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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句话真的说对了:越长大越复杂。她一时间还摸不透舒子清的心思。

    “舒姑娘这是夸下吗?”净舸问。

    “如果上官大觉得是,那就是吧。”舒子清看了净舸一眼,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一路蹦蹦跳跳的景皇子身上。

    “那下就谢过舒姑娘了。”净舸不得不承认,除去那最初的氛围之后,她跟舒子清相处起来,也挺轻松。舒子清的目光还是比较坦然,让觉得舒服。

    舒子清没有再说什么,她的第一步算是达到了,净舸并没有很排斥她。舒子毓说过,净舸是一个自防卫意识很强的,对于周围的气息很敏感,要接近,其实很难。净舸最意的是她姐姐上官夙,她的第一步就是利用上官夙的特点吸引净舸,然后......舒子清其实不得不佩服她姐姐舒子毓,舒子毓看一向看得很准,她很清楚舒子毓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放浪形骸,舒子毓的心思,比谁都深。

    来到了锦毓宫的宫门,净舸的防卫意识又全部开启,舒妃并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主,不过她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舒子清看了净舸一眼,然后也没有表示什么,而是领着净舸和景皇子进入舒妃的锦毓宫。净舸身上的气息变化,她能明显的感觉得到。净舸练武场第一眼见她的时候,气息跟此时的一模一样,那就是舒妃口中的自防卫意识吧。或许别感觉不到,但是她感觉到了。

    “母妃,回来了。”景皇子一进入锦毓宫就奔去找舒妃。

    此时的舒妃正寝殿外的一张软榻上侧卧着,单手支撑着脑袋,双眼紧闭,像是浅眠。虽然很安静,但是华丽的锦袍笼盖身上,整一个身姿,妖娆而明艳,还有那香肩,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诱的气息。

    净舸见到这样的舒妃,不禁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这女,真是长得太妖孽。如果她是男,一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舒妃侧卧的姿势,还有那着装,那脸蛋,都太撩。难怪能够跟上官夙争宠后宫,上官夙的气势是震慑,是高贵圣洁,而舒妃,更多的是诱,撩。皇帝又怎么能不被迷住呢?

    舒子清见到这样的舒妃,不禁眉头挤了挤,她不喜欢这样的舒妃,以前家的时候,舒子毓虽然也很会撩,但是却没有现这般......这般张扬,这般放浪。舒子毓如果不是皇妃,一定会让觉得这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她不知道为什么舒子毓进宫之后妖孽的性子会变本加厉,但是她确实不喜欢这样的舒子毓,这样的舒子毓让她很不舒服,不过,她也没有立场说舒子毓。

    第六十章 争相对,暗绪生

    “回来了......”舒妃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魅惑,让听着身子都不由得一酥。

    净舸继续心里面吐槽:妖孽!活生生的一妖孽!她很不习惯跟这样的相处,还是上官夙和舒子清好一些。

    舒妃懒洋洋的坐了起来,目光扫过景皇子和舒子清,然后停留门外候着的净舸身上,嘴角扬着不知名的笑容,嘱咐了景皇子几句之后,就让景皇子去休息,让舒子清留下来陪着她,然后才招净舸进殿。

    “卑职给娘娘请安。”净舸依旧客气疏离的守礼。

    “三公子似乎每次见到本宫,都那么拘谨,难道本宫是老虎,三公子怕本宫吃了不成?”舒妃含笑的看着净舸,没有多加理会净舸的那些礼法,很直接的跟净舸说话。其实她深得圣宠,宫里谁不惧她几分,那些宫见到她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的,但是她就想逗净舸。不仅仅是净舸上官夙的弟弟,跟上官夙有关系,而且,净舸本身,似乎也很好玩。

    净舸显然是没有想到舒妃会这样问她,不由得心中暗暗滴汗,这......这舒妃比她还不按常理出牌,她感觉她对舒妃总有些招架不住。“卑职不敢。”净舸恭敬的回道。她不敢说舒妃是老虎,但是她心里清楚舒妃比猛虎还让觉得可怕。她不怕猛虎,她怕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

    “是不敢,但是不是没有,不是?”舒妃依旧十分慵懒的声音,但是谁听着都能感觉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娘娘!”净舸单膝跪了下来,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明知道这个舒妃只是无理取闹,只是因为她是上官夙的,所以看她不顺眼,想要找机会整她。但是她也只能忍着。要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可能会遇到的事情,这个舒妃,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现姓上官,是舒家的死敌。

    “三公子这是何意?”舒妃装作不明所以的看着跪着的净舸,嘴角掩盖不住那倾斜的笑容。一直都觉得净舸好玩,净舸确实好玩,明明眼底藏着不可忽视的高傲,但是却不得不对她卑躬屈膝,一副隐忍的样子。舒妃越看净舸,越是觉得有意思。

    “娘娘是后宫之,是皇上的妃子,上官珂虽然有宫中行走的权利,但是却也还是知道什么是君臣之礼。娘娘高高上,上官珂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卫,又怎么敢娘娘面前放肆?”净舸说得情理。

    净舸暗自咬牙,舒妃语气和表情明显的是装,她才不会相信舒妃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舒妃这是耍她玩,可是她偏偏就只能忍着,不能发作。一直不喜欢朝堂就是不喜欢这样被压着、被玩耍的感觉。只是,为了上官夙,什么她都可以往肚子里吞。

    “唉,想与惠妃姐姐情同姐妹,一直把三公子当做自己的家,未曾想三公子如此的拒于千里之外……”舒妃说得三分动容七分伤心。净舸看着,都觉得自己很残忍,犯了天大的罪过一般,伤了舒妃的心……

    净舸依旧跪着,有些郁闷,宫里面的谁不知舒妃和惠妃那是水火不容还情同姐妹,亏这舒妃能说得出来。不过净舸也明白,这只不过是舒妃的场面话而已。场面的话,谁不会说

    “娘娘厚爱了,上官珂不敢当。”依旧是简单的回答。

    “罢罢罢……三公子如此疏离,自是不喜欢本宫的,本宫也不勉强了……”

    “娘娘言重了,上官珂不敢……”净舸抹汗。

    喜欢这个词是可以随便说的么?特别是这皇宫大院内,祸从口出,这舒妃是宠妃,这锦毓宫还是舒妃的地盘,谁都不能把舒妃怎么样。但是她净舸不同,只要稍有不慎,将会被抓住把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皇宫大院内,杀都是不见血的。她怎么样倒还是其次,连累上官夙那才是不可原谅的。

    “呵呵……三公子先起来吧。”舒妃玩味的看着净舸,笑了起来。

    净舸觉得此时的她就像舒妃的玩物,宫里有权有势就可以横着行,舒妃仗着圣宠,怎么压制她都行,她根本就不能反抗。纵使她身后有上官夙,但是此时的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侍卫。“谢娘娘……”净舸起身。

    “不过话说回来,三公子觉得们家子清如何?”舒妃突然问到。

    原本安静一旁的舒子清一听这话,不由得眸中一暗,纵使早已经知晓一些事情,但是此时,心中却禁不住一痛。舒子清望向舒妃,但终归也只是一眼,就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视线给拉了回来。嘴角染上一抹苦笑。

    净舸眉头一皱,果真是想撮合她跟舒子清么?“舒姑娘惠质兰心,静雅宜,淡如水兮,惊为天不为过。”净舸看了舒子清一眼,然后老实的说道。她觉得舒子清确实如她所说的,如今看舒子清,似乎又因为有些跟上官夙相似,虽然她说的是舒子清,但是心里想更多的是上官夙。

    舒子清倒是没有想到净舸会这样评论她,都是一些夸奖的词,但是却让不觉得是浮夸,净舸确实说得诚恳。舒子清也不是第一次被夸赞了,但是却没有一个像净舸如此坦荡的,面上不禁一红,低下头来……

    “惠妃娘娘到……”

    舒妃听到净舸如此评价舒子清,知道净舸对舒子清的印象不错,对舒子清如此用词,是男,都应该是因为心动的原因才会如此吧。舒妃面上的笑容逐步扩大,英雄,终是难过美关,不是舒妃刚想对净舸说一些什么,却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通传。舒妃暗笑:来得可真快。

    “三公子,看来惠妃姐姐真是疼疼到心肝去了。”舒妃说着,就迎了出去。

    净舸听闻上官夙来了,也不由得一愣,不明白上官夙怎么就突然来了,不过,舒妃最后的那说句话让她不由得面上有些微红,但是随即也明白了上官夙为何而来。

    “听闻妹妹身子不适,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道妹妹此时如何了?怎的不好好休息”上官夙进到殿内,就看到净舸和舒子清都,而两的面色都带着微红,心不由得一紧,但是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淡淡的笑容,让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有劳姐姐挂心了。”舒妃含笑说道。净舸和舒子清的反应她自然也看着眼里。而且她还可以很确定,舒子清是因为净舸,而净舸却是因为上官夙。

    舒妃就觉得自己出舒子清着一张牌是正确的,净舸对上官夙不管存怎么样的感情,上官夙始终都是净舸的姐姐,净舸应该知道这一点。而舒子清却跟净舸一点关系都没有。舒子清跟上官夙有些相似,但是却不全都相似,这一点她见到上官夙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那时候她还吃惊不小。如果不是太熟悉自己的妹妹,舒妃都会觉得上官夙是另一个舒子清。

    她有这样的感觉,对上官夙有情意的净舸,自然也会对舒子清有好感。如果她猜得没有错,净舸对上官夙的感情不是亲情,而是……爱情。但是她们两是姐弟,不可能,如今舒子清出现……舒妃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她虽然可以净舸对上官夙的感情上做文章,那样的不伦恋其实冲击更加的大,但是她却存着另一个心思,她可不想上官夙那么快就身败名裂。所以,推出舒子清,其实……舒妃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媚。

    “妹妹还询问景皇子的功课吗?”上官夙虽然是跟舒妃说话,但是目光却停留净舸身上。

    感受到上官夙的目光,净舸怕控制不住自己对上官夙的感情,然后让舒家姐妹看出什么来,于是一直低着头,不敢迎视上官夙的目光。

    只是净舸不知道她对上官夙的闪躲,上官夙的眼里却成了一种心虚的表现。上官夙想到刚才净舸对舒子清的夸赞,心就不由得阴暗起来。净舸对舒子清……

    “没有,妹妹是问三公子对子清的印象如何……”舒妃笑着说,然后注意着场的都所有表情。

    “哦难道妹妹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舒姑娘进们上官家吗?如果真是这样,本宫倒是有一个主意。”上官夙就知道舒妃还打净舸的主意,从舒子清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清楚了。这会儿她也是怕净舸锦毓宫应付不来舒妃,所以才赶过来,却没有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净舸对舒子清的夸赞。她当时心就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潇浅,可不要让失望。上官夙心里面对净舸说道。

    “哦是什么主意难道姐姐改变主意,想成全子清和三公子的情意姐姐看,三公子跟们家子清,那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的金童玉女,岂能让那些所谓的没有影子的命数棒打鸳鸯,姐姐说是与不是”舒妃的目光一直净舸和舒子清的身上来来去去。

    上官夙扯了一个笑容,然后说道:“不是,三弟的命数已定,本宫不敢去冒险,不过,妹妹难道忘记了吗?上官家可不仅仅只有三弟一个儿郎。远的不说,就们的文状元,也是配得上舒姑娘的吧?当然,上官家也不仅仅是有一个文状元,还有一个武状元,而且,至今都是尚未婚配的。妹妹可以考虑考虑,舒姑娘这样的美儿,到们上官家们上官家一定不会亏待的。”

    第六十一章 惶恐意,迷乱请

    净舸紧随上官夙的身后,不敢太靠前,上官夙此时周身的气压比较低,她知道上官夙不高兴了。但是她却不知道上官夙为什么不高兴,是以为舒妃吗?还是因为舒子清亦或者是她虽然是跟上官夙的后面,但是净舸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上官夙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

    刚才锦毓宫的时候,舒妃确实想撮合她跟舒子清,但是不管是上官夙,还是她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舒子清真的要进上官家,那只能嫁给上官劲或者上官泓。

    而且别说她喜欢的是上官夙,就算她是男的可以喜欢娶妻,她也不是上官家的,她根本不姓上官。当上官夙提议舒子清嫁给上官劲或者上官泓的时候,舒妃倒是含糊其辞的推了。

    然后两方的态度很明显,上官夙的态度是上官家可以跟舒家结亲,但是新郎不可能是净舸。而舒妃则是,舒子清要嫁就嫁跟净舸,也只能嫁给净舸。上官夙和舒妃两那是笑着来往,暗火滔天,硬是把两个当事给忽略到一边了。

    当时净舸和舒子清很是同病相怜的默默对视……她们的命运都那两个笑里藏刀的谈笑风生的姐姐手上,她们没有说话的权利。彼此相当默契的一声叹息。还好最后那两位娘娘的明争暗斗无疾而终了,净舸和舒子清才暗暗是抹了抹汗……

    只是,出了锦毓宫之后,上官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生畏的冰冷。

    明明是胜负未分,明明是谁都奈何不了谁,这不是应该早已经习惯了吗?为什么这次……似乎火很大。净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上官夙,心里没来由的就有些怕怕的,所以都不敢跟着上官夙并排走了,只能怯弱的跟着。

    回到上官夙的宫殿,上官夙秉退了所有宫,独留下净舸一。

    上官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净舸,眼睛里无波无澜,让猜不透她想什么。但是净舸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安,此时的上官夙,让她感觉到惶恐。净舸不禁心里面想,是她惹上官夙不高兴了?但是净舸都快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出她哪里惹上官夙不高兴了。

    “姐姐……”净舸弱弱的叫了一声上官夙,她好想问上官夙为什么不高兴,但是她又害怕去问。

    “潇浅……”低沉却又有些飘渺的声音。其实上官夙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心里面很堵,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不禁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她似乎害怕着什么,一时间,又抓不住那所害怕的事情。

    “姐姐,如果是潇浅做错了什么,姐姐就打或者骂,甚至罚……姐姐不要如此,可好”净舸心疼,她不知道上官夙为何如此,刚才上官夙的那一声叫唤让她突然有种心碎的感觉,很疼。上官夙欲言又止,但是净舸看得到上官夙眼底的害怕和惶恐。是她让上官夙如此的吗?

    净舸自责,即使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是净舸还是自责,因为她此刻真的觉得,是她让上官夙如此。上官夙乎她,她应该高兴的,可是此时的她,除去心疼,还是心疼。

    上官夙走近净舸,站净舸的面前,伸手抚上净舸的脸。她的潇浅,一直都这么好看,可是……

    潇浅是她的,她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觉得潇浅是她的。可是,依旧是这个可是,可是她什么都给不了潇浅。她甚至只是一个残花败柳,她第一次觉得她的潇浅是那么的美好,而她……

    “潇浅,会离开吗?”上官夙像是问净舸,又像是自言自语。

    净舸喜欢的是女子,净舸可以喜欢自己,自然也会喜欢别。净舸跟随她的身边,是因为喜欢她,净舸事事护她、想她,也仅仅是因为喜欢她。净舸的喜欢,虽然未曾明说,但是她知道净舸所有的为她,出发点也只是喜欢她。

    上官夙不想去承认这样的感情,但是净舸确确实实仅仅因为这样的感情,才会为她屈身于这牢笼之中。如果净舸对她没有了这一份喜欢,净舸还会愿意为她做什么,愿意留她身边吗?

    一直以来,她要净舸做的种种,也只不过是仗着净舸对她的喜欢,如今……如果净舸真的只喜欢女,舒子清确实跟净舸很般配,确实比她合适,能给净舸的比她多得多……舒子清跟自己有些相似,净舸喜欢自己,然后再喜欢相似的舒子清可能性很大,如果净舸真的喜欢上了舒子清,那么她……她该怎么办?

    上官夙心里很乱,从来没有过的乱。她对净舸,应该只是存利用关系而已,如果没有净舸这颗棋子,或许她一直以来的计划会改变,会更难实现,但是也不是就不能实现,对净舸,她只是赌,赌净舸对她的承诺。

    感情的事情是最不安稳的投资,风险太大,她曾经也想过后路,其实她也想过如果净舸对她的感情不足以让净舸继续为她继续做事她该怎么办。她有给自己留有后路……只是此时,即使有后路她还是很乱,而且还……怕。

    上官夙不知道自己怕什么,是怕失去净舸这颗棋子,还是怕失去净舸对她的感情她对净舸……

    “姐姐……”净舸愣住了,上官夙的举动好亲昵,上官夙竟然抚她的脸,感觉到上官夙指尖传来的温度,净舸有些受宠若惊。只是上官夙为何如此而且,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净舸有些不知所措,愣愣的任着上官夙的手她的脸上轻抚,上官夙的手好轻柔,上官夙第一次这么对她……净舸痴痴地望着上官夙,好希望时间停留这一刻。

    净舸的面颊,净舸的鼻子,净舸的唇……上官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想,然后就情不自禁地抚上去了。想着跟净舸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想着净舸对她的奋不顾身,想着净舸对她的毫无保留,想着净舸对舒子清的毫不吝啬的赞美,想着净舸和舒子清的默默对视,上官夙心里就痛!就气!净舸是她的!

    上官夙的心里涌起一股执念,一股冲动,“潇浅,不会离开的,对不对?”上官夙又一次问到。

    “……”

    未等净舸把话说完,上官夙的手停止了轻抚,定格净舸的脸上,对着净舸的唇就印了上去。她有些害怕净舸后面说的话不是她想听的话,此时的上官夙只有一个念头,净舸是她的……

    轰……净舸觉得周围的一切瞬间被凝固了,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上官夙……上官夙竟然吻她了……净舸已经傻了,节奏跟不上来,整一个就愣那里。今天的上官夙太奇怪了,净舸都反应不过来。

    明明只是一时的冲动,明明就意想不到,但是贴上净舸的唇的时候,上官夙就觉得迷恋上了净舸的唇,轻轻柔柔的,温温润润的,感觉要比男的美好得多。上官夙迷失了自己,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净舸的世界里席卷、掠夺。双手慢慢下滑,揽住了净舸的腰,让净舸更加贴近自己。

    上官夙知道自己疯了,肯定是疯了,要不她怎么会对净舸产生迷恋呢?她爱净舸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时喜欢跟净舸这样贴一起的感觉,她迷上了净舸的温润,迷上了净舸对她的痴迷。

    吻,越来越深,似乎怎么都不够,似乎怎么都无法表达那些凌乱的思绪。只能不停的占领,掠抢……

    净舸处于痴傻状态,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上官夙,一切的一切,都太出乎她的意外。她只知道她找不到了呼吸的空气,逐渐的,逐渐的感觉到窒息。但是上官夙的舌她的嘴里挑动着她所有的神经,让她的世界,都处于紧绷状态……

    被上官夙侵略的净舸,被上官夙的气息所环绕的净舸,仿若处于云端天堂一般,只愿此时永久停留,只愿这种感觉能够永远不会消散。

    净舸逐渐的反应过来,然后双手回抱住上官夙。她不知道上官夙为什么会如此,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官夙这么对她。而且,她做梦都想着跟上官夙有一些亲密的举动,例如现的她们……

    爱一个,已经不仅仅是只存爱,因为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欲。纵使净舸不想承认,她对上官夙有欲,因为那是对上官夙的亵渎,但是她确实对上官夙有……

    净舸回应上官夙的吻,舌尖很快的跟上官夙搅一起。她对上官夙的爱未曾说出来,但是,她此时想用行动来表达她对上官夙的爱。

    爱,不仅仅只有付出,更愿意去占有。

    净舸的双手紧紧的把上官夙抱怀里,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发起来反侵略战争。她是那么的爱上官夙,她是那么的迷恋上官夙,上官夙一度的让她觉得上官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此时,她也愿意抛弃所有的理智,只想永远的将上官夙这样拥怀里,狠狠的唇与唇相印……

    “嗯……”净舸猛烈的反攻下,上官夙道出了一声轻吟。

    这一声轻吟瞬间惊醒了两个,净舸放开上官夙的唇,痴恋的望着上官夙。面色微红的上官夙如花含羞,眼里带着些许的慌乱和无措,不敢看净舸,而是把目光撇向一边,娇气重喘,却隐忍的努力咬着唇,似乎是试图寻得平静。

    见到上官夙如此的反应,净舸心中顿时一阵苦涩。

    第六十二章 情深寿,不悔言

    苦涩,确实只是苦涩。

    净舸不明白上官夙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的举动,但是她知道上官夙其实还没有要接受她感情的准备。她这样的感情,确实……苦笑,其实上官夙对她不是没有情,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上官夙对她,应该是有什么误会的,上官夙是害怕她离开她……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离开她呢她对上官夙早已经不知不觉中,无法自拔,怎么能够离开除非不呼吸。

    两个一时间都沉默了。上官夙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净舸。她想留住净舸,但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她还有什么资本去留住净舸。似乎,她对净舸,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那么简单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利用,她就不会那么矛盾。她此时对净舸,有的是一种占有,她对净舸已经产生了占有欲,她的潜意识里早已经认定净舸是她的,她不允许别窥探去了。

    可是,她能给净舸什么?她不能承认她跟净舸的感情,她的身份,她的责任,她的使命让她不能承认。同时她也是没有感情的,她给不了净舸想要的感情。她跟净舸之间,隔着太多的因素。可是她也知道,她已经放不开净舸,于公于私,她都放不开净舸。

    此时的上官夙,真的有些不知道应该拿净舸怎么办……

    “对不起……”净舸只找到了这三个字。

    从上官夙的表现知道,上官夙并没有接受她的感情,跟她亲近,或许只是一时的冲动,一时的脑热,一时的一时而已,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反而是她,以为她们之间已经有所突破,却不料……净舸知道是她妄想了。

    上官夙还是不太敢看净舸,明明给不了,但是又不舍。上官夙不禁心里嘲笑自己。她终归是太过于自私。

    净舸咬了咬唇,暗暗叹息,然后转身……上官夙此时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就给她时间和空间吧,她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不会离开的,永远都不会。”净舸坚定的说道,然后抬步往外走。

    上官夙浑身一震,心不由得疼了起来。“潇浅……”一声低唤,带着无数的愧疚无数的疼。

    未曾说的爱,却早已经穿魂透骨。泪,倾然滑落。

    净舸眼中也已经隐含着热泪,她爱,很爱很爱,但是上官夙却不相信她对她的执着,净舸感觉到无力。只是,当上官夙低唤她的名字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然而,却对上了上官夙的泪眼,净舸心瞬间犹如被针刺了一般,很疼很疼。她喜欢看上官夙明动的双眼,她喜欢上官夙那无波无澜的带着神秘的双眼……上官夙的双眼里怎么可以存泪水净舸震惊了,心疼了,也无措了,愣愣的看着上官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官夙上前两步抓住了净舸的手,不让净舸离开。上官夙拉着净舸就往里殿走。

    如果……如果说她还有什么能给净舸的,除了……除了……上官夙咬着嘴唇,心里做了决定。

    净舸就这样被上官夙拉着走,她不知道上官夙要做什么,但是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拒绝不了上官夙。

    上官夙拉着净舸来到床前,背对着净舸……

    “潇浅…………唯一能给的……”上官夙有些颤抖的说着,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她还不了净舸对她的深情厚谊,唯有……

    外袍滑落,洁白的里衣裹着婀娜的身姿,但看净舸的眼里,却极为的刺眼,看得净舸满心满眼的疼。她再一次震惊了,上官夙这是做什么?净舸迅速的走到上官夙的身后,捡起外袍给上官夙披了回去,然后从身后抱住了上官夙,阻止上官夙解衣的动作。

    上官夙如此,其实是侮辱了她,侮辱了她对她的感情。她是对她有,但是她要的是跟上官夙心灵相通彼此融合,而不是这样的给予。上官夙的举动真的伤了净舸的心,净舸的心很痛。但是净舸更多的是心疼上官夙,如此冷傲如此冷静的上官夙,何以今天连连失常

    净舸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心突然一顿……是她,是她让上官夙如此的。

    净舸把上官夙深深的抱怀里,她能感觉得到上官夙身体的僵硬和微颤。如果不能从心底去接受她,何必难忘自己净舸又是暗暗叹息,抱住上官夙的手上官夙的前面,把上官夙的衣服系好。她不要上官夙这样的给予,即使上官夙什么都给不了她,她还是爱她如初……

    这样的上官夙,只会让她心疼,她不要上官夙如此的委屈。

    感受着上官夙怀里的温存,净舸很是贪恋,但是她不会对上官夙做一些越举的事情。对于上官夙,她愿意等,即使是没有期限的等,她也愿意。只要,能陪上官夙的身边,什么都值得了。

    “不要委屈自己,好不好?不要让心疼好不好?不会离开,即使赶,也不会离开。舒子清是舒子清,永远都不可能是,也无法代替。世界上只有一个,的心里,也永远只有一个。的心,很小很小,只能装得下一个,或许别很好,但是已经没有空位去安置……”净舸紧紧的抱着上官夙,是说出来的时候了,是表明心意的时候了,不管上官夙接不接受,她都应该跟上官夙表明立场与决心。“不要再说给什么,有些给予不需要肉眼来看的,不要说们之间需要用什么来交易。如果真觉得是要用交易的形式来相处才能安心,那么告诉,给的,足够用的所有来换……夙儿,不要担心会离开,答应的事情都会努力的去做好,不需要回报,不需要公平,因为,所有的,都是心甘情愿的。为,心甘情愿……”

    回想了一天的事情,净舸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官夙会如此,她庆幸上官夙的乎,上官夙需要她,不管是因为她的霸业还是私情,只要上官夙需要她,她为上官夙的一切,就都值得。

    “潇浅……”上官夙含泪闭着眼,“……只是……只是怕会后悔。”一边倒的感情付出,谁又有耐性坚持下去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净舸的感情。

    什么是爱爱应该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对于净舸,她存的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净舸的心甘情愿让她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上官夙只能闭着眼睛,努力的沉淀自己的思绪。

    净舸的嘴角扯了一个笑容:“为,无怨无悔,为,心甘情愿,为,也仅仅是为,其他的,都不重要。”净舸上官夙的脖间吸了几下上官夙的气息,然后,松开了上官夙。

    为,也仅仅是为。净舸的话深深的摄进了上官夙的心里,是苦涩,是愧疚,也是甜蜜……

    “潇浅……”话依旧不成话,只是一声的低唤。她何德何能让净舸对她如此

    净舸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安全,上官夙已经开始产生留恋,她对净舸,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不知不觉中变了……只是,净舸还是松开了她,上官夙转身,她或许,也喜欢上了净舸。

    只是,当上官夙转过身子,身后,哪里还有净舸的影子

    上官夙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寝殿,“潇浅……”又是一声的低唤,只是,此时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的留恋和温暖。

    上官夙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是她失了态。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不想碰触感情,但是……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

    净舸,她现是放不开了,就顺其自然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儿女情长,终究不是她的全部,她也不可能让它成为她的全部。只是如今,对净舸多了一些感情,筹划的时候,考虑的,自然也就多了。

    “潇浅,希望说的不会只是空话。”上官夙心里默道。

    净舸离开了皇宫,她知道要给上官夙时间,上官夙虽然平时很冷静,但是此时的上官夙需要时间去冷静。她不想左右上官夙的思绪,她可以等,等上官夙真正的认可她接受她,所有的都不急于一时。

    日久,总会生情。

    反正,她离不开上官夙,上官夙也不会放开她,那么,她们就慢慢来吧。

    虽然心疼上官夙,但是净舸不得不承认,她此时的心情是愉悦的。她要感激舒子清的出现,舒子清很好,但是,不适合她,如果喜欢,她第一眼就会喜欢了。就像上官夙,她第一眼看到上官夙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净舸回到上官府,发现上官泓。上官泓这个文职的状元,其实比较清闲,风风火火了一个多月之后,基本都已经上手,也就没有太多的压力。倒是暗中进行了不少的活动。

    这开始动荡的时代,朝廷上下都比较注重武官,战争可能一触即发,难免就轻文,所以朝野上下更多关注的是她跟上官劲的动向,对上官泓这个文状元不怎么感冒。只是,众却不知上官泓也是一个高手。

    “三弟,刚从宫中回来?”见到净舸回来,上官泓叫住了她。

    “二哥。”净舸抱拳。“二哥今天公务忙完了?”上官泓是状元,但是上官泓却比她闲得多。

    不过话说回来,净舸不得不佩服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