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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坏事情。
景皇子似乎对舒妃很畏惧,听到舒妃的语气不对,赶紧低下头,委屈的拨弄自己的手指。
“三弟,今天就到这里了吗?”上官夙没有多理会舒妃母子两,而是看向净舸,净舸带着两个皇子过来,想必是今天的练习已经结束了。
“回娘娘的话,卑职今天只是想试一试两位皇子的底子,试过了之后,才能根据两位皇子不同的情况,制定合适的方案,教两位皇子适合他们学的武功。所以今天就到这里了。”净舸恭敬老实的回答。
练武一事,不是有什么就教什么,也不是随便教一些就当做交差。她是一个不做则已,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她身上的武功有很多种,原先跟玄机子学的,后面又跟云顶四仙学的,每一种拿出去都能够威震一方,但是两个小皇子还太小,很多武功都学不来。
“好,以后就有劳三弟了。”上官夙客气的说道。
“娘娘言重了。”净舸客套回去。外面前,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该客套的该守礼的她丝毫不敢怠慢。
“三公子,以后景儿可也要上上心呀,可不要厚此薄彼哦。”舒妃也开口说道。
“卑职不敢,两位皇子都是皇上的皇子,卑职一定竭尽全力,把两位皇子教好。”净舸的话很明白,两位皇子都是皇子,她不会因为裕皇子是上官夙抚养的就厚此薄彼,舒妃想要说的就是这个吧。而且她也表明了,虽然她是上官夙的弟弟,但是是为皇帝办事情,不会有所偏颇。
“既然如此,裕儿,跟师傅告别,们回宫。”上官夙很满意净舸的表现,很特体。看来,她没有必要去担心净舸太多,净舸除了她面前有些时候不知所措之外,其他时候都很聪明也懂得世故情。面对舒妃,净舸应该应付得来。
裕皇子跟净舸拱手行礼道别,然后跟着上官夙一起走。上官夙走了,舒妃自然也带着景皇子走,而且是尾随着上官夙走的。只是,上官夙还没有走几步,突然,一声:“啊!”惊了四周。净舸都来不及思考,只见上官夙身子往前倾斜,似有要倒地的趋势。净舸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上官夙还没有来得及触地的时候,就闪身到上官夙的身边,一手捞起上官夙的腰,把上官夙护怀来,一个华丽的转身,就把上官夙护了下来。
一切都电光石火之间,让都来不及眨眼,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官夙已经被净舸护到了另一个安全的位置。
“姐姐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净舸紧张的问,刚才上官夙的那一声叫喊,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最怕的就是上官夙有什么了。
“本宫没事。”上官夙也惊吓不小,不知道为什么后面似乎有什么拖出她,让她走路的时候失去了平衡,险些就摔倒地了。还好有净舸,净舸又一次护住了她,刚才的一切,她都来不及反应。但是净舸却还是能护住她,可见,净舸有多么紧张她。“三弟,可以放开本宫了。”看着净舸此时还环自己身上的手,上官夙清冷的说道。
上官夙即使受到了惊吓,也还是能保持着冷静,身后还站着别呢,她不能跟净舸太过亲密,即使净舸现是她的“弟弟”。她毕竟是宫妃,毕竟男女有别,即使是姐弟,也要保持着距离。
经上官夙一说,净舸也立即恢复过来,放开了上官夙,扶着上官夙站好,看到上官夙无恙,她的心才放了下来。上官夙的意思她明白,她只是担心她而已,那么危机的情况下,她只能这样去护住上官夙。
不过话说回来,上官夙平时走路都是端庄平稳的,怎么会突然摔倒呢?如果不是她,上官夙真的已经跟大地亲密接触了。净舸想到什么,然后往上官夙身后那摆地的裙尾望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鞋印。净舸立即把目光投向那个罪魁祸首!紧跟着上官夙身后又如此小的脚印的,除了景皇子,还有谁?
“哇......”净舸刚看过去,景皇子就突然大哭起来,这一哭,众才反应过来,也大概都知道了刚才是怎么回事。这景皇子算是不打自招了。然后又听到景皇子一边哭一边喊:“母妃,景儿不是故意的,景儿只是没有看清楚才踩上去的。”
“还不快去给惠妃娘娘赔罪?”舒妃怒道。
这一下,裕皇子也反应过来了,跑到上官夙身边,关切的问道:“母妃,您没事吧?”然后还不忘用眼睛愤恨的扫了景皇子一眼。
而景皇子一边哭一边走到上官夙的面前,跪下赔罪。上官夙见景皇子哭得凄惨,而自己也没事所以也不计较景皇子,反而安慰景皇子以后要注意,走路要看路。景皇子一直点头应是。
只是,上官夙走之前扫了舒妃一眼。景皇子的这一脚,看似无心踩的,但是,未必就那么简单,或许景皇子简单,但是......上官夙也没有表面多计较,而是领着裕皇子回自己的宫殿了。
第五十七章 狭路逢,结新交
净舸离开皇宫的路上眉头一直紧紧的挤一起,上官夙险些摔倒的那一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净舸也听出了舒妃对景皇子的呵斥虽然声音很大,但是......
净舸不禁又为上官夙身处的环境担忧。不过话说回来,上官夙能够安然的宫里那么久,想必很多事情都能看得透也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所以她担心似乎也有些多余。不过,放心里面的,又怎么能不担心呢?净舸心里自个较劲了。
走着走着,离皇帝新赐的上官府还有一些距离,她倒是不急着回去,反而想多走走,只是,如果没有碰见面前的的话,或许情绪会高一些。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如果。她现也是朝廷命官了,可是,面前的这一个,却比她官高一级,而且还是那个她见过一面的所谓的大内第一高手,冯统领。
大街之上,冯统领没有穿官服,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都是习武之,也都是同僚,一些武将。“哟,这不是们的探花郎吗?果然如花一样娇羞。”冯统领拦净舸的面前,一副嘲笑的样子看着净舸。
冯统领一开口说完,身后的那几个就笑开了。净舸确实跟着几个大男的武将比起来,显得有些娇弱了,而且生得白俊,玉面小生样,成为武探花,确实让很怀疑。
“上官珂见过冯大,诸位大。”净舸不卑不亢的想冯统领他们抱拳行礼。没有多理会冯统领口中的侮辱。
“探花郎,听说武举中受伤了,最后都弃权不战了。然后,皇上看着惠妃娘娘的面子上,才封的这个探花郎的,是不是?生得如此白净,确实是一副好皮囊,难怪皇上见着也会喜欢,确实合适当这个探花郎,哪里像们这等粗汉子,需要军营里摸爬打滚才能做到现的位置,兄弟们,们说是不是?”冯统领再一次开口。
“哈哈哈......是是是......”冯统领身后的都应和着。
净舸面带着笑容的看向冯统领,从冯统领拦住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她就知道这冯统领是有意要为难她了。她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保持着笑容。
她哪里得罪这些了?她才刚刚上任,跟冯统领也只不过是有一面之缘而已。不过,净舸突然想起今天景皇子的话,这位冯统领似乎也是两位皇子的师傅......想到这里,净舸心里已经明了了。
“确实是皇上抬爱了。”净舸含笑避重就轻的说道,依旧不卑不亢,对于冯统领的那些话,完全不意。
冯统领见到他如此的羞辱净舸,净舸却依旧面带微笑,不温不恼的,让他心中耿气。他号称大内第一高手,做皇子的师傅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却被面前这个小小的探花郎给抢去了。就因为净舸是姓上官,就因为是惠妃娘娘的弟弟,一如较弱的样子,却抢了他的一份肥差。他怎么能不气?
现皇帝身体不行,两位皇子就是将来的继承,不管是哪一位继承,他以后都前途无量,不会仅仅只是个统领,可是净舸就这么一j□j来,阻隔了他的前途,这叫他怎么能容忍?一个新晋的探花而已!冯统领心中十分的不服气,见到净舸一个落单,自然想里出一口气,即使不能把净舸怎么样,也要想办法出口气。
“不过,听闻上官家的儿郎各个武功了得,不知道探花郎可愿意跟冯某讨教一二?”冯统领也不语言上刺激净舸了,因为净舸根本不为所动。他也听说了,净舸一直是笑着跟对手过招的,基本没有什么言语,武举的时候净舸的对手曾经语言辱过她,但是那个的一口牙瞬间就被打掉完了。只是他不相信净舸那么厉害。
如果净舸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弃权?他是武将,净舸也是武探花,只有武功上的比试才有成就感。上官家这一次出了两个状元一个探花,可谓是无限风光,但是这一切,他觉得都是惠妃娘娘的手段,皇帝是被惠妃给迷住了,所以才有上官家的风光。上官家的,哪有那么厉害?
“冯统领是大内第一高手,谁不知谁不晓。”净舸的话语依旧不多,但是已经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堂堂大内第一高手,要大街上跟她动手吗?也不怕丢了份。她不愿意跟动手,现还不是时候动手。
“探花郎这是不给冯某面子了?”冯统领有些咄咄逼。
“冯大......”
“潇浅兄,原来这里呀,可让好找!”
净舸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就听到有叫她的名字,净舸循着那声音望去,原来是曾经跟上官劲比试过的凌小将军,她跟凌小将军倒是有几面之缘,对他印象不错。这个凌小将军找她?“涵羽兄。”净舸向凌小将军抱拳。
凌谦,字涵羽,父亲是大将军,他参加武举就是不想依附家里的势利取得功名,而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去扬名。
净舸对凌谦不排斥,这个,比较磊落,值得相交。凌谦虽然没有跟净过过招,但是对上官劲是十分的佩服,本来也谋了个校尉想跟着上官劲出征,结果没有成功,不知道这会儿找她有什么事情。
“哦,原来统领大也,凌谦见过几位大。”凌谦见到冯统领他们,不由得有些意味,然后赶紧行礼。
“凌小将军多礼了。”冯统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自恃武功高强,也没有把凌谦放眼里,他此时针对的是净舸。
“不知道统领大找潇浅兄有什么事情?没有的话,想跟潇浅兄去处理点事情。不知道统领大能否行个方便?”凌谦恭敬的说道。
“涵羽兄,也是这里偶遇冯大而已,找有什么事情?”凌谦出现得正是时候,她可不想跟这位统领大继续纠缠下去,非要比个死活出来才肯罢休。统领大若是想领教她的武功,以后她会给机会的。只是现,不是时候。
“哦,这样?统领大,那们先告辞了。”凌谦向冯统领说道然后还没有等冯统领说话,就拉着净舸作势急冲冲的走了。
冯统领也没有阻拦,而是有些愤恨的看着那两个离去。心里想着以后再收拾净舸。净舸不仅有上官家撑腰,还有惠妃娘娘撑腰,现皇帝更加看重,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跟净舸打起来。他要合计合计才能行动,他就不信他堂堂大内第一高手,还收拾不了一个小探花。
“涵羽兄这是要带去哪里?”摆脱了冯统领,净舸问道。
凌谦不答,而是指了指头顶上的牌匾,让净舸看。
净舸抬头,上面写着“醉仙居”。净舸面上一笑,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凌谦,道:“涵羽兄这是想请喝酒吗?”
“哈哈哈......”凌谦笑了起来,然后才继续道:“潇浅兄说对了,就是打算请潇浅兄喝酒。怎么,潇浅兄不肯赏脸吗?”
净舸没有答,而是笑着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话不必多说,行动足以说明一切。刚才她看到凌谦出现的时候,是一家酒楼的门口,所以净舸敢打赌当时凌谦一定是酒楼里喝酒,然后看到冯统领拦住她,所以才会出现。而且,凌谦说找她找得辛苦,但是凌谦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除了拉她走的那时间显得比较急迫。所以,净舸断定,刚才凌谦只是出来帮她解围而已。
凌谦也跟着净舸进了醉仙居,然后让小二准备了些酒菜,两开始喝起酒来来。
“涵羽兄,谢谢,这杯敬。”虽然她没把冯统领放眼里,但是现冯统领的官职确实还要比她高,凌谦的出现帮她解围,省了不少的麻烦。而且,她们虽然认识不深,但是也有种默契,所以净舸觉得凌谦这个朋友,值得相交。
凌谦很干脆的跟净舸碰了一下杯,非常豪爽的一口饮尽,然后才说道:“他是禁军的统领,以后宫里要小心。他是大内第一高手,宫里也有依附的势利,抢了他的肥差,他自然会不爽,一定会找机会刁难。”
净舸的情况他清楚,所以刚才见到冯统领拦住净舸的去路,就有些担心。净舸虽然有上官家撑着,有惠妃娘娘撑着,但是毕竟是初出茅庐,对于宫里的事情未必就了解,而且他也知道净舸的性子其实很傲,未免双方街上打起来或者闹出一些什么,他才出来拉走净舸。他佩服上官劲的武功,但是他知道,净舸的武功,其实上官劲之上,只是净舸不显露出来,他好奇,也见上官家的相处起来很不错,就想着结交一番。
净舸知道凌谦的担心,她刚才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一个禁军统领,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上官珂谢涵羽兄的关心,他还不能把怎么样,他虽然对心存芥蒂,但是对还是有很多的顾忌。不过,以后小心些就是了。来,再敬。”净舸说着,给凌谦又倒了一杯。
“小心为上。”凌谦也不觉得那冯统领会是净舸的对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宫里,那冯统领要比净舸熟悉得多,要暗地里使坏,也足够让防不胜防。上官家这一次,确实是风头过大了。所以,他才会有所担心。
净舸依旧是笑而不语,端着酒杯喝着酒。她倒是希望冯统领能给她制造一些机会
第五十八章 难控己,子清出
“一切可还都顺利?”上官夙品着茶问净舸。
净舸进宫已经一个月了,所有的都很平静,净舸的表现皇帝也很满意,两位皇子也渐渐的都对她的武功折服。只是,有心都明了,这只不过是表面平静而已,每一个都观察,暗地里观察,然后视机而动。净舸的突然出现,让太多的心里不安,都不知道上官家打的是什么算盘,上官宰相已经辞官,但是如今上官家两状元一谈话突然又上了风头浪尖,很隆重的又刮起了一股热潮。所以,很多都觉得一动不如一静,先暗地里筹谋。
净舸望着不远处自行练习的两个皇子,然后把目光收回转移到上官夙的身上,道:“都还应付得来,皇宫内已然基本熟悉。”
“如此甚好,潇浅,如今的处风头浪尖,太多盯着看,万事要多加小心。外面已经流传传国玉玺就离国,各国都已经有潜进离国探寻了,们的脚步需要快一些。”上官夙淡淡的说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净舸心中明白上官夙的意思,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潇浅明白,姐姐放心。潇浅知道应该怎么做。”
“潇浅,需要得到皇帝的信任。”上官夙望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让净舸随着两个孩子,皇帝看到的不多,孩子太小,还无所作为,最多也只不过是大的棋子罢了。净舸需要找机会赢得皇帝的信任,然后......
“姐姐会给潇浅一个机会的,不是?”净舸面带着笑容。上官夙说这话,说明了上官夙已经准备好要做一些事情,这是提醒她,她出手的时机要到了。她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耗着,如今其他四国蠢蠢欲动,天下,将乱,她要准备好手中的权势。
上官夙笑而不答,她让净舸留京城,留身边,不是仅仅要当个御前侍卫或者教皇子武功的。
净舸喜欢这样笑的上官夙,运筹帷幄,神秘,但是她值得她相信。上官夙会给她最好的安排,会给她制造机会,会告诉她应该怎么走。她对上官夙,已经有了一定的依赖,而她也只想随着上官夙的脚步走。因为随着上官夙,上官夙才会需要她,她才有机会体现她的价值。以前的她,像一个没根的浮萍,如今,上官夙是她唯一的海岸。
“潇浅。”感觉到净舸的目光,上官夙眉头又挤到了一块。还好现没有别,如果有......上官夙有时候,确实不知道该拿净舸怎么办。净舸看她的时候,眼睛会无意中灼热,会无意中透露太多的感情。
净舸突然发觉自己又失态了,因为上官夙的笑容,她又失态了。她总是对上官夙无法抗拒,她对上官夙的感情,已经透过骨入了髓,不经意,她就会点燃心里隐藏的感情。净舸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抿起一抹苦笑。
上官夙叹了一口气,或许很多事情她都可以游刃有余,但是面对净舸,面对感情的事情,她也显得无措。感情,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碰触,她很早就清楚,她不应该去碰触那些会让迷乱心智的感情。感情,很多时候,比毒药还毒。
上官夙想要提醒一下净舸,但是话没有说出来,就看到有一女子向她们走来,那女子好面生,应该不是宫里的女,但是能宫里行走的......上官夙收起所有跟净舸一起时的仪态,又变成那个端庄清冷的惠妃娘娘了。那女子朝她们走来,很快就能弄清楚她的身份。只是,为何那女子越近,给她的感觉就越特殊呢?
净舸也看到了那女子,容颜不算绝色,只能说是上等,因为上官夙面前,似乎天下所有的女子都会黯然失色。一看就是一个内敛端庄的女子,其气质跟宫里的女子不一样,倒是带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清婉纯丽。宫里的女她也见过挺多的了,虽各具姿色,但是都太势利,明争暗斗。这女子宫里出现,倒是有种让耳目一新的感觉。
“舒子清给惠妃娘娘请安,给上官大请安。”舒子清给上官夙和净舸行礼。
如其名,清清淡淡的,让看着很舒服。只是,净舸觉得有些不对劲......净舸多看了舒子清一眼,眉头不经意间挤了挤。这个舒子清的气质,其实跟上官夙有些相似,看着有几分上官夙的影子。
上官夙看了看跟随舒子清身边的宫女,然后问道:“舒妃的妹妹,舒家的二小姐舒子清?”舒妃还是把自己的妹妹推出来了吗?只是,怎么是舒子清自己来,而舒妃却不?
“回惠妃娘娘的话,正是子清。”舒子清轻声回答。
虽然面对的是上官夙,但是舒子清一丝一毫的怯意都没有,让感觉坦坦荡荡,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上官夙多打量了一下舒子清,舒家竟然有如此的女子?这是上官夙想不到的,舒妃是什么性子?张扬而妖媚的,但是舒子清跟舒妃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她知道舒家还有个二小姐,但是未曾想今天竟然见到了。
“免礼,舒妃今天没来?”上官夙问道。
一般净舸教两位皇子练功的时候,她,舒妃肯定也会,只是今天竟然没有来,她还觉得有些奇怪。原来,是另有安排。上官夙似乎也明白舒妃让舒子清来的目的,还是不死心净舸的婚事吧,或者可以说,其实舒妃应该已经察觉出了净舸对她的感情比较浓烈。所以才会让身上有几分她的气质的舒子清出现前。
上官夙刚才看到了净舸不经意的那一个挤眉动作,心中不由一笑。她刚才第一眼看到舒子清的时候,就觉得舒子清给她的感觉很特殊,原因就是舒子清跟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当她想通这一点之后,就确定了舒妃的目的。而净舸,想必也看出了她跟舒子清之间的相同,以净舸的聪明,她能想得到的,净舸也应该可以想得到......上官夙心里暗笑,这是要考验净舸对她的感情吗?
“姐姐今天身体不适,所以让子清来照看景皇子,待景皇子练完功之后,接景皇子回去。”舒子清回答上官夙的问题。
“可曾请过太医?”虽然知道未必是真的,但是上官夙还是要表示一下关心。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无碍,只要好好休息即可。”舒子清一五一十的回答,态度谦和有礼。
上官夙点头。上官夙觉得这样的舒子清真跟舒妃真扯不上什么关系,相貌也不相同。舒妃是一妖艳之姿让神魂颠倒,而舒子清,却气质上让更加觉得亲和,不过却也略带这几分的疏远。舒子清要比舒妃更加耐看一些,而且看着也舒服。
净舸心中有些不悦,舒子清身上有许多跟上官夙的东西。净舸看来,上官夙的所有都是浑然天成的,就连那眼底的清冷,都是自然而然的,舒子清虽然也有几分清冷,但是看着就觉得很勉强,甚至有些做作。净舸怎么看就觉得怎么不舒服,还是看上官夙舒服,怎么看怎么舒服。净舸看舒子清的时候感觉舒子清是模仿上官夙,所以,她心底莫名的就产生了一种反感。上官夙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得了的。
上官夙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一般讲话的时候,除非有必要,要不她很懒得开口。舒妃的时候会一直找话题跟她争锋相对一番,但是现舒妃不,她耳朵也难得清静。对于舒子清,也没有太多要了解的意思。就品着茶,等两位皇子练完。
上官夙不说话,净舸自然也懒得说话,以前落晴阁的时候,她就经常跟上官夙无言的相伴一起,她喜欢跟上官夙安静的相处,即使什么都不说。她喜欢那种安静的感觉,心里会很安定。其实她那时候就想着,如果能跟上官夙一直这样安静的相处下去,也不错,上官夙让她有了安定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再是浮萍。当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上官夙的感情,后来回想的时候,才知道其实她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恋上了上官夙。
舒子清很安静的站一旁等候,安静到几乎让能够忽略她的存。上官夙心底觉得,舒子清其实要比舒妃让难猜,这样的,才是最危险的。只是,她依旧不动声色。
很快的两位皇子把今天净舸让他们连续的都练完了,气喘细细的跑到上官夙和净舸的面前。
“小姨。”景皇子没好气的叫了一声舒子清。裕皇子有舅舅,舅舅很厉害,但是他却只有一个小姨,而且还是清清冷冷的,很少说话,跟惠妃娘娘差不多。他不喜欢惠妃娘娘,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姨,自然也不会喜欢。
舒子清知道景皇子对自己的态度,她也不介意,而是跟净舸说道:“上官大,子清来的时候,姐姐吩咐,想请上官大跟子清往锦毓宫走一趟,想亲自问一问最近几天景皇子练习的情况。”
净舸听完,眉头又是一挤,去锦毓宫?而且是跟着舒子清一起的?净舸心中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上官夙,询问上官夙的意见。
“去吧,舒妃身子不适,代跟她问候一声。”上官夙淡淡的说道。问情况是假,只不过是想让净舸跟舒子清多相处。上官夙很清楚这一层,不过她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她相信净舸能处理。
不过,应该不止是到锦毓宫走一趟或陪舒子清那么简单。上官夙想着,嘴角微微扬了扬。
第五十九章 锦毓行,意不明
净舸心里不欢喜,一点都不欢喜,她不喜欢跟这个叫舒子清的女子走一起。舒子清的身上有很多根上官夙相似的东西,因为这些相似,让她反感。她只喜欢上官夙身上的东西,别的她一点都不喜欢。因为上官夙所有的,都是上官夙特有的,对净舸来说,都格外的有意义,但是这个舒子清却......
净舸知道自己又幼稚的转牛角尖了。但是她确实不喜欢跟别的女子走到一起。
以前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官夙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只要身边出现的女子不是上官夙,她就会时刻的想上官夙,上官夙也是女子,她会不自觉的把上官夙跟身边的女子作比较,然后越发的对上官夙着迷。
“上官大有心思?还是厌恶子清,不想跟子清走一块?”走净舸身边的舒子清问道。
“舒姑娘多虑了。”心里虽然不喜欢,但是净舸还不至于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不过,净舸不得不重新审视身边跟她一起走着的女子,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她自认对于自己的情绪,除了上官夙面前有时候无法掩盖之外,平时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这个女子却感觉到她的不悦。
净舸不由得心里暗笑,动用到如此的女子来跟她接触,看来,真的有把她看的很“重”。
“子清有没有多虑,上官大其实自己心里清楚,不是?”舒子清淡淡一笑,没有看向净舸,而是继续往前走。
净舸也是一笑,又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很有意思。净舸没再说话。这个舒子清......净舸的嘴角微微扬了扬。
不过,一想到要去锦毓宫,净舸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微动,她不喜欢舒妃每每看她的眼色,似乎洞悉一切,但是却什么都不表示,而是玩味的看着她。如果她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或许早就对这位舒妃娘娘不打自招了。
要到锦毓宫还有些距离,景皇子对舒子清的态度不好,虽然也服了净舸的武功,但是介意净舸的是裕皇子的舅舅,所以也不是很亲,压根就没有要理会她们两的意思,自己一边走一边跟那些宫女太监玩。舒子清倒是时刻注意着景皇子的动作。
净舸不由得心里叹息,相处了一个月,她发现其实景皇子心思还是很单纯,喜欢和不喜欢都表现得很明显,除了喜欢仗势之外,还是个不错的孩子。对于景皇子,净舸并不排斥,此时见到舒子清关注着景皇子,不由生出一个想法,如果是舒子清来抚养这个孩子的话,或许这个孩子会有不一样的一面......
“舒姑娘喜欢孩子?”净舸看得出舒子清紧张景皇子不是因为景皇子是皇子,也不是因为景皇子是舒妃抚养的,而是景皇子仅仅只是个孩子。舒子清紧张的,是一个孩子,很纯粹的对待一个孩子,无关孩子的身份。
舒子清一愣,她以为净舸是不愿意跟她说话的,没想到竟然主动问她。
“喜欢。”舒子清简单的回答,但是语气很真诚,没有丝毫的做作。说完,就用宠溺的目光看向景皇子。
净舸扯了一下嘴角,此时的舒子清,终于没有太多跟上官夙相同的东西了,这样的舒子清,让她觉得比较舒服。
不过她不喜欢孩子,上官夙应该是喜欢孩子的,但是没有像舒子清那么纯粹的喜欢,上官夙的世界,存的都是大爱,不会单纯的喜欢一个或者一小部分。上官夙的心很大,而面前的舒子清,带着上官夙没有的纯粹和简单。
寻找到了不同,净舸发觉她跟舒子清之间的那些排斥的氛围,消失了。净舸不得不心里鄙视自己,果然是自己太转牛角尖了。
“上官大不喜欢吗?”舒子清反问。
净舸耸了耸肩,老实的回答:“不喜欢。”
她是一个习惯自由的,她一直觉得,孩子的存,是一个麻烦,她不喜欢任何的麻烦。上官夙的心很大,但是她的心很小,喜欢的东西不会很多,甚至没有所谓的喜欢和不喜欢。对于孩子,她一直觉得事不关己,她也没有想过要有孩子什么的,发现自己喜欢上上官夙之后,就更加不会想孩子的问题,所以,不会去喜欢孩子。
“喜欢,孩子是世界上最单纯的存,喜怒哀乐都表现脸上,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很直接,可以明争,但是没有所谓的暗斗,更加没有面具。越长大就越复杂,还是小的时候好,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会去假装。”舒子清似乎很有感慨。
净舸扯了扯嘴角,她知道舒子清所要表达的是什么。
有的地方,就有那些所谓的名利追逐,有的地方,就很复杂。的心思都是百转千回的,每个都有不同的心思,相处起来,确实很累。但是这就是现实生活,要生存就必须适应融进这样的环境里面。,不可能是独立的个体生存,都会跟不同的接触,都会每天进行着一样或不一样的事情,不管是接触或者事,都会心里形成一个迹象,都会形成一个存,可以忽视,但是不能否认存。
生存这个世俗,又有谁能不世俗呢?孩子或许单纯,但是随着心智的成长,随着成长中所有发生的事情,那些存越多,心思就越多了。或许,世界上原本最初的都是单纯的吧,但是逐渐的,都不单纯了。舒子清喜欢这样的单纯,因为她疲倦于世俗的复杂,这一点,净舸明白。
“听闻上官大不能近女色?”净舸的情况,她还是了解一些,比较她的目标就是净舸。
净舸闻言,有些黯然的笑了笑,她不是不能近女色,而是......她没有必要近女色,她纵使是男的,也会跟别的女子保持距离。而且,不管她是男是女,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上官夙。“嗯。”净舸还是应声回答。不能近女色,确实给她的身份做了一个掩饰,也让她少了很多麻烦。
“姐姐一直很看好。”舒子清突然来这么一句。
净舸一愣,舒子清怎的如此坦白?她什么都不问,也不说,舒子清说这句话,意思不是很明白么?舒妃一直很看好她,要么是舒妃看上她,要么是想撮合她跟舒子清。第一种可能不大,毕竟舒妃是皇帝的宠妃,而且舒子清已经出现了,所以,应该是第二种可能。只是,净舸倒是有些摸不准舒子清的态度了。
不过......净舸嘴角一勾,问道:“舒姑娘觉得呢?”
“......很特别。”舒子清面对着笑容,回答。
净舸的笑容逐渐扩大,虽然还是没有弄明白舒子清的态度,但是净舸发觉舒子清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不过,舒子清的出现,只是紧紧是舒妃想要撮合她们两个吗?净舸心想,舒子清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