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考老师自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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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爱花但又不擅长养花的外行人。我有一隅又小又窄的花园,花园里种着蔬菜和一些非常普通的花。就在这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花园里,我最喜爱的却是一株草,她原本是一株野草。也许你感到非常奇怪。但这不影响你慢慢地培养出对她的喜爱之情。这的确是一株非常普通的草,普通得连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当地的人民都叫她狗蔾秧(狗秧菜),就像在那个艰难岁月里人们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狗蛋、狗妮什么的一样(大概是这样名字的孩子好养的缘故吧),随口而叫。当你看到狗秧菜时,也许在你的眼中,她太普通了,甚至让你觉得即使是草,她也是十分丑陋而普通的那种草。但对我来说,我却把他当作花来养,当作最美的花来养。
这株草被移栽到花园中时,看起来蔫蔫的,好像是怕人的小孩来到一个新的家庭。她是和几株同样的狗蔾秧一块栽种到园中。但是她是几株狗蔾秧草中唯一成活的一株。其它几株,不是不易成活,而是被妻子拔掉了,妻子拔狗秧菜时还一边说着这种花人简直是神经病的话。当时,花园旁边有几位给邻家主人做工的工人也在场,他们说:“这不是咱家乡里的狗蔾秧吗!这也是花?”在他们心里,也一定是在想说,这园中主人是个神经病吧!在主人眼中,这狗蔾秧也算花?主人有病吧?在我们家里到处都是的草在他这里却变成了“花”?是的,在这些人眼中,花就是花,草就是草,草永远成不了花,即使草开花,那么也不能叫作花。官就是官,民就是民,民永远成不了官。只有花才算是花,只有王侯将相才是天生的王侯将相。他们认为:不把自己看瘪也不行,谁叫咱自己就是种地的料呢?!多么粗俗可怜的观念啊。听了这些话之后,我决心把这株草养好,而且要把她当作花来养。
我把这株草当作花的另一个原因是每当上辈人看到狗蔾秧草时,就让他们想起那个艰难困苦的岁月。听老一辈人说,那是一个把花当作草的年代,人们饿得什么都吃,树皮、野草、野菜、树叶等等。记住狗蔾秧,同时,也是记住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
“狗蔾秧,下锅香。”这一句充满苦涩而又甜蜜的歌谣是经常挂在老一辈人们嘴边的。
于是,绿化环境不用外地花,本乡本土的花草登上大雅之堂。怎样出场,欲扬先抑,欲擒故纵。精心安排。把花当作草的年代。由物及人。把草当作花的年代。花园里郁郁葱葱,在一丛花的旁边长着一株草,这株草刚开始的时候,一点都不起眼,据说这种草的名字在当地叫“狗蔾秧”。又叫狗秧菜。
这株草的来历。
狗理秧的来历。
把他当作一株花来养。
物如此,人亦然。
我以神农氏尝百草的精神和勇气尝了一口狗秧菜(狗蔾秧)草木有情,人有情。关键是你如何对待。史铁生作家。成语。在人们的眼中,花就是花,草就是草。草开了花也不能叫花。绿化环境,要移栽外地的花树木,本地野生太老土。回到那个艰苦岁月的年代。挖野菜。
作家史铁生的一生艰难困苦,命运多舛,历尽艰辛。剑走偏锋。一念之差。
总是在春风化雨的季节,万物复苏,百物吐翠。田间地头,路边草丛,壕沟地垄,东一簇,西一丛,狗秧菜不知何时,不知那一个夜晚,还是哪一个清晨,探出脑袋,吮吸阳光雨露,顽强地茁壮地生长着。她从不需要选择土壤和地点。从不需要为她浇水和施肥。从不需要除草和除虫。它的叶子极具特色,嫩绿的叶子有五个角,前面的一个角成心脏型,下面的四个小角像一双小手把一颗心托在手中,组成一个完美的手捧心型图案,页面上一根根的叶脉清晰可辨,仿佛就是一位苗条而美丽的少女纤手上一根根青色的脉纹。她那一根长长的细细的藤蔓,恰如诗人笔下美人的纤纤细腰。藤蔓上,一个嫩绿的叶子紧跟一个嫩绿的叶子茁壮地成长着,恰如一双热恋中的情人羞涩地牵着手一前以后走着。嫩绿的叶子青翠欲滴,怪不得人们把它当作下锅的“美味佳肴”。那个遍地饥饿的岁月里,就是这“美味佳肴”让多少饥饿难耐的人们重新燃起生的希望,迈着蹒跚艰难的步伐走过那不堪回首的年代。……
总是在炎炎烈日的时候,狗秧菜开始开花了。听老人们说,狗秧菜,主要吃它的的叶。采摘狗秧菜要在它开花之前,那时的叶子又嫩又甜。等到开花时,叶子就不那么鲜嫩了。其实,狗秧菜的花开得朴素而又不失华美。花薄如蝉翼,像少女的秀发上装饰的透明的纱巾。花色白里透着粉红,娇而不艳,艳而不俗。花型像一个小小的喇叭,中间有白色的花蕊,如含笑含羞的少女,是笑时露出四个如玉般的皓齿的那种微笑,是明眸善睐的少女的那种娇羞,她从不张扬,默默开放。默默地为人们奉献一切。吃狗秧菜,是听老人们说的。其实,我本没有尝过狗秧菜的味道。
形、色、味。好人当作栋梁,死马当作活马医。社会文明。春风风人。人也是那么渺小,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旁征博引。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佛家不杀生。道家讲无为。儒家讲谦和修身养性。春风化雨时,秋高气爽天。追忆----现实-----现实-----回忆。描写、议论、抒情。
草的命运如此,人的命运何不是这样。旧社会,草菅人命者为什么不能把草当作花?
花虽草木,实也有情,关键是如何对待。花非花,实乃草花
我想到人生,想到奥运,想到世界经济与发展,想到万物生灵。想到地球环境。想到科学发展。想到国家与个人。想到平凡与伟大,想到渺小与崇高。想到平庸与轰轰烈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