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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展轩说:“洋洋,我正努力复习研究生考试科目,争取今年年底考回来,这样就能跟你朝夕相处了。”
说这话的时候,叶展轩在花凌洋家的客厅里。花凌洋想,反正妈妈也知道她和叶展轩的事了,不如索性大方一点儿把他带回家好了。这个举动让叶展轩和妈妈都很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妈妈在厨房听见叶展轩的话,就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儿在围裙上蹭蹭手一边儿表扬叶展轩:“洋洋,你看人家展轩多么上进啊,你要向他学习”
花凌洋顽皮地答:“是,主子。”
惹得妈妈作势要打她。这个时候,爸爸在卧室里睡醒了,喊妈妈要去厕所。妈妈要摘了围裙向卧室走去,被叶展轩拦住了:“阿姨,您不用动手了,让我来。”
叶展轩走进卧室,再出来,花凌洋的爸爸已经伏在了叶展轩的背上,叶展轩把他背到厕所,服侍好了,又把他背到轮椅那里,让他坐好。这样的举动让花凌洋有一种窝心的温暖,不是爱一个人一定要爱她的家人吗这一点,叶展轩做到了。花妈妈感动得擦了擦眼睛,好象有眼泪流出来了,她一转身儿就去厨房了。吃饭的时候,叶展轩做在老先生旁边,替他夹菜,给他喂饭,照顾得比花妈妈还精细。引的她一直赞不绝口地说:“看看展轩是多孝顺的一个孩子。”吃完饭,花凌洋和叶展轩拖着手出去散步,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走着,也觉得很幸福了。
前面有一对青年夫妇,妈妈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样的小宝贝,惹得花凌洋忍不住去捏捏小宝宝的手指头。小宝宝的爸爸妈妈在一边儿幸福而会心地笑着。叶展轩捏捏花凌洋的手,拉着她走掉:“以后我们的宝宝一定会比这个小宝宝漂亮的,咱俩都这么漂亮。”“啊都说到生孩子了。”花凌洋打趣道。“是的啊,洋洋,你今年都26岁了,我已经27岁了。法律规定上已经是晚婚了。”叶展轩正色道“等我考上研究生,明年咱俩就结婚”
花凌洋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不过心里确实对结婚有那么一丝期待。已经一个人漂泊了这么久,就算是有亲人和好朋友在身边,仍然觉得孤单。如果能把自己托付给另外一个人,从此两个人可以共同面对风风雨雨,人生会不会不那么寂寞呢
叶展轩在郑州呆了三天,花凌洋特意在公司请了假,白天和叶展轩在一起,牵着手走遍郑州的大街小巷,走累了就停下来随便找个地方买两杯避风塘奶茶停下来歇着,饿了就随便进家小吃店。看见大街上有卖棉花糖的,叶展轩给花凌洋买了两个大大的,给她一边儿举着一边儿用舌头舔着慢慢吃这样简单就可以拥有快乐和幸福,怎能让人不沦陷
三天以后叶展轩离开郑州去武汉的时候,花凌洋居然依依不舍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全心全意地依赖过一个人。和曾诚在一起的时候,曾诚只告诉过她关于快乐的概念,却从来没给过她承诺;跟相飞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相飞对她说一定会给她个结果,但心总是悬而未绝的,毕竟他是别人的男人。只有跟叶展轩在一起,花凌洋觉得,这个男人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而她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守在这个人身旁,这才是幸福啊。
送叶展轩上了火车,花凌洋回到家里,把相飞的那件t恤折了起来,想了想,放进了一个行李袋里。一边叠一边像是祷告似的碎碎念着:“亲爱的,你也希望我能得到幸福,对吗”她是对相飞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她要努力把自己内心深处不确定的东西赶走,她要全心投入到另外一场恋爱中去了,那么,之前的所有过往,所有的那些风花雪月都留在身后好了。
花凌洋找到了安稳的爱情,墨佳努力学习自学考试,鲍思语怀孕了这都是好事,日子本应该过得平静无波,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几天,又起了波澜。花凌洋清楚地记得,是3月12号的凌晨12点,她那24小时开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那声音在午夜的静寂里显得格外凄厉。
花凌洋下意识地觉得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飞快地抓起电话,按了接听键,是鲍思语:“洋洋,我肚子疼的要死,我下身出血了”
花凌洋一个激灵就清醒了,她赶紧问:“韩旭呢在你身边吗”
鲍思语说:“他出差去外地看地了,电话不在服务区。”
“那你家保姆在吗”花凌洋又接着问。
“她请假回家了。”鲍思语有气无力地答。
花凌洋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渗出了汗,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对于孕妇来说,肚子疼下身出血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花凌洋说:“思语,你先忍住,我现在就打车去那里,顺便给120打电话。”
她一边说,一边就飞快地穿上衣服,给120打了电话,出了门。打了个车直奔鲍思语家而去:“师傅,快点儿”
车已经开得飞快,可是花凌洋还是觉得慢得要死她是和120救护车同时赶到鲍思语家的。她使劲敲门,才有脚步挪动的声音过来,开门。再见鲍思语,已经面色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一条浅蓝色的家居服裤子上面的血已经流到裤脚。花凌洋几乎要晕了过去,但她还是不停地告诉自己,要镇定,一定要。
她一把扶住鲍思语,后面的医生和护士跟了进来,把鲍思语架在担架上,飞跑着下楼。花凌洋跟在鲍思语后面,她的后脖子凉飕飕的,一摸全是汗。救护车向医院驶去,鲍思语已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她仍不忘记断断续续地说:“不要给我妈打电话,她有心脏病。”花凌洋点点头,转头对医生说:“医生,她怀孕了,不会是小产了吧。”
医生严肃地点了点头,补充说:“不只是自然流产这么简单,我怀疑她是宫外孕大出血,情形比较严重。我建议你还是通知一下她的家人吧,她需要做个手术,你是没办法签字的。”
花凌洋想想也是,既然医生这么说,她掏住电话,想了想,拨通了鲍思语爸爸的电话。这时候,她居然寄希望于鲍爸爸在他的小情妇那里,不会吓到鲍妈妈。电话响了10来声,才听到鲍爸爸带有睡意的声音,花凌洋也没来得及多解释,匆匆忙忙地说:“叔叔,我是花凌洋,鲍思语得了急症,在去医院的路上,医生说要做个手术需要家属签字,你赶紧来。”那边的睡意也荡然无存,以极冷静的声音问:“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赶过去。”
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鲍思语被送进了手术室,过了几分钟,花凌洋就见到鲍爸爸也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鲍妈妈果然没跟着,花凌洋觉得她的推算是准确的,如果在家,鲍爸爸是没机会这样出来不惊动他老婆的。不过这个时候,谁还在乎这个,只见鲍爸爸冲动地要进手术室:“我女儿呢她现在在哪危险吗”
花凌洋和医生赶紧拦住他:“她在抢救中,您先在这里签个字。”
鲍爸爸抓住医生的手几乎失控的样子说:“医生,一定要救救我女儿,一定要救活她”
医生回握住他的手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一
花凌洋这才放下心来,可没过两分钟,医生又从急救室出来了,满脸焦急的样子:“对不起,这位患者处在重度贫血状态中,心率极不稳定,需要输血,可是血型实在特殊,请问你们哪位是家属”
鲍思语的爸爸冲上去:“医生,我是她的爸爸,抽我的血吧,抽多少都行。”
医生说:“先跟我来验下血,也不要报太大希望。我们正在跟郑州红十字会联系,希望能够替患者找到相匹配的血型。”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花凌洋见鲍爸爸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粘着血迹的卫生棉球,他的眼神儿发愣,自言自语道:“不一样,救不了我女儿了,难道这真是报应”
鲍爸爸身后跟着的医生也是一脸沉重,花凌洋跟了过去:“医生,血型不配吗那你看看我的血行吗”
医生根本不报希望的摇头:abrh阴性血是最稀缺的血源了,我们只能寄希望于红十字协会的资料库,希望能及时联系上和她同血型的人,也希望她能撑过去。”
“abrh阴性”花凌洋忽然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墨佳就是这个血型的。那次安雅自杀的时候,墨佳去抽血,花凌洋清楚地记得,医生交代过她,是abrh阴性血。太好了,只要找到墨佳,鲍思语就有救了
想到这里,她都来不及跟医生和鲍爸爸说什么,径自掏出电话打给了墨佳。墨佳一听说需要她的帮助,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连医生都无法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但花凌洋确实做到了:她最好的两个好朋友,居然是同样稀缺的血型。墨佳赶来了,鲍思语有救了,鲍爸爸感动得老泪纵横,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急救室的指示灯灭了,鲍思语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极度虚弱的她还在昏睡中,她并不知道刚才自己的生命只系于一线之间。医生一边跟着手术推车向病房里走去,一边跟家属交代着:“她是宫外孕,受精卵在输卵管里着床了,没有进到子宫里。所以引起大出血了,幸好抢救得及时,好不连命都没了。这个姑娘不是一般的走运,连这么难找的血型都能配得上。只有一条输卵管了,怀孕的机会就小了很多了,不过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其他人跟在医生后面默默地听着,悲喜交加。
第六十七章:渐生嫌隙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快亮了。提供
鲍思语仍在安静地睡着,在沉睡中,她不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一场关于生与死的劫难。墨佳因为刚刚给鲍思语输过很多血,面色苍白,安静地坐在一边。鲍思语的爸爸脸上有着一种很复杂的神情,悲喜交加。花凌洋站在鲍思语的床边看着输液的点滴一滴一滴地流到鲍思语的血管里。生命就是这么脆弱,人总会在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怀恋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就好象若干年后我们同样怀念今天。
如果鲍思语是在爱她的人眼里是个珍宝,那么守护这珍宝的男人应该就是韩旭了。韩旭正在从项目上匆匆赶往医院的路上,是花凌洋费了好大的周折才联系上的。
病房里很安静,鲍思语的爸爸看着坐在一旁的墨佳:“丫头啊,今天多亏了你,我谢谢你,也替思语的妈妈谢谢你。”
墨佳笑着说:“思语和我和洋洋都是好姐妹,能帮到她我很高兴,不用说谢的。”
接着,鲍思语的爸爸问起墨佳家里的情况,这些都被花凌洋替她说了:父母双亡,有个弟弟在外国工作,在郑州无依无靠,开了一家小店,正在努力学习大专自考当然,那段做过小姐的过去是被隐去的。如果隐藏了这段,墨佳就是一个自强不息的值得所有人钦佩的女孩子。
鲍思语的爸爸怜爱地看着墨佳:“真难得啊,丫头,不如我认你做干女儿吧。你和鲍思语的血型这么巧合,你们俩天生就是做姐妹的命,以后也好互相照应着点儿。”
墨佳求助似的看着花凌洋,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人际关系。花凌洋听了鲍思语爸爸的话非常开心地说:“那简直太好了,以后墨佳在郑州就有更多人照应了墨佳,赶紧叫干爹吧。”
就在他们正在讨论这事的时候,韩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思语还好吗她在哪里”全然没有那种做老总时候的沉稳镇定、举重若轻的样子。他看见鲍思语像个洋娃娃似的躺在床上,不动也不说话,很冲动地扑过去:“思语”
被花凌洋拦住了:“韩总,她已经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正睡着呢”
“哦”。韩旭这才冷静下来。他的眼睛里全是熬夜过的血丝,胡子也没有刮,本来就有些秃顶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洋洋,我最近正在忙个项目,一直没时间陪思语,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呀。”
“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吧,”花凌洋说:“思语是宫外孕引起的大出血。如果知道怀孕就去检查,一般这种情况可以不这么危险的。作为丈夫,你连陪妻子做产检的时间都没有吗”
“是,我错了。”韩旭没有争辩,任由妻子的好姐妹数落了一顿。其实这样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次宫外孕手术改变了鲍思语的一生。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花凌洋看天已经彻底亮了才给鲍思语的妈妈打了电话,没过多长时间,鲍妈妈也赶来了。她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忍不住哭了起来,不过被大家劝住了。冷静下来的鲍妈妈这才意识到自己男人到得比自己还早:“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比我到得还早啊”
鲍爸爸还没有答,花凌洋就替他说了:“我是半夜的时候给叔叔打的电话,他也才赶到不久。”
听花凌洋这样说,鲍妈妈才不再追问了。
好一会儿,鲍思语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看见爸爸、妈妈、老公和自己的好姐妹都在身边,居然笑了。
她没有问自己这是在哪里,也许在半夜意识消失的一刹那,她就知道自己将失去什么。她躺在床上转动着脑袋看着鲍爸爸说:“爸爸,我也想要一件浅蓝色的皮草大衣。”
鲍思语的爸爸脸色忽然变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有所指,只是含混地答应着。鲍妈妈显然不知道鲍思语说这句话的意思:“妞,你想要多少件都行,只要你平安,妈妈给你买。”
大家相视而笑。
鲍思语的事件告于段落,一切都似乎又进入了平静。不同的是,墨佳和鲍思语的关系果然亲近了很多,从此鲍思语再也没有提过墨佳曾经做过小姐的事。尽管墨佳自始至终没有喊过鲍爸爸一句干爹,但鲍思语全家都把她当自己亲人看待了。自从鲍思语和爸爸说自己想要件浅蓝色皮草大衣,再以后鲍思语又去那小区蹲点儿的时候,已经见不到那个皮草女孩的踪影了,连带消失的是鲍爸爸的汽车,鲍爸爸也很少出差了,他似乎已经做好了退居二线的准备,除了上班以外,就是陪鲍妈妈一起遛弯、买菜,偶尔会去看看女儿。至于韩旭和鲍思语的关系,虽然他们都没说过什么,但花凌洋能够明显地感觉鲍思语对他冷了下来:“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要他有什么用”
花凌洋说:“但是你要理解他啊,他有工作。”
“钱赚到什么时候才够这样每天守空房和没男人有什么区别。我的青春,就这样在等待中渐渐地老去吗”鲍思语说。
花凌洋不再劝解她,其实早在鲍思语要嫁给韩旭的时候,花凌洋就已经跟鲍思语讨论过,做有钱人幸福指数或者高,但是做有钱人的太太就未必。鲍思语用她的亲身实践证明,纵使这个男人再爱她,更多的时候,她只是这个男人的一件摆设。而那种本来可以培养出来的相濡以沫的安全感,也因为这次突发事件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没有这些,本来基础不牢的婚姻更加无以为继。
有钱就一定有幸福吗看来未必。鲍思语也不再对花凌洋和叶展轩之间的感情嗤之以鼻了。叶展轩也是个争气、上进的好男人,他积极地准备着研究生考试。花凌洋的工作也因为公司的一个大项目西亚斯大厦即将上马日益繁忙起来。两个人没有多少时间通电话,只是挂在线上,空下来聊上一两句。
4月的一个周一,全体月海员工的例会,王昊在会上强调了西亚斯大厦这个项目对公司发展的重要性。散会以后,方朝把花凌洋她们召集起来开会分工:盛菲和金玉两个人只能有一个可以参加西亚斯大厦项目的策划,另外一个跟其他的零散项目,方朝说,公司要研究一下才能决定用谁。至于粱晓丹和花凌洋,她们两个会和被选出来的那个文案一起,组成西亚斯大厦项目的策划小组说完这些,方朝宣布散会,时至中午,她继续去和她的白色现代车男人约会去了。
接下来的办公室氛围就有些奇怪,盛菲和金玉两个亲密无间的朋友直接变成了竞争对手,尽管即使不加入西亚斯项目也是策划部的员工,但肯定会被边缘化的,不过花凌洋打心眼儿里希望公司选中的是金玉,不是盛菲。独来独往的梁晓丹和她男朋友约了去吃午饭了,盛菲在低头收拾东西,金玉坐在那里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花凌洋本来想喊上她们俩一起吃饭,但看这样的阵仗,只好打了个招呼悄悄溜走回家吃饭去了。
第二天,办公室的氛围表面如常,但花凌洋仍然感到压抑的气氛,直到下午方朝去开会回来气氛压抑到了临界点:她宣布,金玉进入西亚斯项目,盛菲进行对早期开发的项目的扫尾工作。花凌洋注意到,盛菲的脸上有一点儿怨毒的神情一掠而过,很快换上了一副笑脸,冲上前去很兴奋地拥抱金玉:“太好了,恭喜你。”金玉似乎长出了一口气的样子:“谢谢,盛菲。”表面上看,盛菲和金玉的关系依然很好,平常也会出双入对的。不过花凌洋知道,她俩不像以前那样亲密了,以前盛菲逛街总会喊金玉一起,现在则喊花凌洋,理由是金玉因为进了项目工作变得很忙了。梁晓丹是不怎么和大家玩的,花凌洋的身份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似乎成了办公室关系里的一块平衡木,她站在哪边很重要。
对于盛菲经常和花凌洋在一起,金玉表现得很大度。她的确很忙,因为文案策划在整个项目里属于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东西,所以金玉每天都在开会。时间长了,在不相干的外人看来,盛菲和花凌洋的关系的确很好了。
可能是因为盛菲和花凌洋在一起太亲密疏远了金玉的缘故,她们都没有发现那两周来金玉的变化,只是觉得她每天都像是绷紧了的弦一样,把自己搞得很忙。
第六十八章:都不确定
花凌洋只见到金玉日渐消瘦的身体,和强挣扎着的憔悴的脸。提供尽管她总是笑着的,可花凌洋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头。等到花凌洋真正发现金玉不对头的时候,她的msn空间关闭了。可她不能问,她知道,同事就是同事,如果她肯说,就是她信任你,如果她不说,你表达关心似乎有点越矩。其实如果在从前,西亚斯大厦项目没上马的时候,盛菲一定会知道点什么的,可现在盛菲似乎更加关注她自己和花凌洋的关系,即使问候金玉,也不过是轻描淡写。
直到有一天,金玉上午没有来上班,方朝整个一上午都面色凝重。下午,金玉来了,从来没有过分关心过下属的方朝居然亲自给她倒了杯咖啡,拉她去办公室了。
再出来,金玉在前,满脸泪痕;方朝在身后,继续沉重地对大家说:金玉离婚了
“啊”花凌洋的注意力这才从手头上的工作转到这事上来:真是太突然了。虽然没有见过金玉在msn上写的那个她深爱的老公,可那些甜蜜的记录都是历历在目,让她这个在围城之外的女人极端羡慕围城之内的生活。
“他们闹离婚已经很长时间了,不过因为大家工作太忙,没有注意到”方朝一脸沉痛地继续说。但看金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
花凌洋一直以为公司里是不谈论个人私事的,看来未必。私下里方朝给花凌洋她们也会说起金玉的事:她老公出轨了,被外面的第三者迷住了,觉得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太亏了,所以无论如何要离婚可是花凌洋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野花一定比家花香吗一生只爱一个人,只睡在一个人身旁,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知足。
金玉离婚这事让花凌洋对婚姻有了新的思索不是所有的初恋结婚,都可以白头到老的。而且,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也许女人认为和唯一的爱人在一起一直到老是件幸福的事,可是男人呢男人是不是有同样的想法。而没有经历过诱惑的男人,会不会在诱惑面前更加堕落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只是女人凭空想象出来的一种并不存在的事物。表面上看来,金玉并没有受离婚的影响而耽误了工作,但她的工作进度和整个项目策划组的进度的确慢了下来。人们都小心翼翼地为了照顾到她的情绪而对很多事情绝口不提,对她的工作做得比以前粗糙也不责怪,只是悄悄地帮忙改好。
自从金玉出了事,盛菲对花凌洋更好了,她总是喊花凌洋和她一起做这做那,顺便打听一些她们项目小组的事情,关于金玉的婚变,盛菲带着一点儿幸灾乐祸的口气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是长不了的”
“为什么”花凌洋问。
“因为金玉对她前夫太好了。男人这种动物,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对他太好了,他就不会珍惜的,自然也就很容易出轨了”
“可是,如果对他不好,那不是也一样会跑吗”花凌洋不解地说。
“所以说,找男人是要靠运气的,有些时候,有的男人即使你对他再好,你再贤惠、再十全十美,也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