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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佐奕惊呆了。

    “然后?”乾元一脸懵。

    “他们就借了?”

    “借了呀。”乾元点头。

    佐奕服气了,长得好果然待遇都不一样啊。

    “来烤烤火。”乾元把火盆放在铁栏生根的石基上,“还冷不冷?”

    “不冷不冷,”佐奕喜笑颜开,他心里简直暖化了好么?

    乾元见他笑,自己也特别想笑,伸手又摸了摸佐奕的脸,一愣,噗嗤笑出了声。

    佐奕从没见乾元如此笑过,不觉讶然,一低头就见乾元黑乎乎的一双手,想起他刚才似乎是捧了火盆,好像还摸了摸他的脸,所以……

    佐奕无言以对,但见乾元笑得开心,又觉得值了。

    嬉笑一阵,狱卒竟没有来打扰,佐奕舍不得乾元一直泡在天牢里,“你何时回去?”

    “我不回去。”

    “啊?”

    “执明答应我可以留在这里。”

    佐奕无语,执明怎能答应这种事呢?正出神,一双手已经覆上他的手。乾元将头靠在铁栏上,“我就在这里。”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再不是童年戏言。

    佐奕被囚,开阳不能无主。朝臣纷纷上表推举赴任主事的官员,执明一一阅来,竟不觉已是夜半。若是以前,便是一夜不眠,也无妨,只是如今他若不眠,只怕另一人也不得安睡。

    执明轻轻一笑,看着奏折的眼里都是温柔。弃了笔,他返回寝殿,寻了一圈也不见慕容离,这么晚了,跑哪儿去了?

    “阿离呢?”执明不悦道。

    “国主下午就去了寻幽台呢。”阿花道。

    执明无奈一叹,就往外走。

    春夜晴好,朗月当空。

    执明刚一推开寻幽台的殿门,一股清冽沁香让人闻之欲醉――天玑酒。

    “阿离深夜煮酒,可是又要灌醉寡人?”

    腰被骤然搂紧,肩窝一沉,慕容离浅浅一弯嘴角,“你会醉吗?”

    执明的酒量是很好的。

    玄袍之人懒懒一笑,亲了亲他的脖颈,调笑道,“若有合欢醉,必定是要醉的。”

    慕容离怔了怔,笑道,“没有。”

    执明顺着他的脖子吻上耳根,又轻含住嫩嫩的耳垂,“那也还是会醉。”

    “为何?”

    “你在,我一定会醉。”

    怀中之人于他本就是一杯烈酒,外表清冽,饮下方知其中滋味。

    搂在腰上的手拽住衣带一拉,不规矩地探入前襟。慕容离微颤了颤,倚进执明怀里,顺手将温好的酒凑到他嘴边。执明轻哼莞尔,浅尝一口,掰过慕容离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缠绵的亲吻混着清冽的酒香,愈发灼人心魄,催得温存渐成掠夺之势。酒水从叠合的唇角溢出,顺着慕容离修长的脖颈蜿蜒下一条细流。灼而灵巧的唇舌逐流而下,濡湿了心口。

    如何舍得放他走,嘴上大度是宽他的心,却宽不了自己的心,反而愈加蛮横地想索取更多。

    到底,到底要抱你多紧,你才不会再从我身边跑掉?

    两颗粉润的小樱桃被轻叼住反复吮咬,慕容离眉心轻敛,略哼了哼。执明松开那处,却更急切去吻他的下颌,直吻到唇上,品尝两抹软唇间动人的欢愉之音。慕容离抱着执明,尽量贴近他,迎合口中交缠的唇舌,不再闪避。

    满室酒香被暖炉蒸得撩人迷醉,一双身影交叠纠缠,翻来覆去,薄衫已退至腰间,抱着怀中温热的躯体,执明细细地吻着他的鬓角,耳语道,“为何来此?”

    慕容离一个翻身,两人便换了位置,他撑起一点距离,眼神迷离,充满了眷恋,“我舍不得你。”

    明日就要走了,执明舍不得他,他又何尝舍得执明?

    执明眸光一凛,倏然支起身,一手按住慕容离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另一只手迅速解了腰扣,将他压于身下,再次缠作一处,轻咬他的肩头,吻他水汽迷蒙的双眼,抵死缠绵亦抵不了相思之苦。

    一夜的欢好长吟,绕梁这处冷僻的殿阁,殿外石栏花圃,已是羽琼早开,绽放无声。

    晨光初乍,羽琼幽芳便蹿进了寝殿的窗户,慕容离微动了动,却并未醒,一夜的折腾,他此刻正睡得香沉。一心记挂着怀中人今日要走,执明睡得极浅,虽然慕容离已没有不辞而别的必要,他依旧惯性地警惕着,由是慕容离只是轻轻动了下,他就醒了。

    比他醒的早也是有好处的,便可以这般好好地看一看安睡得像个孩子的他,便可以再偷偷地亲一亲他,执明轻柔地从慕容离的额头吻到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唇上,每一下辗转碾触,都温柔到了骨子里,生怕吵醒了他。

    就让他在他怀里再睡一会儿吧……

    慕容离整个梦里都是某人的温柔讨好,一睁眼就见执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刚欲开口,便被某人骤然探入的舌头堵了嘴。这是日常晨起必然上演的一幕,慕容离无奈又好笑,更觉心中甜腻浸润,暖得堪比凌空艳阳。

    “这酒果真后劲十足,”执明赖在慕容离身上,嘴却丝毫没闲着,“寡人早起,越发醉得厉害了。”

    慕容离眉心一抽,这赖撒得若是让遖宿和天枢的酿酒之人听了去,只怕要气绝身亡。

    执明捧起慕容离的脸,慕容离笑着与他对视,乖巧中带一抹骄傲。执明闭眼一叹,这人越来越诱人了。

    不明他在感叹什么,慕容离咬了咬执明的唇,“你刚在看什么?”

    “莫非此处还有别人?”执明无语地盯着他。

    慕容离别开眼,赧然道,“傻子,就这么看着,怎么不叫我?”

    “唉,这世道哪有只让人劳累,不给人休息的道理?明君不易,明君不易啊……”执明感叹道。

    慕容离脸一红,额头抵在执明心口,不满地嘟囔,“谁说我累了?”

    执明眉眼一挑,精光乍现,“那咱们接着再……啊!你……”

    心口处被人猛地咬了一口,还咬得不轻,执明委屈地盯着“行凶者”,“明明是阿离说累的。”

    慕容离瞪他,“总是胡闹,也不知脸红。”

    “脸红?”执明理直气壮地反驳,“寡人与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为何要脸红?倒是你……”

    “我如何?”

    执明抵上慕容离的额头,唇就轻轻落在他唇上,一开一合,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阿离梦见什么了?”

    慕容离脸又红了,“没什么……唔……”

    执明咬了咬他的唇,“撒谎的孩子会被狼吃,太傅没教过阿离?。”

    “没。”

    执明服气地点点头,“那……只好寡人亲自来教了。”

    亲自来教?上次亲自来教,便是那般旖旎缱绻,这话真的不含蓄……

    慕容离终于服了,扭了扭腰避开那双不老实的手,呐呐道,“你。”

    执明粲然一笑,虽然知道答案,到底想听他亲口说出来,他在梦里也笑得那般甜,还会用白日里绝不会有的软软糯糯的嗓音唤他的名字,含糊又缠绵,让他一颗心都被他唤得融成了一汪水。

    “阿离。”

    “啊?嗯……”

    不经意的一抬头,精于筹谋的某人却又被枕边人偷袭了。

    又一番折腾,连午膳也误了。好在执明坚持要送慕容离出城,特地把分别的日子选在了休沐这日,才避免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马车出宫,已是午后了,执明将慕容离揽在怀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叮咛,“多吃饭,不要太累,不许太晚就寝。不然寡人就把你捉回来,萧然在也没用,寡人一定把你捉回来。”

    面对眼前孩子气的人,慕容离除了点头,他还能说什么?

    马车在城门口停住,两人都愣一下,这就要分开了?相聚才多久,谁说男子就不该儿女情长?执明一把抱住慕容离,唤他的嗓音都带了一丝颤抖。

    慕容离又如何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