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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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可以胜任吗?”

    “为祖国效劳是我的荣幸!”当然,能亲手除掉莫楚寒那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很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次你会不会再有任何半途退出行动的理由?”

    “不会!除非我牺牲,除非炸平金新月nt组织的基地,否则,我梁峻涛以自己军衔上的徽章发誓,绝不半途而废!”梁峻涛的声音亮如宏钟,字字铿锵,绝不容许任何人质疑。

    “就这么决定!”裴鸿轩表示很满意,他环视一圈四周,宣布道:“最迟到明年的春末,最早也许就是下一刻钟,所有参加行动的军官以及战士,都随时做好出发的准备!”

    眼看就要过除夕了,谁都想不到梁佩文会愁眉不展地回到梁家,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童童闹出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刘阳那个没出息的东西竟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嚷着要离婚,我都要被他们活活气死了!”梁佩文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行。

    梁仲全大吃一惊,半晌才沉吟着道:“离婚的事情一定不能草率!”

    “是啊!给他们俩举行那么隆重的婚礼,全京城没有不知道的,这才几天……”梁佩文六神无主,不知怎么办才好:“我跟运吾都管不了那个混小子,他直接不着家了,躲在外面,仲全,你说怎么办呐!”

    “不能离!那个女人……给她一笔钱打发掉,怀的孩子能流掉更好,如果不肯非要生下来……”梁仲全老脸一红,不由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闹剧,话到半截又咽了回去。

    “哟,有什么不好说的?”刘美君冷笑道:“你直接说如果生下来就抱回家好了,让童童当自己亲生的养着!无所谓了,这也算你们梁家的家风!”

    这本是梁仲全的心病,此时被刘美君当众揭出来尤其是当着儿媳的面,不由很是恼火。“嫌梁家的家风不好当初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我又没有逼着你!还有……刘阳是你的侄子吧,他姓刘又不姓梁,该禀承的是你们刘家的家风才对!”

    “哦,儿媳妇还在一旁,我忘了照顾你这做公公的颜面!”刘美君性格虽然强势,但对于沉默寡言的丈夫还是比较容让,她只是适时地提醒他一下,借机打压梁佩文,谁让这个大姑姐看起来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哼!”梁仲全拂袖而起,转身就大步走了。

    原想回来找弟弟商量一下,弄了这么个结果,梁佩文用手捂着肋下,脸色有些苍白。

    “姑妈!”林雪看出她神色有异,连忙起身过去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她只是气得胃疼而已!梁佩文眼眶微微发红,微哽道:“林雪,我为什么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刘美君撇撇嘴,想不到自己唯一让大姑姐羡慕的居然是这个她一直不很待见的儿媳妇。

    “姑妈,”林雪都不该说什么,这种事情能强求吗?“不要想多了,儿女自有儿女的福,如果他们的感情完全破裂,勉强在一起只有痛苦,还不如……顺其自然好了!”

    “当初,他跟童童偷偷跑去领了证,连招呼都没跟我和他爸爸打一声,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跟他爸爸原本不同意这桩婚事的,他铁了心非要娶童童!再说,看你跟峻涛也是闪婚还过得这么幸福,我跟他爸爸商量了一下,就勉强同意了!”提起这段草率的婚事梁佩文就懊悔不已,“早知道他这么没长性,那时就不该给他们举办婚礼!”

    “唉,刘阳太不懂事了,还不如峻涛呢!”刘美君叹了口气,劝道:“大姐也不必难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就让那小子作吧,等到他疯够了玩腻了,用不了两年就回来了!”

    梁佩文没说话,却也没反对刘美君的意见。其实她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实在不行,就让刘阳在外面玩两年,只是看童童肯不肯等他了。

    “假如童童因此跟刘阳离婚,我也不拦截他们!”梁佩文拍拍林雪的手,示意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就算他们离了婚,我也不会同意那个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小三进家门!”

    晚上,林雪给马童童打电话,对方却一直关机,她又打到刘家的座机,是佣人接的,说马童童不在家。

    林雪有些担心,怕她出事,就分别打到几个跟马童童熟识的同学和好友那里,都说没看到她的人影。最后林雪想办法联系到了马童童唯一的亲人,她的暴发户老爸。

    “小雪,你找童童?”马爸爸还是那个大嗓门,“她现在不是嫁到刘家去了吗?结婚后我就不常见到她了!”

    马童童的爸爸一直在忙着搞外遇,她妈妈活活气死后就更不着家了,难道马童童会跟她妈妈一样的命运吗?

    正月初一,这个隆重传统的日子,谁也想不到新生命会选择在这天诞生。

    早晨五点多钟,睡梦中的林雪就感觉到隐隐的腹痛。因为梁峻涛睡在书房里,陈妈睡在外间,她就忍了一会儿,然后腹疼的感觉又减缓了。

    前天夜里,她半夜腹痛喊人,梁峻涛半夜将她送到医院,被告之还没有生。因为过年的缘故,只好又把她接回家里来。

    想想那夜的白白折腾,林雪就忍住没有再吭声。

    天快亮了吧,等天亮后如果疼得厉害再去医院吧!

    这样疼了半个多小时,林雪下体开始见红。她这才慌了神,赶紧起身喊睡在外间的陈妈。

    不止是林雪慌了神,全家人都慌了神,看来生孩子是不分时候的,不论是过年还是过节,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都无法阻碍孩子降临到世上的脚步。

    难得正月初一没有去部队出早操,梁峻涛还打算睡个懒觉。听说媳妇儿要生了,全部睡意都被惊得无影无踪。

    火速起身,以紧急战斗的速度抱着林雪下楼,刘美君则忙着喊陈妈一起准备孩子出生的东西。

    梁峻涛等不及她们,先开车送林雪去医院,又边开车边给姑妈打了个电话,紧急通知医生做接生准备,同时通知妇科大夫火速去医院。

    大年初一,留下值班的医生无疑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人物,稍有点儿背景和本事的都不会在这天安排值班,所以医院的医疗队伍可想而知。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紧张地开车,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第一次当爸爸呢!

    儿子啊,你为什么偏偏选在正月初一出生呢?看你这来势汹汹丝毫不打商量的横劲儿,跟你老子有的一拼呢!

    “别紧张,我感觉好些了,好像没那么疼了!”林雪缓过一阵痛,对身边高度集中精力开车的男子绽开一个虚弱的微笑,安慰他。“慢点儿开吧,一时半会儿……”

    话没说完,她只觉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好像溺尿一般。“啊!”她惊叫起来。

    疾驶中的车子剧烈地晃了一晃,梁峻涛咬牙忍着没有停车,他嘶声喊道:“再坚持一会儿,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到了!”

    “不是!”林雪惊魂未定地检查了一下,又痛苦地申吟起来:“羊水破了……”

    由于梁首长无比伦比的驾车技术无人可及,所以他抱着林雪下车的时候,只有几个护士睡眼惺忪地迎出来。

    大年初一,值夜班的几乎都在睡觉,刚刚被一通电话惊醒过来,他们起床后顾不得洗漱,一通忙乱,换上工作服,就接到消息说车子已经到了。

    这……未免太快了吧!当然,一切只是开始,让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面。

    梁峻涛抱着林雪箭步如飞地窜上台阶冲进大厅,喊道:“医生呢?医生在哪儿?”

    那几个小护士在后面跟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雄狮般暴躁的男子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地说:“在、在产房里呢!”

    为了方便孕妇,妇产科一般设在二楼,没有等电梯,梁峻涛直接抱着林雪跑楼梯。

    她在他的怀里疼得五官移位,眼前阵阵发黑。生产的阵痛让她压抑不住地嘶喊,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胳膊,鲜血淋漓都浑然不觉。

    梁峻涛更感觉不到疼,他的心已经快要疼得碎掉了。第一次见她这样痛苦的样子,好像比那些遭受电击酷刑的犯人还要痛苦百倍,让他忍不住想代她承受那种深刻的撕裂的剧痛。

    “你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再忍忍……”他不知道自己都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都要被这种痛苦折磨到崩溃。

    穿过长长的走廓,他抱着她跑进产房,那里的值班医生刚刚穿上无菌服,见产妇已经被抱进来了,吃惊之余,便指着一张产床对那个满头大汗的男人说:“放那里吧!”

    “啊……”林雪躺在产床上疼得天昏地暗,泪眼纷飞,“峻涛,我好疼!”

    梁峻涛紧握着她的纤手,无比强烈地希望能代替她承受这种痛苦,可惜,纵然他不可能分担她的痛。“医生,你快过来,赶紧给她止痛!”

    匆匆忙忙地戴上无菌皮手套,值班女医生手脚还算麻利地快步过来,瞧了眼林雪的反应,嗔怪地瞪一眼那个额冒青筋的男人,说:“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大惊小怪!”

    “你他妈的什么态度!”横行无忌的梁首长哪里受过此等抢白?他当下指着那个女医生的鼻子,骂道:“你等着!”

    “嗬,你这人什么态度?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啊?”女医生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横的病人家属,不由生气了。“赶紧闪开,我要给产妇接生了!”

    “你接生?行吗?”梁峻涛怀疑地瞪她一眼,命令道:“等妇科专家来了再生!”

    “我怎么不行?”女医生伸手将他推开,“你去一边等着妇科专家吧,你媳妇儿等不及了!”

    就这样,梁首长被无情地驱赶到一边去,女医生给林雪做产前检查,彩超刚照上去,就惊呼起来:“天啊!胎儿头部已经进到产道了!”

    梁峻涛惊得赶紧又跑过来,一把攥住林雪汗湿的纤手,安慰道:“别怕……会顺利的!”

    已经过了阵疼,林雪缓过气来,就听见医生喊道:“看到头了,用力!”

    看到孩子的头了?这么快吗?林雪慌乱起来,她还以为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要一直续持下去,直到三天三夜。

    她命运多舛,从来都是崎岖坎坷,什么事情都没有顺利过!就连这桩幸福的婚姻都是在她死过去一次后才在拐角处偶尔碰巧遇到的!她以为,这次生产会再次磨掉她半条命,难道这就要结束了吗?

    紧紧地攥着梁峻涛的大手,想从他那里汲取信心和力量!可是,她感觉他颤抖得比她还要厉害,好像比她还要紧张。

    颤抖的唇吻上她汗湿的鬓角,他不停地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喃喃柔语:“别怕,我们宝贝就要跟我们见面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

    继梁峻涛到达医院十五分钟后,梁佩文也驱车赶来了,待她换上无菌服进到产房里,就听到值班的女医生,在那里喊:“快了,再用力!”

    大吃一惊,她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正好目睹孩子出生的过程。

    “怎么这么快?”她惊叹道。距离梁峻涛打电话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妇科专家还没到呢!

    “很顺利!产妇到产房的时候,胎儿的头部已经进到产道!”那值班的女医生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我见过最快的产程只有半个小时,她还不如那个产妇快呢!”

    接生这么严肃的事情她还敢说笑?如果搁以前梁首长早就一嗓子吼过去了,但那个女医生笃定自信的态度硬是镇住了他。

    是啊!孩子想出来的时候,不可能专门等那个妇科专家,他又不认得她!

    默默地汗了一把,梁首长以后决定不会迷信所谓的专家了!

    四十多分钟后,妇科专家姗姗来迟,样子却很是狼狈匆忙。因为她回郊区老家过年,这是专程飞车赶来,刚进产房就听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已经生了!妇科专家走过来,看了看林雪的情况,又查看了下刚出生的孩子,宣告母子平安。

    护士称了孩子的体重,按了小脚丫印,再穿上医院专门为孩子准备的婴儿服,包上医院的专用婴儿睡袋,送到林雪的怀里。

    “好漂亮的孩子,很正点的小帅哥呢!”护士笑嘻嘻地说道。

    刚刚生产完的林雪很疲惫,她侧眸望向身边的孩子,看到拳头般大的一张小脸,皱皱的。

    因为母亲生产辛苦,所以护士通常把接生完的孩子先抱给母亲看,不过这并不妨碍梁峻涛俯身一起打量孩子。

    “小东西,为了生你,你妈遭了多大的罪!”梁峻涛爱怜地伸出指头逗了逗孩子娇嫩的小脸颊。

    孩子还以为是妈妈的呢,本能地张开小嘴四处寻找,想吸吮。

    “峻涛,”林雪弱弱地喊道。

    “我在!媳妇儿叫我有何吩咐?”梁峻涛赶紧俯近她的耳际,关切地问道。

    林雪犹犹豫豫地,说:“我怎么感觉……他好丑呢!”

    “……”梁峻涛瞪大星眸,细细打量自己的儿子。

    “他很漂亮呢!”护士抗议地喊道,“你是不是觉得他小脸皱皱的?这是刚生出来的原因,他会越来越漂亮!”

    是吗?还是对她的安慰?不过林雪倒是不在乎,只要是他们的孩子,就算丑些也无所谓啦!

    护士抱起孩子,说:“你们的家人在外面等候好久,把孩子抱出去给他们看看吧!”

    外面不止是家里人,还挤满了闻讯特意来贺喜的人!

    见小护士抱着孩子出来,问谁是家属,刘美君赶紧冲在最前面,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么快就生出来了?”

    太顺利了,前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呢!她指着陈妈手里拿着的一堆为新生儿准备的小衣服和小睡袋,又说:“这些……都没用上呢!”

    “我们医院为新生儿准备的衣服和睡袋都是质量上好的,请放心!”小护士把孩子交到刘美君的怀里,因为她是孩子的奶奶。

    “呼啦啦!”大家都忍不住移步过来,争相目睹梁家新一代小主人的尊容。

    刘美君见这架式,连忙摆手示意道:“孩子太小,不能见太多的人,怕吓着他!”其实她是怕人多嘴杂,万一把病毒细菌传染给她的宝贝孙子就不好了。

    很快,林雪被推出了产房,向着最近的高级孕婴专护病房推去。梁峻涛始终探在被子下面紧握着她的手,形影不离地陪伴着她。

    “我媳妇儿需要休息,暂时失陪了!”梁峻涛对所有来探视的人摆摆手,并没有离开妻子去应酬寒喧。他知道她此时此刻需要他,所以,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松开娇妻的纤手,甚至包括他刚出生的儿子!

    林雪昏睡了整整五六个小时,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见梁峻涛就睡在她的身边,大手始终紧握着她的柔荑,没有离开片刻。

    惶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她柔柔地一笑,俏脸习惯性地贴向他铁硬的胸膛。

    不对,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峻涛!”林雪惊叫道。

    梁峻涛咻然睁开双眸,几乎立刻就弹坐起来,将她搂进怀里,安慰道:“媳妇儿别怕,我在这里!”

    “我们的宝宝呢?”林雪环顾室内四周也没见到宝宝的影子,也没的到婴儿床之类的东西。

    怔了怔,梁峻涛才低声笑起来,戏谑道:“你睡得太死,被人偷走了!”

    林雪见他的样子就知道没事,这才慢慢放下心,瞪他一眼,嗔道:“你怎么没被人偷走?”

    “呵,你一直紧攥着我,别人怎么偷啊!”某人又开始自我陶醉了,“看来我在你心里比儿子还重要!”

    脑子里出现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林雪颦起秀眉,掐了身边的男子一把,命令道:“去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是,遵命!”梁峻涛心疼媳妇,怕孩子的哭声吵到她,就让护士抱到外间单独的婴儿室里。

    他起身整理下衣服,走出门外,不一会儿功夫,不但护士抱来了小宝宝,还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早就等候在外面,此时听说林雪醒了,都进来探视。

    梁佩文穿着军医制服,戴着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章。女兵能坐到她这个位置上的少之又少,为了部队,为了功勋,结婚多年她没要孩子。年过三十才生了刘阳,比她的侄子还要小半岁。

    看着林雪已经生了个可爱的小宝宝,她是欣喜又眼热,当然打心眼里盼望自己的儿媳也能快些怀孕,可现在马童童正跟刘阳闹离婚,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小宝贝哟,总算可以见到你妈妈了!”何晓曼大腹便便,眼看也快要生了,如果不是如此,她非要抢着抱孩子不可。

    林雪连忙坐起身,先对几位长辈微笑着一一打过招呼,然后跟何晓曼说:“哎,大肚婆,都快要生了,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到处乱跑什么?”

    “好家伙,刚生了孩子就敢取笑我大肚婆!”何晓曼气得不得了,偏偏就拿林雪没办法,谁让她比她晚那么几天呢!“我过来看我的干儿子啦,谁敢有意见!”

    虽然十分盼望能跟林雪做儿女亲家,可惜肚子不争气啊,这一胎……又是男孩!

    她喜欢女孩喜欢得要命,就因为胎儿鉴别为男孩,她气得几天不理冷彬,害得冷彬这些天一直紧张兮兮,不知该怎么讨爱妻欢心才好。

    好不容易弄明白了她不开心的原因,就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保证,下一胎一定是男孩!

    哼,她信他才怪!

    “好,没意见!”林雪拍着自己的身边,说:“过来,轮到我看我的干儿子了!”

    何晓曼过来坐下,林雪伸手摸了摸她鼓鼓的大肚子,再摸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惊叹道:“真神奇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生出来了!”

    “欠扁啊你,故意眼馋我!”

    在林雪昏睡的时候,大家就看过了孩子,此时都围聚过来,问候林雪的身体如何等等。

    这些都是女眷,多数是与梁家交情深厚的官太太,此时当然不乏各种奉承和赞美。

    林雪发现,孩子真得变漂亮了。不像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那脸皮嫩白得像只刚刚剥出壳的鸡蛋,一双黑漆漆圆溜溜的大眼睛,毫不惧生地打量着周围,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小宝贝!”林雪俯首在他娇嫩的小脸上吻了吻,嗅到了孩子身上独特的香气。

    孩子再次张开小嘴巴,四处寻找母亲的,他也嗅到妈妈的味道。

    “哟,孩子想吃奶呢!”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林雪心里一动,顿时滋生出浓烈的母爱,她稍稍背过身去,解开衣襟,让孩子吸吮丨乳丨汁。

    “媳妇儿!”梁峻涛赶紧阻止,他正色道:“已经请了奶妈,奶水充足,你不必喂他了……刚刚他吃过!”

    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林雪抱着孩子没回身。

    梁佩文也开口劝道:“哺丨乳丨孩子会很辛苦,不利于你产后的恢复,还是交给奶妈来照顾!放心,她们很专业,而且都做过标准程序的体检,非常健康!”

    何晓曼说:“昊昊也是奶妈带的,我……要工作,没法给他喂奶!”

    同样,林雪是部队的女军官,假如她想早日重回部队,也无法给孩子哺丨乳丨。

    “宝宝是我生的!”面对众人的意见,林雪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我想让他吃我的奶!”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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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丢了幸福的猪

    既然林雪坚持,大家也不好再勉强她。

    小宝宝的劲儿很足,吮得她有些麻痒痒得疼,不过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怀抱里有了个小生命,他是如此的鲜活可爱,让她好有成就感!

    身边的嘈杂声好像都变轻了,午后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窗射进来,她抱着宝宝坐在温暖的光晕里,幸福无比。

    终于,孩子满足地咂咂小嘴儿,吐出了,靠在妈妈温暖馨香的怀抱里,闭起眼睛甜甜地睡着了。在妈妈的怀抱里的孩子是最幸福的!

    “宝宝睡了,把他交给我,你快休息一会儿!”梁佩文从林雪怀里抱过了孩子,轻轻拍着,越看越喜欢。

    刘美君连忙起身走过来,说:“让我抱会儿吧!”

    “我再抱一会儿,你当奶奶的以后有日子抱他呢!”梁佩文不舍得松手。

    “这么喜欢小孙儿,得让你儿媳妇赶紧生一个!对了,最近刘阳怎么样?肯回家了吗?”

    “……”梁佩文一阵郁闷,同时有些烦感刘美君此时提起这件事情。

    那些官太太看过孩子,都纷纷留下了礼物,有小金锁,有银铸的龙腾,还有各种玉器,都是给宝宝的吉祥物,满满地堆了一桌子。

    “喂,你给我儿子带的礼物呢!”梁峻涛毫不客气地质问何晓曼。

    “嘿,哪有你这样的,直接开口索要了!梁老二,记住——矜持是美德!”何晓曼习惯跟他斗嘴,哪里肯相让。

    “爷从不懂什么叫矜持!”矜持个屁啊!他要矜持,媳妇儿现在早跑了!哪来得儿子?

    林雪掩嘴笑,她不禁想,假如梁峻涛娶一个何晓曼这样的女人,岂不是天天斗嘴。

    那些官太太们坐了一会儿,知道林雪需要休息,没有多打扰,都纷纷起身告辞。

    梁佩文抱着孩子,和刘美君一起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何晓曼。

    何晓曼这才拿出她的礼物,居然是全家福,一家三口都有份。

    两块田黄玉雕刻的印章,分别是林雪和梁峻涛的,一块鸡血玉雕刻的观音是送给宝宝的。

    “观音是冷彬雕的,你们俩的印章是我大伯哥送的!”何晓曼解释道。

    冷彬送孩子东西不足为怪,没想到冷智宸也凑份倒让梁峻涛感到有些意外。想来应该是那天的事情让冷智宸对林雪有了印象,感念她解开了他跟梁峻涛之间多年的芥蒂,才雕了这对印章作为谢礼吧!

    “我大哥雕刻的印章那是一绝,连爷爷都赞不绝口呢!大哥说,宝宝出生在龙年,等找到了好玉,就给你们的宝宝雕一块龙图腾!”

    冷智宸的雕刻已臻登峰造极,完全得冷令辉的真传,就连冷彬都望尘莫及。欣赏着那两枚田黄印章,林雪啧啧称奇。

    “好!替我谢谢他的美意,我在这里等着他的龙图腾呢!”梁峻涛毫不客气地连同预约的那份也收下了。

    护士送来营养餐,把饭菜端上可以折叠后探到床前的活动餐床,方便卧床的产妇在床上用餐。林雪嗅到饭菜的香气才省起自己早已饥肠碌碌。

    “喂,冷彬喊你回家吃饭了!”梁峻涛收起了礼物,对何晓曼说道。

    “滚,不看看时间几点了?你家还没吃饭?”何晓曼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媳妇吃饭,我又不跟她抢,赶我走做什么?”

    林雪吃着营养餐,听着两人斗嘴,权当配乐了。

    哪知梁峻涛也拿起筷子陪她一起吃,原来他也没有吃饭。为怕她醒来后见不到他失望害怕,除了去趟洗手间,他一直没有离开卧室。

    何晓曼瞧着那些丰盛的饭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就抬头目光古怪地打量了几眼梁峻涛。

    “干嘛老盯着我看?小心我媳妇儿吃醋!”梁峻涛抬眸瞅她一眼,揶揄道。

    “少臭美了,”何晓曼问他:“我听阿彬说,最近你一直跟金牌厨师秦师傅学厨艺,学得怎么样?”

    林雪一听这话,很是意外。那日喝过他给她熬的鸡丝粥,原以为不过是他一时心血来潮,没想到他一直在学。

    “咳,”就因为林雪一直羡慕冷彬做得一手好菜,梁峻涛才想去学厨艺,可惜有些天赋是勉强不来的。当然,当着何晓曼的面,他还得硬撑:“还好!”

    何晓曼不禁对林雪叹道:“涛子很不错哎,真不敢相信他也可以去学厨艺!还有,你生孩子的时候他一直陪着你……阿彬就没有!”

    “为什么?”林雪想不到柔情似水的冷彬会在娇妻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身边。

    “他害怕啊!”何晓曼无奈地摇头:“因为在昊昊前面……我流产了一个孩子,当时的场景对他的刺激很大,从那以后他连喜欢的红酒都不敢喝了!”

    还有这种事?原来男人比女人还要脆弱。

    “我生昊昊的时候,他吓得要命,死活不敢进产房……”何晓曼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嘟着嘴巴说:“反正我不管,生这个的时候,他再害怕也一定要把他拽进去!”

    “哧!”林雪忍不住笑起来。

    金无赤金,人无完人,一切不要那么苛求,反而会感觉生活更美好。

    又呕出了一口血,看着那滩紫红色的污秽,莫楚寒久久地呆坐着。

    “少爷,老将军说让你去美国做手术,肝(蟹)源已经找到了!”阿墨霓站在他的身旁,小声地道。

    扯了块纸巾,他慢慢揩净嘴角的血迹,没有回答。

    “不能再拖下去了,你会很危险!”阿墨霓凝视着主人惨白的俊颜,很是无奈。

    他不同于崔烈,根本无法理解主人奇怪的行为——如此糟践自己的身体,到底为哪般?

    莫楚寒推开面前的酒杯,站起身的动作有些吃力。

    “少爷!”阿墨霓连忙上前扶住他,问道:“去休息?”

    “不!”莫楚寒想了想,说:“把那个会唱歌的贝妮给我叫来!”

    会唱歌的贝妮是莫楚寒无意间在夜店里发现的,她美妙的歌喉打动了他,当场花高价包下了她。这些天,莫楚寒让她代替了那个女演员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一直酗酒一直吐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方面的原因,总之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却没有几个真正地跟他有过肌肤之亲。

    莫楚寒一直是个很自律的男人,他好像有洁癖般,不喜欢随意跟陌生的女人交合,哪怕女子长得再漂亮也不行。

    他以为自己可以放纵可以堕落,可是最终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没办法随意跟那些女人上床,更不喜欢在陌生的女人面前坦露自己的躯体。

    晚上,他关掉所有灯光,在漆黑中跟那个女演员做(蟹)爱,早晨苏醒的时候发现她伏在他的怀抱里,他竟然一把将她推下床,然后恶心得呕吐,他一直吐,直到吐出了鲜红的血。

    生意方面,这半年来他一直懒得打理,就那么放任自流,好像根本不在乎他霸主的地位能否保住。

    金新月的另一毒枭艾萨克的势力发展迅速,听说最近又有了新的帮手,如合璧的双剑,威力倍增,俨然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他对这些消息并不热衷,只要艾萨克没有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完全视而不见,也没有做过任何防备低御的措施。

    开始,阿墨霓以为他暗中有布置,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终于相信,他的主人真得没有要巩固或者扩大王国的意思了,他已经萎靡不振,完全不思进取。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莫楚寒再这样下去,他的王国迟早要被竞争对手们吞并。

    阿墨霓的眼眸里流露悲哀,他小声地劝道:“少爷,我们现在的境况很危险……”

    “把贝妮带到ktv包厢里,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莫楚寒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然后他就走了出去。

    他特意为贝妮新建了最先进的ktv音响包厢,就为了欣赏她的美妙歌喉,当然更多的是她唱得那些歌,总是能打动他的心。

    “秋风它吹落叶纷飞,你让我的爱情狼狈。痛苦滋味谁能体会,你让我伤痕累累。”

    “亲爱的玫瑰早已枯萎,我这辈子还能爱谁。痛彻心扉谁来安慰,别让我孤单的飞。”

    “我想要和你双飞,可是你却头也不回,让我流下眼泪……那痛苦滋味谁能体会,你让我伤痕累累……”

    贝妮很漂亮,那张脸蛋可以用完美无瑕来形容。同样,她的身材也很好,总之是个诱惑男人的绝色尤物。

    但让莫楚寒对她一见倾心的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歌声里那种悱恻缠绵的味道。她的歌,总能触及他内心最深处的那片温柔,每每令他潸然泪下。

    迷离的灯光下,贝妮动情地吟唱,美目顾盼流转,美艳不可方物。只是每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莫楚寒那张惨白的俊颜时,都会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

    “啪啪啪!”一曲歌毕,莫楚寒鼓起掌来。他亲手为贝妮倒了杯酒,对她勾手道:“宝贝,过来!”

    贝妮放下麦克风,风情万种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莫楚寒身边,牵住他白皙修长的大手,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大手摸上她美艳的脸蛋,莫楚寒另只手举起酒杯,送到她鲜艳的红唇边。

    她一饮而尽,笑得妖娆无比。细软的玉臂勾住他的脖颈,媚声笑道:“莫少,你为什么这么厚爱贝妮?”

    取代了那个女演员成为莫楚寒身边的红人,贝妮很有成就感。

    “因为你乖!”莫楚寒喜欢贝妮不是偶尔,因为这个女子虽然妖娆,但她从不用那些呛人的香水,而且她说话做事都极符合他的心意,好像非常了解他似的。

    贝妮红唇吻上他性感的锁骨,滑溜的灵舌舐舔着他,魅惑地道:“今晚让贝妮伺候莫少!”

    莫楚寒紧紧地抱着她,闭上眼睛,答非所问:“唱首歌给我听吧!”

    “莫少想听什么歌?”

    “随便!”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似乎慢慢睡着了。

    贝妮伏在他的肩膀上,静默了好久,然后在他的耳际边低低地吟唱:

    “我是一只孤单的刺猬,我用刺来掩饰我的自卑。曾经以为找不到同类,才害怕一个人的天黑。”

    “你是那朵寂寞的玫瑰,你用美丽绽放你的伤悲,年华似水无情被风吹,谁不渴望被爱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