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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夙的脸色,突然有些黯然了起来,眉头都紧紧的挤到了一起。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似乎又不好开口。舒妃也看出了上官夙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道:“姐姐,是不是三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呀?”

    上官夙点了点头,道:“本宫不是说过了吗?三弟出生的时候就身染重疾,如果不是得到高僧相助只怕早已经不这个世上了。当时那高僧救了三弟之后,就跟父亲说,三弟命中带煞,不能近女色......父亲想要三弟娶亲传宗接代的事情,也就落空了。”上官夙说着,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啊?这样?真是太可惜了,那么风俊的一个,却......姐姐也别难过,活着就好......看来是那妹妹没有那个福分了,哎......”舒妃安慰起上官夙来,然后也不忘跟着来几声的叹息。

    上官夙点了点头,面上还是带着几分的凄然。“是本宫的三弟没有这个福分,这辈子,都只能孤单的一个了。哎......”上官夙又是一声的叹息,不禁让都为上官家的三公子而感到惋惜。

    “哎,姐姐还是别难过了。时候也不早了,妹妹这就告辞,不打扰姐姐休息了。”舒妃说完,就施施然的起身,然后告辞。

    上官夙目送舒妃离去,然后挥了一下手让响儿把茶具收拾一下,自己走到了窗口,看窗外的景色。

    舒妃这一出,演的是什么戏?肯定不是为净舸的亲事来的,是因为她们两家不可能成为亲家。而且就算要成为亲家,等净舸拿下武状元之后就可以请皇帝下旨赐婚,根本就不需要来跟她说,或者说是“商量”。但是现什么都没有落定,舒妃就来跟她提结亲的事情。上官夙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舒妃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舒妃这一趟,倒是提醒了她一些事情,净舸是女儿身她知道,但是别不知道,净舸的婚事是一个问题,虽然说命中带煞不宜接近女色,但是想必会有以此做文章。如果净舸真的是命中带煞,就不能接近女色,只要以女□之,净舸的防卫必破,到时候就......如果净舸命中带煞的事情不是真的,那么......上官夙这下是真的眉头挤到了一块。

    上官夙想到此,立即转身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张字条,然后叫来响儿,道:“把这个交给三公子,务必小心。”

    “奴婢知道。”响儿郑重的回答。她也知道舒妃此次来的目的不简单,所以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不近女色,她相信净舸可以做到。但是话又说回来,净舸似乎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如果净舸真的对女子有感情的话,那么对其他的女子会不会也......上官夙想着,心觉得有些不舒服,现净舸是男装打扮,接近其他女子,似乎更方便了。

    “潇浅,千万不要让失望。”上官夙独自说道。

    其实,上官夙明白,要利用别的感情,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感情的事情,发生得快,很多时候,去得也快。如果净舸......上官夙把目光放远,不禁叹了一口气。

    净舸打开上官夙给她的字体,上面就一个字:“好”。上官夙这是提醒她什么?还是暗示她什么?

    一个好字,就是女子两字组成,女子?她是女子上官夙知道,但是上官夙还是给她这么一个字,是让她提防其他女子呢?还是让她不要跟别的女子接触?

    看着,净舸不由得暗自失笑。难道上官夙发觉她喜欢她了?

    她心里有上官夙,其他女怎么还可能看进眼里?而且,她虽然是男儿装,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很身份,怎么可能去接近女色?她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但是她喜欢的是上官夙,恰巧上官夙是一个女而已,她不是对所有的女都感兴趣。

    不过话说回来,女子吗?或许是有想打她的主意了,所以上官夙才会如此的提醒她。净舸知道上官夙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目的,不管是什么,不管是为了上官夙还是为了别的,她都不会接近女色,净舸把上官夙的话记了心上。

    第四十四章 文举过,独夜探

    净舸和上官劲考场外面候着上官泓,他们不是考生,不能进去,所以只能外面等。算算时间,快出来了,所以他们耐着性子提前到外面来等了。

    “希望不会有什么乱子。”上官劲有些深沉的说道。

    经过杀手的事情,上官劲觉得他们此时已经被盯上了,随时都很有可能有意外发生。那些杀手全军覆没,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很可能上官泓的科举上动手脚,很可能上官泓落单的时候对付上官泓。

    净舸淡淡的笑着,她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上官泓。上官泓是什么?脑袋要比上官劲精得多,而且,武功也不差,要想对方上官泓,也要掂量掂量才能松手。“大哥不用担心,二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里面乱不起来,考场毕竟是考场,还是比较严的,小动作或许会有,但是相信二哥能应付得来。”净舸倒是挺悠哉的。

    “希望如此。”经净舸这么一说,上官劲也没有那么担心了,只是,心还是么有能全部放下来。

    净舸摇头,耐心的等候。

    大约过了一刻多钟,考场的大门打开了。一群学子纷纷涌了出来。有欢喜有愁,表情各异。群中,净舸看到了上官泓,上官泓依旧是一身白衣的儒雅样子,谦谦君子,让能够很轻易的群找到。上官泓面上轻松,相信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净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上官劲也看到了上官泓,然后就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二弟,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妥?”见到上官泓出来,上官劲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他两从小感情就好。担心,是理所当然的。上官家的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一向都很好,上官魑从小就教导他们团结于内,攻克于外。

    上官泓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净舸,问道:“难道三弟就不担心吗?”

    “以二哥的本事,应该不需要潇浅担心才是,不是?”净舸笑着回答。

    她就知道上官泓不会有什么事情,或许会有一些小麻烦但是绝对不会有大事。上官泓其实是一直笑面虎,表面看着温文儒雅,但是脑子转得快,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相反的,上官劲和上官舞就比较单纯。如果要她选择对付,她一定会选择对付上官劲和上官舞,而不是挑这个看起来很文雅的书生。

    “三弟倒是很看得起呀。”上官泓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看到上官泓的笑容,净舸就知道,上官泓考场的时候,确实有事情发生了,不过上官泓自己已经解决了。净舸的心也真实的放了下来。“潇浅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净舸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不算恭维,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上官泓还要再说一些什么,但是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他的身上,于是上官泓顺着那到目光看过去,嘴角挑衅的上扬。

    没见上官泓回答,而是看到上官泓看向别处,净舸和上官劲也都随着上官泓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上官泓所看的地方,有一个锦衣男子正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上官泓。似乎上官泓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考场了的小麻烦?”净舸问道。

    “三弟真是聪明,正是,很可爱的小麻烦......”上官泓说道,嘴角的那抹挑衅的笑容一直挂着。明眼都知道,上官泓是戏谑的对待那些小麻烦的。

    “那是什么?”上官劲一听到是麻烦,立即警惕的问道。现是非常时期,他们已经被盯上了,所以万事都要小心。看着那锦衣男子,也不像是普通家的公子,那么应该是跟上官泓争夺状元的。也就是说,是对手。

    上官泓怂了一下肩,然后折扇一挥,潇洒的转身,不再理会那个。考试其实挺累的,他想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的睡一觉。那个他知道,但是他不想理会,对手,也要有个强劲一点的对手才好玩,遇强则强,跟比自己厉害的打交道,这是他们上官家的傲骨。上官家的本身带着一股狂傲,他们可以输给比他们厉害的,但是他却不会跟一些小角色计较。

    “二弟,还没有告诉那是谁呢?”见到上官泓走了,上官劲赶紧追上去。

    净舸再瞥了一眼那个,嘴角也扬起一抹笑容,然后跟上上官泓他们的脚步。其实他穿男装之后,到想去考文举的,尝试一下里面的气氛,她虽然没有读太多的书,但是她是喜欢读书的,就想尝试一下自己有多少底。不过,上官夙没有让她去,她也就不去了。

    想到上官夙,心底又是一抹淡淡的悲凉升起。上官夙......净舸叹了口气。

    “三弟,怎么无言无辜的叹气了?”上官泓其实一直注意净舸的一举一动,虽然净舸穿着男装,但是他没有忘记净舸是女子的事实。喜欢,一直都没有改变过,纵使净舸一直对他那么疏远。

    净舸闻言,没有说什么,而是换上了笑容。

    上官夙说过,要随时带着笑容,即使心中多难受,面上都要带着笑容,让看不出情绪,才是成功的该有的表情。上官夙的话,她总是记得那么清楚,那么清楚......想上官夙了,明明才两天,又想了。

    净舸不说,上官泓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是暗道,净舸可能有心事。他以后应该多注意注意,或许能让净舸对他另眼相待。

    不过,这也只是上官泓的想法而不是净舸的想法。净舸只是想着上官夙,想见上官夙。

    是夜,净舸觉得自己越发的想上官夙,想,也只是想,想得睡不着,以前不见的时候,也想,但是似乎只是淡淡安静的想。但是现......现知道她哪里,其实她们离得也不远,所以才......净舸睡不着,于是起身,换了夜行衣。

    净舸告诉自己,看一眼,只是看一眼就好。

    皇宫的守卫很深严,不过,凭净舸的武功,还是可以来去自如。她也只是想去看一看上官夙而已,远远的看着也好。净舸没到过皇宫,但是她知道上官夙居住的宫殿名称,暗地里抓了个小宫女问了之后,出现了上官夙寝宫的顶上。

    净舸刚想悄悄的看一眼上官夙是否睡了,就感觉有危险逼近,立即警惕反应。然后发现有两个暗卫悄然的出现了。

    两个暗卫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净舸就进攻。虽然是夜黑风高,虽然是屋顶,但是两个暗卫的武功很高,净舸个两个暗卫成了三角截面。

    净舸知道那是上官夙的暗卫,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她就是想来看一看上官夙而已,没有想要打架,可是已经被暗卫发现了,要么自报身份,要么打。不过,自报身份是一时间还没有机会的了,那两个暗卫已经对她展开了进攻。

    能安排不好上官夙的,自然武功不低,而且,都是自己,净舸也不好太尽全力,更加不想弄出声响,引来侍卫。

    三条影子如鬼魅般房顶乱窜,虽然没有什么声响,但是两个暗卫都知道他们是险象环生。因为,这一次是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净舸的身手真的如鬼如魅,轻功一流,掌法密不透风,罩得他们没有多少还手的余地,但是却没有出手要害他们的意思,只是想制服。

    净舸确实只是想制服,没有要伤的意思,如果要伤,她早就可以把给伤到了。只是她不上官夙身边的时候,还要有劳这些暗卫保护上官夙,自然是不能把给上了,只能缠着,找机会制服。净舸很快的就摸清了两个暗卫的武功路数,然后出手点了一个的丨穴道。制服了一个,另一个自然是不话下。当净舸定住另一个暗卫的时候,有些抱歉的道:“抱歉,们要这等一下了,看看就走,回头再给们解开丨穴道。放心,不会伤害们主子的。”净舸说完,就不再理会那两个被定住的暗卫,而是行至屋檐边,一个翻身,就躲到了屋檐下面,然后目光往上官夙的寝宫探了进去。

    虽然夜深了,但是上官夙竟然没有睡,而是捧着一本书,斜卧软榻上,安静的看着。如此熟悉的身影,如此清冷而绝艳的容颜,灯火摇曳,映得更加的娇艳动。净舸一下子就看痴了过去。那是上官夙,她心心念念的上官夙,即使只是一个的喜欢,但是只要看到上官夙,她的心,就有点低,心中就有一个支撑她的念想。见到上官夙这一刻,她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内心的烦躁还有那些悲凉,都瞬间消失了。此时的世界里,只有上官夙那一张安静的容颜。

    有些东西,净舸不想去想,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爱上一个女,爱上一个不可能喜欢女的女,是她一个的事情,也是她自己生命里的意义,跟上官夙本身,没有多大的关联。所以,她即使只要远远的看一眼,心也会变得温柔安定起来。

    其实,她不知道她这一种,算不算爱,但是她知道,上官夙的存,确实让她的生命里,多了份憧憬向往,多了份安定。

    一眼,其实,看一眼就真的够了,她那么冲动的夜探皇宫,也只是想解一解相思之苦罢了,见到了,心,也就满足了。净舸脸上扬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就想着应该去给两个暗卫解开丨穴道。但是净舸刚想转身,却发现离上官夙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些异动,净舸凭直觉,那不是正常的东西!就里上官夙不远的盆栽里面!

    第四十五章 危险临,助清毒

    净舸眼睛盯着上官夙不远处的花盆,感觉有危险靠近,屋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净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感觉到那绿叶之下,有一双眼睛扫了她一眼,只是一个交错,但还是让净舸浑身一寒。

    危险!净舸心中顿时敲响了警钟。那个盆栽里有东西,而且,是很危险的东西!净舸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但是让确实感到了危险的气息,于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对准那双眼睛就要射过去,但是那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净舸的气势,还未等净舸出招,就“嗖”的一声,从盆栽里飞了出来,那一道细长的黑影直直的飞向上官夙。

    净舸一惊,没有想到那东西感觉那么敏锐,手中的铜钱也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盆栽和上官夙的距离比较近,而且那东西先动的身,净舸比较远,不过净舸射出的铜钱数度要比那东西快,就那东西碰到上官夙衣服的瞬间,头部被净舸发出的铜钱削掉,绿油油的细小身子掉到上官夙的衣服上。

    “啊......”上官夙感觉到有东西掉落自己身上,低头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失声惊叫一声,但是声音并不大。

    上官夙下意识的用手上的书把那东西打落,太可怕了!是一条小蛇,一条没有头的小蛇。上官夙一抖,那蛇头从她的衣服上掉落,上官夙再一次受到惊吓,不由得缩到了软榻之上,死死的盯着那蛇头。

    怎么会有蛇?上官夙一脸惊恐的看开始查看四周,突然发觉,她周边,不仅仅只有一条蛇,房檐上就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上官夙瞬间觉得惊秫,她感觉不仅仅是房檐上那一条,还有好多双眼睛盯着她!上官夙忘记了喊叫,也不敢动,只是眼珠子转动,寻找那些隐藏中的眼睛。

    那些蛇只有手指般大小,但是,看着让觉得十分恐怖。

    能把那条蛇打掉,净舸松了一口气,但是,那种危险的气息依旧存,难道不止一条吗?净舸看到上官夙惊恐的样子心疼不已,然后顺着上官夙的目光往房顶望去,心中不由一惊,果然,不仅仅一条!净舸知道房顶那条已经准备行动了,而她,不可能再躲下去!上官夙现很危险!

    净舸以最快的速度越窗而入,飞身来到上官夙的身边,一把捞起上官夙,转身就想往外冲,而与此同时,房顶上的那条青蛇也动了,直接从从房檐上飞了下来。

    如果不是净舸抱着上官夙躲得快,那条蛇已经咬到上官夙了。净舸暗道好险,净舸抱着上官夙,回身两根手指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射向软榻上的小蛇,嗖......快!狠!准,一气呵成,那条小蛇瞬间就被截成了两段,然后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虽然斩杀了那条绿蛇,但是净舸依旧处于警惕状态,她也觉得还有几双眼睛盯着她们。净舸再摸出五枚铜钱,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嗖嗖嗖......几枚铜钱同时发了出去,然后,世界陷入了一片宁静中。

    只是,净舸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运功,一股热气直灌她的右腿,强大的气道瞬间从小腿部荡开,然后空中就有一些细碎的东西飘落,细细看之下,可以看得出,那是一条青色的小蛇被气流震碎的残片。

    净舸继续警惕四周,发现危险已经解除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能找得到的,应该都找出来了,那危险的气息已经过去了。

    净舸依旧抱着上官夙,这是她一直以来梦想的拥抱吧,自从......自从一年前树林里为救上官夙抱过之后,她一直想跟上官夙有一些比较亲密的接触,比如像现,她护着上官夙,把上官夙抱怀里护着......能够护着上官夙,她觉得,是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她也不敢抱太久,危险已经解除,净舸松开了上官夙。然后,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是的,不知所措,她记起来,她是偷偷的来看上官夙的,她是不能随意进宫的,她只是凭借着自己武功高才进得宫来,如果不是上官夙有危险,她也不会出现,只会远远看上官夙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可是,存了可是......

    上官夙遇到了危险,她不可能不出来。是她把暗卫给招走,不过,幸好是她来了,如果只是暗卫的话,能不能拦下这些危险呢?上官夙到底是生存一个怎么样的危险环境里?为什么会有蛇?为什么会半夜出现?是谁要害上官夙?净舸的心越想越沉,上官夙时刻都危险之中,她此时恨不得带着上官夙远离这个皇宫。

    “潇......潇浅?”上官夙看着黑衣,还是心有余悸的道。

    如果不是黑衣出现及时救了她,她此时已经成了那些小蛇的毒下亡灵了。黑衣带着面纱,她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她感觉到黑衣很熟悉,身形熟悉,气息熟悉,还有那双眼睛......上官夙第一个映入脑中的,就是净舸。

    净舸被上官夙这么一叫,顿时愣住了,上官夙认出她了?她想着立即走,毕竟她是武装而来的,上官夙会以为是暗卫救了她就好,但是现......净舸僵住了,上官夙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上官夙的眼睛里,带着惊讶,带着惶恐,带着激动,带着感动,带着太多太多的情绪,让她不知所措。

    “潇浅?”上官夙再一次试图的叫唤。她其实已经确定,面前的这个黑衣,救了她的,是净舸。只有净舸,会有那么好的身手,只有净舸会那么不顾一切的救她,只有净舸最有可能这个时候出现......可是,净舸似乎不想承认。

    见到净舸没有反应,四目相对,上官夙伸出手,慢慢的扯开净舸脸色的面罩。那是一张熟悉的,略带苍白的容颜,净舸的眉毛微颤着,眉头不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而她的唇,竟然是紫色的。为什么是紫色的?上官夙心中一惊,然后才发现,净舸的脸色苍白得很是怪异。

    “潇浅!”上官夙惊叫一声,净舸受伤了,净舸中毒了!肯定是被那毒蛇咬了。什么时候被咬的?咬到哪里了?上官夙瞬间有些慌了神。凭净舸的武功,不是把那些蛇都消灭了吗?怎么会中毒呢?

    净舸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差异,她的身体变得有些麻木,下肢已经无法动弹,然后那种麻木之感逐渐的蔓延。净舸缓慢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上面还留有一些血迹。她记得她漏了一条小蛇,最后虽然用内力把那条蛇给震碎了,但是,她已经被咬了。只是她心思一直上官夙的身上,给忘记了,如今......净舸扯了一个无力的笑容给上官夙,她中毒了......

    “潇浅,觉得怎么样?能不能动?”看着净舸缓慢的动作,看着僵硬的笑容,上官夙的心提到了喉咙口,扶住了净舸,她觉得净舸正摇摇欲坠。以净舸的功力,竟然中毒了,而且,似乎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上官夙面上满是担心。

    净舸尝试这运功逼毒,但是,无济于事,那蛇毒太厉害,她一时间被麻痹了,根本就无法运功。“............”净舸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却发现讲不出话来。她感觉到蛇毒她的腿部蔓延,而且很快,但是也已经感觉到她的舌头打结了。

    上官夙一看就知道净舸的情况不好,赶紧抚着净舸到凳子上坐下来。她不敢喊进来,净舸现穿的是夜行衣,还是男装打扮,如果让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也还好,她平常夜里百~万\小!说的时候不喜欢有伺候,所以早早就打发内侍和宫女下去了,没发现。

    上官夙检查了一下净舸的右腿,伤口很小,但是毒很深,如果不及时把毒给吸出来,净舸轻则这条腿废了,重则性命不保。她虽然也是学过医术的,但是一时间也不能制止毒液的蔓延。只能暂时吸出来。上官夙没有犹豫的时间,她知道净舸的情况非常的危急,低头就往净舸腿上的伤口咬去。

    嘶......净舸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想说不要,她想推开上官夙,但是她的肢体被麻痹了,根本就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夙低头给她把毒吸出来。

    净舸的眼中,有些朦胧,似乎有些温热的东西,打转。她看到刚才上官夙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么果决的咬了下去。净舸心中感动,也觉得,自己的爱,是超值的。上官夙对她,毕竟是不同的,即使不是跟她一样的感情,但是,上官夙不顾自己中毒的危险,给她吸毒,这就是对她的一种特殊存。她,心里再次决定,如果此次没事,她一定会护她一辈子,哪怕只是她身边一个卑微的角色。

    “噗......噗.......”

    一口口黑色的血液从上官夙的嘴里吐出来,然后血液逐渐的变红,然后不再有一丝的黑色,上官夙才停了下来。上官夙抬头看向净舸,净舸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毒依旧被她吸出来了,应该不会有危险了。上官夙心松了下来,然后起身倒茶给自己漱口,她其实也怕自己中毒。

    擦去嘴角的血迹,上官夙冲净舸笑了笑,刚才真的好险,如果她有一丝的犹豫,净舸很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师......师姐......”净舸感觉自己的舌头还是有些麻,但是已经能讲话了,她感激的看向上官夙,她有好多话想要说,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痴痴的看着上官夙。

    “毒已经吸出来了,但是应该还有余毒,试着运功,然后把余毒给逼出来。”上官夙说道。净舸能说话,就说明已经没有大碍了,剩下的净舸能自己逼出来。

    第四十六章 情纠结,误伤人【倒v结束】

    “潇浅......”上官夙想要问净舸为什么会出现这里,但是似乎隐约猜到一些什么,于是,开了口,却问不出来。

    心里,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

    净舸自行运功,把余毒给逼了出来。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上官夙,她知道上官夙想要问一些什么,但是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师姐,没事了,......这就走了。”净舸说完,就站了起来,想速速离去。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上官夙相处了。这种氛围,她觉得难受,像做了坏事之后,被逮了个正着的孩子,带着一些惶恐,带着一些不安,带着一些不知所措。

    “潇浅,的伤......”净舸身上的毒刚刚解去,净舸能出得了皇宫吗?上官夙心里担心。净舸的武功虽然很高,但是毕竟现受了伤,她怎么能就这样放净舸出去呢?如果净舸出了什么事情,叫她如何安心?

    净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伤,其实只要毒被逼出来就已经没事了。虽然现有点虚,但是要出去,并不是难事。她很想跟上官夙继续相处,但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上官夙相处,所以,就有种想要逃的感觉。

    “师姐,.......回去了,自己要小心。这里危险重重,多派几个暗卫护着,就两个,担心他们应付不过来。”想到刚才的情况,还真是险象环生,如果不是她恰巧出现,上官夙已经被那些毒蛇咬到了。

    那两个暗卫的功夫确实不错,但是还是不足够保护上官夙,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知道对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竟然放了那多么毒蛇。今天是毒蛇,以后呢?以后还会有什么?净舸越想越心惊,越不放心。

    “要不,师姐......做的暗卫吧,暗中保护。”还未等上官夙接话,净舸突然对上上官夙的眼睛认真说道。

    上官夙不她的保护范围,她就不放心,她要是做她的暗卫就可以随时保护她了,这样上官夙有什么危险,她也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上官夙交给谁,她都不放心,不她的视线范围内,她的心就会一直悬着,以前不知道会那么危险,但是现知道了,她心里就放不下来。意,她就是那么意。

    上官夙皱着眉头看着净舸,面色瞬间又冷了起来,但是什么话都不说。

    净舸感觉到上官夙的冷气,心里一慌,她清楚的记得这是上官夙第二次用这样的眼神,用这样的冷的眼神看着她。第一次,是几天前,上官夙对她失望了,这一次......这一次难得也是失望了吗?可是,她觉得那样是最好的,上官夙要夺天下,首先要自身的安全得到保障,不是?以她的身手,应该是保护上官夙的最佳选,不是?

    可是,上官夙又这一看她,让她心里发慌,发寒。

    “上官潇浅,答应过什么。”上官夙沉声的说。她不希望净舸把她看的太重,净舸或许现还不知道她身上肩负的担子有多重,但是,她不能让净舸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她身上,净舸应该放眼天下,而不是只有她上官夙。

    净舸咬了咬唇,她当然记得她答应上官夙什么,只是,她不想管天下怎么样,她只想上官夙安好,只想上官夙好好的。

    “师姐......师姐......”净舸终究是无话可说。

    她想为上官夙做那些答应了的事情,但是她更想保护上官夙。只是,这些,她不能说出来,只要她说出来,上官夙就会对她失望。

    “如果做不到,不勉强。”上官夙平淡的说,面上不再是冷气,而是很平静。

    “没有,......”净舸欲言又止。

    为什么面对上官夙的时候,就容易惊慌呢?为什么面对上官夙的时候,总是心中的话说不出来呢?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净舸心里慌乱,也紧张,脑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要做韩珂做净舸,还是做上官潇浅,自己想清楚。”上官夙的语气依旧平波无澜。

    如果现不把净舸的心摆正了,以后迟早还是会感情用事。

    对,净舸就是感情用事。她看着是对很多事情不乎,但是她对乎的或者事,就特别的容易感情用事。这是一个很大的弱点,弱势被别抓住了,要毁了净舸,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上官潇浅。”净舸低头,她没有得选择,她要是做韩珂做净舸,她就只能离开上官夙的世界。她只有继续当上官潇浅,才能继续追随上官夙,才能有机会守着上官夙。净舸心里苦笑,她这算不算自虐?

    爱上了,似乎,就无法左右自己了。

    “姐姐,回去了,......保护好自己。”净舸情绪有些低落。

    是呀,她是上官潇浅,就是上官夙的弟弟,弟弟就要叫上官夙姐姐。净舸说完就转身,往门外走,但是刚走一步,脚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的疼痛。但是净舸只是皱了皱眉眉而已,并不意。

    “上官潇浅!”看到净舸的样子,上官夙有些生气,净舸这算什么?她有让她走了吗?

    被上官夙这么一叫,净舸抬起来的脚有些僵硬,上官潇浅,好陌生的名字,可是,现确实是她的名字。潇浅,上官夙一直都这么叫她的,但是现,却叫连名带姓了。

    上官潇浅,挺好听的,但是终归不是她的。

    上官夙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净舸的身边,扶住净舸,然后往床边走去。

    “姐姐.......”净舸的动作很僵硬,看着上官夙的卧榻,有些不知所措,她以前跟上官夙落晴阁的时候,她虽然进过上官夙的房间,但是未曾进到内里。那是上官夙平时睡觉的地方,那是......净舸心中紧张。

    “伤还没有好,这个时候不宜出宫,今晚就现这里养伤,等明天再想办法送出去。”净舸现这个样子,上官夙确实不放心让净舸独自一个出宫。

    “可是......”可是真的要这里她怎么养伤?跟上官夙一起,她容易紧张。她身上的这点伤还真不是一回事,毒已经逼出来了,就不碍事了。她要出宫,还是可以的。

    “就不怕今晚还有别的危险?”看得出净舸的别扭,上官夙只能用自己来做理由。她就不信她怎么说,净舸还能勉强出宫。而且,她也懂一些医术,可以给净舸处理伤口,净舸一个回去,肯定不把伤口当回事。

    额......这个......净舸确实不放心,她确实担心上官夙还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跟上官夙单独相处,似乎,似乎......好吧,既然上官夙都这么说了,她就保护上官夙,虽然她伤了脚,但是只要上官夙有危险,她拼了命也会把上官夙保护好。

    “姐姐,这......”净舸虽然不反驳了,但是心里还是别扭。

    不过这个时候,净舸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向她攻来,果然一转身就看见一把长剑向她刺来。净舸下意识的就把上官夙护住,圈着上官夙就闪开。

    还真是还有危险,还好她没有离开!净舸心里暗暗庆幸,如果她刚才就那么离开了,上官夙就危险了。来着是黑衣蒙面,长剑一招一招的向她刺来,净舸找准机会,两指夹住那黑衣的剑身,一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