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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的长剑就被震断成好多节,然后,净舸隔空一掌就往黑衣的胸前打了过去。

    黑衣一惊,来不及闪躲,硬生生的挨了净舸一掌,不禁倒退几步,蒙面的面巾瞬间湿了,应该是吐血不少。

    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黑衣,扶住了那个受伤的黑衣,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才剑指净舸,道:“是什么?放开主子!”

    “住手!”因为来的太突然,上官夙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两个分明就是她的暗卫,但是净舸动手太快,她还没有来得及辨别那两个暗卫的身份,已经被净舸伤了。“刺影,怎么样?”上官夙脱开净舸的保护,朝受伤的黑衣问道。被净舸伤了,应该伤得不轻。

    净舸一听,懵了,她伤了自己。这两个,分明就是她来的时候房顶拦住她的暗卫。她点了他们的丨穴道,想想以暗卫的功力,确实这个时候能自动冲破丨穴道了。只是她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刺影也是偷袭她,所以......

    “回主子的话,刺影没事,只是......”刺影没有保护好主子是罪过,他没脸见上官夙。但是还是满眼警戒的看着净舸,他没有想到对方武功那么高。

    “是三公子,们误会了。”上官夙知道刺影担心什么。暗卫没有认出净舸,所以才打起来,净舸确实来得太突然了。

    净舸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掌用了几分的力道,此时刺影伤得有多重她也知道,净舸立即闪身到刺影的面前,他胸前封了两个丨穴道,然后起掌就给刺影灌输了一股内力,给刺影疗伤。毕竟是自己误伤的,净舸心中有愧。

    另一个黑衣听了上官夙的话,见到上官夙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心放了下来。是他们莽撞了,所以此时也不敢再吱声,而且净舸武功确实要高出他们许多,看到净舸给刺影疗伤,他的心还是存着感激。

    是三公子,也就是主子,他们失职了。

    净舸收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出性命,要不她会很自。“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净舸抱歉的说道。

    “属下不知道是三公子,冒犯了三公子,实是罪该万死。”刺影有些虚弱的赔罪。

    “不知者无罪,魅影,带刺一下休息吧,然后把外面的那些收拾一下,让响儿来见。”还未等净舸回话,上官夙就帮净舸说了。

    第四十七章 温柔理,情难破

    魅影扶起刺影,想上官夙和净舸行了礼,然后退了下去。

    “潇浅,的伤?”上官夙低头看向净舸的脚,她知道净舸脚上有伤,刚才又跟刺影打了一架,不知道怎么样了。也是刺激太过鲁莽,没弄清楚就动手。还好净舸武功高,要不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净舸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动了动,没有发觉有什么大碍。笑了一下,道:“没事了,其实。姐姐,还是回去吧,现这样......虽然是弟弟,但是,确实不适合呆这里。”净舸说着指了指现的着装。她现是上官潇浅,上官家的三公子,跟上官夙虽然是姐弟,但是终归男女有别。不管是被谁看去,都不好。

    “姐姐,回去了。”净舸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心里,却也很疼。

    她说不出那种疼,也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形容那种疼。她想看着上官夙,她想陪上官夙的身边,但是,上官夙不允许,上官夙有要她做的事情,她答应了上官夙,就只能去做。这是唯一能让上官夙开心的方法。

    “潇浅。”上官夙还是担心,但是却也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能感觉到净舸隐藏的那一份变化。净舸的眼睛,出卖了她,净舸的眼底,藏着丝丝的疼痛,她想视而不见,但是看到这样的净舸,她心疼。

    净舸用脚踏了踏地,笑着说道:“姐姐,看,很好,不是吗?这点小伤,对,还没有什么影响。这个皇宫,还是可以来去自如的。姐姐就不要担心了。很晚了,姐姐就寝吧。”净舸不喜欢上官夙的欲言又止,她也猜到了,上官夙可能知道她对她的感情了,但是上官夙却不想面对。既然上官夙不想面对,她就不去捅破这一层纸。如果捅破了,只会彼此尴尬。毕竟,她们之间,存着太多的毕竟。

    现实,净舸心里很清楚,所以她知道应该怎么做。她不可能任性的告诉上官夙她喜欢她,是那种爱的喜欢。她的世界里,是可以只有一个上官夙,但是上官夙的世界里,不会只有一个净舸。她只能尽力的去创造去给上官夙想要的,爱,不一定要拥有,不一定要捅破,默与,也未尝不可。

    净舸还没有走,响儿就进来了。响儿见到净舸,先是一愣,但也认出了那个是上官家的三公子,于是给上官夙和净舸行了礼。还偷偷的打量着净舸。

    “潇浅不打扰姐姐就寝了,姐姐好好休息。潇浅告退。”这一次,她是要走的了,有外,想必上官夙也不会再留她了。

    “潇浅,等等......”上官夙还是叫住了净舸,没有让净舸离开。然后对响儿吩咐道:“响儿,去打一盘热水过来,立即。要很烫的水。”

    响儿立即领命,即使不知道这个时候上官夙要热水做什么。

    净舸又有些不知所措了,上官夙还留着她做什么呢?她已经说她的脚没有事情了,出去没有问题,但是上官夙还是不放她离开。她跟上官夙多呆一会,就会多一分的尴尬,多一分的慌乱。

    上官夙把净舸拉了回来,让净舸坐下。净舸想要起身,但是被上官夙一记冷眼之后,乖乖的坐好了。她最怕上官夙的冷眼了,上官夙的冷眼对她绝对的有杀伤力。或者是冷面的时候,净舸心里暗叹,劫呀,上官夙就是她的劫!

    很快的响儿就端来了一盘热水。热气腾腾,可以看得出,这是刚刚烧开的。上官夙接过水盆,净舸的面前放了下来,然后蹲着,查看净舸的伤口。“把鞋脱了。”上官夙突然说道。

    “啊?哦......额......姐姐......”净舸犹豫了,她没有想到上官夙会突然这么说,这是要给她清理伤口吗?但是......但是上官夙先不说是堂堂的贵妃,还是上官家的大小姐,是公主,是她的师姐。不管是上官夙的哪一个身份,都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净舸愣住了,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是要动手吗?”上官夙的语气又有些冷了。

    “啊?不用,自己来。”净舸一听,就知道她不可以违背上官夙的命令,她对上官夙的说话的语气相当的敏感,上官夙情绪一变,她就可以感觉得到。这就是太乎的缘故吧,上官夙只要一动,她就能感觉得到。净舸赶紧的把自己的鞋袜给脱了,然后撩起裤脚,把受伤的地方漏了出来。

    “小姐!”响儿这下是完全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说对方是三公子,但是,但是上官夙是不是太不对劲了?就算是对上官家的其他三兄妹,上官夙也是一副疏远的样子,不是说跟他们不好,但是就没有那么亲密过,上官夙蹲着亲自给净舸洗脚?

    上官夙没有理会响儿,而是用毛巾湿了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净舸的伤口上拭擦。那些蛇虽然小,但是咬的伤口还是很深,那两个小小的牙印,看着就让心惊。还好及时把毒给逼出来了,要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净舸看到上官夙的芊芊玉指那么烫的水中小心翼翼的拧着毛巾,心都疼死了,但是她却不敢动,她怕惹上官夙不高兴。

    上官夙对她,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只是不想去承认,去捅破而已。其实,这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她喜欢上官夙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结果,现,没用捅破她就可以跟上官夙安然的相处,上官夙也对她有关心,这样的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要懂得知足,只有知足了,才会容易觉得幸福。此时,她觉得她已经很幸福了,她要的,从来就不多,不是?

    净舸的目光一直上官夙的身上,看着上官夙小心翼翼的拭擦,心中慢慢的感动。能得到上官夙如此的对待,此时就算让她去死,她也死而无憾了。

    “响儿,把柜子上最里面的那瓶药拿来。”擦得差不多了,上官夙回头对响儿说道。

    响儿领命,立即去找要。跟上官夙身边久了,知道上官夙的脾气,上官夙要做的事情,不可以去劝阻,不可以废话,上官夙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响儿虽然很诧异上官夙今天的举动,但是还是只能听吩咐,去找药。

    响儿把药瓶递给了上官夙,有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净舸和上官夙,这两姐弟真是奇怪,上官夙给净舸上药,净舸的脸却一直红着,如果不是知道是上官家的三公子,她都会怀疑净舸是个大姑娘。净舸长得确实俊,果然跟上官夙的姐弟,基因就是好,虽然长得不是很相像,但是却长得很好。

    上官夙可不知道响儿的心思,上了药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条锦帕,给净舸绑上。处理好了,才站了起来,道:“好了,回去要小心,暂时不要碰水。伤口虽然小,但是容易感染。”如果她不帮着净舸处理,她相信净舸一定不会把这伤口当回事。她记得落晴阁跟净舸一起的时候,净舸有次把自己弄伤了,草草的收拾就完事了,根本不把那些伤当回事,如果当时不是她说,净舸就任着那些伤口自己好。

    “嗯。谢谢姐姐......”净舸一边穿鞋一边道。穿好,站了起来,又道:“姐姐,潇浅这就回去了。”说完,向上官夙行了一个礼。

    上官夙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净舸本来就不应该出现这里,她没有问净舸出现的原因,但是她知道那个原因。她就是那个原因。净舸对她......情越来越重了。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暂时的顺其自然。

    净舸得到上官夙的首肯,给了上官夙一个笑容然后转身,还好上官夙没有再问她一些什么了,要不,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或许是上官夙知道了她对她的感情,她对她的情不自禁,所以不需要问了吧。净舸又一次苦笑,知道,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并没有改变什么。不过,今晚,确实收获了不少。不仅救了上官夙,还得到上官夙如此温柔的对待,她,其实已经知足了。

    “潇浅......万事小心。”上官夙净舸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

    净舸停住了脚步,然后“嗯”了一声,有上官夙这句话,就够了。真的,够了。

    “潇浅,以后,以后不要那么莽撞了,皇宫不是个随便能来的地方。”上官夙还是叹气说了一句。她知道净舸来的原因,但是并不表示她赞成净舸那么做。净舸的武功虽然高,但是这样确实是太冒险了,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她不希望净舸为了这些无谓的事情,冒险。净舸的生命,应该承载着更多的事情,而不是仅仅只有她一个上官夙。

    净舸抬起的脚,再一次定格,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踩下去。“潇浅知道了,请姐姐放心,以后......以后不会了。”净舸明白上官夙的意思,上官夙不希望她再半夜闯进来了,甚至是,不希望净舸再出现皇宫之内。

    上官夙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的吧?净舸苦笑。她以后想要来,似乎已经不行了,可是上官夙的安全......净舸心中还是担心,但是也只能是担心,上官夙不让她出现,她能出现吗?

    如果今晚不发生这些危险,她或许还不知道上官夙身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但是现知道了,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纠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仰天怅惘,又是一抹苦笑。

    第四十八章 争执起,心独清

    “三弟。”

    净舸回到柳府,刚想回房,但是却被叫住了,这声音......净舸顺着那个声音望去,果然,是上官泓。净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上官泓这是等她?现已经快天亮了吧?上官泓还这里等着她?还是说只是碰巧的看见她回来?但是见到上官泓衣冠整齐,一看就知道没有睡过的,净舸眉头皱得更深了。

    “二哥怎么这里,没睡吗?”净舸还是出声询问。

    “三弟是去皇宫了?”上官泓问得很直接,面上很平静。

    净舸心底有些诧异,想从上官泓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上官泓的眼睛很深沉,跟夜色一样深,净舸看不出是么东西,也不知道上官泓是什么意思。“是。”净舸回答,她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她就是去了皇宫,就是去看上官夙了。

    上官泓听到净舸的话,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似乎是印证可他的某些想法。“三弟找夙儿有事情?要不怎么会大半夜的去宫里?”上官泓咬着牙继续问。净舸对上官夙,从来都不一样,他隐约感觉到一些什么,但是却不太敢去想。

    “没事。”净舸简单的回答,她去找上官夙,只是一时的想念,忍受不住相思而已。没有什么特别多事情。不过,这些,似乎没有必要要跟上官泓说吧?上官泓虽然说现是她的“哥哥”,但是,并不是她真正的哥哥。

    没事?没事还大半夜的冒险闯皇宫?净舸是仗着她的武功高强还是什么?上官泓很想吼净舸两句,但是他吼不出来,他不是净舸的谁,他平常的关心,净舸都不接受,更何况是有关于上官夙的事情。上官泓觉得自己好失败,他纵使武功比不上净舸,但是他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好男吧,为什么净舸就看不见他呢?

    “净舸!”上官泓有些怒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心里有团火燃烧着他,怒火!

    净舸冷着眼睛看向上官泓,道:“二哥,现叫二哥,是想记住现的身份,这里没有净舸,只有上官潇浅。上官家的三公子。”净舸对上官泓的怒火有些莫名其妙,上官夙要她记住她的身份,她也要上官泓记住她的身份。如果现有外,那不是露馅了吗?上官夙的计划不就被破坏了吗?不管上官泓是出于什么心思的怒火,净舸都不允许有任何不利于上官夙因素的存。

    她是一个死心眼的,她的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上官夙。

    上官泓听了净舸的话,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但是他就是不想净舸走错路。上官夙是什么?她净舸又是什么?她们两个......上官泓不敢去想象,如果他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三......三弟......夙儿她是皇妃,皇帝的女。”上官泓带着无奈带着几分痛心试图的跟净舸说一些事实。

    净舸听到上官泓的话,不禁眯了眼睛,上官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知道上官夙的身份?她不知道上官夙现的处境?上官泓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二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不需要那么拐弯抹角。”净舸很直接语气冷淡的说道。

    上官泓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问道:“潇浅看不见和大哥,不喜欢甚至是刻意的疏远,是因为喜欢的,不是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是不是?而不喜欢们的唯一原因,是因为夙儿,是不是?”

    “二哥既然都知道,那何必再问呢?”净舸很坦然,上官泓能看得出来,说明上官泓要比其他都细心。净舸为上官泓的这一份细心而感到感慨。一个大男,如此细心,确实少见。不过话说回来,上官夙也知道了吧,所以才欲言又止的对她,只是上官夙不去捅破。但是现上官泓不一样,上官泓知不知道,介不介意,都不会影响她的任何决定。能影响她的,只有上官夙。

    上官泓显然是没有想到净舸会那么坦然的承认,如果说之前他还存着这一丝的侥幸的话,如今,他的心是彻底的沉入谷底了。净舸喜欢的,真的是上官夙,是上官夙!那个跟净舸同性的上官夙!上官泓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净舸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上官夙?那个他很多时候也只能仰望的妹妹?

    “潇浅,她是女子,跟一样的女子,怎么可以喜欢她?”上官泓说得有些痛心疾首。

    净舸冷冷的看着上官泓,上官泓这是要阻止她吗?上官泓是要破坏她们吗?她知道上官夙是女子,跟她一样的女子,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喜欢上了,感情的事情,她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上官夙,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喜欢,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说不喜欢。她活得一直都很坦然,对于自己内心的感情,她不想对自己隐藏。她对上官夙的感情,可以不对上官夙说,但是,她不想欺骗自己说不喜欢上官夙,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依旧还是这句话。如果因为上官夙是女子,就要她不承认这份感情,她做不到。

    “说完了吗?说完了,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净舸没有回答上官泓的话,而是冷眼看着上官泓。除了上官夙,谁都没有权利来否认她的感情,其实甚至连上官夙都没有。因为,喜欢,从来都是她一个的事情。她喜欢谁是她的权利,任何都无法干涉。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必要掺杂那么多的因素。

    “潇浅!”净舸的态度让上官泓心寒。为什么净舸就执迷不悟吗?她不知道她的这种喜欢会被世所唾弃所不容的吗?那是不被允许的存,净舸怎么就那么倔?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

    净舸面色更冷,突然觉得潇浅两字从上官泓的嘴里叫出来,特别的难听。“上官家的二公,子可以叫三弟,或者上官潇浅,但是,请不要只叫潇浅两个字。还有,的事情,自己清楚,无需二公子挂牵。”净舸客气而疏远带着冷漠的说道,然后继续走,回房。

    潇浅两个字,还是上官夙叫起来让觉得好听,潇浅,就让上官夙一个叫吧。那样,起码有一点点的特殊存。

    听到净舸的话,上官泓僵住了,可是他还是那么的不甘,“夙儿不会喜欢的!不会跟一起的。”以上官夙的为,不可能跟净舸胡闹。先不说世怎么看,就单单是上官夙的处世,净舸的这事情,就没有希望,他不希望净舸钻进死胡同里面。上官夙是心怀天下,无情无爱的。

    净舸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知道上官泓说的是事实,她知道上官夙不会喜欢她,不会跟她一起,但是那又有什么呢?一开始心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结局,所以从来不去想那些所谓的结局。她想的,只是上官夙的身边,陪着她,守着她,护着她。做她力所能及而且是上官夙想要的,这样就好。

    谁说喜欢一个就要一起?谁说喜欢一个就要让对方也喜欢?喜欢,从来都是一个的事情。如果得到对方的喜欢,那是幸,如果得不到对方的喜欢,那也只不过是命而已。怨不得谁,喜欢的,是自己心不由己。

    “这又与二公子何干?”上官泓想要说的,她比谁都明白,还用不着上官泓来说这些。

    “!上官潇浅,只是不想难为自己,不想自己万劫不复!”上官泓心里气,气净舸的冷漠和疏远,气净舸的不识好歹!

    可是,看到净舸不好,他会心疼,他不想净舸踏上这条不归路。他是关心净舸,可是净舸偏偏不领情。净舸以后就算不喜欢他不嫁给他,也可以找一个相衬的男成亲,相夫教子,幸福的过一生,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净舸往火坑里跳呢?

    “如饮水,冷暖自知。”净舸抛下一句话之后,就进了房间。

    她喜欢上官夙,是她一个的事情,她不喜欢别干预,更不喜欢别阻止。她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就好,不奢不求,不争不抢,只是心里喜欢而已。她不觉得她喜欢上官夙有什么错,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上了,但是那不是错。感情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有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别不是自己,不知道那一份感觉的真实触动了什么。她看着上官夙的时候,就觉得心是满的,整个是安稳的,那些以前她的世界里的飘飘渺渺的东西,都瞬间有了着落,不再飘荡。她不想去跟上官泓说这些,因为上官泓不是她,根本就无法理解她对上官夙的感情。不无否认,上官泓对她也是喜欢,但是上官泓不懂得将心比心,上官泓是男都喜欢她就理所当然,她是女的喜欢上官夙就不可理喻?这样的想法,让净舸不禁觉得可笑。感情,如果能自控制的话,就不叫感情了。

    上官泓看着净舸进门关门,动作丝毫的不带犹豫,心紧紧的纠结到了一起。他喜欢的女,却喜欢他的妹妹。如果净舸喜欢的是一个男,他都不会觉得那么难受,可是,为什么是上官夙,为什么是一个女?

    第四十九章 武举续,铁扇狂

    偌大的校场,正准备着武举最后的比拼。到底花落谁家,似乎,众都心里有数,场的都是见过上一轮的比拼的,那一幕幕,历历目。目光,都时不时的定格那个依旧是一袭月牙白飘逸的翩翩公子身上。

    上官泓看着净舸,欲言又止,想要跟净舸说得很多,但是,净舸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想找净舸再谈谈,净舸应该听他的劝,以免越陷越深。可是,净舸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漠,对他,越来越疏远。

    净舸表面上对上官泓还是二哥的称呼,但是眼底的疏离已经是显而易见。甚至上官劲都看出了不对劲,还悄悄的问过上官泓是不是得罪净舸了。但是上官泓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要说,也说不清楚。上官劲也不敢找净舸,净舸向来比较冷漠,问她,她未必就会说,很多时候只是看一眼,然后剩下的自己想。上官劲不像上官泓脑袋那么好转,很多时候是想不明白的。所以只能干看着那两个。

    净舸知道,即使上官泓知道了她对上官夙的感情,也不会宣传出去,她相信上官泓的为。上官泓的心意她也领了,但是上官泓不理解她,甚至想阻止她,这就是她不待见的地方。说她固执也好,说她一意孤行也好,她就是那样,不喜欢别干预。

    上官夙来了,上官夙依旧是跟着皇帝来的,还有那个舒妃。看到上官夙安好,净舸的心放下来了,她不知道她从宫里回来后,上官夙会不会还有什么危险,不上官夙身边的时候总是担心着,如今见到了,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看到上官夙眼睛扫向她的腿,虽然隔着距离,但是净舸知道上官夙询问她的伤势。净舸面色顿时变得柔和起来,然后原地动了动腿,告诉上官夙,她的伤已经好了。然后,净舸看到上官夙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净舸的心,也跟着漂浮起来。上官夙关心她,她能感觉得到,即使这样的关心,只是简单的关心,但是还是让净舸心里愉悦。

    最后争夺赛,马上开始,五个分成两组对打,一个通过抽签可以直接晋级。经过抽签之后,上官泓和净舸都是要经过一轮的对打才能晋级,而一个叫杨度的直接晋级。净舸的对手,是一个叫陈焕义的年轻男子,有几分上官泓风范的公子哥,手持一把铁扇,虽然看着儒雅,但给更多的感觉是附庸风雅,没有上官泓身上那种从内而外的俊雅的气质,脚步沉稳,有几分的功力。上官劲的对手,是一个小将军,手持长枪,威风凛凛。

    依旧是上官劲先开局,净舸一旁静候。

    上官劲见到小将军使的是枪,然后也选了一杆长枪作为武器。

    作为上官家的,十八般武艺是要融会贯通的。净舸记得云净有一套枪法还不错,她见过,但是她没有学,那一套枪法比较刚劲有力,适合上官劲,但是不适合她。

    上官劲是一个武痴,或许武功不是特别的厉害,但是动武的时候,上官劲绝对是一个全心投入的,擂台上舞枪那是舞得虎虎生威,不急不躁,稳稳当当,一招一式都打得浑然有力。只不过小将军的武功也不弱,每一招都接得很好,反击的时候也不落下风,两个台上是势均力敌。不过净舸知道,上官劲没有出全力,但是似乎有种想要慢慢耗对付的意思。

    净舸台下看得真切,上官劲像是平常的练武,只是拿那小将军来陪练的,小将军的枪法比较花俏轻盈,如游龙一般缠着上官劲,而上官劲一直都沉稳的对接。来往,上官劲内力深厚,明显还要长小将军几岁,小将军越打越吃力,后继不上,而上官劲丝毫未动的感觉。

    久攻不下之下的持久战,打的就是心理和内劲。

    小将军越打越乱,一套枪法变幻来变幻去都无法把上官劲怎么样,浮躁的气息已经浮出,上官劲依旧是稳扎稳打。每一个步伐依旧稳如泰山。

    净舸嘴角勾着,上官劲这一局是赢定了。明显的胜负已经分晓了。

    果不其然,嘭的一声,小将军急躁的一枪向上官劲的身上拍下去,可惜上官劲转身,长枪腰间一个花转,小将军还没有来得及收回长枪的时候,上官劲的枪头就已经抵住了小将军的下颚,只要小将军轻轻一动,就立马会血溅当场。

    胜负已分。

    “凌小将军,承让了。”上官劲客气的说道。看到小将军不敢动,上官劲才收回了长枪。向小将军抱了抱拳。比武,点到为止,他跟小将军已经分出了胜负,见好就收。

    他习惯了稳扎稳打,不管遇到多强的对手,他最先练的就是心性,不会因为对方强大而心慌,不会因为久攻不下而气乱之类的。他始终坚持这一个字:稳!

    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之势。

    小将军输了,但是气度不输,跟上官劲抱了抱枪,道:“上官兄武艺高强,涵羽佩服,输给上官兄,涵羽心服口服。”

    败而不馁真英雄!上官劲顿时对小将军产生了好感,“是小将军承让了。”上官劲说道,然后两又相互抱枪,监考官宣布上官劲胜出之后,两才从擂台上下来。

    接下来就是净舸和陈焕义的对局,陈焕义手持铁扇,净舸以前用惯了长剑,但是她的剑不轻易出鞘,而且,练了浮云剑法之后,以指为剑已经习惯,所以并未带上武器,武器她有,藏着,只是没打算用。

    哗啦的一声,陈焕义铁扇张开,悠哉的扇着,看见净舸依旧如上次一般,负手而立,嘴角扬着高傲的笑容,不禁对着净舸问道:“不知道上官公子用的是什么兵器。上官公子是想空手对敌呢?还是没选好兵器?”

    净舸淡淡的看了陈焕义一眼,谈后道:“还没有能让亮兵器的分量。”净舸说得轻飘,但是绝对狂傲。

    “哈哈哈......好个狂傲的小子,本公子喜欢。估计上官家的还没有教会死字是怎么写的吧?不对,听闻上官公子是最近才回到上官家的吧?想必是上官家流落外的野种吧,这也难怪......难怪呀......”陈焕义哈哈大笑了起来。

    台下的众也都纷纷偷笑,还没有开打,就已经被侮辱了,众都想看看净舸怎么回答,还有那几位上官家的会有什么反应......只是,似乎都让大失所望了,上官家的,没有一个有动静的。上官劲回到座位之后,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严肃俨然。坐一旁的上官泓依旧是云淡风轻的优雅的喝着茶,仿佛说得不是他们上官家的事情一般。而惠妃娘娘皇帝的旁边,没有多少敢去偷看,不过,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就连台上的净舸,嘴角的笑容都未改变过。

    上官家的,可真沉得住气!大伙心中一直得出的结论。

    净舸依旧孑然的负手而立,看着陈焕义那大笑的嘴脸,如看猴戏一般,略带几分顽虐的气味道:“陈公子可以再开怀一些,笑得再大声一些,要不,等下就没有机会了。”笑,净舸的面上此时带着几分嗜血的笑,看着优雅,却隐隐的让感觉到了暴虐的气息。

    陈焕义没有想到骂了净舸是野种,但是净舸却还是无动于衷,而且,还是那么傲,顿时就不笑了。净舸身上放出来的气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净舸的笑容,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记得上一场净舸是怎么一招就把给踢下擂台的,那身手太过诡异,他虽然也不差,但是也不敢轻敌。

    陈焕义沉下了脸,道:“出招吧。”说完,陈焕义就摆好了架势,等待净舸的进攻。

    不过,净舸依旧负手而立,丝毫未动,笑容越发的洋溢,让根本猜不出她会怎么进攻,一如上一场,净舸一直站着,什么时候消失的,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怎么出招的,谁都不清楚,只知道跟她打的那个一下子就被踢飞了。

    陈焕义见到净舸不动,沉不住气,起势就往净舸的方向攻过去。他就不信他攻到净舸的面前,净舸还能不动。

    陈焕义的铁扇直逼净舸跟前,但是净舸依旧只是安静的站着,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危险。陈焕义咬牙,他就不信拿不下净舸!

    陈焕义没到净舸面前,净舸动了,动作很快,快到陈焕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净舸已经不他眼前了,而是突然出现他的身边,然后他耳边突然传来净舸的声音:“陈公子,今天出门一定没有漱口,对不对?”

    “啊?”陈焕义没有反应过来,净舸的声音依旧飘远。

    净舸贴近了他但是却没有对他下手,他第一招,打空了,他到达净舸的位置的时候,净舸依旧了他原先的位置,刚才的那一句话,只是擦肩的瞬间,净舸对他说的。陈焕义不得不吃惊净舸的速度。

    “陈公子,这呢。”净舸面带着笑容,负手孑然而立。

    陈焕义回身就向净舸打来,这一回净舸没有用速度去闪开,而是原地巧妙的闪躲陈焕义的进攻。陈焕义的铁扇一开一合,有招有式,力道沉重,功夫是好功夫,可是就不怎么样了,净舸心里吐槽。

    功夫是好功夫,但是让如此气躁的使出来,就破绽多多了,不过,这陈焕义也算是一个小高手,有几分可以自负的本领。可惜今天遇上她净舸......净舸丝毫不把陈焕义放心上。折扇功夫,这个陈焕义还比不上上官泓的功夫,上官泓的折扇那是使得如行云流水,收放自如,要夺下陈焕义的铁扇对净舸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