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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了。”电话那边响起花凌涛关心的声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在学校受气了”“没有了,就是有点小情绪。”花凌洋和花凌涛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其实她一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的话是:“如果我做了小姐,你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姐姐”可是如果问出这样的话,花凌涛一定会当自己是发了神经,在花凌涛这种没有受过什么苦的孩子眼里,做小姐、出卖自己的肉体,是太过遥远的事情了。

    花凌洋给墨佳买了一大堆零食,一并带到医院去。回到医院,第2瓶水已经快输完了,墨佳脸上的潮红也褪掉了,花凌洋摸摸她的额头:“还好,已经不发烧了。”花凌洋没有跟墨佳提起她批评墨宇的事,只是顺手掖了掖墨佳的被角说:“钱已经给你送到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安心养病吧。”“还有个事儿。”墨佳说:“我答应今天或者明天去老人院陪老奶奶,你看病成这样子,估计明天还出不了院。你今天去老人院和老奶奶说一声儿吧,省得让她等。”

    “也好。”花凌洋说,我也有一个多星期没去老人院了,顺便陪陪我家那个老奶奶去。

    老人院最近收到了香港一个基金会的捐助,所有的生活设施都升级了。还专门配备了洗衣房,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墨佳她们用手洗衣服了。老人院给墨佳和花凌洋陪伴的老奶奶分别请了护工,对她们24小时陪护。毕竟她们都是80多岁的老太太了,不是这出毛病就是那出毛病的。自从有了护工,花凌洋和墨佳的主要任务就是陪老奶奶们聊天。老奶奶说:“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我们却没几年活头了。”

    “不要这么说,您长命百岁。”每次老奶奶感慨的时候,花凌洋都这样安慰她们。

    “不过我们没那么贪心,有你和墨佳在我们身边这几年,我们活的也知足了。”老奶奶接着说。

    其实墨佳和花凌洋她们和老奶奶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义务劳动或者奉献爱心的境界,转化成一种亲情,几天不去老人院,就会有些想念。而墨佳和花凌洋这对儿因老人院认识成为好朋友的两个人,是某种冥冥注定的机缘巧合,她们注定是做姐妹的两个人。

    第十七章:再次遇见他

    墨佳的病让花凌洋忙活了几天,连实习单位都不经常去了。那时候,正是大四毕业生最活跃的时候,因为各大知名企业的校园巡讲会,都是在大四的上学期进行的,一旦进入下半年再招聘的就不会再有宝洁啊西门子之类的大公司了。所以,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想在外企里大展宏图的,无不摩拳擦掌地写简历、投简历、参加宣讲会,希望能够在外企谋得一个好职位。而大学里的恋爱在大四的时候通常分化为两个极端,一种是毕业以后就分手,这个年代虽然不再象大学毕业分配那时候那么严格了,工作不在同一个地方的结果就必须分道扬镳,但很多男孩女孩在进入社会之前都会有个比较功利的考虑,他她是不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那个人如果没有他她,我的爱情是不是另外一种场景另外一种爱情很奇怪,都说谈恋爱是大学的必修学分,如果大学没有谈过恋爱,就证明你这四年的大学生活是失败的。所以很多没谈过恋爱的人都前赴后继地赶着修恋爱学分,以证明自己大学没有白过。像花凌洋这样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人属于少数,要说她没经历过爱情吧,那场和曾诚之间的爱是刻骨铭心的;要说她的爱情让她受很大的伤害吧,也不是,她是个健忘的人,凡事喜欢向前看,再想起和曾诚的过去的时候,想起来的也是美好。

    在同学们为爱情和工作奔波的时候,花凌洋以为自己早早地尘埃落定了。她喜欢自己实习单位那家工作,不涉及政治和经济方面的问题,香港派过来的基金会长慈祥得像个神甫,每个月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因为花凌洋做院长助理已经薄有积蓄,所以并不在意。“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更幸福的事情了。”花凌洋总是在一堆需要整理的档案堆中抬起头来,无比幸福地想着。

    可是生活并不是一直水波不兴的,冷静淡定如花凌洋,也会遇见自己的克星。那次在王院长办公室里遇见相飞以后,花凌洋几乎已经快把他忘记了。就是这样的时候,花凌洋接到了相飞的电话。

    那是个陌生的号码,花凌洋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喂的那声时,心忽然漏跳了一拍,接着就狂跳起来,几乎像是得了心率不齐的毛病。电话那边说:“你猜猜我是谁”花凌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你是相飞。”“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我呀,晚上我请你吃饭吧。”相飞在电话里愉快地说。其实花凌洋最讨厌别人打电话来,让她猜猜自己是谁了。猜对了还好,猜错了是件很尴尬的事,所以一遇见别人让她猜的时候,她都会变得脾气暴躁,会没有好语气地说:“不知道你是谁”

    可是对待相飞从开始的时候就不同的,他的声音和他的人,就像是存在于她的记忆中很久一样,而且,无论相飞用了什么方式做开场白,她都不恼。听到相飞的邀请,花凌洋想都没想的答应了,根本没有顾及到女性的矜持。他们约到了一个咖啡厅。走在路上,花凌洋还怀疑着,怎么认识相飞和答应他的约会,就像是一场梦呢

    而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如此没有矜持地沉醉,花凌洋想不明白。人们对待爱情,通常会被两种类型的人所吸引。一种是和自己相同的人,成长经历相同,教育程度相同;另外一种就是和自己相反的人,从各个方面都不同,这样才会有极强烈的新鲜感。

    但对于相飞,花凌洋判断不了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只是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匪气,这种气质是花凌洋所接触的人里都没有的,这让她感到好奇。以至于都没有来得及问相飞,他到底是在哪里知道的她的号码,就忙不迭地赴约去了。

    他们约会的那个地方,没什么特色;而且相飞还迟到了。花凌洋在那里等了整整一个小时,相飞才气喘吁吁地赶来,他说路上堵车了,他又迷了路。这些花凌洋都不介意,她好脾气地笑笑说:“都该到吃消夜的时候了,咱们吃点什么呢”

    然后招手喊侍应生:“先来一壶极品蓝山吧。”

    其实对于咖啡啊、红酒啊这些高雅的东西,花凌洋都一窍不通的,若是在别的男人面前,她还能大喇喇地摆出“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来,可是在相飞面前,她总是很想展现出自己高雅、淑女的一面。相飞有些出神地看着花凌洋说了一句开场白:“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不一样呢”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像女土匪一样拉开架势要跟人火拼的场景,花凌洋立刻来了劲儿:“为朋友两肋插刀啊。”

    相飞笑了笑,花凌洋接着说:“不过,那时候你是不是以为我也是小姐啊呵呵”说着,不自然地冷笑了两声。

    “难道你现在不是小姐吗”相飞接着说。

    “什么”花凌洋脸色变了,“你怎么能这样以为我呢”

    相飞一副无辜的样子说:“现在大学生做小姐的可多了,谁能分辨出她是不是小姐啊,看起来都很清纯的。我们圈子里流行一句话现在大学生穿得像鸡,鸡穿得像大学生”“

    “你太过分了”花凌洋气得寒毛发乍,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走

    第十八章:他的吻

    直到深夜,宿舍快关门了,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说再见。提供至此,相飞和花凌洋才算真正的认识了。“相飞是个很适合做哥们儿的男人”那天临睡前花凌洋这样定位着,“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我的心理,很容易影响到我的情绪,我要适当地控制一下和他接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可是相飞却不这么想,第二天上午花凌洋就收到了花店送来的香水百合。用浅绿色的褶皱素纸包着,旁逸斜出没有整齐包好的样子,丝带上系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给我的小公主。落款是相飞。

    对于这种追女孩子的方式,花凌洋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百合这种花基本上是最娇贵,最容易衰败的品种了。不要看它在盛放的时候多么的高贵圣洁,要看它衰败的时候,像是被水浸过又晾干以后的劣质卫生纸,就会让人毫不怜惜地丢进垃圾桶。若是论喜欢花,花凌洋还是喜欢紫色的勿忘我的最起码,它干枯以后和盛开的时候差不多颜色。每次花凌洋对男生送的花指手画脚的时候,都会引起墨佳她们的嘲笑:农民,花凌洋你骨子里就是个农民。如果有一种花,能够常开不败就好了。可是没有,世界上所有的花都有花期,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即是如此。

    一束花就让花凌洋感慨万千了,她拿起电话打给相飞:“谢谢你的花”

    相飞笑笑说:“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

    “不好意思哈,晚上约了墨佳。”花凌洋说。

    “那等你和墨佳约会完了,能不能拨出一点点儿时间来见我”相飞说。

    “这个要考虑一下”花凌洋不是不想见到相飞,而是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吸引力太大,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安全。殊不知,在男人眼里,这种欲迎还据最有风情。“那好吧我们改天再联系。”相飞挂了电话,花凌洋懊悔得有点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万一他不再打电话来,怎么办

    花凌洋为了自己拒绝相飞和墨佳一起去老奶奶那里然后吃饭都魂不守舍。墨佳看出了点儿什么,就问她:“花凌洋你怎么了,思春吗”

    花凌洋笑嘻嘻地说:“你还别说,我真的在思春”

    然后她就讲了和相飞认识的全过程,墨佳做出一副深刻的样子说:“我已经开始怀疑,你爱上他了。”

    “爱是这样的吗”花凌洋侧着头看着旁边风情万种的墨佳。

    “是的,爱情是无论年龄、职业、收入、地位而产生的一种类似一见钟情的感觉。”墨佳说“很多人在确定自己爱不爱之前,都要考虑一下这个人的历史和过去,考虑,已经是用脑子想了,他们忽略了自己的内心。爱,应该是心比脑子先动”看得出,即使职业特殊如墨佳,也对爱情充满了憧憬。

    晚上,花凌洋和墨佳分别后回宿舍,还没有走到宿舍门口,就看见相飞斜斜地倚在车旁对她招手,她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大堆烟头儿,相飞说:“花凌洋同学,你回来得太晚了,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经过墨佳的一番言论的指引,花凌洋确信自己是非常喜欢这个男人的,因为她的心先动了,脑子却还没有接受。“那就跟着感觉走吧。”花凌洋告诉自己。一旦确认自己对相飞的感觉,花凌洋就变成不折不扣的行动派,她并不再介意和相飞单独相处,也不在乎所谓的欲拒还迎的恋爱兵法了。

    相飞和花凌洋的吻发生在他们的第3次约会。那天,花凌洋刚从实习单位出来,就看见相飞等在门口。花凌洋在单位充当了一下午苦力,电梯坏了,她要把所有的资料档案从三楼挪到6楼,所以下班的时候,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出了单位的门儿,花凌洋一直很奇怪,这个男人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他怎么知道她在哪里,又是怎么知道她愿意见到他呢

    相飞说:“我来你单位门口看一下,是不是有其他小男生接你下班。”

    花凌洋说:“这回看见了吧”

    花凌洋比相飞小7岁,不过看起来仍然像是个没长大的高中生。即使已经算是参加工作,换上了质地精良的职业装,仍是掩饰不住脸上的稚气。

    相飞笑笑:“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找了个老男人当男朋友。”

    在23岁女生的眼里,30岁的确已经老朽了。不过花凌洋并不介意,她喜欢相飞,喜欢他的成熟魅力,喜欢他介于正邪两界之间的匪气。

    花凌洋说:“拜托大哥,你不要再这么张扬了,再这样下去,同学们都以为我是在傍大款呢,那样子我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相飞把手搭在花凌洋的肩膀上,看她有一缕头发粘在额角上,就顺势很轻地帮她把头发掠到耳朵后边去,轻轻地掖好,才说:“不会的,别人不了解你,但是我清楚。如果你想傍大款的话,根本不用等到今天的。比我有钱的,比我有权势又喜欢你的男人,相信你遇见的不只一个吧”

    花凌洋抬起头,冲着相飞笑了笑:“没有啊,自始至终只有你把我从一群女孩中扒拉出来。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也不漂亮。”

    相飞反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花凌洋想了半天,没有结论。她说不出喜欢相飞什么,真如相飞所说,比他有钱的,有权势的,帅的,花凌洋见过无数,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相飞拉着花凌洋的手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是去相飞的家里,可是花凌洋一点儿也不怕。她不像很多传统的女孩子那样,害怕单独和男人相处,害怕相处了就会被人占便宜;她也不会像那些放浪形骸的女孩子一样,觉得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享乐的,或者是女人应该通过身体来换点儿什么东西才不吃亏。因为曾诚的关系,花凌洋真正地懂得,作为一个女孩子要怎样对待自己的身体,才能够既快乐,又不显得轻佻。

    第十九章:其实他还不错

    相飞的家是在一个高档的小区里,当他开车带着花凌洋路过富丽堂皇的小区门口时,会有保安向他们敬礼。提供这让花凌洋想起小时候和爸爸去单位玩儿,每次都会有哥哥在爸爸面前立正,敬和很标准的军礼。可是爸爸已经老了,加上转业以后工作也不顺利,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已经申请了内退

    “花凌洋,醒醒,不要再走神儿了,我们就要到家了”相飞伸出手指头把花凌洋从过去中拉回来。然后下了车,绕过车头,替花凌洋开了车门儿,把手垫在车门那里,才喊她说:“小公主,赶紧出来吧。”这样的待遇是花凌洋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排行老二的她总是最不受关注的对象,所以她有些受宠若惊。

    相飞拉着她的手带她在各个房间参观,然后让她坐在八仙桌旁边,给她泡茶。对于茶艺,花凌洋是懂一些的,学校还专门开了茶艺课,可那时候只是贪图学习漂亮的姿态和手势,步骤记得不大清楚,更不要说品茶了。上学时,她总是端着个大塑料杯子去阶梯教室上课,里面间或会有别人送给王院长的好茶,懂点儿茶的人都说她这样做是暴殄天物

    不过这点儿皮毛和相飞在一起也派上了用场,一道茶下来,就让他对花凌洋刮目相看,他按说花凌洋是个非常有天分的女孩子只是不肯努力,相飞补充道。“努力做什么你没有听老一辈儿人说吗一个人一辈子吃多少、用多少是注定的,凡事尽力就好,要是做垂死挣扎的状态,反倒姿态不美,让人笑话呢。”花凌洋扑闪着眼睛,料理着手中的杯子说。可是好一会儿,相飞也没有搭话儿。

    这时她才抬起头来,发现相飞正凝视着她,她的脸红了:“看什么看呢”

    相飞拉起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声音低沉地说:“我想吻吻你”。然后就吻上了她的唇。花凌洋的另外一只手还擎着一只斟满茶的杯子呢,可是也顾不的那么多了,只听见叮当的声音,杯子落了地,碎了,连带着杯子里的水流了一地。

    “第2个男人。”这是花凌洋在沉醉之前仅剩下的意识。过了好一会儿,相飞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花凌洋,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克制住自己,通过这点,花凌洋相信相飞是个很规矩的男人,至少他没有像有些人一样,吻着吻着双手就不规矩了。在花凌洋的脑子里,如果一个男人单纯的接吻,那说明他心里是有爱的,假如他一边吻着一边脱掉了女人的衣服,抚摩上女人的ru房,那是他的欲望,是作爱的前戏,和爱情关系就不大了。吻在女人的意识里,比作爱更圣洁。

    “你知道吗很多小姐在作爱的时候是不接吻的。”花凌洋说。

    “小丫头,你想暗示我什么吗你知道你这样说是在诱惑我吗”相飞喘气的声音有些急。“不要把你自己和小姐联系到一起,你和她们是不同的。”相飞接着说。

    “没什么不同,人家不过是靠出卖身体的某一部分赚钱,和你用脑子,工人用手一个道理。”花凌洋瞪着眼睛说“你敢说你从来都没找过小姐敢说一辈子都只忠诚于一个人”

    相飞的脸色黯淡下去:“我不能。”

    “哈哈,你不能还在那说什么,我告诉你,没有谁比谁更高尚,不管是嫖客还是妓女。”花凌洋愈发得意。

    “可是,凌洋。你能保证自己会一辈子对你所爱的人忠诚吗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吗”相飞说。

    “我能,我一定能。”花凌洋很坚定,像是宣告着誓言。

    “其实他还不错。”花凌洋和墨佳聊天的时候说。“他回烧饭,而且手艺非常好,你知道人家做的红酒牛扒,那叫一个嫩他的家,根本就不用钟点工,都是自己收拾的,连地板,他都是趴在地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擦干净的”

    墨佳呵呵笑着说:“看来本世纪最后一个好男人被你遇见了。”

    “恩,我是世界上最走运的女人”。花凌洋笃定地说。

    “那也不一定哦,所有的爱情开始的时候都是美好的,只是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了。”墨佳给花凌洋泼冷水。

    “墨佳你看破红尘了吗你又没有经历过爱情”刚说完这句,花凌洋就开始后悔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应该肆无忌惮的口不择言。可是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花凌洋懊悔地看着墨佳的脸从正常的颜色转向苍白,又从苍白转向潮红。

    “对不起啊,墨佳,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花凌洋赶紧道歉,可是已经晚了,墨佳已经生气了。墨佳冷静地抬头看她,说:“洋洋,你想错了,谁都有爱情的,经历过爱情的人不只是你。”花凌洋知道,这一定是墨佳心底藏得很深很深的一段感情,绝对不会轻易地拿出来示人的,而她的话,刺激了墨佳,也许让那段本来结痂的感情又撕裂成支离破碎的伤口吧。

    花凌洋渐渐觉得,其实她和墨佳之间的鸿沟是一直存在着,虽然她刻意地忽略,虽然她小心翼翼地努力跨越,但终是不能走得太近。所谓的亲密无间,在自己的亲姐妹之间都没有实现,更何况不同成长环境下的墨佳,关于这些,花凌洋都不强求。她只希望墨佳能够幸福、快乐,因为她是个那么好的女孩。

    相飞仍是每天坚持着接花凌洋上班、下班。彼时,已经快到了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了,班级里的大多数同学已经找到了对口的工作,大多都不住在学校了。花凌洋的宿舍,诺大的一间房,只住了她一个人。她倒乐得清净,只是相飞觉得她会寂寞,于是经常接她下班以后去他家。在相飞那里,花凌洋又回复到还在读初中时候的状态,有些幼稚,又有些玩世不恭,喜欢和相飞一起在厨房里捣鼓东西,因为手脚不协调,还经常被刀弄破手。

    每次弄破了手,花凌洋都真真假假地哭着给相飞看,有的时候还会哭得泪眼婆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这个时候相飞就会心疼得不得了,执起花凌洋的手指头放在嘴里面亲着,含着,吮着,一边这样,一边还得做心疼的样子说:“那个刀子太坏了,切着我们洋洋了。”

    每次花凌洋喜滋滋地向墨佳汇报自己的恋爱情况的时候,墨佳都很肯定地做总结:典型的恋父情节。

    “就是恋父,怎么了”花凌洋翻着白眼儿肯定地回答。如果可以,她就是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被相飞宠爱着,像是小公主一样。相飞总是很认真地看着花凌洋的眼睛说:“洋洋,你是我的公主,我是你的骑士,我会一辈子永远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替你遮风挡雨。”

    花凌洋被相飞反反复复地老重复的话弄得有些烦,就反问道:“为什么是骑士,不是国王。我要你做我的国王,不要骑士,因为骑士总会离开的”

    相飞拍着花凌洋的脑袋说:“你还小,你不懂。”

    第二十章:极度诱惑

    自从相飞和花凌洋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花凌洋就不再介意跟随相飞出入一些商务场合。提供只是相飞从来都不肯让她喝酒,即使是别人逼着花凌洋喝,他也会义无返顾地替她顶下来。因为喝多了酒,很多时候相飞都不能开车送花凌洋回去,这样的时候,两个人索性把车丢在吃饭的地方,顺着江边散步。有次相飞喝得太多,趴在路边垃圾桶吐了好久才能抬起头来,花凌洋心疼得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说:“其实我是可以喝酒的,喝半斤都没有问题,怎么不让我替你一些呢”

    相飞握住花凌洋的手很怜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