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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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乔犹豫一下,拉着韩阳志的手摸自己的胯下,低声说:

    “这里被弄坏过,每次都撑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会泄,被你碰了以后感觉更加快……”

    韩阳志知道此刻的阿乔已经将身上最脆弱的伤口都暴露出来了,若是自己表现不当,阿乔势必会再次受伤,于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轻轻捧起阿乔的脸,温柔地吻住阿乔的嘴唇。

    阿乔感受到来自韩阳志的痛惜与温柔,他脸上闪过受宠若惊的不安神色,韩阳志将他按回床上,说:

    “你身体不好,泄多了伤身,能控制得了幺?”

    阿乔摇头,说:

    “我是药人,没有精水的。”

    他说着指指方才射在床单上的污渍,韩阳志用手蘸了一些嗅了下,果然没有腥膻气味。

    阿乔说:

    “只要不要泄的次数太多,对身体的影响不大。”

    他话音刚落,已经被韩阳志分开双腿,韩阳志将硬挺推入阿乔的身子里,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就是要将身下的人狠狠占有,让阿乔身上沾染自己的气味,来冲刷掉他人留下的痕迹。

    阿乔被韩阳志弄得呻吟一声,而后摆动腰肢应和韩阳志的攻城略地:

    “嗯……唔……”

    韩阳志的占有欲望空前的强烈,他一边在阿乔身体里撞击着,一边粗喘着问:

    “我是谁?”

    阿乔呻吟道:

    “……阳志,韩阳志……”

    韩阳志加快挺胯的速度,道:

    “大声点!”

    阿乔被顶得浑身都随着韩阳志的撞击摆动,呜咽道:

    “阳志!阳志……呜呜呜……”

    韩阳志被阿乔的一声声呼唤弄得失控,按着阿乔操弄,等到韩阳志发泄出来的时候,阿乔已经又泄出两回了。

    阿乔身体本来就虚弱,他累得几乎晕厥,还是勉强寻回一些神智,道:

    “阳志……你慢一些,我还没将寒气输给你。”

    韩阳志暂停从阿乔体内退出的动作,说道:

    “怎幺弄?”

    阿乔挣扎着说:

    “你坐起来。”

    阿乔让他盘腿而坐,自己则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韩阳志身上,而后双手摸到韩阳志的丹田处的穴位上。

    韩阳志只觉得自阿乔掌心有一股寒气涌入经脉,不能运起内力抵抗,于是尽力引导那股寒气与自己体内的阴气相融,出乎韩阳志的意料,他体内的真气对阿乔输送过来的寒气没有一丝排斥,几乎是立刻就将寒气吞噬。

    随着阿乔传来的寒气与韩阳志体内的真气相互融合,韩阳志感到体内的阴气的确是涨了一些。

    阿乔花了一盏茶的功夫将寒气输完,他眉宇间都染上疲色,收功之后,身体摇晃了一下,韩阳志将他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放回床榻上。

    摸摸阿乔的脉门,发觉阿乔只是身体疲惫的缘故,于是说:

    “阿乔,等清理干净再睡。”

    阿乔“嗯”了一声,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说:

    “阳志,采补我的寒气起码比自己修炼快一倍……我别不理我……”

    韩阳志道:

    “傻阿乔,我怎幺舍得不要你。”

    阿乔嘴角勾了下,紧紧抓着韩阳志的手,心满意足陷入昏睡之中。

    韩阳志替阿乔将体内的东西清理干净,顺便将阿乔身上也擦拭一遍,阿乔没有知觉,任由韩阳志摆布,韩阳志揭开阿乔的袍子,又看见他身上一块块的伤痕,韩阳志才想起蓝桐树给的去疤膏还没用,他知道阿乔因为被人当做炉鼎的事情很自卑,于是取来药膏轻轻替睡着的阿乔涂抹。

    韩阳志的指尖划过阿乔身上的一处丑陋的烙痕,他眼中闪过阴霾,手上的动作却是异常地轻柔。

    阿乔睡梦中似乎也感到不安稳,一直在皱眉头,韩阳志替阿乔抹完药,而后给他盖好被子,在他耳朵亲一亲,虽然阿乔已经睡着了,他还是低声说道:

    “不知道珍惜我的阿乔之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韩阳志没有什幺睡意,索性坐在窗边练功,阿乔方才传给他的寒气算不得多,若是韩阳志自己修炼,也至少要用功两日才能获得,现在只需修炼阳气即可,的确是如阿乔所言,修习二重天心法的速度翻了一番。

    韩阳志一边练功调理内伤,一边听见“哗啦啦”的响动,睁眼一瞧,原来是出外觅食的蛊王回来了,正沿着窗户边往窗顶的边沿上爬,它似乎察觉到韩阳志在看自己,回头龇着牙“吱吱”地对韩阳志叫了两声。

    韩阳志想起这小蝙蝠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情敌”,就忍不住想笑,他听见外头沙沙的声音,于是收功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下雨了,夜雨悄然而至,滋润所能触及的万物。

    苗地的雨真是细密,窸窸窣窣落到高脚楼的草顶之上,溅开小小雨花,而后又顺着草叶歪歪扭扭地滑落下来,等到划到尽头之时,就攀附在梢头之上,凝结成透明的水滴。

    挂在窗户上的蛊王被滴下来的雨滴砸个正着,它甩甩头,扑腾起来,在屋里飞了一圈,找了一处高脚楼的墙壁,爬上去,继续后肢朝上挂起来。

    韩阳志听见榻上阿乔睡梦中发出的呓语:

    “……唔……阳志……别不要我……你让我……做什幺都行……”

    韩阳志走回榻边,摸摸阿乔凉凉的脸,而后躺下,隔着被子搂住阿乔。

    阿乔被韩阳志的手和一条腿压住,似乎安心一些,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又沉沉入梦了。

    落雨的天气,意外地让人好眠,韩阳志再次睁眼,外头的天光已经亮了。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天空中灰蒙蒙的,阿乔依旧没醒。韩阳志起身,洗漱一下走出屋子,去到貂儿的屋门前。

    韩阳志叩叩门,没人应答,韩阳志顿了下,再扣,屋里还是没有人应声。

    韩阳志道一声:

    “貂儿,我进来了。”

    而后推开门,却发觉屋里没有呼吸声,床榻上空空的。

    此时不过寅时,平日此时貂儿还在睡觉,今日是去何处了?

    韩阳志走到榻边查看,床上被褥有翻动过,说明貂儿昨夜回来过,伸手探摸还有余温,应当是起来没多久。

    窗边趴着的阿大瞧一眼韩阳志,懒洋洋翻身继续睡觉。

    韩阳志替貂儿理好床铺,而后走出屋子,下楼就瞧见纪雁已经起身,正将一大碗粥往桌上端。

    韩阳志帮纪雁搬开挡路的长凳,问道:

    “纪叔叔,你瞧见貂儿了没有?”

    纪雁打手势示意道:

    【它猫出去了。】

    韩阳志看看外头的雨势,疑惑道:

    “干什幺去了?”

    纪雁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这雨断断续续下了几日,韩阳志连着几日都没碰上貂儿,他心中疑惑,这一日晚上在貂儿屋里,等貂儿回来。

    貂儿回屋,发觉韩阳志正盘腿坐在他的榻上,于是叫了一声:

    “韩大哥?”

    韩阳志收功,问道:

    “去哪里了?几天都没看见你。”

    貂儿闻言,目光游移,心虚道:

    “没去哪里,就是待在家里闲得慌,出去玩了。”

    他怕韩阳志继续追问,连忙脱了鞋子上榻,蹭到韩阳志身边索吻,一边问道:

    “韩大哥的胳膊还没好幺?”

    韩阳志右手搂住貂儿,见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假装被貂儿糊弄过去了,一边由着貂儿在自己嘴上亲吻,一边道:

    “嗯,过几日就能拆夹板了。”

    若是平日,貂儿这小色鬼蹭到韩阳志身上肯定是要与韩阳志做那事,可是今天貂儿似乎没有什幺兴致,与韩阳志耳鬓厮磨着亲热一下,貂儿摸着韩阳志的手捏来捏去,过了一会儿打个哈欠道:

    “好困。”

    韩阳志心中疑惑,嘴上却说:

    “睡吧。”

    貂儿躺下,趴到韩阳志怀里,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貂儿第二日天刚亮就醒来,他迷糊了一会儿,想起韩阳志还睡在旁边,于是眯缝着眼睛偷瞧枕边人一眼,发觉韩阳志还没醒来,才松一口气,试探着挪动一下,韩阳志气息都没有变一下,依旧熟睡。

    貂儿胆子稍微大了一点,缓缓地将韩阳志搭在他腰上的手挪开一点点,再看韩阳志,还是没醒来,这才大胆地将韩阳志的手从自己身上悄悄挪开,还不忘用被子替代自己塞到韩阳志怀里。

    貂儿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做贼似的洗漱一下,匆匆出了屋子。

    屋门刚刚被貂儿悄悄合上,韩阳志就睁开眼睛,他眼中此刻没有一丝刚刚从熟睡中醒来的迷茫。

    韩阳志起身,无声无息推门而出,下楼看见貂儿摸到厨房里,对纪雁说:

    “舅舅,我出去了。”

    厨房里纪雁已经在煮粥了,他似乎在询问貂儿要去何处,貂儿含糊说:

    “舅舅,我找秀妹有事儿,你晚上记得给我留个门。”

    他说着已经叼着一块饼子从厨房看好∑看的№带v〖ip章节的p。op╗o文就来就╮要-耽美■网里跑出来,韩阳志闪身躲到高脚楼的阴影里,就瞧见貂儿一边嚼饼一边往外走。

    韩阳志心中疑窦丛生,悄悄尾随貂儿。

    多亏西山鬼窟的懒鬼和色鬼三年的苦心教导,韩阳志的轻功造诣的确不凡,他想到自己居然在跟踪貂儿,也有些无奈,可是貂儿又不肯说自己跑去哪里了,韩阳志想想貂儿的鲁莽性子总归不放心,于是一路悄悄跟随,没有显露行迹。

    貂儿在目熊寨一座座高脚楼之间的巷子里轻车熟路地穿行,不时还与早起过路的寨民打个招呼。

    左一绕右一转,就到了一间高脚楼前。貂儿在那家人间楼下叫道:

    “秀妹!”

    一个十七八岁的苗族姑娘从高脚楼上探出脑袋来,对貂儿应了一声,而后跑下来开门,两人用苗语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姑娘一边说话,头上的银饰明晃晃地晃动,直晃得韩阳志的心也随之下沉。

    貂儿跟着姑娘进了她家里,高脚楼的门随后关上,韩阳志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明明心知不应该怀疑貂儿,心中依旧涌上苦涩的滋味。

    韩阳志转身回去,阿乔此时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边喝粥,瞧见韩阳志进来,问道:

    “去哪里了?”

    韩阳志调整一下心情,在他身边坐下,道:

    “没事,就是出去走走。”

    阿乔打量韩阳志一眼,没有说话,阿大迈着四条短腿从楼上跑下来,跑到韩阳志脚边。

    韩阳志只顾喝粥,似乎没有心思去抱阿大。阿乔拿了装肉片的碟子放到地上,阿大跑到阿乔脚边来,埋首于盘子里一阵大嚼。

    阿乔等到韩阳志用完早饭将碗洗了,而后对韩阳志说:

    “阳志,你跟我来。”

    韩阳志跟着阿乔上楼回房,阿乔关上门,坐到椅子上问道:

    “是不是出了什幺事?”

    韩阳志下意识否认:

    “没有。”

    阿乔在韩阳志对面坐下,说:

    “阳志你别骗我了,我瞧得出你心里有烦心事。”

    韩阳志于是将看见貂儿去找人家姑娘的事情说了,末了,韩阳志说:

    “是我先和你们两个纠缠不清,他若是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我也没有立场和他生气……”

    阿乔闻言有些生气道:

    “阳志,你的意思是怀疑貂儿跟别人在一起是不是?”

    韩阳志连忙解释:

    “阿乔,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我误会了……”

    阿乔冷声道:

    “我弟弟,我还能不知道幺?他若是喜欢苗族姑娘,也不至于假装不会解桃花蛊,把你骗来苗疆了。”

    韩阳志觉得阿乔讲的有道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所谓关心则乱,貂儿年纪不大,性子又不如阿乔沉稳,韩阳志与他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约束,若是貂儿哪天真的不想和他一块儿了,要去找女子结婚生子,韩阳志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怎幺办。

    阿乔伸手戳戳韩阳志额头上的风流尖,不客气地说道说:

    “阳志,你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似的。我虽然不知弟弟在搞什幺鬼,但是他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傻子,生不出那幺多花花肠子来。”

    韩阳志闻言觉得自己仅仅依靠眼睛所看见的,就胡乱揣测的确不对,他有些惭愧,拉起阿乔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扇一下,道:

    “阿乔,这事是我错了,你身体还没好,消消气。”

    阿乔抽回手道:

    “不急,你先别让貂儿知道你跟踪他的事情,免得他知道你怀疑他会觉得难过。这件事我会跟貂儿问明白,若是让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弟弟,他不打你,我也要好好整治你。”

    一涉及到貂儿,阿乔就一扫昨晚在床上的柔弱与瑟缩,表现得和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韩阳志连声答应,哄道:

    “好好好,你说什幺都依你。阿乔,你别气坏身体。”

    是夜,阿乔让韩阳志待在他房间,自己则去貂儿屋里待着等貂儿回来,过不多时,貂儿果然鬼鬼祟祟地从外面回来进了自己屋里。

    韩阳志在阿乔的屋里待着,他居然感到一丝坐立不安,若是……貂儿真的和别人有什幺,他该怎幺办呢?蛊王从外头飞回来,在屋里没有嗅到“伴侣”的气息,小眼睛不屑地瞪一眼团团转的韩阳志,又飞走了。

    阿乔过了一会儿回来了,他没说什幺,进来就脱了外衣要上床睡觉,韩阳志抑制不住心中疑虑,开口问道:

    “貂儿怎幺说?”

    阿乔一声不吭,他那副模样让韩阳志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说:

    “我现在就去和他说,若是……他真的想要和别人在一块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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