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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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教骑士连惨叫声都没有出来便裹着浑身“噼叭”乱窜的电流被麻翻倒下手中剑“当啷啷”坠地一个个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的在地上痉挛颤抖起来。
当然后者那十几只吸血蝙蝠完全属于误伤但电流对血族之人造成的伤害明显有限除了一两只本来就重伤的吸血蝙蝠被钟道临给瞬间折腾死了其他的蝙蝠惨叫着被电翻后仍能扑腾巨大的肉翅重新从地面飞起趁着护教骑士仍在痉挛颤抖的时候唧唧厉叫着扑上去就咬。
“九阴虚域玄冥离火晦至朔旦震来受符赦!”
钟道临密咒轻吟火焰咒方毕就见一道红色的光符突然出现在面前接着“烈火符”通体冒出了蓝绿相间的熊熊火焰分化成落英纷飞的点点火团如下雪般的从教堂之上的天空降下。
冰雪对人无害可惜这雪花般的落英不是凝冰而是熊熊烈火凝成的。
被火焰吞噬的教堂尖顶整个燃烧起来教堂外被误伤的阿拉伯人一阵马蚤乱惨叫声响起一个个浑身火苗乱窜吱哇蹦跳着抱头鼠窜也不呼唤真主安拉了这时候都猛然醒悟过来这个修罗场不是他们应该待的地方除了被眨眼烧成焦炭的几个倒霉鬼其他人一个赛一个的奔逃起来。
天凝之火胜于三昧沾上一个火星便会迅蔓延全身普通方法根本就是无法熄灭的。
这还是外围教堂前那块地上的两方才叫真正挣扎在水深火热中一个个被火焰包裹的护教骑士接连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有躺在地上打滚的有相互之间帮着灭火的还有受不了的干脆拿脑袋往教堂的外墙撞。
可那蓝绿色的火焰不但不熄灭反而越烧越旺覆盖全身的银色战甲霎那间全燃着了一个又一个的护教骑士痛苦吼叫着化为一团团的烈火随着惨叫声由凄厉转为呻吟越来越弱天火覆盖的那片地面死气沉沉除了一团团连盔甲都熔化了的焦黑炭堆再也没有活人了。
当然正跟护教骑士混战一团没来得及躲开的吸血蝙蝠又被钟道临弄死不少。
半空中看到这一幕的古莱大讶不已好像对钟道临误杀自己人并不恼怒反而对这个东方小子的能力重新估量起来如果这人真的能够协助自己不应该说是相互合作取得彼此需要的东西那么即使像自己夸口的直接杀入梵蒂冈也未必就不可能。
就在这时古莱双目红光一闪突然捕捉到一团在教堂内一闪而逝的红影立即便舞动长袍从空中疾的斜飞而下箭矢般冲入了正在燃烧中的教堂。
钟道临同样现了古莱的异常从圆顶之上腾空而起尾随一身黑袍的古莱朝教堂内冲去。
两个煞星刚刚进门便被六个左手持盾右手握着巨剑的银甲骑士拦住这些人脑袋头盔上面竖着白色的羽毛披着蓝色的斗篷正在身后一个披着黄铯斗篷除了没有盾牌其他同样打扮的护教骑士指挥下朝先飞进教堂来的古莱逼近。
钟道临随着古莱刚进门便看到了教堂内壁圣台上钉在十字上的耶稣受难像下站立着的那位红袍老者这个红衣大主教须皆白脑门上带着一个用褐色蜡细绳串成的红宝石串胸挂银十字此时正用双手捧着一本黄金制成的厚书喃喃的吟唱着什么。
红衣大主教的前方便是这七人组成的最后防线。
此时教堂的四壁全都被从窗户外面窜进来的火苗燃着了一排排的长凳边缘已经开始燃烧炙热的火焰气流层层袭来不断烘烤着众人到处是乱窜的火苗映得整个教堂内壁红彤彤的活像是一个大火炉。
六位手持巨剑的护教骑士一步一吼朝古莱步步进逼从面甲内露出的双眼中满是诀别坚毅的闪光六人后面那位身披黄铯斗篷的护教骑士明显看到古莱身后的钟道临愣了一愣紧接着嘶吼了一声什么双目凶光闪闪挥舞手中那把用两手才能握起的巨剑用肩膀撞开同伴疯魔般的朝古莱身后的钟道临扑来。
古莱几乎与钟道临是在同一时间进门所不同的是当钟道临落地的时候古莱停也不停的就直接从六人逼前的队形里飞撞了过去。
六人被身后护教骑士团团长撞开的时候正是古莱与六人错身而过的霎那“噼啪”几声脆响其中三人顿时喷血跌飞全都是被古莱高挥出的拳影破入胸甲其中一人连白银打造的盾牌都被生生击碎三人尚未倒地就已经被震死。
古莱停也不停的朝前疾飞身后的钟道临只得与身披黄斗篷的护教骑士团长对撞而去此时由不得半点仁慈钟道临踏步前冲的同时整个人旋转起来一抹银光迸闪风狼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手中人剑合一的化为白光疾从身披黄斗篷身前窜过透体而出。
在钟道临人剑合一透体而出的霎那护教骑士团长整个身体扭曲开来双目射出了不可置信的迷茫之色“当啷”一声巨剑坠地双眼神光涣散的软倒在地直到死去身上连米粒大的伤口都找不到。
其余三人在他们团长软倒的时候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原地纹丝不动的呆住了随着巨剑与地面碰撞的“当啷”一声脆响传来三人才同时扑地摔倒。
其实这三人在钟道临出剑的同时就已经死去比他们团长还要早一步只是由于风狼剑忽然延伸而出的剑芒一闪而逝显得太快已经过的肉眼所能捕捉的度没有被双手握剑的护教骑士团长觉到罢了。
红衣大主教见到七人居然连片刻都不能阻止来人脸皮一抖眼中现出了恐惧的光芒眼看逃不掉不由得紧咬牙根高声吼叫了一句什么伸手一抖红色袍袖用食指在虚空划了个圆。
“咚!”
半空中正朝着红衣大主教扑去的古莱随着老头一画圈咚的一声仿佛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之上从古莱被撞得一点为圆心空间中突然出现了淡蓝色波纹的抖动。
古莱也措不及防的被这突然出现的透明墙壁给闹了个灰头土脸风度也不顾上了双目血光如潮冲空气墙壁后的红衣大主教厉声嘶吼了一声杀气漫漫。
“是结界!”
钟道临见到古莱吃鳖幸灾乐祸的笑吟吟低语一声他总算见过这玩意不会像古莱那样“没风度”的乱吼随意震腕用风狼剑抖出一个剑花在第一个剑花尚未凋谢的时候又急的抖出一个两个三个……
随着钟道临缓步后退风狼剑剑尖前面的一条虚空直线上接连出现的剑光白花不断绽放层层叠叠的越来越多。
“破!”
钟道临低喝一声身子猛然朝前窜出一剑将所有剑花穿透风狼剑忽然通体亮了起来带着剑尖上的层层气浪和无数飞溅的闪亮剑芒似轻实重的刺中透明墙壁波纹的中心一点。
“哗啦!”
先是空间中出现了一个蓝汪汪的龟裂平面紧接着整块透明的墙壁点点寸断轰然倒塌落下化为遍地碎芒渐渐消失无形。
虽说这些都生在几吸的短暂时间内可两人这一耽误躲在后面的红袍大主教已经照着手中捧着的黄金厚书歇斯底里的吟唱了多时。
说是吟唱倒不如说是疯子般的乱吼此时的红衣大主教脸色铁青胡子乱颤面容扭曲的嘶吼着钟道临能举重若轻的瞬间破掉他唱半天才弄出来的结界显然已经对老头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这个阴影还在随着古莱那双嗜血眼睛的不断接近而不断扩大着。
蓦的随着老头的吼叫教堂门口处凭空出现了八匹骏马拉着的双驾马车牵马的骑士同样跟先前射箭的小胖孩一样通体白光闪闪驾驭马车的两个骑士手持丈长亮银枪正吆喝着催马奔来马车后半跪着的弩手也将弦拉到了弩机的位置弩槽中已经放好光菱弩箭只等射了。
眼看光芒闪烁的双驾马车就要冲过来古莱瞬间移动到红袍大主教得身前伸右手一把掐住了老头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脖子上的肉里殷红的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指头往下滴。
红袍大主教惨叫一声被古莱掐的离地而起原本捧着的黄金厚书撒手掉在地上双手攥紧古莱掐着自己脖子的右手脸憋得通红双腿乱踢踏徒劳的挣扎着。
那本黄金书掉在地上的同时双驾马车凭空消失无形被古莱对老头恶狠狠的一爪子扼杀在了摇篮中。
“尊敬的大主教阁下!“
古莱微笑着示意微斜着下巴点头施礼道:“我谨代表血族问候阁下并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魔…魔鬼…”
红衣大主教呼吸不足被古莱掐的眼睛暴突怨恨的盯着面前的恶魔吐着白沫不停的挣扎呻吟着。
“不您错了阁下!”
古莱兴奋得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笑眯眯道:“上帝那个该死的伪君子当年胜利了所以叫我们恶魔现在你在我手上所以你是恶魔我是上帝这只是称呼而以不同的是如今这个称呼换了换!”
“上…上帝会惩…使徒…耶稣会…惩罚…”
红衣大主教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仍旧艰难的嘶吼着。
“你指的是他么?”
古莱含笑用左手食指优雅的点了点大主教身后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半裸男人嘴里“呲”的一声不屑的冷笑道:“这个假冒上帝孩子的可怜人他算什么东西?”
“噢!”
古莱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欣喜道:“提到东西我才记起来是为什么来的亲爱的大主教阁下你的使命结束了!”
说罢古莱猛然一口咬中大主教的脖子。
十字架上的耶稣像此时双目中流出了两行殷红的鲜血似乎在诉说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
第十一章 漂浮的血
熊熊的大火将圣保罗教堂烧了个映天红蔓延的火势将教堂周边的建筑卷了进去越烧越旺天空已经被大火映成了红色。
蓦的天空渐渐黑了起来不知何时聚集起的乌云遮盖了月亮阴晦的天色中夹杂着霉湿的潮气不断下压得云层离地面越来越近压迫感越来越强咆哮的乌云翻滚着挤出了隐隐的电光轰隆隆雷声随着电光姗姗来迟闷响传来整个天空变成了黑中透红的诡异色彩。
就在古莱与钟道临共同取出教堂地窖内三片圣器碎片跟《古兰经》原本的同时大马士革好似突然抖了一抖空气中渐渐出现了硝磺燃烧的气味空气开始变得浑浊。
紧接着仿佛整个城市一下子变得万籁俱静又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地面上翻下陷着开始龟裂股股白色的蒸汽从裂开的地面接二连三的喷无数的房屋开始倒塌燃烧城墙一片片的坍塌下陷惊慌失措的人群哭喊着逃命。
钟道临跟古莱刚跑出教堂整个圣保罗教堂便在火光中轰然倒塌席卷而来的烟尘扑面而来钟道临与古莱不约而同的腾空而起想要躲避坍塌而造成的烟尘飞到半空才讶然现此时的半个大马士革都陷入了火光中。
仿佛城市的地下有土龙翻动成片成片的房屋被翻滚开裂的地面掀塌着火到处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场面。
忽然又是一阵大地的颤抖整个城西被地震瞬间摧毁滚滚的烟尘随着火光冲天而起从城西刮向城东所到处人群一片哀鸿。
天空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云层仿佛在燃烧到处是电光闪动随着“咔嚓嚓”一声雷响狂风暴雨乍至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混合着空气中的烟尘成了黑色黑雨落下城市瞬时变成了灰朦朦的色彩。
呼啸响奏的狂风夹杂着漫天黑雨如乌云般咆哮着龙卷大地肆虐着呼吼着地动山摇。
大马士革这个四千多年的历史名城在一片鲜血般红云里暴闪的亮芒中大半转瞬化为废墟。
半空中漂浮着的古莱一席绣金黑袍早已被雨水打湿黑色的雨滴顺着他金色的长串串落下古莱嘴角挂血赤红的双目狂热的盯着手心上只有指甲盖大小正在朦朦散白光的三块圣器碎片忽然一握拳闭目迎着漫天风雨仰天长啸。
凄厉的尖啸声把一旁的钟道临震的耳膜生疼见到地上正在生的惨剧忍不住叹道:“我们是不是杀戮太重了怎么会引起地震呢?”
古莱闻声止住正在肆意泄的尖啸猛然睁开双眼不含一丝人类感情的红光乍然迸现冷森道:“杀戮太重?这算什么杀戮?”
说着又是一阵啸声传出无数的吸血蝙蝠随着这声长啸分别冲进风雨飞向不同的方向……
“我说过鲜血将从这里蔓延到罗马直至流向爱琴海流向地狱天堂……”
古莱狂热道:“我要让整个欧洲成为一片鬼蜮!”
钟道临对身旁这个一会儿像兔子一会儿像疯子的伯爵大人实在是没了脾气不满道:“我只是来寻找几个铜鼎没空陪你到处杀人取乐!”
古莱闻声狂热的情绪收敛不少望着钟道临的人性化目光中显露出了少有的敬佩与感激温言轻笑道:“放心我亲爱的东方修道士血族不会不守信诺也不会轻易接受你的帮助你所说的那些鼎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找到。”
钟道临摇头苦叹道:“谁又知道现在这些神鼎在哪里?要找谈何容易?”
“不用找!”
古莱诡异的笑了笑:“你忘了这片大6有个最贪婪的教廷只要是宗教的圣物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收集只要我们血洗了梵蒂冈的教廷除非欧洲根本就没有否则还怕找不到么?”
钟道临闻声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小子比自己还狠居然要端人家老窝忍不住吸了口气头皮麻道:“不是吧?”
古莱双目隐现杀机坚定的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当全欧洲开始动乱当教廷的人员开始分散当恐惧开始降临当死亡变得常见…就是我们血洗梵蒂冈的时刻相信我这一天马上就要来到。”
说罢伸舌头舔了舔唇边夹杂着硝磺味道的雨水舒服的呻吟道:“死亡是如此的美妙!”
两个将大马士革推向灭亡的罪魁祸就那么静静看着半个城市渐渐化为废墟没有对遭灾的阿拉伯兄弟表露出任何愧疚之意反而向着下一个目标疾飞离。
……
公元一三四七年元至正七年某夜大马士革红云遮月地震持续不断圣保罗教堂被大火付之一炬轰然倒塌地动山摇了近月的大马士革一半城市被火与血摧毁死伤无数。
同年整个欧洲夜晚的上空开始大规模的出现体形巨大的红睛蝙蝠随着这些不知名的蝙蝠来临瘟疫开始爆肆虐的瘟疫东起大马士革西抵罗卡角北至格陵兰冰岛南抵埃及成村成镇的人被过境的瘟疫扫空各国人员死伤之重令梵蒂冈教廷不得不做出反应。
六位教区总教即红衣大主教带领神职人员火赶往各地其中半数死于路途之上原应不明。
次月被教廷人员无故死伤而惊动的教皇阿维尼翁紧急派出教廷圣骑士查明原因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从梵蒂冈四出的圣骑士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圣骑士的分散加上没有内廷主教以上级别的神职人员协助分散各地的教廷人员跟圣骑士分别被血族有计划的一一绞杀间接的又造成瘟疫无人控制更大规模的肆虐开来。
本就人口稀少的欧洲差点为之一空人人谈蝙蝠与瘟疫而色变又因为这些大蝙蝠只是夜出就像黑夜的亡灵般将瘟疫洒满大地故称之为“黑死”。
意识到吸血鬼这个暗中之手的教皇无奈间召回了四出的神职人员跟圣骑士们用这些劫后余生的最后一滴血来防守教廷所在的梵蒂冈正在出使或派驻各国的教廷人员也全部被紧急召回。
这一年地球的海面上到处都是运送从世界各地回援梵蒂冈的教廷人员的帆船因第十次十字军东征惨败而正在筹划中的第十一次十字军东征被迫中止。
同年教廷被迫设立了有史以来绝无仅有的三个教皇以求死战。
这场血族对教廷的复仇之战以教廷的死伤惨重被迫收缩回防而先胜了开局
次年阳历开春冰融之日血族开始全力的扫荡梵蒂冈教廷所在地的外围梵蒂冈再无一个援兵可以进入罗马最大的蓄水池坍塌水井内开始出现血红色的地下水瘟疫爆罗马城居民开始蜂拥逃难。
此时出了一件令钟道临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血族在面临吹响进攻梵蒂冈号角的前夕生了导致血族最后解体一分为二的内哄。
因不满古莱擅自动员全族几个退位后不再享有品阶特权的家族长老以古莱这是毕全功于一役将全族带往死地的理由联合起来后擅自将古莱削爵并剥夺了象征他地位与权力的蓝宝石钻戒等于收回了古莱的兵权。
古莱的父亲以诺亲王此时仍在悠久的沉睡中血皇该隐则在一个只有十三位亲王才知道的秘密地方几千年来从未苏醒这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制约那些长老们联合起来的力量。
古莱眼看大事将成却被守旧胆小的长老们设局剥夺了兵权急怒攻心下施重手击毙了其中一位长老被众人合力制服后关入血牢等待处死。
所谓处死就是将血族之人绑在血殿内的柱子上当太阳升至正午位的时候打开大殿上的天窗射入的阳光将把血族之人整个溶化成尘埃也是让血族之人最恐惧最痛苦的死法。
得到古莱手下传来的消息时钟道临正在格陵兰冰岛周围寻找上古的遗迹因为两人当初说好的是古莱负责扫清外围而钟道临只负责在总攻的时候随血族大军进入梵蒂冈可眼前得到的消息出乎预料。
古莱的那个手下也可谓忠心耿耿为了找到钟道临昼伏夜行的直向北飞了两夜眼看今天正午就是古莱被处死的时日也不管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曙光就那么站在晨光中焦急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钟道临期望他能赶回去救人。
话一说完这个最惧怕阳光的吸血鬼就被灼热的阳光给点燃了在阳光下痛苦的挣扎着很快就在钟道临面前化为了一堆焦粉……
风急火燎的从格陵兰岛赶回来救人的钟道临半日之内疾飞千里可到了西海之上这座血族盘踞的小岛之前双脚正踏着海浪的他又犯了愁眼看就是日上中天可让他孤身一人闯进去血族的禁地救人他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不是怕打不过这些见不得光的吸血鬼而是怕那帮老家伙跟他来个玉石俱焚万一人家拼着老命非要把古莱弄死再派一大堆蝙蝠往中原去传播瘟疫报复那乐子可就大了。
救是要救问题是怎么救。
不得已钟道临只得从乾坤袋内祭出了当年从东海老龙王敖广之子二太子敖钦手里敲诈的那面能够号令天下水兵的镶蓝三角旗。
令旗一出不多时平静的西海汪洋之上就掀起了滔天巨浪狂风呼啸翻腾而起的浪头上不断现出一队队肥头大耳的虾兵蟹将。
一排排踩着螃蟹的探海夜叉一队队身穿盔甲的红虾螃蟹提着如列大刀举着如林长矛踩着浪头朝钟道临面前排山倒海般的层层压来。
“恭迎二王殿下恭贺二殿下龙体康健洪福齐天万寿无疆万寿…咦?你谁啊?”
一群海里的妖怪山呼海啸般的大吼大叫着正摇头摆尾的歌功颂德突然觉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二王殿下一个胖嘟嘟的螃蟹将军吹胡子瞪眼的压低浪头冲到钟道临面前喝问道:“紫毛儿小子爷爷问你你手里二王殿下的调兵令旗从哪里弄来的?把你螃蟹爷爷唤出来有啥事?”
钟道临闻声颇有些纳闷敖钦当初说只要令旗一出那就能号令天下水兵颇有些“令旗在手江山我有”的骄傲劲头怎么连个螃蟹见了自己都那么冲语气不善道:“我是你二殿下的债主敖钦那老小子到现在还欠我一座水晶宫没还呢你又是谁啊?见旗如见君没听说过嘛你怎么这么拽?”
螃蟹将军越听脸色越青绿豆小眼滴溜溜乱转心中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暗骂自己这不是找死吗连四海七洋之上最拽的二王殿下都欠了面前这人的债那这人的来头能小嘛?
“说不定这调兵令旗就是二王殿下输给人家的。”
螃蟹将军暗地里琢磨一阵又觉得哪里不妥自顾自的摇头嘀咕:“不对啊二王爷爷把裤子当了也不会把调兵令旗给输了啊他们俩赌多大的啊?”
钟道临看面前的螃蟹呆滞的模样一阵恼怒大骂道:“道爷赶着救人你个大肚螃蟹给个痛快话到底听命不听吧?”
说罢“咣啷”一声抽出了风狼剑眼看就要杀螃蟹。
螃蟹将军闻声一缩脖子立马收回思绪暗道反正以自己的脑子肯定想不明白自己能做到今天这个位子不就是够忠心嘛这二王的兄弟可不能得罪了不然这小子肯定杀螃蟹给虾米看这个霉头还是不触的好。
螃蟹将军想到这里满脸堆笑献媚道:“紫爷爷息怒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愣把龙王当王八嘿您有什么事吩咐尽管小的们一定卖力风里风里来火里火里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喝!”
钟道临瞟了面前的大肚螃蟹一眼想起了黑熊卜要脸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好文学!”
“嘿那是那是!”
螃蟹将军舔着笑脸陪笑道:“都是王爷们指点小的学了个皮毛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钟道临看着从海面浪头上不断现身的虾兵蟹将冲螃蟹将军好笑道:“你前倨后恭啊刚才还恨不得把我给扔海里怎么现在这么恩情意重的?”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螃蟹将军不知道钟道临是等待兵将集结的时候逗他纯属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反而认真小心的回答一脸的懊恼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模样生怕被钟道临旧事重提。
“得了别拼凑人家老白的诗了!”
钟道临不耐的一挥手暗骂这什么乱子八糟的不想再跟这缺根筋的螃蟹乱忽悠抬剑一指远处的小岛严肃道:“带着你的兵把那座小岛给我团团围住一会儿弄些不怕死的随我往里面冲不求伤人只求给我往死里闹腾让里面的人摸不清咱们是干嘛来的明白么?”
“明白明白!”
螃蟹将军点头如捣蒜心想老子本来就不知道干嘛来的连老子都没闹清怎么回事儿里面的要是能知道那才叫邪乎呢。
螃蟹将军自己一头雾水却不敢出言问钟道临省得惹人生气只是踩浪头下去传令:“一会儿紫爷爷往里冲的时候小的们都给我往里冲见什么拿什么有什么砸什么……越乱越好……明白吗?”
一众虾兵蟹将轰然应诺士气高昂的乱拍胸脯向螃蟹将军保证着什么。
“咚…咚…咚…咚…”
两个鼓着腮帮子的鲤鱼鼓手轮着上下纷飞的大鼓锤奋力得将龙王海军特有的大号皮鼓给敲了起来。
随着进攻的鼓声响起持着长矛的虾兵跟握着鬼头刀的螃蟹慢慢集合起来排成二龙出水的迎宾阵型一路高歌猛进的朝小岛移动。
这帮虾兵蟹将明显不把将要来临的战斗放在心上排出了这么个好看不好用的迎宾阵型估计也就是为了讨钟道临欢心让一旁的钟道临苦笑不已。
“咚咚锵…咚咚锵…”
随着铜锣声突然在钟道临耳旁炸响刚才还漂漂亮亮的阵型轰然乱作一团各自为战的吼叫着在一阵阵让钟道临头晕眼花震耳欲聋的噪音中接连变幻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锣鼓阵型乱哄哄开始朝岛上冲锋。
这颇有特色的震天锣鼓声一起海上就像是沸油里面倒进了冰水顿时炸了锅。
第十二章 迎接死亡
汪洋之上白浪翻花海龟背上驮着的皮鼓震天响“咚锵咚锵…咚咚锵”的刺耳铜锣声随时都能把自己人给震晕过去。
海面上到处是劈波斩浪提刀握矛哇哇怪叫着朝小岛冲锋的虾兵蟹将乱糟糟的不像是打仗反而跟逃难一样。
钟道临不敢让这帮乱七八糟的虾米螃蟹先进去否则进去就是一阵乱砍万一把自己要救的人给折腾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钟道临脚尖一点浪花腾空而起转瞬越身下嗷嗷怪叫的锣鼓队飞身登岛而去……
小岛之上坐落着一座青石城堡一条蜿蜒延长的过道从海边直达城堡护河引入海水的护河之上搭着一座吊桥城堡没有箭楼甚至没有望台只有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窟窿黑洞洞的有些骇人。
城堡裸露在外的青石有些已经被海风腐蚀成了白色显出了古堡年代的久远。
城堡内的陈设极为豪华大块石岩拼成的地板上除了用红色地毯铺成的走道其他的地方构成了一幅很大的拼图墙壁上挂着火把跟蜡烛的壁灯中心是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整个画面混沌一块只有两个阴森森的红点血淋淋的能让人猜出这是一双眼珠子。
此时这里正举行着血族日葬的仪式。
围绕城堡内壁的二三层环形露台上站满了隔着石栏露出头朝下看的血族人都在看大厅中心竖立着的那根铁链柱子这个三人才能合抱的石柱上刻满了狰狞的图腾浮雕两串牛耳铁链紧紧的锁住了一个背靠柱子的金青年。
金人上身裸露只光着脚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宽松黑裤欺霜赛雪的惨白肌肤就那么露着上面布满了伤痕尽管金人被铁链锁着仍旧高傲的尽量把头抬高獠牙外翻眼中满是不屈而又愤恨的光芒狠狠的盯着面前一个枯瘦的黑袍老人。
“尼古拉斯赫德曼古莱,我代表血族宣判你的罪行……”
黑袍老人手捧一卷破旧的羊皮书冲古莱冷森道:“你违反了密党戒律第二十六条擅自……”
“哼!”
古莱一声冷哼打断了老者的低吟眼中满是孤傲却不屑给自己做任何辩护就那么无声的用冷冷的目光盯着老人。
黑袍老人在古莱不含一丝人类感情的血腥目光中有些退缩刚想说些什么给自己打气突然被一阵震天的锣鼓声吓了一跳赶忙朝门外看去。
此时从大厅门外飞来了一只蝙蝠刚刚飞到老者面前便化为了人形单膝跪倒于地慌张道:“父亲堡外杀进来一群敲锣打鼓的螃蟹刚冲过护城河正在砸门!”
“螃…螃蟹?”
黑袍老者闻声一愣将手中的羊皮卷一收皱眉道:“什么螃蟹?螃蟹怎么会砸门有多少?”
“多…多到数也数不清!”
那人觉到了老人内心的愤怒急忙回道:“不光是提着刀的螃蟹还有龙虾不不…是螃蟹人还有虾形的人…不是拿着长矛的人形龙虾……”
来人这一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哑!”
黑袍老者猛地露出獠牙愤怒的低吼了一声对自己这个传人如此糊涂大怒不已扭头冲身后站立的另外几个老头指了指古莱低声咆哮道:“先把这个叛徒处死然后去看看那些龙虾人还有那些螃蟹…见鬼会耍刀的螃蟹!”
黑袍老者咬牙切齿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会耍刀的螃蟹。
城堡的天井随着老者的咆哮声被缓缓打开了先是一缕阳光透下紧接着被阳光笼罩的地方越来越大无论是站在二楼石栏后的血族人还是大厅的这些老者无不下意识的眯眼避开阳光照射的范围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深深恐惧之色。
阳光照射的范围逐步扩大已经照射到了古莱英俊的面庞被阳光接触的皮肤瞬间燃烧起来以古莱的坚毅也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了起来不甘的仰天怒嘶吼叫着。
“兄弟我来了!”
钟道临刚潜进来就现古莱这小子脑袋正跟香炉似的冒着浓烟眼看就要归位大骇下急忙脱掉自己的长袍朝天井照射下来的光柱甩出。
趁着光柱被衣袍隔断的短暂瞬间“噼叭叭”一阵金属的脆响钟道临挥舞风狼剑斩断了捆绑古莱的铁锁。
古莱脱困后不是立即逃走而是强咬牙关忍痛冲到了黑袍长老身旁一把夺过了套在老者手指上的蓝宝石钻戒因为抓得太狠连老者的手背皮肤都被撕扯掉一块之后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钟道临一剑将扑来的黑袍长老逼退伸手托起差点面朝地栽倒的古莱背起这个已经奄奄一息临死都不忘身份的伯爵大人闪身朝城堡内漆黑的地方冲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紧接着是杀声震天的嗷嗷怪叫如浪涌入已经奋力砸开城门的虾兵蟹将在一阵阵刺耳的锣鼓伴奏声中铺天盖地的杀了进来……
这帮只会祸害不会建设的虾兵蟹将刚一进来就认真贯彻了钟道临交待的“打砸抢”光辉方针嗷嗷怪叫着见人举刀就砍见蜡烛就吹看到桌台就劈碰到壁画就拆…乱七八糟的开始围着城堡内的各个房间折腾。
就连慢吞吞的海龟都驮着锣鼓队进来凑热闹了这帮海里的愣主儿才不管你这城堡有多么古老设施有多么豪华物品有多么贵重反正水晶宫里的宝贝早就见多了更不怕满城堡的这些人见人怕的吸血鬼除了龙王缺根筋的螃蟹虾米们怕过谁啊?
当然吸血鬼们不是没有想过反击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你说去咬那个趾高气扬正在呼喝指挥的螃蟹将军吧那根本就是一个耗子咬乌龟压根就没有下嘴的地方。
好不容易有只蝙蝠辛辛苦苦的穿越了层层截杀刚到了螃蟹将军面前还没有考虑好在哪里下嘴只听到“喀嚓”一声螃蟹将军若无其事的举起大钳子一夹就把这只犯上的吸血蝙蝠一分为二了。
螃蟹将军望着摔在地上的吸血蝙蝠尸体得意洋洋的晃着头眼中满是不屑的目光暗怪这黑鸟不自量力敢惹你螃蟹爷爷。
就算是这帮妖魔鬼怪中最没有杀伤力的老海龟吸血鬼们也是没辙连人家的毛儿都伤不了你好不容易飞过去了人家的脑袋、四肢加那条小尾巴往龟壳内懒洋洋的一缩整个身子就像是一把倒扣在地上的铁锅你倒是往哪咬啊?
这还不算海龟背上驮着的那些疯狂的锣鼓手才算是真正要了这些吸血蝙蝠的老命了蝙蝠最怕的就是听力受干扰这是蝙蝠的软肋就像人的下阴蛇的七寸一样这帮疯子般敲敲打打的锣鼓手所制造的狂暴音波只要是有吸血蝙蝠飞近好一点的被巨大的噪音震昏了事没当场被震神经的都算幸运。
血族的长老们显然也被这支突然登6的龙王海军给弄蒙了眼看着这帮刀枪不入的破坏狂吹吹打打的将城堡内几千年来精心收集的古物一一摧毁真是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惹到了这帮海里的英雄。
血族人全被这帮虾兵蟹将闹蒙了哪还有工夫留意钟道临跟古莱。
其实就算是血族留意也晚了此时的钟道临早将古莱收入乾坤袋已经飞遁出百里开外了。
当然那帮海里的英雄仍在人家老窝闹得兴高采烈不亦悦乎。
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