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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寒栖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粥,滕臻自己也有些饿。他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也端过来喂祝寒栖吃了两口。
“小七生日快乐,”滕臻拆开那个便利店买的小蛋糕,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实在太……等主人巡演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祝寒栖点点头,虽然他不爱吃甜,还是乖乖地吃了几口滕臻带回来的提拉米苏。胃里有了食物之后便好受了许多,只是屁股还痛得厉害,连带着那里都疼,他只能分开腿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趴着。
他刚舒服一点,就看见滕臻拿着药膏走了过来,不由得心里一紧。之前打得不太重的时候被涂药是极其享受的事情,滕臻就着凉凉地药膏轻轻地抚慰着那一片红肿的肌肤,让他舒服得想像小猫一样打呼噜。可是这次被打得这么惨,他一点也不想被触碰到伤处。
“别……”他想躲开,可是剧烈的痛楚让他寸步难移,“我不要擦药……”
“不行,都成这样了,不擦药怎么行,”滕臻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宝宝不要怕,主人轻一点。”
说着,他已经挤出了消肿的药膏,用掌心轻轻涂抹在小狗惨不忍睹的屁股上。
“不要……好痛……啊!”祝寒栖鬼哭狼嚎,叫得比挨打的时候还响。
说好轻一点,结果疼成这样。祝寒栖气得踹了滕臻好几脚。滕臻没有管他,还是把哭哭啼啼的小狗按住一丝不苟地涂着药,为了促进皮肤吸收还仔仔细细地揉了一遍,把祝寒栖的屁股涂得油光发亮。然后他还扒开了臀瓣,把那个肿起来的小花苞也仔细涂了一遍。
好不容易才哄好了的小狗又开始哭个不停,滕臻心疼又无可奈何,只能抱着小狗一遍一遍地轻轻抚摸着。折腾了这么久,祝寒栖也又困又累,哭着哭着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祝寒栖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滕臻叫醒。他有些不满,偏过头准备继续睡,却直接被滕臻抱了起来,一路抱进了卫生间。
“你干嘛?”祝寒栖有些恼火地问。
“给狗狗灌肠,”滕臻扒开他的臀缝又看了一眼,过了一夜,后`穴还是可怜地肿着,“啧,惨兮兮的,狗狗的小屁`眼不能用了,这几天都得早点起来灌肠,知道吗?”
祝寒栖又气又羞,别扭地挣扎了一下,却又因为蹭到了伤处而痛得大叫。他以为自己的惩罚结束了,没想到后续的折磨远没有停止——细细的喷嘴插进红肿的屁`眼已经让他痛得发抖,他简直没法想象等会用这里把水排出来会是什么感觉。
他忐忑地撅着屁股让灌肠液慢慢流入身体。有了便意之后,他拒绝了滕臻要抱着他的好意,自己慢慢坐上了马桶。
“呜啊……”屁股和后`穴同时叫嚣的疼痛让祝寒栖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抽抽答答地坐在马桶上,第一次觉得灌肠的过程如此漫长。
“主人下午要走了,明天开始狗狗自己灌肠,七点之前把你清洗完涂好药的屁`眼拍照发给我看,晚一分钟自己去客厅对着墙跪一分钟,知道了吗?”
(六十六)
一听见要那么早起,祝寒栖心里十分抵触,撇过头没说话。滕臻没由着他,又厉声严肃强调了一遍,祝寒栖才委委屈屈地开口应了一声。
滕臻却还没完,除了要早起灌肠,他还给祝寒栖定下了一连串规矩,从早到晚,事无巨细,对每天的食物、穿戴、作息都做出了要求,并且要求祝寒栖按时拍照给他汇报,如果有错漏就在睡觉前去客厅跪着反省,反省完才许睡觉。
昨晚祝寒栖睡着之后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他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也恨祝寒栖不肯对他坦诚。祝寒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哼让他心痛,他们之间的游戏一直是愉悦的,即使是惩罚也不会过火,从来没有哪一次会像这样让彼此都这么难受。
祝寒栖挨打的时候一边哭泣一边倔强地摇头不肯开口的样子一次一次在他的眼前浮现,他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却也能想象到自己的表情——他那时也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他一阵阵后怕,自己的情绪太轻易地就会被祝寒栖影响,这次他还残存了一丝理智,但如果下次,下次再出现类似的事,他会不会控制不住地伤害到祝寒栖?
他努力地去站在祝寒栖的角度理解祝寒栖的行为,他想起他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自己的小狗好像沉默了许多,只是那时自己太忙,也没有细想。祝寒栖是个不太愿意主动表达的人,不说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在乎。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让小狗觉得失落,再加上又被忘了生日,所以祝寒栖放弃了和自己沟通,陷入了封闭的情绪里?祝寒栖和他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他渐渐也能感受出来,这只别扭傲娇的小狗其实很缺乏安全感。他本以为他可以用感情来弥补这一点,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像他没有办法确信祝寒栖对他的感情,祝寒栖又该怎么去全然信任自己对他的感情?他必须用一些稳定的、能看得到的东西来明确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以前对别的s给定种种规矩从来都嗤之以鼻,只觉得麻烦又死板。他自己就是自由随意的性格,最讨厌条条框框,偶尔想起来对祝寒栖定什么小规矩一般也难以坚持,小狗撒个娇偷偷懒也就算了。他们平日里的玩法基本都是他的心血来潮,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自己就是祝寒栖的规矩,祝寒栖也一直乖乖地服从着他。
可是如果他不在呢?他毕竟不可能每天都在祝寒栖身边。他不在的时候,祝寒栖又该如何继续从他身上找到安全感,继续乖乖地把身心都交到他的手里而不至于脱离掌控?那就必须要有这种有迹可循的规矩。
滕臻严肃地说了一通,祝寒栖跪在他面前静静地听着,心里却越来越委屈。滕臻一直很宠他,就算被气到了骂他也最多两三句就过去了,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他的屁股还痛得厉害,想让主人抱抱他,可是滕臻的脸色让他一点也不敢撒娇讨饶。
“记住了没有?”
“狗狗记住了……”祝寒栖小声开口,“主人不要生气了……”
祝寒栖委屈的语气听得滕臻心里一颤,连忙把可怜的小狗抱了起来。他轻轻揉着小狗屁股上的伤:“主人不生气,狗狗也不要怪主人,好不好?”
祝寒栖被揉得嘶嘶哈哈地喘着,还是点点头。他看到滕臻回来的那一刻先前心里的彷徨无助就已经消失了,虽然他很艰难地才对滕臻开口说了实话,但最后说出来的那一刻心里也终于变得轻松,不再那么压抑难受。
就是代价惨烈了一些——屁股实在太痛了,过了一夜还是完全不能碰,那里也肿成那样,确实不能正常上厕所,只能靠灌肠解决了……
祝寒栖突然又问:“对了,你昨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滕臻想起来这茬又气得在祝寒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你突然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就不想想我有多担心你,我不回来还能怎么办?”
“啊……”祝寒栖吃了一惊,他本来还以为是演出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取消了。他有些不安地开口:“这样不去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可是滕臻也是因为他才会这样做,他也没什么立场能指责滕臻。
“对啊,”滕臻心里也有些难受,但他怕说太多会让小狗心里有负担,也没再多说,只是抚摸着自己的小狗,“主人24号演出完就回来,剩下的假期都陪你。宝宝乖乖在家等主人回来好不好?要是表现得好,主人会好好奖励你,带你出去度假,你想去哪都可以。”
(六十七)
滕臻陪祝寒栖吃完午饭之后就离开了,他已经鸽了第一场巡演,第二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然钟鼓估计要杀人了。
很多rapper都把巡演安排在暑期,一来是不少rapper也和滕臻一样是学生,暑期才有时间,二来是嘻哈音乐的受众也是年轻人为主,很多听众也是学生,暑期票会卖的比较好。
今年的听众和去年相比明显多了不少。他们租的场地都是一些音乐酒吧或者livehoe,几乎场场爆满。滕臻在不断的学习和摸索中也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风格,在圈内有了一定名气,也收获了很多忠实听众。
他有时候也会纠结未来的路——现在一边读书一边业余做音乐让他难以满足,他想在音乐上投入更多时间,像钟鼓那样专注地全职做音乐。可是在这一点上他的父母和哥哥却始终不同意,他们没有强制要求他去学他毫无兴趣的金融商科,却也不让他去专门学音乐、走音乐这条路,退而求其次让他学了一个普通的工科专业,只能把音乐当成业余爱好。
按他家人的意思,他以后可以找一份轻松稳定的工作,继续把音乐当成业余爱好。他能理解父母的忧虑和思量——国内大把苦苦挣扎的独立音乐人,却很少有人能长远地走下去。做音乐仅仅有天赋和灵感是不够的,还需要大把大把的钱,按他目前的收入是远远不够的。远离商业化也就远离了很多财路,即便是以后,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靠音乐支撑自己的生活。虽然他家不缺钱,也一直支持着他,但他的父母总还是希望他能有在社会立足的能力。
他懂这些道理,所以从来不会为此和家人争执,他只是有些遗憾。
滕臻走后,祝寒栖默默地趴在床上,回忆着滕臻早上给他定的那些规矩。
从他和妈妈走散的那一天过后他就一直被妈妈盯得很紧,哪怕不在妈妈的视线也觉得一举一动不得自由。他的妈妈不喜欢他和别人走太近,他也就很少主动去搭理别人。有一阵子班里流行互相打电话——哪怕没什么事,同学之间也喜欢互相打打电话聊聊天,对一对作业答案。祝寒栖却极其害怕这件事,他既不敢直接让同学不要打给他,也不敢自己主动去接电话。那段时间家里电话铃一响,他就提心吊胆——他的妈妈会接起电话,对着找他的同学问东问西,然后才叫他过来接。他接电话的时候妈妈也不会走开,就站在旁边盯着他,让他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他讨厌妈妈对自己无孔不入的管束,却也在年复一年中习惯了被管束的状态。他习惯了做事有人催促提醒,习惯了有一双始终盯着他的眼睛。他的妈妈猝然离世之后他一度非常无措,冯明德陪着他度过了那一段极度茫然的时光,却并没有让他变得自信独立,只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无可奈何地认命。k大是他的象牙塔,刚被关进去的时候他无比绝望,可是认命过后似乎也并不是不能忍受。
虽然后来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他却一直隐隐盼望着被控制、被管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来管束着他,却不像他妈妈那样让他沉默压抑——他可以有偶尔犯错和任性的权利,那个人会用行动狠狠地收拾他让他乖乖听话,而非像他的妈妈那样利用不容反驳的言语逼着他愧疚。滕臻在生活中很少强硬地干涉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哄着他。他很享受这份宠爱,但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故意作一作,惹得滕臻生气地把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向来宠他的滕臻突然严肃地给他定了这么多规矩,他一时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事,无非就是要按时起床,按时擦药,按时吃饭,不许吃辣,每天吃水果,睡前喝一瓶奶……都是零零碎碎的小事。
他按照滕臻规定的时间一一给滕臻发照片,连续三天都没有出一点错。
“乖。”滕臻夸了夸自己听话的小狗,奖励了他一次自`慰。
祝寒栖的后`穴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靠着前面高`潮。但只是简单的撸动,也让他舒服得叫了出来——
这是主人奖励的。
结果第二天他就睡过了头,晚了半个小时才把自己后`穴的照片发给滕臻。
“主人…狗狗错了……”他又用自己惯常的那一套可怜兮兮的语气向主人讨饶,“主人可不可以不要罚我?”
“不可以,”滕臻回答得很干脆,“开着视频,一分钟也不许少。”
最后祝寒栖只得老老实实地光着屁股在客厅对着墙跪了半个小时。
(六十八)
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地跑虽然累,但是像这样在新的地方遇到新的人群也让滕臻觉得很兴奋,他享受创作,也享受舞台。他总能在音乐里找到自己的激情,然后又通过音乐去表达出来。
他人缘很好,这次巡演一路上请了不少别的城市的rapper做嘉宾,但是路过江安的城市的时候却没有请doublekiller。他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没法在别人表白过后还像没事人一样,这样对别人也不公平。他对江安没什么别的看法,但他注定没办法回应这份感情,只能尽量减少接触,不让对方留有念想。
巡演的最后一站在k市,他问小狗是想去看演出然后跟他一起回家还是在家里等他,祝寒栖犹豫了一下,说是在家等他。他知道小狗不喜欢人多的场合,也就没有勉强。k市是他的大本营,那一晚去了不少熟人,除了自己厂牌里的兄弟,他去年在音乐节认识的那个吉他手白明烈也来了。他们在那个学期祝寒栖的课结束之后还保持着联系,偶尔也会约着见个面吃个饭。虽然彼此也不算特别熟,但他莫名对这个安安静静的小男生很信任。他从来没对别的朋友说过自己和祝寒栖在一起,却跟白明烈透露过这件事。
之前吃饭的时候他听白明烈说起过他的乐队解散的事,让他一度很惋惜。那次音乐节他看过他们乐队演出——虽然有些青涩,却很有灵气,让他印象很深。但小众音乐经常会因为种种原因陷入困境,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白明烈自己倒是看得很开,说是以后可以安心做观众,给他捧场。
他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给自己的巡演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刚刚结束,他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往家赶——他已经太久没回家了,家里的那只小狗估计已经等不及了吧。
滕臻到家的时候果然看到自己的小狗已经在门口迎接自己了。看到自己回家,小狗的眼睛都放出光来,“汪汪”叫了两声,欢快地摇着尾巴。
滕臻笑得露出了虎牙,把小狗抱了起来。看着滕臻的笑容,祝寒栖突然有些害羞——他刚才好像太激动过头了,扭得有些夸张。
滕臻亲了亲小狗羞红的脸:“小七在家乖不乖?”
祝寒栖点点头,给滕臻展示自己的下`体和后`穴。屁股和后`穴的伤已经痊愈了,下`体则是因为有一次懒得吃午饭被滕臻罚了剃毛,又变成了光溜溜的模样。展示完毕他便紧紧抱着滕臻不肯松开,用软软的头发蹭着滕臻的颈窝。
祝寒栖平日里傲娇又高冷,很少这么直白地黏他,这次大概是真的太想他了。
滕臻无比欣喜,一遍一遍地吻着祝寒栖的头发:“主人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