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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拔了出去飞朝湖面浮上。
湖水变的温暖起来钟道临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比起来下层湖水的冰寒刺骨越往上反而感到越来越热大喜下脑部同时清醒了过来精神力却现身旁刚才拉自己之人好像不受控制的朝下滑去大吃一惊下赶忙游过去抱住来人却觉触手处温软细滑虽然迷惑却也不敢在这个鬼地方耽误片刻紧紧地抱住救命恩人朝湖面疾“扑腾”冲去。
第八章 月圆之夜
水花喷溅下钟道临和墨白好似两个利箭般从湖下射了出来扑面的闷热一下子让两人感到一种想哭的冲动刚才时间虽然不长却让两人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果说二人对这个湖先前是存有疑虑和不安的话那么现在两人几乎是从心底里恐惧这个鬼湖从小到大二人就算是遇到鬼都不会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对于脚下的这个湖却是从心底里冒凉气。
钟道临连朝下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抱着怀中之人奋起余威“嘭嘭嘭嘭!”在湖面上大踏步的朝岸边猛冲眼耳口鼻依旧往外不停的渗血将刚才已经冻干的血迹又重新的遮盖了起来。
“轰!”的一声钟道临在空中扭了个身背部朝下的猛跌撞在湖边的石滩上用胸口当作“软垫”缓冲了怀中之人的一下冲击尽管被后背的石头顶的一阵生疼可还是呲牙咧嘴朝身旁跌翻的墨白讪笑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平时廉价的新鲜空气能重见天日就算背后是铁钉他也能笑出声来。
“咦?”随着墨白看向此处目光的一声惊咦钟道临这才注意到怀中的人一看之下也是惊呵一声:“梅冰蓝?”
他怀中抱着的人正是曾在大漠小湖旁让自己吃过大亏的梅冰蓝这时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衣整个身体被湖水完全浸湿了露出了玲珑的身材白皙的绝色芳容下俏目红唇紧闭梢上沾着点点的水珠正不断的顺着丝滴滴滚落。
钟道临突然觉自己的两只大手正毫无缝隙的抱紧人家的胸前两座山怪不得感觉到这么细嫩柔滑大窘下赶忙松手翻了个身扶住梅冰蓝的香肩将她轻轻放倒在石滩上。
钟道临刚一把梅冰蓝放好就暗暗责备起自己来了对方为了救自己被这邪门的湖水给弄晕了可能是呛的也可能是被冻的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君子顾不了那么多赶忙双手叠加在一起放到梅冰蓝的胸口上随着他双手的轻轻摁压下从梅冰蓝的口中不断的吐出一股股积水。
等梅冰蓝吐的差不多了钟道临将她轻轻扶起三焦少阳经真气同时动一股暖流从他贴在梅冰蓝后心的双手源源灌入不一会儿怀中人的身体热了起来。
梅冰蓝全身微震悠悠醒来刚挣开双眼就“哇!”的一声吐了起来没有吐干净的积水哗的喷了出来直到干呕着再也吐不出来东西用湿漉漉的袖口擦了擦小嘴才红着脸的转过头来觉钟道临和墨白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忙朝身上看去被水浸湿的白色内衣紧紧的贴到她玲珑的肌肤上惹人联想。
钟道临看到梅冰蓝的神色意识到自己的不雅色相干咳一声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转向别处站起身子从刚才二人放衣服的地方拿起自己的沙漠迷彩尴尬的替梅冰蓝披在身后脑中却仍是梅冰蓝衣衫不整的样子想起来刚才和佳人的亲密接触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梅冰蓝低着头红着脸将钟道临披在身上的衣服拉展到胸前默然不语。
墨白显然比钟道临的自制力高了许多等梅冰蓝披好衣服疑问道:“梅姐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他知道对方和花灵儿之间有一些自己不太明了的关系对于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救了自己二人心中奇怪。
梅冰蓝抬起头先看了钟道临一眼轻轻道:“小妹并非妖类但却和妖族有些不好明言的渊源小湖一别后一路跟踪两位至此本来见到二位被师妹用计围困就想出手相救幸亏两位吉人天相小妹就先行到此等候二位了!”
顿了顿平静道:“冰蓝狙杀钟大哥的任务失败师门自会有别人接手两位倒不必怀疑小妹的来意!”
钟道临听的一头雾水为何眼前这个本要杀自己的人突然成了救命恩人怎么梅冰蓝早就知道他们两人在小镇街道被围而他俩却毫无感觉讶道:“先行到此等候?”
也难怪钟道临不明白他要到楼兰古城寻找秦皇古墓的事情先是被墨白得知而后又引来妖族和日本方面的追杀可到这里后却被梅冰蓝先到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一是在他和墨白探查周围地形的时候并没有梅冰蓝的踪影她也没有主动出来联系他们俩二是梅冰蓝似乎来得太巧了否则也谈不上能救二人出来这不能不引起他的疑惑。
一阵风吹来却没有吹散梅冰蓝和钟道临墨白三人身上冒起的腾腾白气三人说话的时间运功及体转眼就把衣服上的水给蒸掉了只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粉末内6湖含盐很大蒸掉了水分就留下了盐粒。
梅冰蓝看出了钟道临的不解柔声道:“不错我确实先于两位到达不过那也只是早了几个时辰罢了两位一直在来回寻找古墓的出口小妹就没有打扰二位大哥!”
钟道临身旁的墨白听到这里突然开口问道:“梅小姐也是为秦皇古墓而来?”
梅冰蓝轻轻的点了点头抿嘴笑道:“本来小妹是想和两位大哥打招呼的但见你们那么投入的来来回回搜寻古墓入口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了怕破坏了二位的兴致!”
钟道临听得差点没气晕过去要不是他能够感受到地下河的流动和隐隐约约猜出来古墓出口和水流月圆的联系恐怕一辈子都别想找到这里来而梅冰蓝显然早就知道这里就是关键入口只是为了看看他俩的表现差点没把他给永远留在这个寒湖中不禁心中一阵气馁堂堂的大男人居然靠女人来救泄气道:“找到了出口又如何?还不是下不去!”
一旁的墨白虽然不了解梅冰蓝的来意可听到钟道临的话也是浑身直冒凉气暗暗点头这湖水的温度不是一个冷字可以解释的凭他们的内功居然都冻的受不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打哆嗦他十五岁起遍走神州各处历练什么邪乎事儿没见过可就没听说过有过这么寒冰刺骨的邪门湖而且居然还不结冰对钟道临“下不去”的评价深以为然。
梅冰蓝拢了拢已经风干了点的长微微的摇了摇头叹道:“坎离匡廓运毂正轴覆冒阴阳之道设计此机关之人必是精于天数易理自然变化的宗师级人物这湖看似平凡可跟周围环境却隐隐成了玄天爻阵执衔辔正规距随轨辙处中以制外五行得其理你们被困此地非是下不去而是时机不到生门未开!”
钟道临听得全身一震他也是对乾坤阵卦有涉猎的人立即举目朝四周看去光滑的湖面闪烁着绿光四周的砂石河滩静静的簇拥着静谧的湖水远处几个连绵不断的风蚀沙丘隐隐的在八面形成了一个圆当仔细看其中一个风蚀岩的时候反而感觉到其他的都在动听了梅冰蓝的话再仔细看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
要知道人的眼睛视觉为了避免在人体行动的时候抖动特意在聚焦点的四周形成天然的防抖动点也就是平常所讲的盲点如果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清晰的在眼睛上成像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人就会头晕眼花。
可钟道临现在的感觉却是除了目光的焦点别的景物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微微的移动那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那就是他们三人正处在一个天然的大阵中眼睛看到的四周景物说不定是虚幻而不真实的这怎能不使他心神震动
钟道临越想越觉得胸闷赶忙收回目光大骇道:“是谁能有这个能力将方圆百里布景成阵?”
钟道临的自言自语惊醒了旁边的墨白只见他身体微不可查的微微摇晃了一下脸上划过一抹红晕呼出了一口热气:“厉害!”
他比钟道临更惨幻宗讲究由幻入实更容易陷入阵势的悬相设位只是刚才将心神放在了太阳和湖水的反光折射角就被其中的不知名力量给深深吸住如果不是身旁的钟道临突然出声而他又立即从紊乱的思维中醒来恐怕就刚才的霎那时间就能让他吐血甚至永远得这么“想”下去直到死了都不知道。
钟道临和墨白二人受了湖下寒水的教训知道这地方处处透着邪门赶忙收回看往四周的目光还没有进去古墓就莫名其妙先进阵了在这样胡乱摸索下去还了得?
梅冰蓝摇了摇头凝重道:“如果此处确实是个天然的阵势那么必是以乾坤设位为门日月悬象为引方能成此大阵而从古至今没听说过谁能够利用天地阴阳变化来设阵的不可能是人做的!”
正在想要不要卷铺盖回家的钟道临听梅冰蓝这么一说奇怪道:“不是人还能是鬼做的?阵势不是人摆的谁能摆出来?诸葛亮不是摆过八阵图么难道和这里的阵法不同?”
梅冰蓝问言点头道:“诸葛亮当初参照孙膑兵法在白帝城所留下的水八阵图和旱八阵图不过是指‘天、地、风、云、龙、虎、鸟、蛇’为名称的战斗队列大阵包小阵便演变出八八六十四阵彼此又合为一个大方阵演来演去阵法无穷加上阵后另设骑兵二十四阵游变往返机动灵活的配合大方阵作战虽然在兵法上有鬼神莫测之机可比起来设置这个‘天阵’的前辈却是连比都没得比!”
旁边默默调息的墨白大讶道:“想不到梅大姐对型阵变化如此熟悉那依照梅大姐来看应该如何是好?”
梅冰蓝微微笑了笑粉脸微红道:“什么大姐叫我冰蓝好了我只是平常偶有研究罢了绝谈不上熟悉而且如果这个阵法当真是人设计出来的那小女子比上这位前辈恐怕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钟道临嘻嘻笑了起来知道自己和墨白对阵图什么的东西只是略知皮毛只有眼前这个出水美人才是真正的行家大喜道:“不提鞋咱们可以帮他脱鞋嘛!只要蹭上点关系就成我俩正式推举冰蓝小姐为破阵前锋官两名小兵听候调遣!”
墨白也知道梅冰蓝来此绝不会为了看风景这么简单不用问也是为了秦皇古墓而来与其他和钟道临呆头鹅一般站在这里不知所措不如借助梅冰蓝的力量来破阵而入至于她为何原因要进去她不说问也是白问想说了不问也会说墨白干脆就顺其自然点头应是。
梅冰蓝没好气地道:“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天地者乾坤之象也设位者列阴阳配合之位也。易谓坎离者乾坤二用。易者象也悬象著明莫大忽日月穷神以知化阳往则阴来辐辏而轮转出入更卷舒。易有三百八十四爻据爻摘符符谓六十四卦这已经是穷人类之千年智慧所得的阵法总决了可比起来这个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阵法就像一汪死水和日月更迭宇宙循环相比。”
钟道临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将地上的乾坤袋系绑在腰后咕哝道:“那就没辙了反正对这个邪门的湖我是没办法了!”
如果真的还是刚才那样的水温别说下边还有更大拉扯力道的水层就算是平静无波他也没能力下去了这湖到底多深根本心里就没个谱难不成拿块石头用绳子绑着试试深浅?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
梅冰蓝从河滩上的滑石上站了起来两眼放光道:“我说的不能破阵并不是不能入阵此阵阵门逢月圆而生潮涨而现实不相瞒如果单靠临兄一人法印尚难入此玄阵所以小妹特地赶来以祝二位一臂之力。”
说罢从头中摘下一个金色夹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凰赫然雕刻在一头栩栩如生。
钟道临看的大惑不解不知道梅冰蓝掏出来个这玩意是何用意奇怪道:“难道这东西和开此机关有关联不成?”
梅冰蓝点了点头淡淡道:“二位略作观阵便可得窥此中玄妙都当得上天资横溢四字当年此地能入李斯法眼进而借此阵修建皇陵当然有种种布置临兄的法印可开欧冶子后人精神印门却少一个能开古墓的门匙而这个‘涅磐火凤’正是秦始皇陵的秘匙!”
钟道临看到梅冰蓝手中的金色凤凰图案的夹在阳光下闪着一层朦胧的黄光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花灵儿当初在你要杀我的时候暗中帮忙你又不在小镇露面应该就是……”
钟道临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既然花灵儿跟梅冰蓝有些不妥想必梅冰蓝有这个“涅磐火凤”的东西花灵儿并不是很清楚多说无意。
梅冰蓝轻轻一笑道:“这正是小妹不敢和二位大哥仓促见面的原因如果被师妹一网打尽了可就糟了!”
钟道临刻意的不去问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苦着脸道:“恐怕是怕我们两个不经打的累赘误事也好留个制约吧?”
他明白梅冰蓝的意思是不想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以免开始就跟着钟道临和墨白触霉头两人被灰头土脸的追杀了上千里有他们吸引着追兵反而给梅冰蓝留了一个空隙。
墨白却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是想如何能够进入古墓沉声问道:“何时才是进入古墓的时机?”
梅冰蓝淡淡说道:“蟾蜍与兔魄日月双明循环璇玑升降上下周流六爻难可察睹二日后月圆潮涨之时生门自会启于艮八宫乃东北方正位土属性必能克此寒湖之水秋季临西方为平气起休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其余七门则在此刻水土相融之间必定有一循环上的滞歇那时就是进入古墓的最佳时机!”
钟道临静静的站在那里脑中不由得又一次浮现起那句话“圆月之日开墓之时!”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圆月之时云稀雾少月光皎洁明亮月亮对江河湖泊之水引力达到顶峰四处水潮起。
月圆之夜月凝穹宇。
钟道临墨白和梅冰蓝三人都略微带着一丝紧张两天来一直让他们所担心的妖族和断水流的人马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出现在这一区域在这荒凉而单调的大漠上唯一如今能撬动几人心神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神秘的罗布泊。
带着寒气的风静静的从脸庞划过钟道临举目抬头望着将要升上中空的明月心情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望着银色圆盘一样挂在苍穹的大月亮想起九霄之上的瑶池寒宫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第九章 磐龙涅凤
月光下钟道临正想的出神就感觉到四周的环境突然静得落针可闻仿佛连风声都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赶紧收敛心神朝身旁的墨白看去。
“看来了!”
一席白衣的墨白还是他自己的老装扮双目炯炯的望着远处的湖心朝钟道临低喝出声。
钟道临这才注意到了湖面的变化
绿色的湖面先是完全静止了下来没有风的运动没有水波的起伏整个空间感好似凝固了而后从湖心突然升起了点点的水泡一圈圈的水波开始朝外层荡漾。
不多久湖心的变化越来越剧烈就好像水壶中的水被烧开了一般不停的冒着泡四处忽然之间没来由的刮起了风越来越大根本辨不清是从哪个方向刮来的忽东忽西等风变的呼啸着绕沙丘所围的寒湖开始做顺时针运动的时候钟道临的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耳中满是鼓荡的嘶啸风声。
正在三人都在运功使自己不至于被这风刮走的时候蓦然从湖心升起了一股水浪如喷泉一般从湖底冲了上来在明月的照耀下整个湖水沸腾了起来无数颜色绚丽的光柱从湖底升起空中全是不知名的光点组成的图案钟道临看得目瞪口呆心神剧震和旁边的墨白骇然对忘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点说不上来的恐惧如果这真的是个阵的话那设计此处的人恐怕真的是神仙了。
风声呼啸五色斑斓的光点簇拥着湖心的水柱不停的上升钟道临梅冰蓝和墨白三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四周间升起了淡淡的白雾越来越密越来越浓渐渐的把周围的沙丘山全部的遮盖住只留下了面前的寒湖。
蓦地从湖面传来了一声呼啸让钟道临墨白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物体从湖中猛然蹿升了上来高高的水柱仿佛被物体一下子吸收掉了融入到了升上来物体的体内湖水突然暴涨开来刚才还离三人差不多有四十丈距离的湖水转眼就淹没了几人的膝盖。
“天啊!”
钟道临一声惊呵这才看清从湖面升起的物体居然是湖水组成的一条银色水龙不住的喷出水雾朝上升高龙龙尾和满身的水鳞在月光的折射下分毫毕现两条长长的龙须随风飘飞威武异常四肢龙爪好似能把空间爪裂开来水龙随便的扭动爬高下爪子挥舞所形成的寒流都能使钟道临的脸上感到一阵的刺痛无数的水滴漫天漂浮了起来整个湖面好像突然间“活”了。
站在钟道临左旁的梅冰蓝神态凝重轻轻取下了髻上刻有金色凤凰的夹双手捧在手中在湖水中朝前迈了一步空中不住扭动的银色水龙好像能感应到梅冰蓝的活动立刻咆哮着从湖心的上空朝她扑了过来高昂的一声龙吟将钟道临和墨白震的耳膜颤湖面好像被无形的手抬高了半边如瀑布一般向三人卷了过来。
梅冰蓝扭头示意二人不要乱动双目射出莫明的光芒紧紧罩住高高举起双手中的“涅磐火凤”。
突然一片刺目的金色光华从她手中的夹射了出来金色夹好似在虚空般不受引力作用的缓缓升了起来刺目的光线照耀的整个空间成为了金黄铯。
咆哮的银色水龙猛扑过来的身形接触到了黄铯的亮光忽然间停了下来等金色的夹升入半空银色水龙好像颇为欣喜的绕着金色夹不停的打着转刚才还暗潮汹涌的湖水一霎那间完全的静了下来反射着月亮的湖水显得那么的柔和。
梅冰蓝站在湖水中的身形纹丝不动两手却不住的幻化出不同的图案轻吟道:“星月斗转节尽相禅继体复生龙壬癸配甲乙乾坤括始终举水以激火奄然灭光明日月相薄蚀水盛坎侵阳火衰离昼昏!璇玑星月令起水火效徵相融涅凤磐龙律令!赦!”
梅冰蓝娇声轻吟下金黄铯的夹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夺目的强烈金光从里面直刺了出来夹像是被这些金色的光线融化掉了一般突然从天空中消失了只剩下了让钟道临和墨白二人睁不开眼的强烈金光整个天空好似被火烧了起来湖水被蒸出一股股白气。
一声清脆的嘶鸣从空中传了过来刺眼的金光同时消失无踪等钟道临和墨白把眼睛睁开一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只全身被火焰覆盖的小鸟随着光线倒退入体内金色火焰越来越大体形越来越膨胀到金光差不多完全消失的时候天空中只剩下了一只全身冒着腾腾火焰的大鸟长长的火焰双翅后三菱鸟羽如火舌一般漂浮在空中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火凤凰。
尽管钟道临和墨白一直都在猜测着古墓到底是如何开启的可真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二人目瞪口呆包括呼唤出涅磐火凤的梅冰蓝三个人全蒙了呆看着空中两只不知道是真是幻的火凤水龙不停飞舞扭转茫然不知所措。
银色水龙却不考虑下面心神震荡的三人好像对出现的火凤异常欣喜全身散出银色的光华不住地围绕着火凤凰盘旋扭转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来回震荡激起了湖面上漫天的水浪冲的站立在湖水中的三人满身湿透。
浑身冒着火焰的金色凤凰也是一声清脆的凤鸣伴随着高昂的龙吼一唱一和穿云透地来回激荡火焰翅膀扇舞下熊熊的火焰遮盖了全身又迅的爆开一头冲向了身旁的银色水龙。
银色水龙高兴的摆了摆头也是伸开四爪盘旋着低头朝火凤凰冲了过去两只神兽碰撞下强烈的气流把地上的三人从岸边的湖水中高高的撞飞了起来“轰!”的一声跌翻在沙石滩上摔了个灰头土脸。
三人大惊还来不及站起整个空间完全的亮了起来从银龙火凤撞击的一点向外爆出无数的亮芒刺目的白光一下子使得三人赶忙用胳膊遮住眼前的光线湖水和地上的砂石被强烈的冲击波轰的剧烈翻滚开来轰然从地表震的漫天飞舞又像冰雹一般混合着水滴与砂石重重的从天空砸落一片烟尘缭绕。
等强芒消失狂暴过后钟道临缓缓得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色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碧绿的湖水虽然还是那样可钟道临的心灵感应却告诉他湖水中充满了生命的气息不再是原来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原本光秃秃的河滩之上出现了一丛丛绿色的草类植物河滩岩石的缝隙中居然还长出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花。
“怎么会这样?”
身旁的墨白已经回过神来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身旁这不可思议的景色喃喃出声。
湖面中出现了朵朵的水花隐隐约约望去居然是水草覆盖下的小鱼不停的从湖中跳出来又重新落下充满了生命那蓬勃的能量气息钟道临心神一闪念间愕然的低头看去一个绿色的植物径枝缓缓的从石头缝中钻了出来不多时就开出了一朵色彩艳丽的小花好像在和他打招呼懒洋洋的扭动着躯干把花朵完全的展现在钟道临的眼前。
一声高昂的吼叫把沉浸在迷茫中的钟道临给惊醒了起来寻声望去天空中一只金银相间的飞龙威武的伸展着四肢金黄铯的眸子友善的看着他们龙鳞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银光金色的龙角在额前闪闪光一对火红的翅膀不住的散出火焰整个身体隐现在雾气腾腾的半空整个环境说不出的震撼。
“重生的力量!”
坐倒在河滩边砂石上的梅冰蓝双目出炙热的光芒欣喜的低喊道:“水火相融死门隐遁这是宇宙中最隐秘原始的生命能量生灭的一极!”
钟道临嘴唇微张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梦境一般茫茫沙海与死寂而毫无生命气息的寒湖一霎那间变成了孕育生命的摇篮天地阴阳往复大道无常形日月无常位难道这就是宇宙中包含的“生”之极?可这生命的最初形态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凭空就出现的不成?
“它下来了!”
墨白一声惊呼打断了钟道临的思绪骇然抬头望去空中的飞龙大吼一声伴随着云雾朝下冲来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飞龙突然一减缓缓的落在三人的身前低低的鸣叫着不住的摇摆尾。
钟道临头皮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足足有百丈长一只龙眼就比他脑袋还要大几圈正用金色的眼睛望着他心头毛的向身旁两人问道:“这个大家伙要干什么?”
他身边的墨白和梅冰蓝也是看的心神紧谁都没预料到会出现这么一个情况茫然的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钟道临。
金银飞龙抬起大头望了望已经升上头顶的明月嘶吼了一声前爪铲起了一堆地上的砂石朝钟道临砸了过去不耐烦地猛摇了摇头冲着三人低吼了一声。
钟道临突然间看到兜头盖脸飞到面前的砂石泥土根本来不及躲被无数砂石砸了个莫名其妙满身尘沙又不敢对前面的飞龙火明显不是一个级别他可不想找死不过总算看清了飞龙的动作想到了点什么大讶道:“龙哥你不会是说让我们跟你走吧?是不是天色不早了?”
他这么说完完全全是潜意识的反应根本就没想过要得到点什么回答属于人类无意识的自然反应就好像赌博时候的叫牌明知道牌不会听你的话还是要跟牌说话“沟通”也没指望什么。
没想到身前的飞龙好像听懂了一般朝着他点了点大头似乎很赞赏他识时务的意思而后扇了扇巨大的火焰翅膀带起了呼啸的风声又用龙头朝后身蹭了蹭。
钟道临料不到飞龙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大个儿”人性化十足的动作好像是要他们三人坐到他身上去。
金银双色的飞龙又是一爪子沙石扔了过来这次是对着三人扔的它一爪子土可不是普通的多弄得三人灰头土脸再也不敢耽误连身上的落土都来不及拍就直直的站了起来朝飞龙走了过去。
钟道临有了一次经验再也不敢把面前的这个大家伙当成个畜生看待走到飞龙身前伸手轻轻摸了下它身上的龙鳞触手冰凉真实证明了不是做梦连忙赔笑道:“龙大哥您老是不是让小弟三人坐在您背上?”
飞龙轻轻的点了点头扭头朝钟道临喷了一口热气不耐烦的又开始用爪子刨地吓的钟道临抓住鳞片之间的缝隙运功朝上蹿去。
墨白和梅冰蓝二人也不敢耽误硬着头皮紧跟钟道临爬上了龙头还没等三人坐好飞龙兴奋的清鸣了一声两只巨大翅膀一扇动腾空而起吓的三人再也顾不得原本轻手轻脚以免触怒飞龙的动作紧紧地抓住飞龙头上的鳞片和尖刺耳旁满是呼啸着不住后退的风声随着巨龙飞腾到了半空。
一声高昂的龙吼下面整个地面震动了一下飞龙突然扭动身躯变成了头下尾上一头从空中朝湖心扎了下去四肢紧紧贴住龙头的三人大叫倒霉无奈的紧闭双眼暗道这次死定了下面的湖水温度之低或许这条飞龙不当回事儿可换了他们三人就绝对受不了不过这回已经是骑龙难下后悔也晚了。
飞龙好像并不理解三人的心情或许是两千多年后才能重见天日憋得太久一出来就显得格外兴奋一个高空跳水的姿势就重重的朝湖心砸了下去出乎三人的预料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出来也没有进入水中的感觉。
钟道临大讶下睁眼一看觉自己正随着飞龙高的朝下猛冲可湖水还没碰到飞龙的皮肤就被莫名的力量给生生的逼退了他不但可以自由呼吸而且没有一滴水能够溅到他的身上。
墨白和梅冰蓝虽然也是和钟道临一样感到迷惑不解但都见怪不怪了今天遇到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能够有个解释的干脆也不去想只是紧紧地抓住飞龙的鳞片使出壁虎功紧紧地用四肢贴住龙头这个时候被甩出去那就真死的冤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的温度已经可以感觉到在慢慢的回升这使得刚才被冻的牙关打颤的三人稍稍缓过来点气他们正处在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中周围一片入目的碧绿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水中无数的生物在其中游荡从先前看到的一群群小鱼到之后的大型鱼类而后变成无数闪光的条形状生物钟道临几乎怀疑自己身处在海底了。
飞龙朝下降落的度越来越快钟道临心中的惊异也越来越明显开始还能听到三人彼此的惊呼可到了后来除了倒灌入耳中的风声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光线也越来越暗除了身旁一些亮的生物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已经是一片漆黑了他的四肢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不断的下降再下降根本没有尽头。
外面或许已经是天亮了吧按照飞龙的下降度就算是地球上最深的西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也该到头了可他们还是不住的朝下降去。飞龙越往下降度越快浑身开始散出朦朦胧胧的金银双色闪光不住的变化。
尽管从飞龙身上散出的光线暖洋洋的照在钟道临的身上可他全身还是一片麻木精神能已经萎缩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低点连身旁的墨白和梅冰蓝的生命磁场都感觉不到了长时间运功紧贴在龙上已经让他体内的真气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快要被永无休止的透支给榨干了浑身的皮肤刀割般的生疼骨骼好像是要散了架一样的酸软刺痛脑子里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身旁的墨白和梅冰蓝也好不到哪里去都已经快到了生理和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从浑身酸疼到刺痛再到后来的麻木无感觉等到了现在除了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仿佛身上的其他器官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只是从湖上下来的时候紧紧抓住龙鳞的双手已经惯性的拧紧在鳞片中才没有把他们甩出去在这样下去三人恐怕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会知道。
第十章 真常不脱
就在三人暗叹必死的时候四周围突然异声大作比千军万马奔腾杀到之声还要凄厉惨烈滔天巨浪拍在三人的身上钟道临猛然打了一个激灵浑浑噩噩的意识回复了点清明。
他睁开双眼无数刺目的光华顺着不知名的轨迹疾划过飞龙浑身大震一下然后一股冰冷的湖水直撞在他们身上飞龙的保护居然对这里毫无作用他顿时摒住呼吸暗叫乖乖不得了本身就已经灯枯油竭了这一转到内呼吸死的更快。
飞龙狂吼一声急朝下猛冲紧贴在龙头上的三人身上完全湿透钟道临放目一瞥只见天地晦冥暴风强烈得简直要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吹裂四方八面异声刺耳地啸吼生似天地在这顷间忽然破裂回复了混沌鸿蒙的光景。
倏然间金银双色飞龙猛然剧震直升上半空原来是失去龙气保护后顺着寒水浮起三人心中狂喊原本的感觉就已经麻木了对这湖水的恐惧又一次升起。
钟道临就感觉到如今他纵然是天下武功最强的人在这横扫天地的自然能量之前竟然渺小得连一只蚂蚁还比不上。
他觉得自己对眼前的一切毫无还手之力因为他根本不能和大自然的力量相比故此在这种足可以毁灭他的力量之前也求能够死的利索点。
他蹬紧在龙鳞上的双腿微松缓一缓气力又迅的抓紧期待能够多坚持哪怕一分钟飞龙怒吼下冰寒的湖水重新被分开他正要招呼一下身旁墨白和梅冰蓝二人忽地无数个巨浪从四周落下来又把飞龙和自己深深埋在寒水中狂暴的气体不住从身旁蹿出如钢针一般扎的他浑身剧痛。
过了好一会飞龙猛扇双翅又重新将湖水破开钟道临透一口大气忖道:“莫非这里真的是我丧命之处?可惜还没见到古墓的样子就要功亏一篑。
飞龙不住的狂吼好像已经暴怒了震的三人耳膜一阵阵生疼眼前满是不知名的光点湖水也被飞龙破开了极大的空间却也使得风势越来越劲急就连双翼飞龙都被这股莫名奇妙刮来的气流吹得不住打圈有时飞起七八尺高然后落在浪涛上就好像在怒海行舟震荡得十分猛烈不消几下钟道临甚至怀疑连如此霸道的飞龙或许都要堪堪散裂。
“嘭!”的一声巨响飞龙好似猛然撞在一堵铁墙上震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狂喷出一口鲜血“呼”的一下从飞龙的头顶甩了出去钟道临干脆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