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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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疼我的孤独疲惫,你在午夜为我轻轻落泪,今生不能和你相依依偎,暖暖的眼神是唯一的安慰。”
“当我面对你的渐渐枯萎,你可知道心已为你破碎,花瓣飘飞化作一滴热泪,回忆中的你依然那么的美!”
……
莫楚寒依然阖着眼眸,只是眼角却渗出了一滴莹亮的泪珠,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贝妮看着他的泪水,美眸中涌起恨意,她却忍住了,仍然温柔地搂着他,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莫少,我的歌声美吗?”
“很美!”莫楚寒没有睁开眼睛,索性抱着她倒在柔软宽敞的沙发里,俊脸上涌现一丝疲惫。吩咐了一句:“陪我睡一会儿!”
他抱着她,好像当成了一只抱枕,并没有方面的想法,只是想好好睡一觉。
“莫少!”贝妮有些不甘,她柔媚地娇嗔:“难道你抱着我的时候就不想再做点儿别的?”
“嘘!”莫楚寒伸出一根指头点在她的红唇上,告诉她:“你的歌声很美,除了唱歌的时候,最好别说话!”
“……”贝妮咬起红唇,美眸中的怨恨更浓。
包厢里响着柔和的背景音乐,很快,莫楚寒似乎就睡熟了。
躺在他身边的贝妮睁开眼睛,美丽的眸子里闪过阴冷的寒意。她伸出一只手轻摇莫楚寒的健躯,低唤道:“莫少,莫少,你睡着了吗?”
莫楚寒沉沉地酣睡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偌大的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俩,而且相拥相偎,距离如此之近。他酣睡的样子像个婴儿,完全没有设防。
贝妮美眼中的冷意慢慢地变成了杀气,她的手探进腰间,从那里拔出一根牛毛细针。这种见血封喉的毒针素来都是女杀手的杀人利器,因为她们有靠近男人姿本,趁着他们沉迷美色时痛下杀手。
她捏着毒针的手有些颤抖,因为紧张,额角渗出了冷汗,不过她还是将毒针缓缓刺向莫楚寒。
距离在慢慢缩短,她的动作并不快,好像还有些犹豫不决。
杀了他?或者迷惑他?她在心里做着剧烈的思想挣扎。
杀了他吧!反正他的整颗心都被林雪摘走,这个世上除了林雪再也没有任何女人可以迷惑他!
现在虽然对她一时沉迷,还抱着她睡觉,也是因为她沉谙他的底细,把握住了他的喜好,否则她就可能像那个女演员一样很快失宠,被抛弃到一边。
当日他对她的无情驱逐实在令她心寒,想起此时立刻就对他生出刻骨的恨意!杀了他,拿着云书华给她的巨额酬资,真正彻底地整好她的容貌,然后她还可以再找优秀的男人嫁掉!
拿定主意,一颗心顿时冷硬如铁,她不再犹豫徘徊,捏着毒针的手狠狠地刺下去。
眼看就要成功了,只要她杀掉莫楚寒,就享有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可是,关键时刻,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钳制住,再也无法向下挪动分毫。
莫楚寒已经醒了,冷幽幽的俊目睇着她,完全没有惊讶,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玉手赶紧松开,那枚细针就掉下去,落在她的衣摆上。
“莫少,”她强装镇定,无辜地眨眨美眸,说:“你醒了?”
莫楚寒钳制着她,另只手轻轻地捡起了那枚毒针,拿到她的鼻子前,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是……是我从你衣服上捡的。唉,你怎么会不小心弄了根这么细的针在身上呢?小心扎疼了自己!”贝妮媚笑着,心里却吓得要命。
她知道莫楚寒有多么精明,这么蹩足的谎言怎么可能骗到他呢?但她希望他能看在最近迷恋她的份上,饶过她。
这个男人有时候很重情,当然有时候更无情,就要看他到底是什么心情了!
其实他对林雪就很重情,哪怕她做再多伤害他的事情,他都不曾对林雪生过杀心。就算受舒可的挑拨,就被梁峻涛当众痛殴,就算是……那日,他发誓要林雪和梁峻涛性命,让组织派出杀手取两人的性命,其实随着那道命令发出后,他立刻就后悔了。
他独自躲进屋子里拼命对着那些派出的组织成员,用无线电反复嘶喊:“要抓活的!必须抓活的!”
所以,那三辆追辑保时捷的卡车始终没有全力撞击,否则那日梁峻涛和林雪将死无全尸。
当时舒可看到了也听到了,但她还要表现出欣慰的样子,因为她要假扮善良,其实心里恨到滴血。
“莫少,我再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贝妮竭力想转移开莫楚寒的注意力,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出他已经完全颓废,好像对一切事物都无所谓的态度。也许,她可以用他喜欢的地方打动他,让他不追究她的过错。
莫楚寒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再为我唱一首,那个……《丢了幸福的猪》!”
“好,莫少想听哪首,贝妮就唱哪一首,只要贝妮在莫少的身边,你就可以永远地享受贝妮的美妙歌喉!”贝妮心里一阵轻松,她感觉莫楚寒已经放过了她。
当初他就是这样放过林雪的!别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他就是舍不得杀她!
“当初爱到末路我选择退出,如今看这份爱丢的糊涂。如果上天能给机会重新付出,我愿意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
贝妮曼妙的歌喉如泣如诉,令莫楚寒再次阖上眼眸。他的俊面平静,可是喉节却窜动着,暴露了此时他内心的波澜。
“求你别再说我太残酷,谁能甘心认输,把自己的爱丢到了别处,谁能体会这撕心的苦!如果爱情的路还可以再铺,我不会让你再为我哭!”
“如今剩一个没用到不可原谅弄丢了自己的幸福的猪!”
“如果上天能给机会重新付出,我愿意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
一曲歌毕,莫楚寒霍然睁开双眸,喃喃地重复道:“如果上天能给机会重新付出,我愿意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
“莫少,你很喜欢这首歌吗?”贝妮的玉手探进他的衣内,挑豆地揉蹭着,极尽诱惑。“是不是这首歌唱出了你的心声?”
莫楚寒冷冷地勾唇,睨了怀里的贝妮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却突然问道:“你的歌喉怎么变得这么好?”
贝妮浑身一震,是她做贼心虚的错觉吧,也许莫楚寒只是在赞她的歌喉美妙。她假装纯真地眨眨美眸,“贝妮的歌喉一直很美妙啊!”
“唔,”莫楚寒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再熟悉的人,也总有自己不完全了解的一面!”
贝妮美艳的脸蛋微微一变,她强笑道:“贝妮跟莫少很熟吗?还是我们今生有缘,一见如故?”
莫楚寒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贝妮的脸,好像在认真研究什么问题。怀里的女子明显瑟缩起来,她目光躲闪,下意识地侧过脸,不敢跟他犀利的眸子对视。
一只大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另只大手突然揪上她的左耳,然后用力的一扯,“嘶”!
不知道是不是男子手劲太大的缘故,接下来竟然发生一幕不可思议的恐怖情景。
贝妮的左耳朵连同她的那张美艳的脸皮竟然都被莫楚寒硬生生地撕下来。
“啊!”尖叫的是贝妮,她浑身都在颤抖着,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吓得,双手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脸。
但莫楚寒比她的动作更快,他抓住她的胳膊反剪到后背上,再揪住她的卷发迫她仰起那张失去脸皮的面孔。
这是一张鬼脸,没有左耳和左脸,鼻子是两只黑洞,看起来狞狰可怕,形同鬼魅。莫楚寒的眼中却没有什么惊讶之色,目光如冰刀般冷冷地射向她,因为他认识这张鬼脸,她是舒可!
“楚寒,”原形毕露的舒可在他的怀抱里瑟瑟发抖,流泪道:“原谅我!我太思念你了,想回来看看你……”
莫楚寒薄如刀刃的唇瓣扬起浅淡的讥嘲,冷笑道:“你是想回来杀了我吧!”
“没有”!舒可连忙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楚寒,我爱你啊!就算你再怎么无情地对我,我都一样的深爱着你!让我陪你的身边吧,不要再去想林雪,忘了她,我的脸可以治好,我可以跟你揭下来的这张面皮一样美丽,这需要时间!”
高超的医学可以完成脸部重塑,但这并非一夕之功,需要耗费十年的时间还有巨额的医疗费。也许,钱对有些人来说并不是问题,问题是宝贵的时间!
“你太心急了!”莫楚寒叹息地摇首,他白皙润泽的修长手指抚上舒可狞狰的疤脸,“也许你应该再等十年!”
人生,有几个十年来耗费?谁又能等得起几个十年?
“你不该回来的!难道你忘了那日我警告过你的话?”莫楚寒俊目冷如雪刃,他残忍地笑道:“你会为此付出不可原谅的代价!”
舒可抖得更厉害,但她还心存最后一丝幻想,可怜兮兮地哀求他:“楚寒,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上舒可的丑脸,莫楚寒咬得钢牙格格响,俊脸上的肌肉都抽动起来,他的笑声阴恻如夜魅:“别跟我提你的功劳,那会让我想把你一点点的肢解掉!”
“不、不要……”舒可浑身筛糠般的颤抖着,她发现自己永远都不了解这个男人,尽管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的残忍,她很清楚,但那些都是对待别人,她都在旁边充当看客。
“说!”莫楚寒狠狠扣住她的下巴,嘶声问道:“谁支使你来杀我的!”
“没、没有!”舒可的牙齿直打颤,她结结巴巴地妄图做最后的狡辩:“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因、因为……”
“别跟我扯谎!”莫楚寒狠狠一揪她的卷发,让她痛呼出声,声音冷如玄铁:“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开口讲实话,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手段!”
她当然清楚他的残忍和暴虐,但……那是他对待别人!“楚寒,我……”
莫楚寒从腰间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军刀,寒亮的雪刃划上她还算完整的右脸,阴恻恻地说:“你的这张脸真是精彩,我再帮你来个锦上添花吧!”
“不要!”舒可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哭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楚寒,你放我一条贱命吧!”
德国小镇,一座不起眼的普通橡胶场。
厂房整齐宽敞,这里空气优良,没有噪音的时候,实在是个不错的居住环境。
云书华最近在这里静养,但周围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监控视线范围。此时,他静静地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默默地出神。
他清减了许多,一双温润的俊目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漠然。
也许他不该那么心急地派出舒可,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受培训的时间尚短,他怀疑她是否能顺利完成刺杀莫楚寒的任务。
可是,他实在等不及了。他终于发现,等待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他缓缓站起,转过身走到桌前提起话筒。
电话里男子用德语对他禀报道:“云先生,莫楚寒派人打包送来了舒可的尸体,他还让人转告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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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完结系列文:《名门官夫人》:
望着眼前这个深爱了三年却拥着别的女人大秀恩爱的无情男人,她一字一句地说:“段逸枫,我不爱你了!从此以后我永远都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我,因为你不配!”
落难的她并没有成为灰溜溜的麻雀,一场盛世婚礼让她蜕变成美丽夺目的涅槃凤凰。
看女主如何从爱情的绝境华丽转身,退一步才发现原来天蓝海更美,跟随她一路领略更精彩的风景,慢慢收获爱情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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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帅锅是《名门官夫人》里面的骨灰级男配,从开篇到完结着实光荣地过了把跑龙套的瘾,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o(n_n)o哈
63. 幸福不可复制
舒可死了,那表明她刺杀莫楚寒的计划失败。云书华讥讽地一笑,倒是无所谓,只是想不到莫楚寒会杀了舒可,他原以为他会对她留几分情。看来,男人都是冷酷无情的动物。
“他要转告我什么话?”这是云书华唯一关心的地方。
“他说,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心急!很快,你就会看到想看到的一切!”
这话有些深奥,饶是云书华都仔细思忖了一番。通过调查,他了解到莫楚寒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但他不相信他会死!
难道莫楚寒自知时日无多才这样说的?猜测不透,不过近期他不会再采取行动,只能继续他最痛恨的等待。
千万不要小看刚出生的宝宝,智商竟然出奇地高。自打林雪抱着他吃了几次奶,他坚决不肯让奶妈抱了,而且喜欢睡觉的时候噙着妈妈的。
林雪几次试图从他嘴里解放出来,宝宝都以放声大哭来抗议。直到睡熟了,她才能解放。
梁峻涛觉得这个小子太骄纵了些,他都没有如此刁难过媳妇儿,心疼她辛苦,就埋怨道:“早就说让奶妈照顾,你非要自己喂他,还惯出了毛病!”
“你的毛病更多呢!”林雪瞪他一眼,照样搂着儿子,不舍得让他去睡婴儿床。
梦梦推门进来了,蹦蹦跳跳地来到床前,兴奋地扑进林雪的怀抱里,“妈妈,我好想你!”
林雪伸臂抱过梦梦,问道:“谁带你来的?”
“天逸伯伯带我来的!”梦梦声音甜甜的,乌亮的大眼睛望向林雪身侧的小东西,好奇地问道:“妈妈,这就是小弟弟吗?”
林雪索性把宝宝抱起来,让梦梦仔细地看。“对啊,你握握他的手吧!”
梦梦捏住宝宝的小手,惊叹道:“弟弟的小手好软哦!”
“因为弟弟刚生出来呢!”林雪问梦梦:“最近晚上还跟你爸爸聊天吗?”
梦梦点点头,说:“是啊!爸爸还问起小弟弟的事情呢!”
这时,梁峻涛接到了一个电话,听了几句,就哈哈笑起来:“……我儿媳妇出生了?好啊!马上过去瞧瞧!……公公第一次见儿媳,当然得备份大礼,放心吧……”
林雪在旁边听得惊喜不已,原来何晓曼已经生了!
梁峻涛挂了电话,俊面含笑地说:“我们未来的儿媳妇刚出生,你在月子里不能出门,等会儿我给你抱来!”
“少来了!刚出生的孩子,别抱来抱去的!人家冷彬的宝贝疙瘩,也不会让你随便乱抱!”林雪想了想,说:“你过去看看晓曼的病房离我们的病房有多远!等过两天,我自己过去瞧瞧!”
林雪坐月子的时候,军部特意批了梁峻涛一个月的假期,他得以跟爱妻朝夕相伴,不让她在病房里感觉孤单无聊。
在林雪的坚持下,宝宝几乎没让奶妈和育婴师照顾,都是他们俩在亲手护理。林雪的奶水很足,孩子不用吃奶粉,倒也方便。
梁峻涛则给孩子更换尿布,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用尿不湿护垫。两人忙碌却很充实,在照顾孩子的点滴中得到无限快乐。
宝宝喜欢跟爸爸玩,一会儿见不到他就表示抗议。他还特别喜欢妈妈的,吃饱了肚子也嘬着玩,否则也会抗议。他抗议的方式就是放声大哭,那分贝绝对让爸爸妈妈吃不消。
因为疼爱宝宝,初为父母的两口子都没有异议,不过很快梁峻涛就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了第次矛盾。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般都是宝宝先睡。他睡着后必须要噙住妈妈的,这是一种习惯。
偏偏梁首长看着也眼馋,他就对自己的儿子动之以理:“小子,你都吃一天了,也该论到你老爸了!”
这样说着,他理直气壮地用手指戳着儿子的腮帮,想把林雪的丨乳丨从小家伙的嘴巴里弄出来。
正在沉睡的宝宝顿时发觉了老爸的不良企图,赶紧吮了几口,以示自己还在用餐呢,请某人注意先来后到。
“小东西,跟老爸玩这套!”梁峻涛不悦地撇撇嘴,又用了点力气,终于成功地把林雪从宝宝的小嘴里解救出来。他是老子,当然有权利决定小子的事情。
宝宝吮不到妈妈,顿时小嘴一扁,“呜哇!”放声大哭来抗议某人的暴君行为。
林雪赶紧抱起他,再把塞进孩子的小嘴巴里,轻轻拍抚着,回眸瞪一眼某人,嗔道:“跟个小孩子争,瞧你那出息!”
宝宝委屈地哭了一阵子,在妈妈的拍抚下,总算抽哽着停了泪,咕咚咕咚吮起奶来。
梁峻涛一阵憋气,这个小家伙实在是他的克星!他打败了所有情敌,最后偏偏栽在这个小子的手里。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睡熟了,他故伎重演,几番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把媳妇从那个霸道的小子嘴里抢过来,成功地搂到自己的怀里。
“媳妇儿,我饿了,想吃!”他拱向她的怀里,大手揉蹭着,呼吸灼烫。
“呃,”林雪低吟一声,眸光迷离,紧紧地搂抱住他。
这个男人像个大孩子,永远不知餍足。腻在她的身上,他的大手不老实起来。
“不行,”林雪无力地提醒他:“现在不行!”
她在坐月子,不可能满足他。
“我知道!”他实在忍到快要爆炸了,这么久的日子,每晚独守空枕,他比饿极眼的野兽还要危险。林雪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他心疼她辛苦,也没有为难她,但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大手抓住她,引导她帮他缓解饥渴。“帮我!”
一阵激烈的喘息,久久地持续着,直到爆发出满足的叹息。林雪俏脸绯红如霞,更好看了,她伏在他的怀抱里,两人相依相偎,像一对交颈而眠的天鹅。
“峻涛,”林雪在他的怀抱里喃喃低语。
“嗯,”他吻着她滚烫的娇颜,声音迷离:“想要?等你出了月子再给你!”
“不是!”她握起粉拳,捶打着他,嗔道:“我是说……以后,我们会不会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幸福!
“当然不会!”梁峻涛难耐地啃咬着她,性感的嗓音变得沙哑:“一直这样岂不是要憋死?”
“……”好吧,人类跟禽兽是无法沟通的,她傻了才跟这个惯性精虫上脑的家伙讨论幸福之类的深奥话题。
夜色浓深,缓解了饥渴的男子总算肯消停了,他怀拥爱妻娇儿,沉入幸福的梦乡里。
林雪快出月子的时候,马童童来了。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林雪很惊喜,连忙招呼她到沙发里坐下。
这些天她可以下床做适量的活动,做一些产褥体操,恢复体形。
马童童接过她倒的茶水,连忙说:“你快坐下吧!不用伺候我!”说完了环视室内四周,问道:“宝宝呢?”
“宝宝被育婴师抱到外面晒太阳去了!”林雪在马童童的身边坐下,问道:“最近你去了哪里?听说好久没有回婆家了!”
“我住在学校里……想复读,继续考研!”马童童的神色内敛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她满腹心事,眉宇间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愁怅。
“继续考研?好啊!”林雪为马童童的振作感到欣慰。“童童,你这样就对了!如果婚姻不能继续保持,是得考虑以后的出路。”
本来马童童的成绩优秀,她可以得到保送出国的名额,但为了刘阳,她放弃了那个宝贵的机会。
“你跟刘阳是得彼此好好静下心考虑一下,有没有必要维持这段婚姻。”林雪真心希望马童童能重新开始,毕竟刘阳已经跟白晶晶有了孩子。
“他打我了!”马童童这样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兀自没有消肿的脸颊,目光有些呆滞。
“什么?”林雪吃惊地问道:“为什么?”
心里对刘阳的印象更差,真不敢相信他那么恶劣,居然对女人动手。
“我去找那个女人,想劝她离开刘阳!”马童童自嘲地苦笑:“她蛮不讲理,激怒了我,我气不过就推了她一把,结果……”
“结果怎样?”林雪怔了怔,问道:“难道她流产了?”
“没有!”马童童嘴角的讥诮更深浓,“她故意摔倒在地上,大叫肚子疼,说我想谋杀她的孩子。刘阳过来了,扶起她之后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他让我滚,说永远都不想见到我!”
“……”林雪只觉心里凉凉的,可以想象当事人马童童该是怎样悲切绝望的心情。
马童童垂下头,哽咽道:“我两天没吃饭,也睡不着觉,以为……自己要进精神病医院了!”
“童童!”林雪心疼地抓住她的手,想安慰她几句都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对于这样深重的伤害,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更让我凉心的是我婆婆的态度,她对于刘阳的行为放任自流,根本没有积极的阻止过他!”马童童把事情闹出来就是想看看梁佩文的态度,没想到却更让她失望。
梁佩文对于儿子的任性和叛逆虽然很生气,却没有采取强硬的手段。就像当日虽然反对刘阳娶马童童,但如果他坚持,也并没有十分反对一样!
这是过分民主的结果吗?
“姑妈很生气,那天她在家里表示过,就算你跟刘阳离婚了,她也不会赞同那个破坏你们感情的小三嫁进门!”林雪对梁佩文的印象一直很好,本能地帮她说话。
“鬼才相信!”马童童冷笑,“等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估计我婆婆会十分乐意让刘阳娶她进家门的!”
“童童,其实你跟刘阳之间的问题跟你婆婆无关!”林雪有些无力,她看着神色恍惚容颜憔悴的马童童,一针点血地指出:“是刘阳见异思迁,不管你婆婆的事情。当初他坚持要跟你结婚,她没有反对,现在他坚持要跟白晶晶在一起,她也没有反对。但她有她的底线,她说过不会让白晶晶进家门,就绝对能做到!”
“那些事情与我无关了!”马童童释然一笑,幽凉绝望:“我准备跟刘阳离婚!”
“你跟他说了吗?”林雪盯着马童童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就是离婚的事情!”
“说了!”马童童咬了咬唇,说:“他同意了!”
“……”这就是闪婚的结局?
“这样也好!”马童童呵呵地笑着,她伸手抚去眼角的泪痕,接道:“他说会给我一笔钱……我没要!”
“你应该拿着,”林雪轻声劝她:“一切都是他劈腿的过错,他应该在离婚的时候适当地补偿你。”
“我不要!”马童童狠命地摇头,她的语气着浓烈的痛恨:“我不让他拿钱买安心!我要让他永远觉得亏欠我!”
“……”好吧,既然她坚持,她也不好再劝。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无论对错,只要心理平衡就好。
一阵沉默,马童童适时地转移开话题,问道:“宝宝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等他满月的时候,长辈们会给他取名字!”林雪抿唇儿道,清眸里溢满的都是浓浓的幸福和愉悦。
“林雪,你真幸福!”马童童凝视着林雪幸福的笑靥,不小心再流下一滴泪水。“我以为……可以跟你一样,现在才知道……原来幸福不可复制!”
她以为她跟刘阳也可以像林雪和梁峻涛一样,原来她错了!不爱就是不爱,怎么勉强也做不到!当初的梁钰彤就是个悲惨的例子,她没有引以为诫,却心存侥幸,只能吞咽自己酿成的苦果。
“别这么悲观!他刘阳有眼不识金珠,以后会有更好的男人代替他来爱你。童童,好好珍惜自己。”林雪拉着她的手,恬淡地笑着:“不管你被伤害得有多深,一定要保持你的善良美好,因为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之前生活对你所有的刁难。”
这是她的切身感受,也是宝贵的人生经验。付出了的不要再纠结,错过了的不要再去强求,珍惜应该珍惜的,把握应该把握的。
马童童终于抬起头,她的神色仍然落寞凄凉,不过眼中的泪水已经干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做错!”
出月子的那天,林雪去了何晓曼那里,看到那个可爱漂亮的小女婴,抱起来反复地亲个没免,还问起名字的问题。
“让爷爷取吧!对了,你儿子也还没取名字吧,让爷爷一起取!”
昊昊的名字就是冷老爷子给取的,大家都夸这名字很不错。
“好啊!这小两口的名字都交给爷爷了,我就不为这事儿费心了!”林雪笑吟吟地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何晓曼羡慕地说:“你都出月子了,我还要继续在这里捱呢!”
“冷彬呢?”进来没看到冷彬,林雪有些意外。“他没有请假陪你?”
老婆大人坐月子,应该请假的嘛!梁峻涛就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专门陪伴照顾她和孩子。
“最近军部加强空军实战演习,他是空军少将走不开的!只有我刚生孩子的那阵子,他请了一周的假期陪我……对了,”何晓曼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什么,就幸福地说:“这次我生女儿,他陪我进产房了!”
有进步!看来冷彬这个丈夫是越做越及格了!
满月酒摆在家里,很低调地邀请了至亲和几位交情亲厚的老领导,总共也就十几人,并不铺张。
孩子还小,不能太张扬。因为刘美君请算命大仙给孩子算了一卦,说他属相跟他的父亲相克,必须要小心谨慎。
传授了一些破解的秘术,又赠送了八卦朱砂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孩子的名字,大仙说最好找一个德高望重又位高权重的老人给取名字可以压制得住。
尽管是迷信,但中国人又有谁不迷信?尤其是牵涉到孩子的问题,人人敬畏神明三分。
梁栋最近身体又不太好,所以孩子的满月酒就没有来参加。不过昨天,梁峻涛就带着孩子去疗养院,给老人看过孩子。老人给这个刚出世的小重孙儿准备了厚礼,还说孩子的名字问题已经跟冷令辉商讨过,今天的满月酒会带来取好的名字。
果然,席间,冷令辉拿出了取好的名字。
“默默,梁子默!”梁峻涛读出了这两个名字,分别是孩子的小名和大名。
冷令辉哈哈一笑,解释道:“神龙出世,盘伏沉默养精蓄锐,只为将来的一飞冲天!”
大家细细品味,都连声叫好。
林雪好奇地问道:“爷爷,晓曼的孩子名字取好了吗?”
“也取好了,”提小重孙女儿,冷令辉眼里慈爱的笑意更深,点头回答道:“她是全家人心爱的宝贝,就叫心心,大名冷心!”
哗!大家都带头鼓起掌来,觉得这两个名字都取得太好了。
林雪对此却薄有微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冷心……这名字够冷艳的!如果真的冷心冷情,那我们的默默岂不是惨了!”
大家一笑哂之,并没有较真。
席间,梁峻涛接到了段逸枫打来的电话,讲了几句,他笑着说:“恭喜了!不过真没办法去喝你的喜酒,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宴,还是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一起补上!”
挂了电话,他对林雪扬唇道:“段逸枫今天订婚!”
“真的吗?”林雪有些意外,那个为了何晓曼单身多年的男子,竟然订婚了!“他怎么就想通了呢?”
“呵,说来全是你的功劳!”看着爱妻,梁峻涛星眸满满的都是满足和柔怜,“是你让他总算从何晓曼的身上移开眼睛,注意到其他女人的存在!”
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嗔他一眼,林雪挽唇道:“你以为人家也跟你一样啊!”一样拿她当宝吗?
当然,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这是她自己知道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梁峻涛的感情,她是多么的在乎多么的幸福!
岁月静好,似水无痕。
出了月子,不知不觉半个月的时候过去了。每天,林雪在家里照顾默默,等梦梦放学的时候再辅导她做功课,生活忙碌而充实。
她已经很投入自己现在的角色!她是一位母亲,是一位妻子,是一位儿媳,是一个女人!唯独忘记了,她还是一名女军官!
军部发来的军令,简短而令人触目惊心——上尉林雪,请速回军部待命!
部队、军部、迷彩绿……那些已经封存的东西瞬间涌上脑海,让她恍然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她曾经……现在依然是一种女军官!
回到部队,换上了绿色的军装,林雪只觉眼前一亮。原来她是如此地思念部队,回到这里有种鱼儿重回大海的感觉。或者说,她很喜欢工作的感觉,那是一种自我价值的肯定和证实。
难道她是个事业型的女子吗?不可能一直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她也要在军界或者商界或者是其他任何职场所在,努力拼搏出属于自己的一席天地。
接过军部老首长授予的军章,她又官复原位,取消了一切调查!
她的背景足以证明她的赤胆忠心,已经为梁家添丁的她是功臣,没有人再怀疑她的立场问题。
“706师大校梁峻涛是金新月行动的首席指挥官,他是你的丈夫同时也是你的顶头上司。希望这次任务,你们夫妻能同心合力,一举歼灭nt组织,彻底拔掉这根毒脉!”裴鸿轩对她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林雪却大吃一惊,她想不到军部竟然决定要派她和梁峻涛一起去金新月。也许是因为上次的金三角之行,他们夫妻配合默契,屡立战功,所以这次想再次启用他们俩。
军部的动机没问题,他们确实有为国尽忠的责任和义务,只是……林雪沉默好久,才说:“我的孩子才出生一个半月!现在我不想……”
“林雪同志!”裴鸿轩严肃地凝望着她,告诉她:“无论是军官还是战士,他们有很多还在蜜月里,甚至孩子出生的时候,依然奋斗在最前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