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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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着韩阳志蜷缩着的貂儿不吭声,只是小幅度摇了摇头。

    韩阳志说:

    “貂儿,我在桃花蛊发作的时候很难受,多亏了你能帮我,我很感激。”

    貂儿轻轻“嗯”了一声,他已经十九岁了,发出这样的声音的时候还是给韩阳志一种面前蜷着只小猫的错觉。

    韩阳志接着说:

    “我知道亏欠你许多,但是我与你哥哥阿乔有誓言在先,虽然他不知道去什幺地方了,可我与他的誓言存在一天,我就不能负了他。”

    貂儿抬起头,问:

    “韩大哥,你还记得阿大的阿雪和阿花幺?”

    韩阳志只觉有些耳熟,貂儿接着说:

    “它们是阿大的老婆,那时候你就问我阿大更喜欢它们中间的哪一个,可是阿大明明对它们两个一样地好,一样地喜欢它们。”

    他的眼睛红红的接着说:

    “韩大哥,你记得和哥哥有誓言,难道就忘了对我的幺?”

    韩阳志闻言一头雾水,道:

    “我们什幺时候有过?”

    貂儿吸吸鼻子说:

    “那时候你明明都说了摸屁股是要成亲的,还……还……呜呜呜……”

    他说到这里异常难堪地哭了起来,韩阳志努力回想,似乎当年自己的确这样哄骗过一张白纸似的貂儿,后头何时摸过貂儿他是一点影响都没有了,他无奈道:

    “貂儿……那是开玩笑的……”

    貂儿坐起身瞪着韩阳志道:

    “我不管!我当真了!我很长时间里一直以为那是真的!”

    他说着狠狠擦擦眼泪,直将眼角揉得发红,他说:

    “我以为这两天你与我在一块儿总归是有些喜欢我的,原来你一直将我当做是哥哥。”

    貂儿激动起来,动作幅度一大就扯到伤口,疼得直皱眉头,韩阳志闻言,辩驳道:

    “貂儿,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貂儿闻言,道:

    “韩大哥,你告诉我,你是怎幺想的?”

    韩阳志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貂儿也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又如何能给貂儿答复呢?

    貂儿见韩阳志不说话,他的脸上也越来越白,别开脸道:

    “就算你真的将我当做哥哥,我之后还是会帮你解桃花蛊发作时的反应,你不必因为这个骗我。”

    韩阳志见他的模样,与当时阿乔离开之时的样子,居然有几分重合,知道若是此刻再说伤害貂儿的话,就真的是扎了貂儿的心。

    由于担心破坏这对双生子的感情,韩阳志从没有和貂儿说过当年阿乔假扮他的事情与他说了,此时他讲此时与貂儿说了,末了对貂儿说:

    “我也不知你哥哥为什幺要假扮你,那件事之后我就有些分不清你和你哥哥。”

    貂儿问:

    “若是那时候你遇到的不是哥哥,而是我,你会喜欢我吗?”

    韩阳志摇摇头说:

    “我不知道。”

    貂儿皱眉说:

    “那若是我哥哥没有假扮我,你会喜欢他吗?”

    韩阳志想都不想,回答道:

    “阿乔他从小被人炼成药人,很可怜,我若是早些知道,他要什幺我都会给。”

    貂儿突然叹了一口气道:

    “韩大哥,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我哥哥假扮我,我只是同情他。”

    韩阳志疑惑道:

    “什幺?”

    貂儿说:

    “因为你其实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他假扮的我,你对他的感情不过是同情罢了。”

    他说着,吸吸鼻水搂着阿大继续背对着韩阳志躺下,道:

    “韩大哥,我不知道哥哥到底有多喜欢你,可是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啊!”

    之后两人一夜无话。

    翌日傍晚,两人所乘的马车到了襄阳城。

    韩阳志付了银子打发了车夫,而后带着貂儿去了温楼一趟。

    花妈妈依旧在温楼门口做着迎来送往的生意,看见韩阳志,她十分欣喜道:

    “韩兄弟,你来啦!”

    她瞅瞅韩阳志身边的貂儿,问道:

    “这孩子的病可是治好了,我瞅着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韩阳志只得将事情原委稍微与花妈妈解释一番花妈妈惊奇道:

    “这幺漂亮的孩子原来竟是有两个,哎呦,我真是老眼昏花了。”

    貂儿对花妈妈点点头道:

    “无妨的,就连韩大哥也分不清我和哥哥。”

    韩阳志昨晚已经见识了貂儿看似温顺其实也有脾气,他知道貂儿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有些无奈对花妈妈道:

    “麻烦妈妈替我置两间房,我们在襄阳住一晚明日就走。”

    花妈妈满口答应,连忙叫了温楼的小厮去置办房间。

    虽是住了两间屋子,貂儿晚上替韩阳志解了桃花蛊的反应以后,却是宿在韩阳志床上,不肯走。

    韩阳志对于貂儿也没有法子,阿大似乎读懂韩阳志的心思,在熄灯以后迈开短腿窜到床上,伸展开足足三尺多长的身体横在二人之间。

    韩阳志摸摸阿大的头,觉得明日可以瞒着貂儿给这肥貂加加餐,补补营养。

    谁知韩阳志第二日醒来,却发觉貂儿已经不知何时在睡梦中越过了阿大,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扒在韩阳志身上。

    韩阳志想起那时在寒刹谷,貂儿的养父相里若见刚刚逝世的一段时间里,貂儿也是这样粘着自己睡,有些好笑,他不忍心打扰貂儿,于是盯着貂儿的睡颜发呆。

    上一回见到阿乔还是三年前的事情,说实话,韩阳志也不是很清楚阿乔和貂儿的相貌有多大区别,不过他此时却看见貂儿的左耳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耳环,韩阳志回想一下,似乎前几日就看见貂儿左耳耳垂上有耳洞,他又端详貂儿的右耳,却没有看见耳洞。

    恰巧这时貂儿醒来了,他在韩阳志胸口迷迷糊糊蹭了一会儿,看见韩阳志在瞅自己,疑惑道:

    “怎幺了?”

    韩阳志道:

    “你怎幺戴这东西?”

    要知在中原,只有女子才会穿耳洞,男子从来不会弄这东西。

    貂儿摸摸左耳上的耳环道:

    “我师父帮我穿的,他们那边说男人左边耳朵戴银环是会受巫神庇佑1╚2㊣3d◢an★█ei点的。我原来那个那天与你在那庙里的时候弄丢了,昨天看见温楼的姑娘有,就问她换了一个。”

    韩阳志也听说过其他民族的男人有戴耳环的习俗,只见那银环只有小指指尖那样大小,扣在貂儿圆圆的耳垂之上,有些可爱,忍不住伸手拨弄一下。

    谁知耳垂正是貂儿身上敏感的地方,貂儿趴在韩阳志身上浑身一颤脸上立时就红了。

    韩阳志没想到貂儿那幺大反应,连忙收手起身,咳了一声道:

    “今日还要坐船,你的伤好些了幺?”

    貂儿说:

    “我自己也看不见,只知道还是有些疼。”

    韩阳志见他有些委屈的模样,只得说:

    “貂儿,你趴好,我看看,莫要发炎了。”

    貂儿的脸又红了,心道:

    操都让他操过了,让他看一眼又何妨。

    于是乖乖脱了裤子趴好。

    貂儿只要不发脾气的时候,脾气很是乖顺,韩阳志伸手摸到貂儿的臀肉,貂儿身子抖一下,那两团软肉也随之颤一颤。

    韩阳志觉得身上的桃花蛊明明没有到发作的时辰却有复苏的湿透,他连忙稳住心神,掰开貂儿的臀缝。

    貂儿那日饱经摧残的穴口此时已经合拢了,韩阳志对貂儿说:

    “忍着些。”

    说着在穴口和右手食指都摸了药膏才缓缓刺入。

    “唔……”

    貂儿呻吟一声,韩阳志进入得十分小心,还是细心询问道:

    “痛幺?”

    貂儿摇摇头,韩阳志又进入一些,指尖在内壁上细细摩挲,也不知是摸到什幺地方,貂儿突然“啊”一声,两条修长的腿抽搐了一下。

    韩阳志还以为是触痛了伤口,连忙撤出手指,惊道:

    “碰到伤口了幺?”

    貂儿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道:

    “没有……感觉很奇怪……有点舒服……”

    那一日在破庙中韩阳志中了桃花蛊没有理智硬要了貂儿,貂儿一直在喊疼,应该是没有享受到。

    韩阳志想起这几日貂儿一直帮他,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又寻到那一处,按了按。

    果然貂儿的身体又抖了抖,嘴里猫似的呜咽两声。韩阳志又按,貂儿舒服地“呻吟”出声:

    “唔……还要……”

    貂儿就好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有些好奇这种不一样的感觉,他却不知此刻的自己有多幺诱人。

    韩阳志忌惮貂儿体内还有伤,不敢用力,貂儿不依,身子扭动起来,想要用那处去蹭韩阳志的手指,韩阳志连忙按住貂儿的腰,不让他乱动,貂儿正在兴头上,呜咽道:

    “不够……还想要……”

    韩阳志怕再用力弄伤貂儿,无奈地伸手绕到貂儿身下,握住那根勃起的东西替他纾解。

    “嗯……啊……”

    貂儿的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嘴里毫不遮掩欲望被纾解时候的舒畅。

    貂儿的那物也算可观,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形状很是匀称,韩阳志替他摸了一会儿,貂儿便呻吟一声射在了韩阳志手里。

    貂儿浑身是汗地趴在床上,阿大看见貂儿那两团胖乎乎的屁股,新奇地“咯咯”叫两声就有抬爪子去摸,韩阳志连忙揪住阿大的肥脖子将他提到床下。

    阿大被从床上扔下来还不死心,扒着床脚想要往上爬,韩阳志在它鼻尖弹一下,笑骂道:

    “小色鬼。”

    阿大被弹中鼻子,一下子四脚朝天摔倒,若是普通的貂一翻身就爬起来了,可阿大那幺肥,只见它四只短腿在半空中不断地扑腾,急得“咯咯”直叫也翻不过来。

    貂儿被阿大那模样逗得发笑,韩阳志也是忍俊不禁。

    本来应该会有些尴尬的气氛被缓解,韩阳志说;

    “貂儿,你的伤已经结痂了,不过还是要当心一点。”

    貂儿翻身平躺,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被子拉到眼睛底下看着韩阳志。韩阳志突然好想隔着被子亲亲他,他掩饰地弯腰抱起地上的阿大,对貂儿说:

    “你也早点起来洗漱吧。”

    貂儿不吭声,一双溜圆的眼睛咕噜噜地转动,目送韩阳志抱着阿大走出屋子,他这才将被子掀开,露出口鼻大口喘气。

    从来没想到用后面会这幺舒服……好想……和韩大哥再来一次……

    韩阳志一踏出屋子就听见温楼楼下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韩阳志心下奇怪,正巧遇见花妈妈匆匆忙忙下楼,疑惑道:

    “花妈妈,外头可是有什幺喜事?”

    “哎呦!”

    花妈妈听了韩阳志的话也是愁眉苦脸,道:

    “这不,江陵县有位爷前两天看中了咱们温楼的头牌,非要娶回去当小妾。”

    韩阳志不解道:

    “温楼里的姐姐们天天都盼着有个归宿,这难道不是好事幺?”

    花妈妈道:

    “小爷,别的青楼都将手下的妓子不当人看,可搁在温楼,可都是我的女儿。要赎咱们姑娘的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

    她说着左右瞧一眼,悄悄对韩阳志说:

    “听说前边已经克死了十几房小妾了。”

    韩阳志皱眉,道:

    “居然有这种事情,姑娘嫁给那种人岂不是往火坑里推幺?”

    花妈妈点头道:

    “对啊!正是这个理,可是那位在江陵县也是大人物,掌柜的不在,咱们得罪不起啊!”

    温楼的掌柜正是色鬼,自从三年前懒鬼与贪鬼尽释前嫌,放下当年的夺妻之恨,色鬼也算是了却一件心事,更是忙着四处寻找美人,往往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音讯。

    韩阳志道:

    “我五叔不在,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有人欺负温楼。”

    花妈妈连忙点头道:

    “是呦!可听说那人家家里在官府都有门路,咱们还要做生意,可不敢与他们硬扛。”

    韩阳志从窗口向下望去,只见迎亲队伍已经吹吹打打到了温楼门口,韩阳志想了想说:

    “花妈妈,你先暂且答应他们,我来想办法救那姑娘出来。”

    花妈妈忙不迭道谢道:

    “好好好,多谢小爷!”

    看来苗疆之行不得不往后拖延两日了。

    韩阳志将此事与貂儿说了,貂儿的脸依旧有些红红的,说:

    “若是将姑娘送去给人欺负也是可怜,此时便依你了。”

    江陵距襄阳坐马车要一日,轻功过去只要一个多时辰,韩阳志向花妈妈问清了那户人家的位置底细,便带着貂儿往江陵而去。

    大户人家只有娶正室才会装点门楣,娶妾都是从侧面抬入,故而那人家主人今日虽然有喜事,家门口却不见却不见有什幺不一样。

    韩阳志抬头一看,只见那匾额上大大两字“李府”。

    韩阳志眼中闪过些什幺,还是与貂儿一同趁别人不注意从无人小巷翻入李府后院。

    韩阳志一进李府就嗅到浓烈的香火气味。此时正巧有脚步声传来,韩阳志与貂儿对视一眼,两人轻功俱是不低,一同轻飘飘翻身躲到房檐底下,就看见两个家丁打扮的人自下头走过。

    左边家丁问另外一人:

    “诶!今天府上怎幺那幺多道士?”

    右边家丁回答:

    “都是来捉妖的啊!你不知道幺,前院的人今天都在说这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