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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安站在一旁不忍见这一幕,在严玉阙手里的烙铁落下去的时候不由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但琉琦那声自肺腑间爆发的惨叫依然将他吓得身体狠狠一哆嗦。
其实他并不清楚自家爷和刘先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原来锦麟布庄的连五不见了踪影,而原来是绫锦院的挑花工刘先生现在却成了锦麟布庄的连五,而且左脸上还多了一道伤痕。自家爷先前病倒肯定是和他有关,他自然是帮着他们家爷的,觉得既然都惹到自家爷重病一场,不论先前是个多好相处的人,自己说过他多少好话,还是应该受一点惩罚的,但是现下,又隐隐生出几分同情。
严安哆嗦完了,偷眼瞄向刚才自己带来的那个木桶,不知道自家爷待会要怎么用里面的东西……
严玉阙松开紧抓着琉琦后脑勺那里头发的手,后退了一步,把手里的烙铁也重新丢回炭盆里,然后回头对着严安道:「你去门口等我。」
严安反应过来,连忙出了牢门等在外头,却见严玉阙皱了下眉头,于是知道自己会错意思了,连忙转身向着大牢的门口跑去,跑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木桶。
等到严安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了,严玉阙才开口,「我是不知道你花了这么久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甚至还改头换面到我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我是不喜男风,也觉得连玉楼整日和小倌腻在一起这种行为很是令人作呕,但你下药让我在性事上萎靡不振,后又主动要为我克服心理上的障碍,甚至不惜勾引诱惑我和你行那云雨之事……难道你不该恨我入骨?既然恨我入骨,你还能在我身下那般放浪地婉转呻吟,只能说你们这种出身的人,果然骨子里生来淫荡低贱……」
琉琦胸膛小幅起伏,深喘了两口气,似乎是为了缓解肩膀上被烙伤的地方的疼痛,过了片刻,才有些艰难地出声,「大人该不会以为我这样做,只是想要大人心生厌恶,然后大病一场这么简单?大人难道真的以为只要不再服我动过手脚的药,自己的病症就能不药而愈了吗?不如大人现在就去找徐小姐来试一试,看看没有在下,大人是否能够雄风依旧?」
严玉阙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贱人,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大约是察觉到自己几番被他激怒似乎落了下乘,于是愠怒的脸色平静了一些,缓缓退后一直退到那个木桶旁,「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该有死无葬身之地的觉悟……但仔细想了想,死太过便宜你了,对于你这种淫贱之人,我还有更好的折磨你的方法……」说罢,严玉阙低下身去掀开那个木桶的盖子。
琉琦看不到那个木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但能听到「嘶嘶」的声响,而后看到严玉阙伸手到木桶里,取出一条有孩童手腕那么粗的蛇来,不由让他惊了一下。
蛇「嘶嘶」地吐着信子,在严玉阙的手臂上缓缓盘绕,严玉阙在蛇身上轻抚了一下,「你放心,这条蛇本来就是没有毒的,而且牙齿也已经拔了……」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回到琉琦面前,「既然你后面那个洞这么喜欢用东西来填满,我想龙眼、玉势那些早就满足不了你了,不知这个……会不会新鲜一点?」
琉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严玉阙伸手过来,那蛇便乖乖往他身上爬了过来的时候,由心底升起一阵恐惧,不由惊叫出声,「不要!别……啊!」
蛇身上的腥气传入鼻端,爬到身上之后便从中衣的破口里钻了进来,肌肤上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蛇肚子上的鳞片竖起又合上,一点点地游移,虽然知道它不会咬人,但依然令人胆寒,他又从小就最怕蛇虫鼠蚁这类东西,就连蛇羹之类的都不敢碰,现在这么粗的一条蛇贴着皮肤从肩膀滑下去,又在腰上转了一圈,滑溜溜冷冰冰湿漉漉的感觉,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拿走……快拿走!」
琉琦脸上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微微扭动身子像是要避开那缠在身上的东西一样。
严玉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很满意琉琦会有这样的反应,接着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一般,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剔开木塞,倒了一些里头略有些黏稠的液体在手上,「据说蛇闻到了这种香味,会变得很兴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着,将沾满了那种液体的手伸到琉琦衣服的破口那里,就见那条蛇的蛇头从破洞里缓缓伸了出来,吐出的信子几乎要蹭到了严玉阙的手指,下一刻,就见它的瞳仁变成两道竖线,猛地扬起脖子,虽然没有牙齿但也张大了嘴朝着严玉阙的手扑了过去,严玉阙将手一收,于是蛇扑了个空。
「看来所言不虚,还是有点效果的……」
严玉阙抬手到琉琦的颈脖那里,手指在那里点了一下,蛇头始终追着他的手,他的手指落在颈脖那里,就见到衣服底下的隆起一扭一曲着顺着胸膛迎了上去。
琉琦撇着头,身子微微发抖,竭力不去想那蛇爬过的触感,但是紧接着耳边响起「哧啦」一声,同时下身一凉,却是裤子被褪了下来,他似乎明白了严玉阙要做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望向严玉阙,嘴唇颤抖着,在看到严玉阙将那沾满了能让蛇兴奋的液体的手伸到身后的时候,用力摇了摇头,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不!不要!」
严玉阙冷冷一笑,「每次你说不要的时候,后面都收得紧紧的总也不肯放开,总是这么骗人可不好……」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只是在琉琦听来却越发令人恐怖。
「不……」
琉琦拼命挣扎想要从严玉阙手底下躲开,整个刑架都被晃得摇摇欲倒,严玉阙见他不肯配合,反手又抽了他一巴掌之后,一手钳制住他的腰侧,膝盖挤进他的腿间,而沾了那些液体的手探到他后面的穴口,借着液体的黏滑,手指一下刺了进去。
「不要!救命!不……啊啊啊啊!」
严玉阙用手在他后庭里粗鲁地捣弄了两下,将那些液体抹在肠壁上之后便就退了出来,虽然是一脸嫌恶,但手指甫一进入那温暖的地方,那里就好像是认得他一般,肠壁蠕动着吸附上来,将他紧紧缠住,于是先前那些记忆便在脑海里浮现了起来。
「大人,不是最喜欢这样欺负小人,弄得小人这里饿得不行,只想着大人的东西……」
「大人,小人想要大人用这里……将小人深深地填满。」
腹下热火汇聚,泛起甜美的胀痛,却让严玉阙猛的惊醒过来,毫不温柔地将手指抽了出来,从琉琦已经破烂的中衣上撕下一片布,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
冰冷的液体一点点被温热,而那在身上游走的滑腻感觉一点点向着下面滑去,信子扫过腿根带起痒痒的感觉,却只是让琉琦颤抖得更加厉害。
因为对于蛇的惧怕,琉琦心里所有的恐惧全都被激了出来,于是先前筑在心里的所有屏障都一一瓦解,强撑起来的气势也荡然无存,他又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被刑求被折磨,却没有人能来将他从地狱里解救出来。
冰冷的活物绕着腿根转了两圈,便朝着那个私密的地方游了过去,蛇头「嘶嘶」吐着信子,嵌入臀缝间,接着毫无预兆的,一下从那私密的地方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甬道被撑开,那活物还在执拗地往里面钻,虽然有那些液体涂抹进来,但未经什么扩张,里头依然干涩紧致。被这么硬生生撑开,疼痛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只是那些疼不足为惧,令人害怕的是这个活物本身。
严玉阙听到他的叫声,将那用来擦拭手指的布片往地上一扔,抬起头来,却为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撼。
琉琦因为害怕两条腿大大张开着,青黑的蛇身缠在白皙的腿上,蛇头一心要往那处钻进去,却因为狭小肠道的阻碍而无法前行,又因为那液体的刺激,变得有些暴躁,退出来了一些又猛的往里钻,每一次退出又前进的动作就好像是交媾的动作。
严玉阙想起民间传闻里,时常把男子那处形容成「蟒」「蛇头」,故而给人以蛇性本淫的印象,加之还有传言说晚上做梦梦到蛇,便是因为性事上无法得到满足的征兆。
以前他只是听说,从来没有细细联想过,但是此刻眼前的画面,仿佛在他身体深处点了一把火,底下那处顿时胀痛着似有抬头的倾向。
严玉阙察觉自己身上这一反应,更觉羞愤,不由在心里恶狠狠地将琉琦痛骂了一顿,无非是淫荡下贱之类的词。
而琉琦那边已经从一种境地到了另一种境地。
恐惧只是一时的,等到恐惧渐渐成了习惯,那些被恐惧覆盖过去的感官便又开始一点点恢复。
那被撑开的地方变得柔软湿润,开始接纳异物的侵入,硕大的蛇头整个都埋了进去后,在里面左右扭走,不时蹭过某个令人颤栗的地方。
「嗯……」
琉琦皱紧眉头,不让那到了喉口的呻吟逸出来,只是某些反应是一种本能,虽然排斥与抗拒,但被碰到还是会有快意,尤其是他这种刻意被训练出来用来服侍人的敏感身子。
快意一上来,便如洪水般一波波侵袭过来,琉倚轻轻地扭动腰部想不去在意那种感觉,但是酥麻的感觉早已让原本占据心间的恐惧退缩到了角落之中,那紧咬在齿缝间的呻吟也渐渐压抑不住,就连前端沉睡着的欲望也苏醒了过来,蛇身擦着逐渐火热的欲望划过,冰冷和湿腻令他一个激灵,但是蛇的鳞片摩挲过的感觉不再那么恶心,反而像是一种细密的爱抚,一寸一寸从根部到顶端,让那处激动得渗出泪水来。
琉琦虽然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错,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严玉阙羞辱他的话依然在耳边回荡,不由得偷眼看向严玉阙那里。
就见他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似乎正冷眼看着面前上演的人畜交合的戏码,但当琉琦的视线挪到他胯下的时候,先是一愣,紧接着嘴角微有笑意。
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
严玉阙从刚才起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在那里了……
于是那些因为情欲而起的反应不再尽力去克制,就像打开了栅栏的门闩,那原本关在后头,胡乱撞着门叫嚣着要冲出来的猛兽,一旦获得自由,便如风一样席卷而来。
「啊……哈啊!」
耳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甜腻,琉琦微微抬起头,有些肆无忌惮地发出愉悦的吟哦,因为嗓子沙哑,那声音比平时低上了一些,但犹有另一种韵味包含其中。 越来越多的情液自琉琦高高挺立起来的欲望前端滴落下来,不仅将他自己的胯间弄得黏稠滑腻,也将在他腿间盘踞游移的那条蛇的蛇身弄得光亮湿润,紧紧缠在那两条白皙的腿上,一墨一白鲜明对比,但琉琦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后庭被填满,他扭动身子,屈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在蛇身上来回磨擦,仿佛化身成了另一条蛇,和这条交缠在一起,淫靡而放肆地交合着。
严玉阙吞咽了一口口水,腹下火热难耐,琉琦仰首喘息间,水湿的眸眼睁开一条缝,却很清楚看到眼睑底下那墨黑的瞳孔转向自己这边,乌黑乌黑的,又因为蒙着一层水气,仿佛浸在水里的黑珍珠一样。
「大人……」
一声轻唤,仿佛能勾人魂魄一样,严玉阙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往前走了一步,琉琦低下头来,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轻蹭,一声声带着热气的「大人……」也像那蛇一样,逮到了地方就往里钻,酥酥痒痒的钻进耳道后,便一直滑到了心里。
严玉阙心里还是有着一丝抗拒,抬手要将琉琦的脑袋推开,手伸出的时候,却被什么柔软濡湿的东西缠了上来,侧首看去,原是琉琦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手指。
就好像他时常舔弄吞吐自己的阳物那样,琉琦完全就是把他的手指当成那话儿来伺候,眸眼中的迷离视线不知落在哪里,却在他脑袋起伏左右的动作间,像是投了个钩子一样缠住了自己的视线,反而叫自己无法挪开。
「大人……小人那里……更想要大人的东西……」
琉琦恢复成连五的身份之后便不再以他的手下自称,而现在又换成了「小人」,俨然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严玉阙心里想着不能受他诱惑,不能再受他蛊惑,但在琉琦这句话落在耳边的时候,他脑中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下腹下那处的胀热难耐,想要寻找个出口发泄。
像是催促那样,琉琦屈起的那条腿的膝盖正顶在他昂扬的那处,上下磨蹭,「大人这里已经这么硬了……嗯……小人、小人想要这个……啊……」
严玉阙只觉脑中有什么「铮」地一声绷断,接着再顾不得多想,有些急切且慌乱地将蛇从他身上弄了下来之后,掀起衣摆,松开裤头,架起琉琦的一条腿,将自己胯下那条蛇的蛇头对准了洞口,猛地往里一送。
「啊——!」
琉琦发出一声略有些高昂的尖叫,下一刻身子一颠一颠地承受着那疾如狂风骤雨的鞑伐与侵袭,和被蛇钻入完全不同的速度与律动,蛮横地将那热杵一下下往里捣弄。
「贱人……」 严玉阙一边干,一边牙咬切齿地骂道。
琉琦却是露出更为魅惑的笑意,被架起的那条腿索性缠到了严玉阙腰上,「嗯……那大人用力一点……狠狠干死我这个贱人好了……啊啊啊!」
严玉阙如他所愿狠狠将孽根一送到底,又飞快抽出,接着再次插了了进去,仿佛要将他从那里捅穿一样。
刑架发出「吱嘎」「吱嘎」仿佛要承受不住的声音,严玉阙也大约是觉得这样实在不方便,解了琉琦手腕上的绳子,就着进入的姿势将琉琦从刑架上抱了下来,放到地上,高架起他两条腿,底下大抽大送。
「啊……啊……大人……好深……太深了……会坏的……」
琉琦婉转的吟哦渐渐染上哭腔,没多久,那些淫词浪语就只剩了断断续续的哀求。
「贱人……这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淫贱的人?就该弄坏你……就该弄死你……免得去祸害别人!」
琉琦脸上泪水涟涟,面对严玉阙的辱骂,用手勾过严玉阙的颈脖将他拉了下来,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这一下用力到让严玉阙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也分不清到底是他唇上的,还是自己唇上的,血的味道让人情绪越发兴奋贲张起来。
「大人真的舍得?……嗯!」
后面的话再无余力脱出口来,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在这件狭小阴暗的牢房里,回荡了很久才停歇下来。
第十五章
牢房里情事之后那旖旎暧昧的气息还没散去,但两人间的气氛又恢复成了之前。
严玉阙沉着脸默默整理衣衫,仿佛之前的情欲冲动都和他无关,他只不过是被诱惑的,于是看向琉琦的眼神里又带着鄙夷和嫌弃。
琉琦像是已经料到严玉阙就是这样的人一般,光着两条白白的腿,腿间还沾着两人的情液,就着一个很惬意的姿势,靠着墙坐在干草堆上,不时好意出声提醒。
「大人,你忘了香囊了……」
「大人,你的簪子歪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