚感,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问道:“呃……妈,干嘛啊?”

    肖云鹤:“……”一年多了他居然还没习惯妈这个称呼,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心想你个熊……毛孩子,不叫爹喊个二爸也行啊,妈来妈去的我还要不要面子了,“你爸找你。”

    玄珏仍是安顿好伍钦旸后才去聆听家训。他今天穿了件英伦风的领结衬衫,配上苏格兰经典色系的背带短裤,白皙光洁的小腿露出一截圆润的弧度,这副矜贵的小少爷做派却是比当猫的时候更招人喜欢。肖云鹤抬手摸了摸儿子比豹子皮还光滑柔软的黑发,要说玄珏化形这事儿有什么不好,大约就是他们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会撒娇卖痴的小黑猫了——真是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秦致叫他过来则是为了那四枚护身符——东西刚拿到手的时候玄珏还不明所以,嗅觉却先于思维捕捉到了那一丝熟悉的血腥味儿……自打夜睿死后,秦致就很少再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提笔画符了,平时要用的时候也多是以朱砂替代,那个篆字扳指虽然一直戴在手上,却极少再发挥它原有的功用,再加上肖云鹤方才毫无征兆的灵力涌动……玄珏琥珀色的竖瞳猛地眯起,独属于野兽的警戒气息在二人面前毫不遮掩地尽数散开,握着平安符的那只手忍不住微微用力,轻声道:“……爸?”这是出什么事了?

    秦致摸了摸儿子陡然僵硬起来的小后背,把孩子抱到膝头,伸出食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怎么就吓着了?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

    玄珏:“……”您二老出手我还能吓不着吗!心却悄悄被他爹的大手抚平了一点儿,又小声道,“……嗯,妈?”

    肖云鹤接过了安抚儿子的重任,想了想道:“嗯,你爸闲的。”

    玄珏:“……”被肖云鹤这么一闹,先前紧张的气氛倒是去了个七八分。秦致的理由也很简单——伍春行和秦瑶第一次带儿子出国,自己和肖云鹤又因公不能随行,万一真赶上了什么地震海啸的自然灾害(啊呸),他们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有这一丝精血作引,也好及时判断妹妹一家现在安不安全,省得在办事之余还有额外的担心。何况伍钦旸天生八字就轻,国外难保不会有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鬼敢觊觎他们家宝贝外甥的身体,他这个当舅舅的自然要替他们考虑周全。

    玄珏虽然觉得这逻辑仍有些说不出的奇怪,但看他爸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倒也生不出什么太大的疑虑,只把这四枚护身符收进了自己的法宝囊里。

    在把妹妹一家正式托付给儿子之后,秦致终于可以清清静静地思考与后续有关的安排了。接下来的航程风平浪静,飞机在东九时区的十一点左右到达钏路机场,平稳地降落在了停机坪上。伍春行叫醒仍在熟睡中的秦瑶,后者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之状况外感,直到沉甸甸的儿子被塞进怀里,秦瑶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伍春行把儿子的代步车扛下了飞机。

    嗨呀,北海道!

    秦瑶左手抱着儿子,右手拎着包包,一阵风似的卷下了舷梯,又有穿地勤制服的工作人员开始上机帮他们搬运行李。负责接机的是保密局涉外三处的处长,名叫童彧,此前国内的种种接洽均是由他一手操办,是个相当八面玲珑又长袖善舞的人物。此时碍于秦瑶一家在场,他也不好重新表明自己的身份,只快走了两步,主动又不失亲切地同秦致握了握手,微笑着道:“秦董,肖队长,我们又见面了。”

    秦致略一颔首,说道:“童处长,幸会。”眼角的余光瞥见随行的保密人员已经归队,但因为没能勘破肖云鹤有意无意布下的禁制,在交接时均是一脸“无事发生过”的标准表情。那边秦瑶和伍春行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因为没听到什么特别的风声,秦瑶只把童彧当成她哥的合作伙伴来看,一孕傻三年死宅万岁,这个时候尤其应付不来这种官样场合,双方礼节性地打了个招呼,秦瑶感谢了一下对方的私人飞机,无用的寒暄很快到此为止。

    伍春行以前做项目的时候自学过日语,秦瑶出国前也死记硬背了五十音图,什么谢谢你好再见这个多少钱饭店厕所哪里走的日常用语通通补齐,应付个自由行是完全没问题了。

    秦瑶把儿子和包包放进代步车里,让伍春行和行李箱一起推着,左手牵着侄儿,右手朝她哥她嫂的方向用力挥了挥,说道:“哥,小珏我就带走啦!用不用给你们捎一盒马……”

    秦瑶本来想说马油,还没开口就觉得眼前有一大片马赛克飘过,又临时改口道:“呃……白色恋人?阿寒湖的球藻要吗?六花亭的点心?”

    秦致笑道:“你看着买吧。”妹妹以往挑伴手礼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又放低视线和儿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玄珏握着小拳头,信誓旦旦地表示道:“爸,我一定会照顾好姑姑还有旸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