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
字数:10527 加入书签
睦掀耪婵膳隆br >
“任是哪个老公在外面乱搞的女人心情都不会好的,你也不要太幸灾乐祸了。”花凌洋的立场很不坚定,她总觉得亏欠了相飞的老婆,偷了人家的男人。可能是在一起时间太久了,嫁给相飞的欲望越来越不强烈。和那些迫切想嫁掉的女生相比,她似乎想让自己的自由时间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有时候又很想让相飞和他老婆好好过,这样她好没有任何愧疚感地离开.陷在复杂感情中,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就把它丢在那里,也许有一天,它自己就解开了。每个女孩子,在青春年少的时候都是天使的,只是时光是个残忍的东西,它可以让温柔女子变成悍妇,也能让美女变成黄脸婆。当青春不再的时候,我们拿什么来留住男人像曾诚那样的对自己老婆很忠诚,爱老婆,爱女儿,爱家庭,又同时可以兼顾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而不越雷池的那种男人,之所以能保持这种平衡,不过是因为他的妻子的综合实力可以与他抗衡,如果在他失去妻子的支持,很可能失去大半壁江山。
相飞的公司,在过完年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陷入了资金周转不灵的状态中。开始的时候,花凌洋看相飞焦头烂额的样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次路过相飞的公司,到楼上秘书告诉她:“公司已经快没有钱给员工发薪了。”
“是怎么回事”花凌洋后来问相飞。
相飞说:“这是男人应该解决的事儿,你女孩就不要瞎操心了,好好上班。”
可是知道这情况,谁还有心思上班。知道这事儿的那天晚上,他们吃完饭,相飞把花凌样送到家门口,在她脑门上吻了一下:“乖,晚安。早点睡。我还得去找朋友谈事。”
“是关于钱的事吗我能帮上忙吗”花凌洋问。
相飞笑了:“让你不要管的了,你帮不上啥忙的。小姑娘家家的出去抛头露面找人借钱很不好的。”
虽然相飞这么说;花凌洋回到家里还是仔细地把自己认识的有资金能力的男人都想了一遍;看看谁那里能借到钱;以解相飞的燃眉之急。三想两想,就想到了曾诚,可是,曾诚说他是花凌洋的守护神,没有说过顺便要守护相飞呀。花凌洋自己觉得和曾诚提钱的事都不好意思,好象男女关系一旦涉及到钱了,就不那么纯洁了一样。
但除了曾诚,她还真想不起和哪个有资金能力的男人深交过,所以还是鼓足勇气硬着头皮给曾诚打了电话。曾诚听花凌洋吞吞吐吐地讲过了打电话的理由以后,笑了。“傻丫头,你知道其实我和相飞算是情敌的还有胆量跑过来替相飞说借钱的事。”
“那你答应不答应借啊”
曾诚想了一下说:“在商言商,虽然有咱俩这层关系在,钱仍然是不能轻易借的。借了容易要回来难。”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借了”花凌洋很失望地说。
“这样吧,这两天你来一趟广东,我最近正在广州开会,咱们商量商量这事,你顺便来这里玩玩。”曾诚说“对了,不能空手套,那样我回去没办法交代,把你能带上的金银细软都带过来”
花凌洋一听,有门儿,就很高兴地收了线。第二天,花凌洋去自己单位请了假,就订了武汉飞广州的飞机票。当然,她可没有跟相飞说自己去见曾诚了,她只是说有事要出去几天。相飞正为资金周转不开而犯愁,年初,大家的钱袋都还捂得紧紧的,打算在自己的领域里大展鸿图,都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他。所以相飞对花凌洋的反常行为也没有太在意。花凌洋发现自己没什么家底儿,刚毕业一年的学生,大多都为自己的生计挣扎呢,花凌洋还算不错,她带上了自己房子的房产证,想了想又把户口本带上,别的,除了相飞妈妈送给她的镯子,她也就没什么了。
第四十章:广州之行
就这样,给相飞打过电话的第三天,花凌洋坐上了武汉飞广州的飞机。曾诚在接机口等她。在自己地盘上的曾诚看起来果然与在武汉不同。他很自然地牵起花凌洋的手说:“欢迎来到广州。”然后拉着她走到自己的车近前,拉开车门,把花凌洋让进去,自己坐在花凌洋旁边,才吩咐司机说:“开车。”
曾诚兴高采烈地给花凌洋介绍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絮絮叨叨地跟她讲她在广州的这两三天是怎么安排的。曾诚说:“我给你定的房间在我的房间楼下。每天早晨6点到9点是早餐时间,不过我劝你不要吃酒店的早餐,广州的好吃的实在是太多啦,我带你去吃,要不怕你占了肚子后悔。”
花凌洋说:“你不是要开会吗”
曾诚说:“如果不说开会,哪有这么大段时间陪着洋洋游山玩水。洋洋,广州实在是个好玩的地方啊。暂且不说那购物的天河城,北京路和上下九。也不说那色彩斑斓的夜生活,就说那些藏在大街小巷深处那些吃的地方都会让你流连忘返的。”
广州的正月比武汉暖和很多,一大早晨,花凌洋换上薄线衫和卡其裤和曾诚出发了,仁信的双皮奶,荔湾广场的艇仔粥好吃得惊天动地;文昌路的银记布拉肠粉,第十甫路的姜撞奶一路吃下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不管明天是怎样,且先偷得这浮生半日闲。
沿着珠江一路走下去,看见了座落在水中央的二沙岛上灯光璀璨。曾诚指着最明亮的地方说:“看,那里就是星海音乐学院。”广州是一座美丽的城。曾诚说:“洋洋,你知道吗广州是中国最适合平民生活的城市了,任何一个阶层的人,都可以在这里生活得自得其乐。如果你考虑留下来,我会托关系帮你找个好一点的单位上班”如果相飞不这样说,花凌洋几乎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不是来看情人的,也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她是带着目的来的,于是便满怀心事了。曾诚是何其聪明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花凌洋想的是什么。于是对缓缓开车跟在他们身后的司机招了招手,两个人回宾馆了。
到宾馆大堂里,曾诚说:“洋洋都玩了一天了,该去冲个凉,一会儿打电话喊你吃消夜。”
花凌洋纵使满怀心事,在这个时候也开不了口,只好上楼去休息了。酒店的落地窗正对着珠江,初春的夜晚有风吹进来,花凌洋根本无心欣赏夜景,她抱紧肩膀靠着窗户站着想心事,软丈红尘几多宿命,人能走到哪一步,有时候与自己无关。
正在神游,忽然听见有人按门玲,花凌洋以为是宾馆来开床的,就随便说了句:“进来吧。”
谁料想进来的人是曾诚。这时的花凌洋刚洗完澡,仅裹着浴袍。雪白色的珊瑚绒袍子,松松垮垮的,一片式的样子,中间用腰带扎紧,愈发衬得她的身材玲珑有致。里面未着寸缕,小腿却是露着的,纤细挺拔的小腿,有一段微微的弧度,顺着弧度下来是雪白的脚踝,趿着人字拖鞋,探出的五个脚指头,像贝壳一样可爱。曾诚眼看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一点一点地转变成现在这样的尤物,心里不是没有感慨的。花凌洋一看是曾诚,觉得自己这样很失礼,有点儿惊慌失措地把浴袍又裹了裹,很局促地笑了笑:“你不是说要打电话过来的吗”
曾诚说:“我就是想突然袭击,看你到底在干啥呢。”
花凌洋说:“我能干什么,心情不好呢。”
曾诚说:“我知道你因为什么心情不好,这不就下来找你了。”
花凌洋说:“我已经把我能带上的值钱的东西都带来了。”说着,打开自己的行李,把里面的户口本、房产证翻了出来。
曾诚笑笑说:“如果我借出去的钱,还不回来的话,你的房子可就没了呀。你觉得这么做值吗又不是你自己公司的事。”
花凌洋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啊,想这么做就去做呗。”
曾诚说:“可是你和相飞的关系还没处到那个份儿上呢,他又是已婚男人,这很冒险。”
花凌洋说:“可是我爱他”顿了一顿又说“再说了,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还年轻,这半套房子的钱我也不是赚不回来。”
曾诚凝视着眼前这个女孩儿:“洋洋,你做事还是没学会给自己留退路可是,我喜欢”
说着,就一把揽住花凌洋的腰,就势要吻住她,却被花凌洋轻轻地摆了一下头,躲掉了。曾诚愣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造次了。他叹了口气,放开了花凌洋:“洋洋,我知道你不爱我了。”花凌洋闪动着晶莹的眼睛,看了看曾诚,她没有否认他,低下头去。这样的时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已经不爱他了,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躲闪。为了自己爱的男人,来恳求自己爱过的男人,这样的事情,也只有花凌洋才能做得出来了。事后墨佳问她:“如果那时候曾诚一定要亲你,还要和你发生关系,你会怎样会反抗吗”花凌洋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那样的情景究竟会发生什么。也许不会反抗,半推半就就从了,毕竟咱是去求人家的,除了这张脸,就是这身肉了。”
当然,以曾诚这种身份和曾诚的修养,他肯定不会对花凌洋用强的。当他发现花凌洋的拒绝的姿态,就放弃再继续了。而且,很快调整好了情绪问她:“洋洋,相飞需要多少钱是他让你来求助的吗”
花凌洋说:“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觉得周转资金几十万就差不多了吧。”
曾诚说:“那我可真的把你的房产证和户口本扣住了呀。”
花凌洋说:“没有问题扣吧。而且我觉得这钱,相飞还不上我来还,你放心好了。”
曾诚沉默了一下,问了一句让花凌洋半天都答不上来的话:“洋洋,如果是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会像对相飞那样对我吗”
第四十一章:有点儿倦了
会吗也许会,但是更多的时候不会。提供花凌洋觉得,她帮曾诚,也不过就是敢押上房产证,为朋友两肋插刀,赔个房产证不算什么,但若要她像现在一样,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愿意为借钱献身,估计是不大可能了。对曾诚,一直是尽力就好;对相飞,是愿意拼尽全力,飞蛾扑火再所不惜的。
花凌洋想了又想,半天,才说出一句:“曾诚,你这辈子都不会到那种境地的,而且,我不希望你有求我帮忙那一天。”
显然,这答案不会让曾诚满意。但很快他又调整好情绪了:“洋洋,你知道我和相飞的约定是什么吗”
花凌洋很好奇,她等着曾诚继续说下去。
曾诚看着花凌洋好奇的眼睛:“我和相飞都觉得,你还没有长大。害怕当你参加工作了以后,就不会再喜欢他了。我们约定,如果你不是真爱他,他就必须放手。”
“然后呢”
“然后发现你是真爱他。是真的爱他。所以我决定全力支持他了。”曾诚说。
“那你呢你爱我吗”花凌洋问
“傻丫头,不要那么贪心了。你爱的人,恰好也爱着你,这就足够幸福了。”曾诚拍拍花凌洋的脑袋:“去吧,去换了衣服咱们下楼去吃消夜。”
花凌洋跑到卫生间依然换上了牛仔裤和毛线衣,又把半干的头发随便绑一个马尾,就随着曾诚下楼了。两个人刚刚有说有笑地走过酒店的大堂,忽然曾诚默不作声了,花凌洋抬起头来,看见迎面走过来几个人,正中间的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少妇。曾诚拽着花凌洋的手慢慢地放开,花凌洋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刹那间,她忽然电光石火般地明白了,迎面过来这个女人和曾诚的关系:她就应该是曾诚的老婆。
果然,那少妇见到曾诚和花凌洋笑了,她是对曾诚说话的:“阿诚,我带思洋过来看看你。”曾诚也很快地调整好了情绪,迎了上去,握住他妻子的手说:“子箫,你怎么过来了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他另一只手拉起花凌洋说:“这是我的朋友,花凌洋。”
花凌洋注意到,听到她这个名字的时候,那个被称为子箫的女子脸色变了一变,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脸上依然是那种很美的笑容。曾诚又对花凌洋说:“这是我的妻子,子箫。”
花凌洋不想在子箫面前输了气势,也非常有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顺便解释道:“我是来找曾诚帮忙的。”
子箫笑着说:“早听说过你,是曾诚工作时候最得意的学生,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真的是清丽可人儿,我一见到你,就很亲近。”如此镇定有礼,任是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花凌洋觉得,这个女子配曾诚,才是恰倒好处,如果真是争曾诚,她不会是子箫的对手的,输得心服口服。
那天晚上,花凌洋吃了一顿如坐针毡的消夜。倒不是子箫有意刁难她,也没有给她脸色看,更没有在她面前刻意地表现出与曾诚多么恩爱,多么亲密无间。子箫只是一味地对花凌洋很好,还说:“洋洋,我和你算是一见如故呢。我打小儿家里都没有兄弟姐妹,你比我小两岁,干脆我就认你当妹妹好了。”花凌洋是吃软不吃硬那伙儿的,人一给点儿阳光就灿烂,在子箫如沐春风的语言感召下,她难受得抓耳挠腮的,觉得如果对曾诚有非分之想实在是大逆不道。也许这只是花凌洋作为外人看曾诚的妻子,至于私下里,曾诚是怎样摆平子箫,亦或是子箫怎样摆平曾诚,这都不关她的事了。第二天,花凌洋带上曾诚开给她的100万汇票坐着曾诚给她定的商务仓飞机,凯旋回到武汉。
先去单位报到,到下午了,才给相飞打电话。当花凌洋拿出那100万汇票的时候,相飞的眼睛红了:“在哪里弄了这么多钱来洋洋。”
花凌洋说:“借的,我问曾诚借的。”
“曾诚,又是曾诚”相飞说:“曾诚是你的主心骨吗曾诚不就是你前男朋友吗你怎么什么事都找他”
花凌洋觉得自己很委屈,毕竟她是为了相飞好:“可是这是你需要的呀,我想为你尽一些力。”
“洋洋,我不需要这些,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丰衣足食,不受一点点伤害的。”相飞动情地说:“所以我不愿意让你为我奔波,为我去低三下四地求人。”
花凌洋本来以为,自己这样的举动可以让相飞高兴一些,没想到相飞很不开心,还让她赶紧把钱还给曾诚,把自己的房产证和户口本拿回来。还说,自己即使吃糠咽菜、倾家荡产也不会用曾诚的钱。这让花凌洋左右为难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钱到底是没有还的,虽然相飞抵死不用花凌洋借来的钱,但花凌洋仍把它兑了存在自己银行帐户里,以备不时之需。而相飞的公司,似乎即使没有用到花凌洋的钱,仍是很快走出困境,又如到来的早春一样,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了。
花凌洋和相飞的感情,却进入了冬季。或者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新鲜感丧失;又或者是两个人年龄差了七八岁,对很多事情看法不同,当激情褪去,发现生活越来越苍白;又或者是,对于花凌洋来说,那么漫长的等待,让那些本来激情澎湃的爱情火焰,一点一点地熄灭了看不见未来,也看不见曙光,于是疲倦了。
第四十二章:爱是一种感觉
这个时候,墨佳和花凌洋在老人院陪伴的老奶奶同时生病了。提供病来如山倒,即使请了护工,日夜守护,仍没有守住她们游离的生命。她们一先一后三天之内,都去世了。在临去世之前,花凌洋陪护的那老奶奶拉住花凌洋的手说:“孩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执著的孩子。可是你总是为别人想,不顾及自己,这不好。奶奶放心不下你,但是帮不上什么忙”
花凌洋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很多人都放心不下她,表面上看来,她是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子,只有爱她的、真正懂她的人才知道,她心里有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楚。这些,老奶奶都能看出来,但是,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墨佳和花凌洋陪伴的老奶奶的追悼会是在同一天举行的,去参加追悼会的人寥寥无几,墨佳也哭成了泪人儿。但那又如何她们去世的时候还有墨佳和花凌洋送终,他日,自己会是怎样的花凌洋忽然觉得心里一片凄凉。答应来接她们的相飞因为有事来不了,花凌洋和墨佳正好可以一路走下去,顺便说说体己话儿。
花凌洋和墨佳都穿着黑色的制服裙子,白衬衣。正是杨柳返青的季节,春风从耳边掠过,墨佳显然比花凌洋心情好一些:“老奶奶们虽然去世了,但她们在世的时候是幸福的”
花凌洋像林黛玉一样念着葬花吟:“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墨佳笑道:“年轻时候还没过好呢,就想到自己老的时候了,你放心,咱俩你先死了我葬你,我先死了你葬我”
花凌洋说:“人生在世真是殊途同归,躲不过一个死字”
墨佳说:“所以要好好安排自己的生活呀。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旋要订婚了。”
“李旋”花凌洋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一时半会儿的还想不起她说的是谁:“哦,就是以前和你住在一个房子里的那个姐妹呀。”
“是啊,她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她男朋友已经向她求婚了。”墨佳说。
“那多好,哪像我们,还这样半调子似的吊着,你吧,还好说,你看我现在这样子,真是人不人鬼不鬼。”花凌洋跟墨佳发着牢骚。
“洋洋,你是不是和相飞之间出了什么事”墨佳面色凝重地说。
“呃说不上来”花凌洋忧郁了一下,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其实他对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应该是说比以前还好。但是我觉得我自己对他的感情,正一点点地消失掉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墨佳说“如果你不爱他,怎么可能去厚着脸皮问曾诚借钱。如果你不爱他,怎么可能会不计名分和后果地和他在一起。冒天下之大不韪。你想想看,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不是爱是什么”
“可是爱是一种感觉,是抓不住的,是容易流逝的东西。”花凌洋说:“也许我是因为爱得太久,累了。”
墨佳说:“那相飞可就惨了。”
花凌洋说:“你怎么知道的”
墨佳笑笑说,也许你不知道相飞对你付出多少呢也许你们是相爱的,只是沟通得不好呢洋洋,你只是周期性的心理低潮,挺一挺就过去了。墨佳的弟弟墨宇大学毕业实习,墨佳托了花凌洋找相飞说,把他安排进了相飞的公司。花凌洋觉得从那时候起,墨佳说什么话都开始向着相飞,还让花凌洋学会换位思考难道是怕自己和相飞掰了,墨宇就没有工作了花凌洋很不厚道地想。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工作随时都能找到的,而好姐妹的缘分,却不容易碰到。
第四十三章:毕业一年
很快地,花凌洋大学毕业已经一年了。提供她觉得很恍惚,不知道自己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做了什么,她的同学,有的在一年的时间里,年薪过了10万,还有的做了大公司的华中地区的经理,有的女同学,大学时候看起来很平常,一出了校园,立刻变成风姿绰约的女白领所有的人都在进步,只有花凌洋自己觉得,她什么事都没做成,干什么都在白忙活。
她甚至不大敢去王院长那里,怕他问题自己的事,不忍心欺骗他,但是又不能说实话。她怕自己说了现在的状况会让院长觉得丢脸,但她又怕那些经常在酒局上,宴会上遇见的师兄们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事情编排给院长听,那他该多失望呀所以,只要一接到院长的电话,她都会胆战心惊,很怕电话那边传来院长的咆哮声,她辜负了他的希望,花凌洋一直这么愧疚地以为。
为了李旋的订婚礼,墨佳拉着花凌洋去商店选礼物给她,在武汉最高档的百货商场,墨佳说,她出来混社会很多年了,就是和安雅还有李旋住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虽然姐妹们也吵架,但都不是坏人墨佳总结道。
“可是我不喜欢她们,我觉得她们都太物质,太利益了。”花凌洋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她们成长的环境里长大,所以你无法理解她们的做法。”墨佳说“只有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才会懂得和理解她们。很多时候,做小姐并不是她们的错。”
花凌洋表示赞同,但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就改了谈话方向:“墨佳,等我结婚的时候你送我什么礼物”
墨佳呵呵地笑着说:“给你弄条自行车链子那么粗的金项链做嫁妆,最实惠了。战争年代还能换大米吃”
两个人正一边聊一边试衣服,俩小姑娘走进了她们的视线。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打扮得很不入时,个子不高还土里土气的。俩人挽着手很亲密的样子,就像墨佳和花凌洋那样。
她们说话声音很大,花凌洋和墨佳不用很注意就能听见。
一个女孩儿对另一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