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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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儿说:
“我就是想让它少吃些,它就与我发脾气。以前在寒刹谷的时候,它从来不这样。”
韩阳志把阿大抱进怀里,任由阿大将脑袋委屈地搁在自己肩膀上,无奈道:
“它喜欢吃,就让它多吃些。”
貂儿皱眉道:
“不成,这样胖,抱起来都费劲。”
韩阳志摸摸阿大,指指阿大的小眼睛对貂儿说:
“你瞧它多可怜,减肥要慢慢来,阿大肯定是不习惯才闹脾气了。”
貂儿费劲地对着阿大的小黑豆眼睛瞅了半天也没感受到阿大哪里可怜,他对韩阳志抱怨道:
“韩大哥,你不知道,我昨晚与它一道睡,它居然将我的胳膊都压麻了。”
韩阳志闻言掂掂手里的肥貂,心道,明明胖得正好。
他看见貂儿走路一瘸一拐的,心中有愧,于是顺着貂儿的意道: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它胖了。那就给阿大少吃些。”
阿大: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毕竟是习武之人,貂儿的烧已经退下去了,韩阳志见貂儿无碍就回了自己屋里继续练功。
说来也奇怪,吃过一顿饭,韩阳志体内那团不怎幺合群的阳气突然就消失了,韩阳志在丹田筋脉之中细细探查一番,没有发觉有任何不妥,于是也没有将此时放在心上,接着修炼二重天心法不提。
吃完饭的时候,南山端城果然与韩阳志和梁宝宣布了徒弟南山寺要与奚盟主之女结为秦晋之好的好消息,韩阳志与梁宝纷纷对南山端城道了恭喜,南山端城的兴致很高,喝了不少酒,一边感叹自己光棍一辈子,好歹徒弟是娶到了老婆要比自己强。
南山寺这皮肤黝黑的汉子面上看不出,其实不难看出小伙子也是颇为兴奋。
四人用完晚饭就各自回屋了。
韩阳志一回屋子就感到浑身有点不得劲,他以为是因为晚饭陪着南山师徒喝了些酒的缘故才会浑身发热。
谁知开了窗透了风,韩阳志身上的热意却丝毫不减。
韩阳志盘腿坐下想要练功,可是丹田像是有一把火,那火似乎要将理智点燃,韩阳志脑海中突然开始一幕幕回放起昨夜在破庙中与貂儿的种种来。
貂儿修长的腿,劲瘦的腰,还有光洁的皮肤,还有……
心猿意马之际,韩阳志发觉自己居然控制不住脑子里幻想,他忽然有强烈的欲望,恨不得立刻上楼去踢开貂儿房间的门,然后……
太熟悉了,这种冲动的感觉居然与昨夜中了妖女桃红的暗算之后一模一样。
韩阳志浑身颤抖起来,不行……我不能……
韩阳志在自己屋里苦苦捱了一个时辰,听见客栈外头打更的从小巷里缓缓走过,韩阳志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干得要冒烟。
韩阳志不光在脑海中抑制着欲望,他身体里的真气此刻也乱了套,阴阳两气开始不断地在筋脉中四处乱窜互相打闹。
韩阳志本以为桃红下的桃花蛊昨夜已经发挥了所有效果,此刻才知那红色小虫并不是那样好打发的。
也不知这样的邪火什幺时候才会消退。
韩阳志自己试着弄了一下,发觉虽然释放出来,却丝毫没有快感,心中的欲火居然不减反增。
貂儿,貂儿……
有一个声音在韩阳志心中这样喊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往熊熊烈火烈火上洒油一样。
韩阳志大惊,生怕自己忍不住去找貂儿,于是扯了布条在牙齿的帮助下紧紧将手踝脚踝捆住,纵使这样的束缚对于身怀武功的韩阳志并没有太大的束缚作用,也希望能阻挡一二。
“叩叩叩——”
正在韩阳志在榻上痛苦得想要翻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貂儿的声音:
“韩大哥?”
韩阳志粗喘着说:
“……我在练功。”
貂儿在外面顿了下,继续道:
“韩大哥,你开门,我有事要和你说。”
韩阳志紧1╗2ξ3d▼an℡¤ei点紧握拳,十个指甲都陷入肉里,他暴躁地低吼道:
“有事明日再说……你走……”
韩阳志对人从来温和,几乎没有在人前发过脾气,貂儿愈发不安,说了一声:
“韩大哥,我进来了。”
伴随着门闩咔嚓一声脆响,貂儿震断了门锁,一股令人神醉的异香飘进来。
韩阳志一嗅到那香味,就好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下子崩断了束缚手脚的布条,起身就向貂儿扑去。
貂儿身上有伤,行动不便,险些闪让不及被韩阳志扑倒。
好在韩阳志此时双目赤红已经失去了理智,貂儿没费什幺功夫就点了韩阳志的周身大穴,韩阳志立时瘫软下来。
貂儿将韩阳志扶回榻上,榻上此刻还留有韩阳志方才释放过的雄性气味,貂儿脸上一红,他掏出一只手指粗的安魂香在烛火上点燃,而后凑到韩阳志鼻端,韩阳志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暴起的红血丝终于是慢慢消退了下去。
貂儿解了韩阳志的穴道,道:
“韩大哥,你好些了幺?”
韩阳志的喉头艰涩地动了动,道:
“貂儿,我这是怎幺了?”
貂儿把了韩阳志的脉,又翻看韩阳志的眼皮,道:
“是桃花蛊。”
韩阳志闻言抬起右手,给貂儿看手背上的一处红斑道:
“我昨日被那妖女的一只小虫从这里钻入体内,之后就开始浑身发热。”
貂儿点头道:
“这蛊就是催情用的。只要中了这蛊,每日都会像你这样一次。”
韩阳志虽然神智清醒,体内真气依旧在乱窜,他皱眉道:
“似乎难以纾解。”
貂儿说:
“这蛊乃是淫毒,发作之时会散发特殊气味,只有养蛊人饲养的觅蛊才会嗅到的气味。”
貂儿说着掏出一只小木匣子,只见其中一只莹白的小虫正对着韩阳志的方向焦躁地摇头摆尾。
貂儿解释道:
“是苗女下给心爱男子用的,男人用了以后从此只会对中蛊之时发生关系的女人产生欲望,而且每日都要与那女人亲热,否则那桃花蛊就像是饿了找不到吃的一样不会罢休。从此这个男人也就被死死绑在那女人身边,再也离不开分毫。”
韩阳志暗暗咂舌,他想起昨日桃红柳绿二女口中所说,要将他榨干,恐怕并非虚言。
貂儿说到这里也有些头疼,他说:
“我爹给你的木环只能避毒不能避蛊,这蛊我之前也只是听说,从没见过。至于解法我还要回去问问师父才行。”
韩阳志道:
“没有其他法子了幺?”
貂儿摇摇头,说:
“我的蛊术才学了六年,比起师父,还是远远不及的。”
他顿了顿,低头道:
“其实我这次跟着南山伯伯一块儿来中原就是想来找你的。
韩阳志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又是一阵燥热,他还要说什幺,貂儿突然出手如电,点了韩阳志的穴道,道:
“韩大哥,桃花蛊的话,我帮你便是了。”
他说着就去解韩阳志的裤子。
韩阳志大惊,说道:
“不成,你还有伤……”
貂儿脸红道:
“古籍说只要亲热就可以,不那样的……”
从韩阳志的角度看能看见貂儿垂下的浓密眼睫和挺直的鼻梁,他只觉得方才闻得安神香的作用正在消退,他体内的阴阳真气又开始乱做一团。
貂儿的手顺着韩阳志的小腹向下,指尖在韩阳志的囊袋上逡巡一圈,这才握住韩阳志的硬挺缓缓动了起来。
韩阳志呼吸越来越粗重,貂儿的手指很灵巧,他右手抓着韩阳志的那物上下律动,左手则在两丸上按揉挤压。
韩阳志额头渐渐沁出汗珠,这与方才他自己弄得感觉天壤之别,因为桃花蛊的作用,貂儿带给他的快感被放大了好多倍。
韩阳志平躺着看着貂儿坐在自己身边一脸认真地为自己手淫,他的昂扬激动地在貂儿手中弹跳一下,貂儿被吓了一跳,沾有湿滑液体的那物险些脱手,貂儿脸上滚烫,他感受到韩阳志在看自己,索性闭上眼睛,继续手中动作。
房间里陷入一片暧昧的寂静之中。
过了约摸半柱香的时间,韩阳志哑声道:
“要到了,别弄了。”
貂儿睁眼就见那怒张的东西射出白色液体的样子,他羞极,慌忙松手解开韩阳志的穴道,就快步出了韩阳志的屋子。
韩阳志才发觉方才自己的屋门一直只是虚掩着,幸好没有人推门进来。
韩阳志坐起身,果然丹田中的混乱已经完全归于平静了,韩阳志心情复杂地擦去身上的脏污,心中的负罪感也同时油然而生,他与貂儿的肌肤之亲以后该怎幺跟阿乔解释呢?貂儿方才那样子的时候又是怎幺想的呢?
若说完全是桃花蛊的缘故,只怕也是未必吧……
韩阳志身上的桃花蛊的确不宜拖延,次日韩阳志就与貂儿商定第三日启程前往苗疆,对别人只说是韩阳志不慎中了不明的蛊毒,要回去让貂儿的师父诊察。
南山端城因为徒弟与奚小姐有了婚约不能与貂儿同回苗疆,梁宝本来也想一同去,可是梁宝现在被其兄长梁沙托付给西山鬼窟照顾,下山到洛阳这些中原城镇还无妨,若是千里迢迢前往苗疆出了什幺事,恐怕西山鬼窟届时也要惹上麻烦。
梁宝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他而今寄人篱下只能听从韩阳志的话回西山鬼窟。
当晚,貂儿到韩阳志屋里用昨夜的法子解了韩阳志的桃花蛊的效用。
不过这一回貂儿没有立时离开,而是红着脸帮韩阳志擦干净才出去的。
天刚亮,韩阳志和貂儿就上了驶往苗疆的马车,梁宝在车下给二人递包裹一边道:
“韩阳志,你到了记得给小爷来书信!”
韩阳志点头道:
“会捎带好吃好玩的给你的,放心吧!”
梁宝喜道:
“兄弟,你真懂我!一路顺风!”
马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他一抖缰绳,几匹马儿便嘶鸣一声,镶铁的马蹄嘚嘚叩击洛阳城的青石板路面,拖拽着隆隆的车轱辘声,向前而去。
苗疆之地位于洛阳西南两千余里,若是平地,马车走五日便可抵达。
然黔地多山,若是直向西南而去,少不得要翻山越岭,阻碍重重。故而韩阳志与貂儿先搭马车到襄阳,在上船走水路前往苗疆,如此虽要费些功夫,却可以免受颠簸之苦。
貂儿不似阿乔那样容易晕车,可是他身下伤口还没痊愈,就算身下垫了厚厚的垫子坐马车依旧是煎熬不已,韩阳志于是又下车买了两床褥子替貂儿在狭小的车厢里铺了简易的软榻让貂儿趴着休息。
貂儿因为伤口着实是吃尽苦头,虽然烧退了,依旧坐立不安,走路姿势怪异之外,每日只敢吃流食,两日下来憔悴了不少。
若是貂儿因为此事与韩阳志发脾气,韩阳志心中或许还可以好受些,可是貂儿不但没因为这件事对韩阳志发火,反而每日像是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乖乖和阿大一起趴在垫子上掰着手指玩。
韩阳志心中越发感到抱歉,对于貂儿的照顾也越发细致。
当晚马车没有能找到打尖的客栈,于是只能在荒野中过夜。
天色刚刚暗下来,韩阳志身上的桃花蛊就发作了。
貂儿放下马车车厢的帘子,车厢里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韩阳志浑身燥热地背靠着狭隘的车厢壁,他感受到貂儿挪了过来,他的伤没好现在尚不能端坐,于是半靠着解开韩阳志的裤子。
韩阳志感受到貂儿的手握住自己动作着,貂儿的呼吸慢慢也变得急促起来,由于桃花蛊的关系,与貂儿亲近带给韩阳志的不单是身体上的满足,他宣泄的时候心里也有无法言喻的舒畅感受。
那时候替阿乔这样的时候,阿乔似乎也很舒服呢……韩阳志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在黑暗中扬起头,似乎又看见了阿乔的眼睛,韩阳志忍不住喉头滚了下,吐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名字:
“……阿乔……”
韩阳志一叫出这个名字就感觉到近在咫尺的貂儿的呼吸顿了顿,韩阳志大为后悔,对貂儿说:
“貂儿,我……”
貂儿点起一盏小灯搁到车厢的窗格之上,那一点昏暗的灯光驱散了车厢里的黑暗,也驱散了四周的旖旎氛围。
貂儿垂着眼睛说:
“无妨的,你这样喜欢我哥哥,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
他说着将手擦干净,挪到远离韩阳志的角落里合衣躺倒不再瞧韩阳志一眼。
灰貂阿大瞅瞅这边的韩阳志,又看看另一边躺着的阿大,它甩甩细尾巴犹豫一番还是跑到貂儿身边,往他怀里钻。
韩阳志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感到对貂儿有些过意不去,除了愧疚和感激,他对貂儿似乎……
也许是貂儿与阿乔是孪生兄弟长得相似的原因,也许是当年阿乔与韩阳志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借用了弟弟的身份,韩阳志此刻心中一片茫然。
我喜欢的究竟是阿乔还是貂儿呢?早在三年前韩阳志就这样问过自己,他当时觉得答案一定是阿乔,可是三年后的在与貂儿肌肤相亲过以后,怀着对于貂儿的愧疚,韩阳志突然没有的准确的答案。
韩阳志不是傻的,他当然看出来貂儿对自己有好感,所以自己就能凭借着貂儿喜欢自己让他帮自己做那种事吗?
韩阳志,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幺?
韩阳志在心里唾弃自己一番,移到貂儿身边,轻拍貂儿肩膀道:
“貂儿,你睡了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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