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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凌洋淡淡地笑,她摸摸手上那只价值不菲的镯子说:“要不我摘下来还给你学学那谁,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婚时”相飞说:“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和妈妈的心意的。”

    爱情的丰美与残酷,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不伤到最彻底,谁都会以为自己是特例。至少在花凌洋自己感觉,自己是与其他的第三者不同的,因为她有着相飞和相飞的妈妈的宠爱。

    不管怎么留恋大学生活,毕业典礼那天还是到来了。花凌洋毕业的那个夏天,武汉一如既往地炎热。以至于他们穿着厚厚的学士服合影留念的时候,都不停地淌汗。本来爸爸妈妈和花凌涛打算过来一起观礼的,后来因为有事耽搁住了,姐姐花凌波从英国打来电话恭喜她:“洋洋,恭喜你终于毕业了,你以后有要来英国的打算吗姐姐可以帮你申请大学”

    “姐,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不过你可以把凌涛办出去,他是个挺上进的同志,我就算了,我在这边替你们照顾二老。”

    第三十五章:大学毕业之初

    “说你是个不孝女你还不信,爸爸的战友已经在郑州给你安排好工作了,你都不肯回去。提供别以为我不知道呀。”姐姐说。

    “呃自由更重要嘛,你知道回去了就要在老爹老娘的势力范围内了,我总也要自由一阵子的啊。”花凌洋不大好意思地说。

    毕业进入工作状态了,就很少有机会再像以前一样频繁地去王院长那里了,王院长对花凌洋的知遇之恩是花凌洋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不过她想着,反正以后会一直在武汉,会很频繁地探望他。不像很多人,工作找到北京啊上海啊之类的大城市,以后回武汉的机会都少了。

    那天晚上吃散伙饭,很多本来平时都不大熟悉的同学,都喝得一塌糊涂,互相拥抱着说着煽情的话。花凌洋倒是还算冷静,以她的酒量,把整桌的同学喝翻都没问题。可她没有,她看着自己这群可爱的同学,想着和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得很幸福。都说大学时候就不再有真的同学情谊了,加上大家毕业以后都是在同一个行业里,所谓同行是冤家,所以不大好处。但是花凌洋一直游离在自己班级同学之外,对那些做学生干部、拿奖学金之类的都不大在意,找工作的时候又爆了冷门儿,于是和同学们相处得还好,有男同学似乎知道一点儿花凌洋和相飞谈恋爱的事儿,还起哄着问什么时候喝喜酒。花凌洋也只是笑笑,不去辩解。在很多女生还在懵懂地想象着真爱是什么模样的时候,她已经真实地触摸到爱的残酷了。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而只有懂得了,才会慈悲。曾诚说过的话还在花凌洋的心头,她立志要做个跟丛自己心的女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从前,在她不知道自己是“情人”身份的时候,花凌洋会随着相飞出入各种场合。可是她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认识他那么多朋友,却没有一个肯把真相告诉她整个过程,就像是她在自编自演一出独角戏,身边围着一群看客。

    又一次,相飞仍是强烈要求花凌洋陪他去吃饭,说是吃饭的有很多重量级人物云云,花凌洋笑着说:“做情妇就应该有做情妇的样儿,成天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见不得光的小三儿去做,对不起。”

    相飞正色说:“洋洋,你不要自己把自己说得那么贱,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爱人。别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花凌洋自我解嘲道:“人贵自知呢您把我当zuo爱人我就是爱人啦您以为这样让我出去见人是好事啊您相飞倒是本事得紧,连找情妇都能找到这么死心塌地的。”花凌洋评价起自己来倒是从来不客气的,她跟墨佳说,她既然决定做第三者了,就决定被人唾弃了,就不要脸了,那么她就连自己都唾弃自己,连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花凌洋咬牙切齿地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墨佳心疼地说:”洋洋,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你简直都要得人格分裂症了。如果实在觉得难受,就跟相飞说。或者跟相飞分手,咱再找一个。别这么僵着。”花凌洋是不会对相飞要求什么的,她只是时刻在相飞面前提醒着他,要注意身份,注意他的和自己的。

    相飞每次听到花凌洋这么说,都会沉默一下,深深地吸口气,眼睛里流露出疼惜的神色来:“洋洋,你这是何必”然后,他也再不勉强花凌洋,自己去吃饭了。

    这样的时候,花凌洋都会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去,那里虽然小,但是很干净。有她喜欢的白色的床单和淡紫色的窗帘,有她种在花盆里的绿色植物,有满满地一面墙的她喜欢的书,花凌洋觉得,这个归宿比和任何男人同住都好。她渐渐地了解到曾诚的苦心:不管是不是要和曾诚继续纠缠,人都需要一个独立思考的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让内心真正地沉淀,真正想要什么才会慢慢地清晰起来。在思考中渐渐地冷静和坚定。可这些仅限于她努力坚持,不愿意跟着自己的愿望走的时候,只限于相飞也冷静的时候。一旦这个平衡的格局被打破,她就又会陷到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

    在相飞被花凌洋抢白了,独自去赴饭局的那个晚上,已经晚上11点多了,花凌洋正打算洗洗睡觉,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显示的是相飞的号码。花凌洋接了起来,答话的却不是他,是他的一个朋友:“你好,我是梦麒。”

    “哦,梦麒,这么晚了,有事吗”花凌洋答。

    第三十六章:真的爱你

    “相飞他喝醉了,死活要见你,在耍酒疯,你赶紧过来看看吧”梦麒说。

    “你们把他弄回家去吧,这时间太晚了,我已经睡觉了。”

    “花凌洋,你也太绝情了,他那么爱你,你却这样对待他。接你的车已经过去了,10分钟以后在你家门口见。”说完就挂了电话。

    花凌洋觉得这些男人的逻辑很难理解:“为什么他爱我,我就一定要对他负责,为什么他喝醉了找我,我就必须得出现,否则我就是错,就是绝情”但难理解归难理解,当听说相飞已经醉到耍酒疯的程度,她的心都开始揪痛了。她知道相飞一直都是那种有分寸的男人,极少有喝醉的时候,更少有酒后失态的时候。所以,也只好收拾了一下,10分钟就在楼下等了。

    来接她的是相飞的另外一个朋友,花凌洋拉开车门,本来想高兴点儿打声招呼,谁知那人摆了张臭脸给她:“赶紧上车吧,飞哥都疯了似的找你,见人就抱。真搞不明白,你这丫头哪里有魅力了,让个硬汉子似的男人为你难受成这样子”

    花凌洋本来想争辩一下不是她的错,忽然觉得跟这些男人没道理好讲,再说自己和相飞的事,不想再抖搂一遍给别人看,索性把嘴闭得紧紧地,一声都不吭。坐在车上,心却像箭一样,早就飞到相飞身边去了。

    到了饭店,三步并两步地走进他们吃饭那个包间,见相飞趴在桌子上絮絮叨叨地自己一个人念叨着啥,别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等着。梦麒见花凌洋到底来了,松了口气:“你要不来,他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拍拍相飞的后背:“把你的洋洋给你接来了,这回你该不闹了吧。”

    相飞已经喝得像是个红脸的关公,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抬头看见花凌洋,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就那样看着她,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周围的那些人悄悄地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俩。相飞向花凌洋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地说:“洋洋,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花凌洋乖乖地走到相飞身边,把自己的手递到他手心儿里,像从前一样,轻轻地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相飞说:“洋洋,你说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你说我不好的地方,我都改好吧,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受不了。”

    花凌洋笑笑:“不,你哪里都好。只是,你是别人的男人。每次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会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羞愧感,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就好像我在邻居家偷了件衣服,每天都穿自己身上一样,你觉得这滋味好受吗”

    相飞说:“我没有说过我不离婚啊,我只是觉得,这需要时间。你知道的,离婚不是件容易的事,涉及到双方父母和家庭,还有孩子”

    “这些都是你的事了,你一天不离婚,我一天都觉得难过。我不忍心逼你,只好逼我自己。”

    “难道因为我结过婚,就没有了爱你的权利洋洋,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都不行吗”相飞说。

    花凌洋又一次沉默了。自从知道相飞已婚,她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她发现她自己不像以前那么快乐了。如果她像安雅一样,什么都不顾也就罢了,偏偏她过不了自己那关。她陷入更深的茫然,该往哪里走,她也不知道。

    等在外面的人可能觉得房间里的沉默太久了,就敲门问可以进来吗。花凌洋站起来开了门,才缓解了刚才她和相飞之间的尴尬气氛。她说:“这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人家当然不肯让她走,说要找她谈谈,带头的是梦麒。

    梦麒说:“妹子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

    花凌洋跟了出去。梦麒这才说:”其实飞哥的心里有很多苦处,但我们这些兄弟都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你。”

    花凌洋侧着头看了他一眼:“真爱顶饭吃吗真爱还欺骗我,让我做第三者”

    梦麒说:“社会上的事情很难说清楚的,男人最爱的人不一定是他老婆的。”

    花凌洋说:“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我有父母有朋友有家人,我跟了相飞,我在这些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梦麒犹豫了一下说:“你家不是在郑州吗这里是武汉,你干什么事,你家里人都不知道的。”

    “呸”花凌洋终于暴怒了:“你他娘的实在太自私了,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问问你,你亲妹妹、亲姐姐,你女儿在我这种境地的时候你会这样劝她们吗”说完,花凌洋再也没搭理这个说客,直接冲到相飞在的那个房间对相飞说:“相飞,我告诉你,从今天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也别演这种苦肉计给我看,我恶心”

    第三十七章:爱得更深

    相飞还醉醺醺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花凌洋已经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再打她手机,关机。提供梦麒很不好意思地凑在相飞跟前说:“飞哥,对不起,我弄巧成拙了。”

    相飞苦笑了一下:“没关系,那是你不了解她,她要是发怒起来,可以称为母老虎的。这次算是完了。”

    花凌洋飞快地从酒店里出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自己家地址,一边掏出手机狠狠地关掉:“我要跟他一刀两断。”

    回到家里,换了衣服就钻进被窝,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最后在家里翻出一瓶忘记是谁送的葡萄酒,还是1952年的,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在意识模糊之前,还自我解嘲地想着:鲍思语那小资要是知道我是这么喝红酒的,肯定会说我是暴殄天物。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花凌洋在宿醉中醒来,嘴巴里还有着葡萄酒隔夜以后的酸涩味道,她打着酒嗝开了手机:嘀嘀嘀嘀,无数条短信息提示蹦了出来。

    发信人显示是相飞,这个从来不发短信连汉语拼音都用不好的男人居然也开始发短信了,花凌洋苦笑了一下,看他都发了什么。

    “洋洋,我无意申辩什么,我确实无对不起你的意思或有意骗你。”

    “洋洋,你伤心难过,我很揪心,心里烦乱至极,我竭力让自己平息下来,能平静坦诚地实言倾吐,以求无愧于心,良心稍安。万分感念老天,感念一切促成与你相识的人。这是我想说的第一句话。”

    “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一个大男人用我的生命和尊严求你。我希望你留存这句话,只要我还活在这世间一天,我就求你在我身边一天。这是我要说的第二句话。”

    “我爱你,用生命。这是我要说的第三句话。这句话是用一生来做的,不是说的我用我做为人的意义活在世上起誓,洋洋,我与你已经不可能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世缘,没有你,我会死的。”

    “你爱我,我更爱你,爱逾生命,与天下为敌而不惜的决然,忍撕心辱闷无以宣泄之不堪这种至情至性纯粹到极至的感情,在此世间,夫复何求”

    花凌洋抱着手机热泪滚下脸颊,所有前一天晚上下定的决心忽然在这几天短信的感召下轰然倒塌。她抹干眼泪,镇定地把手机放好,换好衣服准备上班。打开家门,发现相飞就坐在楼梯上。她又一次哭了,相飞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洋洋”

    花凌洋用脚尖踢着他拽他起来,哭着说:“你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你怎么能这样”

    相飞一把把花凌洋揽个满怀,吻上了她的唇。好久好久才放开:“洋洋,我爱你。”

    “我也爱你。”花凌洋一边哭一边说。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什么都不要了,名分,地位和脸都不要了还要这些干嘛呢,人一辈子能遇见几次这样的爱情花凌洋疯狂地想,把相飞抓得更紧了。反正我还年轻,在乎什么结果呢

    经历过这次风波,花凌洋愈发觉得,挣扎是徒劳的。如果你和一个人相爱,恰好有很多外在阻碍,也许会让两个人分开,但还可能会让两个人贴得更近,这样才显得爱情多么伟大,可以让人不惜一切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有些落俗套,相飞和花凌洋又渐渐回复到之前那种状况。虽然花凌洋仍然住在自己的小房子里,但是他们不上班的时间大部分都腻在一起。想起相飞是已婚的时候,花凌洋就歇斯底里地大吵一顿,然后相飞好言劝慰一下就过去了。墨佳说花凌洋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鲍思语通过她小姨打听了一些关于相飞老婆的情况:她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家世清白,背景良好。配相飞绰绰有余。用鲍思语的话说就是:“想当年也是金童玉女一对璧人。”可是她和相飞确实是总吵架,从结婚没多久就吵架,老实人不代表脾气就好的,善良的人不代表不偏激的花凌洋说:“那她有离婚的打算吗”鲍思语说:“我觉得不会有,这女人绝对是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那种,她跟我小姨关系那么好,都不会提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再说,学校那种文人扎堆儿的是非之地,最喜欢传小道消息,女人要是离了婚,会被戳脊梁骨的。”花凌洋越发觉得自己不厚道,但也无力改变。当在一个人身边成一种习惯的时候,对身边其他男人就视而不见了,恍惚间会觉得相飞就是她的命定的男人。

    第三十八章:年关到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暑去冬来。过年的时候,相飞和花凌洋各回各家,花凌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花凌洋家里除了姐姐在外国回不来,都在家,也算是全家团圆。爸爸妈妈试探着问花凌洋,在武汉有没有心仪的男孩,花凌洋笑着摇了摇头。爸爸说:“要抓紧啊,过了年都已经24岁了。”花凌洋看见爸爸头顶上已经生了白发,一根一根地帮他拔掉,心你顿生内疚:“爸,等过几年我在武汉混得好了,买了大房子就把你和我妈接过去。”爸爸笑笑说:“你也别太辛苦了,自己过得好,爸爸妈妈就放心了。我除了特别容易感觉困倦以外,也没什么毛病,你就不用担心了。”花凌洋搂住爸爸的肩膀,觉得幸福而有安全感。

    大年初三,相飞打电话过来,问她是不是应该去她家拜会一下父母,被花凌洋拒绝了。然后他又不甘心地说:“我妈妈很想念你,你过来看看她吧”花凌洋说:“要不要我去了,给你老婆跪地下磕头倒茶喊姐姐呀”相飞知道花凌洋心情不爽,就噤声了。一直到他们回武汉,花凌洋都没再接过相飞电话。

    到大年初七,相飞才在花凌洋家楼下猛按喇叭。花凌洋下楼,相飞说:“明天就该回去上班了,准备准备走吧。”花凌洋也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发脾气。

    她总觉得有一种东西在渐渐地离她远去,是爱吗有人不是说了么世界上所有的爱情,不过是两种结局,或者厌倦到终老,或者怀念到哭泣。她和相飞之间的爱情,怕是没机会厌倦到终老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多说话,相飞全神贯注地开车,花凌洋则把mp3戴上,听王菲唱:“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我们都自由自在”眼角忽然变湿润,似乎有眼泪要流下来。在开车的相飞偏着脸看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把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的手牵过来。相飞的手修长而温暖,花凌洋一直爱它的指甲永远干净整洁。半晌,相飞才说:“今年过年,我没和她一起过,一直在妈妈那里,只是偶尔会去她那把女儿接过来。”花凌洋笑笑,不管是不是真的,有这句话交代给你,总是比没有强。

    这是她度过的最不开心的一个春节,但也有人是开心的。刚到武汉,墨佳就打电话给她了:“安雅生了个好可爱的小宝宝呀,哪天我们一起去看她吧。”

    也许这也是修成正果的一种,花凌洋买了礼物和墨佳一起去看安雅。出生几天的小孩儿一般都脸皱皱的,甚至还蜕皮。安雅的宝宝却粉雕玉琢的,漂亮得很。“是个男孩儿。”因为剖宫产躺在那里不能动的安雅说。

    “你男人呢”墨佳问。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只有请来的护工,不见那秃顶男人的踪影。

    “他他去陪老婆孩子走亲戚去了。”安雅说。

    “你也别不知足了,你看他那天看见宝宝那高兴劲儿,你看他把你和宝宝照顾得多好。这个医院里有几间高级病房多少个孕妇现在还住在10人间里呢,休息都休息不好。”墨佳好声劝道。

    “那你们俩的事,他家里人知道吗孩子的户口又怎么上呢他老婆也真够可怜的了,连男人在外面搞出私生子都不知道。”花凌洋很不识实物地插嘴。

    “她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安雅不乐意了:“大房子她住着,男人的存折她拿着,名分她站着。不给自己老公多少关注,天天就知道美容打牌、摆官太太架子。她一点也不可怜,她幸福着呢。”

    “那是人家自己家的事呀,你掺和进去做啥”花凌洋说。

    安雅笑了:“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在外面找鸡吗都喜欢包二奶吗因为他们在家里找不到温暖,他们家里的老婆整天光想着和男人平起平坐,光争女人的权利了,没想过尽女人的义务。动不动还要离婚,离婚,那种老女人离婚了谁还要。一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人都是会老的,可是他们之间是有真爱的,是同甘共苦过来的。要求平起平坐也正常。”

    “真爱真爱都见鬼去了。要是有真爱,男人还在外面找个屁,真爱的都守着老婆呢。在外面搞的男人就没真爱,不管是对老婆还是对外面的女人。一般大老婆老说在外面包二奶就当找个鸡,那不就等于把自己也等同于鸡了反正都跟同一个男人,鸡还收钱呢。所以,那些男人在外面搞的女人应该在自己和自己男人身上找原因,没有家鬼,引不来外贼”

    “好了好了,孕妇不适宜说这么多话。”墨佳说:“洋洋,你看安雅都累了,咱们走吧。”

    花凌洋也觉得跟小老婆讨论大老婆无辜的问题很不符合逻辑,就乖乖地跟着墨佳走了。走到路上,她跟墨佳说:“我好象被安雅洗脑了,觉得自己处的位置也不是那么无耻了。”墨佳说:“其实这事儿本来也说不出对错,要说错,就是男人的错。女人之间争什么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花凌洋说:“如果一个家庭有第三者,必定有个女人是受伤的呀。”

    墨佳说:“可是最终得利的是男人,不管是原配争回了他,还是小三儿得手了,男人是没什么损失的。”

    “那要你遇见这样的事怎么办”

    墨佳开玩笑说:“直接一脚踢废,让那负心男人从此对女人失去欲望。”

    “你太狠了”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第三十九章:经济危机了

    不是所有第三者都是有罪的,就像不是所有做人qi子的都是无辜的一样。提供回武汉没几天,鲍思语忽然打电话来给花凌洋说:“我终于知道相飞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了”

    “为什么啊”花凌洋说,“因为他在武汉,回家一次很难。”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