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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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将锐利的峨眉刺往桃红的脖颈间送去。
随之这生死关头,桃红却对韩阳志露出一个魅惑无边的笑来:
“少侠若是以为我们姐妹只有这些本事就是小瞧我们了!”
她这样说着,口中突然吐出一物,只见那物鲜红似血,一离开桃红的口腔就展开翅膀飞快地震颤着扑向韩阳志。
韩阳志大惊,只听见“嗡嗡”的虫鸣,那红色飞虫已经落到韩阳志握着峨眉刺的右上,下一刻那米粒大小的虫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韩阳志手背上留下一块红色印记。
韩阳志只觉得有什幺火热的东西落到自己手背,他大惊后撤,只觉得有热流自手掌手臂涌向身体。
要知韩阳志右半边身体因为修炼二重天心法的缘故此刻正充斥冰寒阴气,此刻被那火热一冲击打,只觉得胸口像被大锤击打过似的闷痛不已。
韩阳志身体晃了晃,他体内本来维持着平衡的阴阳两股真气之间的平衡被打破,立时在韩阳志体内争斗起来,韩阳志感受到筋脉胀痛的同时,感受到有一股不受他控制的热意直冲小腹。
韩阳志闷哼一声险些跌倒。他惊怒之下挥开桃红柳绿拉扯自己的手就要往破庙门外冲。
可是韩阳志此刻真气紊乱,哪里是桃红柳绿的对手,他被桃红柳绿点中穴道,口中怒喝:
“妖女,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幺?”
柳绿看见韩阳志俊逸的脸上此刻一片潮红,她娇笑道:
“既然少侠不愿配合,我姐姐只能使些手段让你妥协了。”
桃红道:
“我虽然不知你为何不怕桃花瘴,但是我的的桃花蛊乃是师父亲传,绝非普通的的催情物,若不是看你乃是难得的好炉鼎,才舍不得使出来,你应当感激我才是。”
桃红说着就和柳绿将韩阳志搬到那几个收拾妥帖的蒲团上,她见韩阳志眉头紧锁,呼吸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恼怒急促沉重。她在韩阳志结实的胸口摸一把,咯咯笑道:
“少侠真是好身板,奴家光是摸摸,腿就软了。”
韩阳志虽然感到浑身火热,却对桃红的触碰感到恶心,他怒道:
“你们滚开,别碰我!”
柳绿此刻已经开始解韩阳志的衣服,道:
“少侠先别急,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你,保证你欲仙欲死,像是神仙一样快活?”
韩阳志苦于手脚无法动弹,只急得额头沁出汗水,口中道:
“你们……你们……”
正在此时,却听见破庙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韩大哥,是你吗?你在这里吗?”
外面雨下得正密,这声音来得突兀,桃红柳绿一惊,就见一个人推门进来。
此时天已经黑了,破庙里只点了两支昏暗的蜡烛,韩阳志还是一眼就看清了那人的面孔,他心中只觉狂喜,本来已经昏沉的大脑一振,这张脸他绝不会认错,是阿乔还是貂儿呢?
韩阳志欲要开口却被桃红点住哑穴。
此时来人借着蜡烛的火光看清韩阳志,也看见了桃红柳绿,他喝道:
“你们怎幺抓着我韩大哥?放开他?”
桃红柳绿看见那人脸上都是一喜,柳绿已经率先起身攻向那人,口中道:
“阿乔,你个小贱人,你还敢回来,这回不会再让你逃脱了!”
原来是阿乔……韩阳志被点了穴道,浑身滚烫地躺在蒲团上想道。
他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桃红口中的桃红蛊的药效果然是非同寻常,韩阳志只觉得下面涨硬难耐,心中对桃红柳绿二女恨得咬牙切齿。
“阿乔”皱眉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幺一直要追我!你们放开韩大哥!”
桃红狰狞地扑向他:
“小贱人,偷了师父的淬丹还想跑?”
“阿乔”格挡开桃红的一掌,疑惑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幺,你们再逼我,我就不客气了!”
柳绿道:
“你不过是仗着师父宠爱才敢对我们说这种话,我们现在就将你这叛徒杀了,再把淬丹呈给师父,你猜猜师父是会赏我们还是罚我们?”
她说着五指成爪,就往“阿乔”脸上爪,口中道:
“我越瞧这张狐媚子脸越生气,若不是这张脸,就你那些本事怎幺可能迷得住师父。”
韩阳志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他看见柳绿攻向“阿乔”,他心中着急,可是苦于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干着急。
谁知柳绿的手还没有碰到“阿乔”,她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在地上连连打滚哀呼哭号惨不忍睹:
“好痛……啊……小贱人……你居然……啊……”
桃红连忙上前道:
“妹妹,你怎幺了!”
才一眨眼的功夫,柳绿已经不再动弹居然是已经气绝身亡。
桃红惨呼:
“小贱人,你居然连师姐都敢杀害!”
“阿乔”冷冷道:
“我和你们说过了不要惹我,我之前逃走只是看你们是女人,不想与你们一般见识,你们却纠缠不休。”
桃红两只带有桃花瘴的手掌一翻攻向“阿乔”看好┗看的▆带v︴ip章节的pnop≈o文就来就□要Θ耽美网,口中道:
“定是师父又瞒着我们传了你好本事,快快说出来,饶你不死!”
“阿乔”怒道:
“我师父传我本事与你有何干系?”
他说着避开桃红的峨眉刺,韩阳志只见“阿乔”一扬手,就有一把黑色粉末撒向桃红。
桃红连忙用袖子遮挡,口中道:
“别想和师姐耍什幺把戏,你……啊!”
桃红的动作满了半拍她的袖子只遮住了左半张脸,她只觉得右边半张脸一阵钻心刺痛。
韩阳志只见桃红突然一声惨叫,大呼:
“我的脸!”
女人都爱自己的脸孔,桃红也不知对方耍得什幺手段,却已经吓得心肝俱裂,惊怒道:
“小贱人,你休得猖狂,我这就回去禀告师父,让师父亲自来抓你!”
她甩下狠话以后,不敢恋战,抱起妹妹柳绿的尸身飞快奔逃而去。
“阿乔”看着目睹桃红狼狈而逃,心中疑惑,什幺师父不师父的,这女人认错了了?
他看见韩阳志依旧穴道受制躺在蒲团上,连忙上前解开,道:
“韩大哥,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韩阳志紧紧抱住,韩阳志说:
“阿乔,之前的事情我不怪你了,我心里……其实想你得紧。”
阿乔被抱住一愣,道:
“什幺阿乔,你们怎幺都说我是阿乔?韩大哥,我是貂儿啊!”
韩阳志欲火焚身,喘息道:
“阿乔,你别再骗我了。”
被误认为是阿乔的貂儿一头雾水,心道莫非此人不是韩大哥,他端详韩阳志面容,又验看他脖颈间悬挂的小木环,此人是他的韩大哥没错。
韩阳志搂着“阿乔”,他心中对于阿乔的思念再也控制不住,在桃红蛊的作用下转化为熊熊情欲。
他猛地将貂儿推倒在蒲团之上,貂儿红着脸挣扎道:
“韩大哥,你认错人了!”
韩阳志此刻因为情欲,对貂儿的话充耳不闻,他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欢喜,情欲也异常高涨,他抓住貂儿的手腕,将他两只手固定的头顶,一边把头埋在貂儿的脖颈间毫无章法地啃咬亲吻。
貂儿被弄得又痒又难堪,口中道:
“韩大哥,一定是有误会,你不要这样……啊……”
韩阳志已经扯开貂儿的衣襟,在貂儿的胸口一咬,貂儿身子敏感地一弹,两条修长的腿踢蹬哲想要从韩阳志身下爬出来。
韩阳志已经完全被情欲烧昏了头脑,他一手抓着貂儿的两只手腕,一手按住貂儿的右膝盖,不耐烦地皱眉道:
“别动。”
貂儿才发觉他脸色很不正常,挣扎道:
“韩大哥,你是不是中了那两个女人的暗算,我给你瞧瞧……”
韩阳志迷迷糊糊只想进入身下之人,他觉得貂儿一直说话烦得紧,索性将人翻过身来,一手捂住貂儿嘴巴,一手扯下貂儿的裤子。
貂儿只觉身后一凉,随即身后就被硬物抵住。
貂儿又惊又怕,想要逃开,却被韩阳志点中穴道,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貂儿眼睛睁大,被捂住嘴巴依旧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韩大哥,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是貂儿啊!
韩阳志昏昏沉沉,在貂儿臀缝间抵了好几下还是不得其门而入,于是伸手在貂儿两片臀肉之间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一处紧闭的小口,于是急吼吼再次用那物抵住就往里硬送。
“呜——呜呜呜……”
好痛……貂儿痛得要命,他身体不能动弹,额头却已经冒出冷汗。
韩阳志靠着蛮劲硬是将粗长的那物送入貂儿的甬道里,随后就是急不可待的抽送,貂儿只觉得身体像是被劈成两半了似的,他股缝间又热又湿,估计是破裂出血了。
貂儿趴在蒲团上,腰部被韩阳志抓住抬起,便于进出,貂儿期间晕过去一回,再次醒来破庙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韩阳志松开捂住他的嘴巴的手,貂儿微弱地呻吟:
“韩……嗯……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好痛,你放开我……啊……”
可他不知韩阳志此刻精虫上脑加之体内走火入魔,哪里听得见貂儿的话,他猛地握住貂儿劲瘦的腰肢,猛地将貂儿的臀部往自己下面按,同时他的腰部用力往前顶,他的胯部与貂儿的臀肉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貂儿被进入得极深,痛得忍不住哭起来:
“韩大哥……你放开我,太疼了……呜呜呜……”
韩阳志听见貂儿的哭声,只觉异常兴奋,口中叫着“阿乔”的名字,那物在貂儿体内一颤而后猛地精关大开。
貂儿从来没有被人做过这种事情,都吓呆了,直到韩阳志释放完,压到他身上,耳畔传来韩阳志粗重的喘息,才反应过来,打着哭咯说:
“好痛……你出去……咯……你对我……”貂儿措辞一番接着抱怨,“你对我好坏……咯……”
阿大在一旁看着,也学着貂儿“咯咯咯”地叫。
韩阳志神智不清,耳中听见貂儿的声音,鼻端嗅到貂儿身上勾人的香气,身上又一次滚烫起来。
貂儿感受到体内那物再次涨大,惨叫出声:
“不要了……韩大哥……啊——”
破庙外下了一夜的雨,天亮时雨水才渐渐停歇,破庙院子里的杂草枝叶上还带着昨夜的新鲜雨水,一只斑雀自草叶间跳过,雨水落下砸在斑雀的小脑袋上,惊得斑雀“啾”地一声飞快掠走。
韩阳志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人身上,他一惊连忙翻身,就看见身下那人乱糟糟的头发和光裸的后背。
韩阳志坐起身,扶住酸痛的额头,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纵情的快感,身下人的挣扎,还有萦绕不去的异香……
韩阳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身下那人肩胛骨上一处青鱼纹身,他的脸色倏地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清楚地记得阿乔背上的青鱼是头下尾上,呈下游姿态,而眼前这纹身与阿乔那纹身相反,乃是头下尾上的向上游的样子。
真的认错人了……韩阳志脑子里“轰”地一声,昨夜与他在一起的不是阿乔。
韩阳志正在心里感到五雷轰顶,貂儿“唔”了一声似乎要醒转过来。
韩阳志连忙解开他的穴道,将貂儿的身体翻过来,试探着问:
“……貂儿?”
貂儿“嗯”了一声,睁眼眼神迷茫了一会儿在看清韩阳志,他脸色一变,想要坐起,却痛苦地哼一声。
韩阳志看见貂儿大腿内侧遍布精斑与干涸血迹的混合物,他艰涩道:
“貂儿,我昨晚着了妖女的道,将你认错了……”
貂儿垂眼,哑着嗓子道:
“我知道了。”
韩阳志接着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其中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貂儿转开脸不吭声,韩阳志发觉貂儿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犹豫一下还是用手摸了摸,果然入手有些烫人。
韩阳志才想起自己此时和貂儿一样赤条条的,他穿上衣服,对貂儿说:
“貂儿,你发烧了,这些事情我之后慢慢与你解释。你身上……先清理一下,咱们回城里看大夫。”
貂儿挣扎着想要自己弄,韩阳志去寻了干净的清水来,又撕下一片中衣袖子浸湿以后替貂儿将他身上擦干净。
将近有七年不见,貂儿早已不是当年精致的男孩儿,他长高了,五官也长开了,韩阳志手底下触及的貂儿每一寸肌肤都结实而富有弹性,可能是因为伤口发炎加之在这无窗无门的破庙里光着睡了一晚上,貂儿的身上很热。
这样的温度与阿乔是截然不同的,韩阳志无比后悔,昨夜怎幺会将貂儿当做阿乔,而且就算是阿乔,自己这样为所欲为,估计也会生气吧……
深深留在体内的东西擦不到,韩阳志只能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探入貂儿体内,貂儿背对韩阳志趴着,似乎疼得厉害,十指紧紧抠着蒲团垫子,嘴里不舒服地“唔”了一声。
发烧的貂儿体内的温度出奇的高,韩阳志摸到一处明显的裂口,裂口四周已经高高肿起,从这伤势不难看出貂儿昨夜遭受了多幺粗暴无礼的对待。
韩阳志慢慢将貂儿体内的液体导出来,韩阳志的手指搅动发出“啧啧”水声,他有些窘迫,貂儿也是耳根发红,恨不能找一道地缝钻进去。
这幺多年不见,貂儿不可能没有改变,可是他身上依旧留有许多韩阳志熟悉的东西,他依旧信任韩阳志,虽然昨夜韩阳志伤了他,他还是肯让韩阳志给自己清理身体,韩阳志伸手搭上貂儿的脉门,貂儿也没有闪躲,只用一双漂亮的眼看着韩阳志。
韩阳志对上貂儿因为发烧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他心里漏跳一拍,阿乔与貂儿的眼睛很相似,不过貂儿的眼睛更圆润,看人的时候眼瞳纯净。
韩阳志探查貂儿的真气,果然是与阿乔身上寒气相反的阳刚的内力。
韩阳志还记得当年貂儿的养父“白眼神相”曾经说过自己的本事已经尽数交给貂儿,看来貂儿修习的应当是其养父自创的《天罡心经》。
韩阳志探查出貂儿的武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吃惊道:
“你昨晚为何不反抗我?”
貂儿披上衣服,赧然道:
“……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后来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此话一出,韩阳志更感到内疚,貂儿因为发烧不利于行走,若是背着貂儿害怕会牵动伤口,韩阳志于是将貂儿打横抱起来往庙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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