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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对他不好,那不是也一样会跑吗”花凌洋不解地说。
“所以说,找男人是要靠运气的,有些时候,有的男人即使你对他再好,你再贤惠、再十全十美,也不代表就一定能抓住他的心。”
“所以你到现在才没男朋友,因为你眼光太高了。”花凌洋说。
“呵呵,也许吧,咱们不说这个了,凌洋,我听说你们项目小组最近的进度很不好啊。某些人因为家庭问题影响到了工作。”盛菲说。
“是呀,因为她情绪不好影响了进度,不过我觉得可以原谅。”
“那你说,公司有没有可能把她换下来,让我顶上呢这个项目这么关键,公司一定不愿意因为一个人而影响了全局。”盛菲似乎没有把花凌洋当外人。花凌洋笑笑,没有答她。盛菲的野心其实也不算大,在这个公司里,目前最大的项目就是西亚斯大厦,如果有人能力不济,顶上也不算错。但花凌洋总觉得盛菲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不过这样的办公室政治,还是不参与的好,鲍思语曾经告戒过她:职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盛菲和金玉就是典型的例子。尽管花凌洋不这样想,她觉得世界很大,个人发展空间很大,不应该局限于一城一地的得失,但很显然,不管是盛菲还是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对这份工作看得很重。
金玉的工作跟不上,花凌洋和梁晓丹的工作量就大了起来,有时候花凌洋要替金玉分担一半的工作才行,被离婚打击得有些精神恍惚的金玉总会让人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可能对工作上的投入太多了,花凌洋慢慢地发现,叶展轩那段时间也有点儿不正常。挂在msn上,她总是能够看见叶在msn上一闪而过,好象上了线又隐身了,打电话也以学习太忙为理由挂掉。刚刚被金玉离婚弄得心神不宁的花凌洋也开始怀疑起叶展轩来:难道他又找了别的女孩子或者他网恋了
种种疑问,在她心底形成了一个迷团,让她也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了不确定感。但是这种感觉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她会为自己的不自信而惭愧。
和所有爱情受过伤害的女孩子一样,花凌洋再不是那个眼神清亮、笑容如风信子的女孩,她的心底有伤。那个畅销小说家安妮宝贝说过,我们都是心底有伤的人,但是我们都是漂亮宝贝。没失恋过的女孩子和失恋过的女孩子的差别并不在于身体,而在于心。有句话说得好:“她终于学会了独立、自制,永远不会再彻头彻尾地仰赖一个男人,但她的心灵,再也没有安琪儿的天真。从此以后,她只有她自己。从此以后,即使再找到伴侣,也不会尽情往他身上靠去。”叶展轩这事弄得花凌洋整天也很郁闷,提不起精神来。
就在叶展轩和花凌洋之间的问题还悬而未决的时候,花凌洋忽然接到鲍思语老公的电话:“洋洋,思语和你在一起吗我今天回来没有见到她。”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多了。花凌洋说:“我们没在一起,不过她可能是和墨佳在一起呢。”花凌洋记得,中午时候,鲍思语还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在家里闷得无聊,约她下班一起吃饭。奈何花凌洋是有工作在身的人,只能说:“乖哦,今天要加班。”鲍思语很不高兴地挂了电话。
“可是她电话是关机状态的。”韩旭依然着急地说,“我刚在项目上赶回来,保姆说她已经出门大半天了,你说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晚了,我也不能惊动我岳父岳母。”
“唉”,花凌洋叹了口气,“哥,不是我说你,思语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件摆设而已,喜欢的时候拿起来观赏一下,大多数时间都丢在脑子后面去了。你要求她必须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而你自己可以随时离开”
“可是我有事业啊”,韩旭说,“你不知道事业对于男人来说多重要,没有钱,有哪个女人愿意和你在一起”
道不同不相为谋,其实韩旭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没有钱,你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爱情。但是花凌洋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她只能跟韩旭说:“我想她应该是在墨佳那里睡了,她们睡觉都有关手机的习惯的,这么晚了你也别打扰她们了,明天早晨再说吧。”
韩旭只好答应了,花凌洋挂了电话却睡不着了。直觉上,鲍思语肯定不会在墨佳那里,但她去了哪呢花凌洋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去墨佳那里看看。她悄悄起身,没有惊动父母,套上衣服开了门走到大街上已经是夏天了,虽然是午夜,但空气温润,有一点点让人很舒服的凉意。花凌洋的头发长过肩膀,凉风吹过轻轻地飞扬。走在大街上,花凌样忽然很想念一个人,是相飞。她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地想起他了,自从和叶展轩在一起以后,她刻意地把相飞这个名字遗忘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会想起。
花凌洋的家是在西区的,西区的出租车很难打到,想起相飞那一刻,她的心忽然有一些恍惚:如果没有叶展轩的出现,她一定还会沉浸在失去相飞的悲伤中吧而如果没有相飞,她大概也不会认识叶展轩。
人总是在不确定未来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的过往,因为过往的东西不会再改变,而未来却很茫然:如果不是叶展轩最近对她态度有些冷淡,如果不是金玉的婚姻刺激了她,她就不会如此恍惚。
就在她走神儿的时候,忽然感到迎面驶过来的车灯刺眼,她连忙拿手去挡住,却仍是没看清楚,只听见猛烈而刺耳的刹车声这是她在清醒之前唯一的记忆。花凌洋被车撞到了。
第六十九章:出事以后
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花凌洋似乎感觉到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摇晃了她一下,把她抱起来丢在车的后座上,送她去医院。她似乎也能感觉到身边很吵闹,周围的人来了又走,乱糟糟。她很想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没有力气。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办法表达这时候,她的眼前浮现出相飞的身影来,渐渐地清楚。他还是以前那个模样,温柔地握住她的手:“洋洋”
花凌洋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她似乎知道这是梦,不是现实,但仍然紧紧地抓住相飞的手:“不要离开我。”
相飞面容悲戚:“洋洋,会有一个更好的男人替我照顾你的。你想念我我知道,但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
然后他松开了手,任花凌洋无论怎样挣扎,还是抓不住了。
等花凌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满脸泪痕的。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眼前闪现一个绝色美女,穿着白色的衣服;还有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等等,这个男人的背影为什么会如此熟悉,是相飞,花凌洋想着,这一定是天堂了吧,只有天堂才这么容易见到相飞,而这个女孩子,应该是天使。
谁知道,那女孩子见花凌洋睁开眼睛,就兴奋地说:“晋宁,她醒了。”
那个背对着她们的男人转过身来,他不是相飞,只是有个和相飞相似的背影。花凌洋努力地在他的脸上搜寻关于与相飞相似的痕迹,没有。
“这里是医院,你刚才出了车祸。不过幸好没什么问题。”女孩子向她解释道,花凌洋觉得这个女孩也很眼熟,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过了。
花凌洋努力地动了动胳膊和腿还好它们都在,作势要坐起来。“不要动你虽然没什么事,还是要在床上观察两天的,明天早晨要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脑震荡迹象。”那名叫晋宁的男子按住她:“真奇怪,你就像是个幽灵一样,半夜在大街上晃悠什么呢我使劲按喇叭你都没反应。”
花凌洋张张嘴还没开始解释,被那个女孩儿按住了,她转身对晋宁嚷嚷:“你把人都撞晕了,还推卸责任,幸好没什么事,要是万一撞坏了怎么办”
花凌洋见晋宁的脸色缓和下来了,很显然的,美女的话对他来说还是有作用的。
晋宁说:“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
花凌洋摇摇头:“不用了,半夜三更的,我怕吓到我的父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明天早晨就出院吧,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晋宁说:“这可不行,你的身体还不确定有没有问题,你这样走了是不负责的。在国外的话,我要对你负责到底的。”
“哦”,花凌洋点点头说“那好吧,可是我明天还要和策划组开个会,怎么办呢”
“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晋宁又控制不住吼了起来,这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一点儿也不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也恰好是这样,才显得他简单可爱。“喂,你叫什么。”晋宁问。
“花凌洋,怎么,刚才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医生没有问过吗”花凌洋不解地说。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没有那么严格的手续的,况且当时我发现你伤得不严重。”晋宁不好意思地指着那女孩子说,“她是我的朋友苏冰。我刚在国外回来不久,朋友很少,不过幸好苏冰是护士,帮了我的大忙。”
花凌洋再扭头看那个美女护士,她的脸上显现出不大好意思的神情来,这是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羞怯表情。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让花凌洋休息了。说什么事情等到第二天天亮了再说。
“洋洋”,花凌洋被很轻柔的声音唤醒,睁开眼睛,是她的好朋友墨佳。花凌洋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花凌洋问。
“今天早晨一个叫晋宁的男人打电话给我的”墨佳说着,还看了看旁边的挂钟,时间指向中午11点,睡的时间太久了。
“哦,可是我今天还要上班呢,没有请假。”花凌洋说。
“没关系,我已经给你的公司打过电话了,她们一会儿就会来看你的。”
“对了,昨天晚上鲍思语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来着,她老公回来了,到处找她,还给我打了电话。”
“没有呀”墨佳一脸茫然。
“糟糕了,得赶紧给她打个电话。”花凌洋慌乱地找着自己的手机,最后还是由墨佳递给她。
接电话的鲍思语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可是一听见花凌洋在医院,就表示利马赶过来。花凌洋还没来得及问她前一天晚上在哪里,就被她挂了电话。
在等鲍思语到的时间,墨佳问花凌洋:“要不要给叶展轩打个电话”
花凌洋摇摇头:“他离得这么远,我又没出什么大事,算了吧。”况且他又那么忙,谁知道会说什么,花凌洋自己在心里暗自补充道,人生中确实有些难过的事情,不足以为外人道也,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
不过世界上有很多巧合的事情,花凌洋没有想到,在这个医院里,上演了一出乱哄哄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来,让人感慨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有轮回的。
鲍思语是第一个风风火火赶过来的。她赶过来,看花凌洋没什么大事,才放下心来。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花凌洋问“就是因为出门找你,才出了事,你可是要对我负责任”
“我昨天晚上去约会了”鲍思语没有隐瞒地说。
“什么约会,和谁约会啊怎么会半夜三更去约会呢”花凌洋受的惊吓比被车撞了还大。
“寂寞呗。”鲍思语抬起头来说,“你想想我这样的女人,老公不在身边,那次出事的时候亏得有你们两个在,要不我都死掉了。经过那次事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其实男人是靠不住的,要及时行乐才对。”
“然后你就约会了你就不怕被韩旭知道了他其实是很爱你的,不过就是因为工作忙脱不开身而已。”花凌洋说。
“工作忙就可以不顾自己女人吗他赚的钱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不停下来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我原本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可是老天爷不给我这个机会。”鲍思语忿忿地说。
“天灾人祸,不能都算到韩旭头上,他也不想出这样的事,对吧”花凌洋说,“再说,他也是在郑州有头有脸的男人,你可不能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哼”鲍思语说,“他不敢把我怎样的,有我爸爸在,他就不敢。他还得依靠我爸爸的帮助把生意越做越大的,估计对我这种行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又不会真的去给他戴绿帽子,我不过就是找男人陪我说说话,聊聊天罢了。”
“思语一出手,谁能抵挡得住啊,那男人是谁啊”墨佳问,顺道给花凌洋使了个眼色,过分关心好朋友的私事,就算是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多数也是吃力不讨好的。
“比我大一点点儿,因为我,还和老婆离了婚。死皮赖脸地说也爱我,让我离婚他娶我。”鲍思语撇了撇嘴:“不过,他的魅力没那么大,不足以动摇我的婚姻”
正说着,小护士苏冰忽然推门进来了。眼看着鲍思语的脸色忽然从之前的神采飞扬转暗了眼睛直直地瞪着这女孩。苏冰似乎没有意识到鲍思语一直在看她,径自走到花凌洋近前说:“花姐,你醒了怎么不按铃呢我带你去做检查。”
“等等”,鲍思语喊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冰愣了一下,似乎在鲍思语的眉眼里看出点端倪来。忽然间,花凌洋电光石火地明白了,这个漂亮的小护士就是鲍思语爸爸的情妇。可是,不是说已经断了吗鲍思语怎么能还这样不依不饶呢,家丑不可外扬,花凌洋努力在床上坐起来,伸手拉住鲍思语:“我要去做体检呢,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啊。”
鲍思语说:“不行,这家医院是黑医院,居然录用这样道德败坏的女孩子,我们不在这里了,我们转院。”
这下子,花凌洋、墨佳的脸色都跟着垮了下来:道德败坏,如果苏冰的道德败坏,花凌洋、墨佳、鲍思语三个没有一个不算是败坏的了。人在气头上总是会指责别人,忘记自己其实也和别人差不多。
鲍思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她瞪着苏冰说:“你出去,换个护士进来,我对你不信任,也不想见到你。”
苏冰掩面而走,花凌洋数落着鲍思语:“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其实她还想说的是,这事也不能只怪人家女孩子,要不是你爹立场不坚定,任是哪个女孩子也勾引不走的。用金钱和权利换如花似玉的青春和血肉,这事在能量守恒上说是公平的,谈不上谁对不起谁,谁勾引了谁。要错,也该是那老先生错在先,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不过是在亲人面前和在外人面前表现得不同罢了。
正在争执着,方朝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一大群花凌洋的同事。盛菲、金玉、梁晓丹,还有苏雪花凌洋看大家都来了,很高兴的时候,忽然发现金玉的脸色变了,她直勾勾地盯着花凌洋的身边,花凌洋顺着金玉的视线望过去,她盯着的人是鲍思语。
第七十章:继续戏剧
再看鲍思语,她似乎对金玉的怒目而视浑然不觉,看见花凌洋的同事来了居然还打趣说:“哈哈,洋洋你的人缘真好啊,有这么多人过来看你”
花凌洋似乎在电光石火之间明白了点儿什么:金玉之所以对鲍思语有那样的眼光,是因为鲍思语极有可能就是金玉老公的第三者;鲍思语之所以没有察觉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和她约会的男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离婚了之类的问题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只是寂寞。
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花凌洋从来没有见过金玉有那样的表情和那样凌厉的眼神,金玉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而是不是所有的女人,在受到爱情的伤害的时候,都会变成另外一番样子呢,金玉一个冲过去,根本就不顾及花凌洋在一边,不假思索地揪住鲍思语的衣服领子,一个耳光扇过去:“你个勾引别人家老公的贱人”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连带着被打懵了的鲍思语。花凌洋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站在同事和好朋友中间,不晓得该怎么开口。还是墨佳拉开了金玉:“有话好好说呗,你打人干什么呢再说,你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闹事的。”
鲍思语捂着脸站在一边儿,她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中清醒过来,金玉就已经开始号啕大哭了:“是她,就是她抢走了我老公,她是个贱人,是个第三者,我恨你一辈子。”一边说,一边作势又要冲上去撕打,被墨佳拦住了:“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缺根筋,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你的老板也在这里,她的姐妹也在这里,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让大家来评判一下谁对谁错。”
这时候,方朝也说话了:“金玉,打人不对,有话好好说。”
于是乎,金玉开始控诉她的离婚经过,其中有很多花凌洋她们第一次听说的细节:金玉的老公也是房地产行业的,是个销售经理。参加个什么聚会认识了鲍思语,一来而去的,两个人就好上了。自从他认识了鲍思语,就开始挑剔金玉的种种不是,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开始的时候,金玉还以为是自己确实做得不好,可是过了一阵子发现这个男人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他想做的无非就是让金玉受不了主动提出离婚罢了。金玉都忍受了以后,这男人终于把离婚两个字说出了口。金玉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口口声声说要照顾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居然在结婚不到3年的时候就移情别恋了。她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一时的冲动,所以迟迟不愿意放手,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后,发现仍无法挽回男人的心,才不得已办了手续其实她心里仍是希望他回心转意的。
“如果不是你,我老公怎么可能跟我闹离婚,你这个狐狸精”金玉一边哭着,一边指着鲍思语说。
“姐姐,你好象是指向性错误。”鲍思语仍在一旁低着头捂着脸不说话,但是墨佳忍不住开口了:“好象是你老公勾引的人家,你为什么不说你老公的事儿呢有本事管好自己的老公,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金玉瞪着墨佳说不出话来,她完全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愿意替大家都唾弃的第三者说话。
“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想想看,如果你老公真爱你,如果他不想和你离婚,如果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他会被别人勾引走吗他会那样决绝地义无返顾地离婚吗”墨佳说。“男人爱你的时候,可能是真的爱你,他不爱你的时候,也就真的不爱你了,你做什么都没用,但你不要把这个男人的责任都怪罪在别的女人头上,人不能改变别人,但人能改变的是自己。”墨佳接着说,“如果你觉得打鲍思语一个耳光能解决问题,能把你老公打回来也行,关键的是,你这样做也没用,反倒让自己丢了面子和身份没有人喜欢一个泼妇吧”
金玉被墨佳的话说得低头不语了,鲍思语跟着补充一句:“我真的没有破坏你家庭的意思,是你老公自己非要和我死缠滥打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让他离婚过,我甚至劝他不要离婚,因为我也有家庭,我不会离婚跟他的。你老公那所谓的惊天地泣鬼神都是他一相情愿的事情。”
清官难断家务事,来看花凌洋的一众人等都无法评判这出闹剧的对错。可能是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花凌洋公司的前台的苏雪插了一句嘴:“我妹妹苏冰就在这家医院做护士,一会儿让她跟主治医生打个招呼”
“苏冰苏雪”花凌洋鲍思语和墨佳同时把视线转移到苏雪身上。鲍思语摸着自己被金玉打过的脸一字一顿地说:“苏冰,是我爸爸的情妇。”
“不可能,你血口喷人”苏雪立刻变了脸。
就在又一场大战即将开场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叫晋宁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他是个高个子男人,本来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他一进来房间显得更加逼仄了:“都在吵吵什么呢,还让不让病人休息,来,让开,我要带她去做脑ct。”晋宁后面跟着另外一个护士,低着头推着轮椅。花凌洋总觉得这个晋宁貌似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久了,但是聪明的他什么都没说。
倒是方朝张了嘴:“晋总,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喔,你好。”晋宁抬头看了方朝一眼,伸出手和方朝握了握,其实他根本就没认出方朝是谁,好象只是礼节性的打招呼而已。
花凌洋本来睡了一觉以后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了,可是被这一群人吵了一顿以后,头开始蒙蒙的,很想睡一觉的感觉。她被晋宁和跟进来的小护士推走,留下那一屋子不相干的人,爱咋咋地去吧。
第七十一章:没说出口
到了脑ct门口,晋宁蹲下身来,直视着花凌洋的眼睛:“一点儿也不疼的,不要害怕。提供”
花凌洋点了点头,一缕头发垂到她的额前来,晋宁正要伸手帮她整理好,被她一侧头躲掉了。晋宁笑笑:“怎么像是个刺猬似的。”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