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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宁府大小姐回门子,先在陈之敬院中转了一圈。
陈之敬自小与她亲近,小时候总是这个最大的姐姐领着他们几个玩耍。
如今三十多岁的女子,因着生了几个孩子,也富态起来,眉目间像极了宁忠,却珠圆玉润的好似掐出水来。
一身鹅黄轻纱,腕上掐金玉镯,额间贴着粉白花钿,仪态万千,瞧着好不雍容。
陈之敬也不避讳,牵着她的手,四小姐在旁作陪,牵着宁诗兰,宁诗蕊跟着二小姐,在后面说话,一行人在府中转了几圈,又往湖边去了,拜过几位夫人,拉着几个年幼的姑娘小姐,少不得又要哭诉一番。
到得午间开了席,宁府上下忙作一团,都在湖边伺候。
。。。
顾君悄悄踏进院子,见人也没几个,才放下心来,引着那老妈子抱孩子进屋。
隆儿打屋里出来,唤道,君哥儿,方才怎的不见你,少爷他们现下去湖边了呐。
顾君擦擦额上细汗,点点头笑道,我这就过去,方才大小姐过来,我怕孩子扰了人家,特特抱出去转了一圈。
正说着,张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隆儿一瞧,默不作声回了屋去。
顾君知他二人最近不对付,与张华使个眼色,直往湖边寻陈之敬等人去了。
隆儿这日假称了病,躲在屋里,热的敞了怀,拿着扇子直摇。
张华踏进屋门,轻声笑道,怎的热成这样,搬个冰盆子过来。
隆儿没好气地说道,主子不在,哪个敢用冰。
张华柔声道,我去给你叫两个过来,大热天的,热坏了你。
隆儿知他体恤自己,脸色也缓了缓,口中却嗔道,你华哥儿厉害呐,说话自然有人听。
顿了顿,才转过身子,对张华说道,你回来这都好几日,怎的小渊子还不回来。
张华脸色登时阴沉下来,身子也顿住。
那邓渊原就是陈之敬不待见,不叫再回府,张华不便点破,只得冷声说道,我说你这几日不搭理我,原是记恨这个。
隆儿被他说破心事,别过脸去,张华这几日心中难受,冲上前去,拉住隆儿衣袖,急声道,那小东西有什么好的,叫你惦记成这样。
隆儿衣裳本就敞着,叫他一拽,露出大片白嫩胸膛来,忙不迭拢好,抬头一瞧,见张华双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膛起伏,隐隐觉得不妙,起身要往外去,身子却一紧,叫张华抱在怀中,没头没脸地亲了下去。
隆儿气力小些,被张华制住,骇的大惊失色,双手直往张华脸上打,口中不住怒骂。张华捱了几巴掌,连拖带拽将隆儿弄上床去,口唇在隆儿脸上猛亲,哀求道,好隆儿,你可别对我这样,叫我不想做人了。说罢急吼吼扯了隆儿衣裳,露出个雪白身子,看的更是口干舌燥,手脚并用压将上去,将隆儿双腿掰开,在肥腻股间摸索起来。
隆儿连蹬带踹,眼泪也流了出来,顺着娇俏的面颊滴在床上,只觉下`身一裂,疼的直入脑门,低头一瞧,张华那根东西已是捅了小半进来,登时心口一裂,眼前晃过邓渊面容,深觉对不起他,又不敢大声呼救,叫人知道了耻笑。
张华赶紧动了几下,捅的隆儿死去活来,他虽是心疼,却只想把这人占了私有,又尽根插到最深,连两颗鸟卵也想一并入进去,抵在后门子细肉上直抖。
隆儿惨叫一声,两条白嫩腿儿不住扑腾,浑身发抖,卯足力气打在张华眼上。
张华当即吃痛,捂着脸孔,眼泪不住地往下流,隆儿趁机从他身下逃了出来,胡乱穿起衣裳,张华哪里肯依,扑将上去,扯住隆儿身子,哭叫道,隆儿,你当可怜我,给了我罢。
隆儿生怕他又来,提紧了裤子,胡乱哭叫道,你当我是君哥儿那般的,能让你当女人一般使。
张华想起邓渊那纤细身板,哀哀哭道,弟弟若是不愿意,我做弟弟的女人,也使得。
隆儿闻言心中一震,瞧张华可怜神色,眼眶红通通肿着,满面泪水,心头没来由隐隐作痛。
正觉着有些怜惜,门却叫人哐啷一声踹开了。
张华一只眼肿着,泪眼朦胧忍痛瞧去,只见郑荣等七八个小厮站在门前,身后是面色惨白的紫述雪雁几个丫鬟,最后面站着个一身白衣的高挑男人,阴沉着脸,一双凤目冷冷地盯着他。
番外~
《燎沉香》
21
顾君转到湖边,不见陈之敬等人,一问才知,自家少爷嫌湖边暑气太重,身子不爽利,已往院子里回了。
他急急忙忙往回赶,就见小丫鬟荼芜正等在院门口,泪眼汪汪冲上来拉住他衣袖,小声哭道,君哥儿,你可回来了,少爷发了大脾气,要杀人哩。
顾君不明所以,这小丫头拉着他直往院里走,众人见他回来,都是一脸惊惶。
只见那廊下吊了两个男人,脚不着地,只着了里裤,上身赤着膀子,抽的一条条血痕,晾在大太阳底下,早已不知死活。
顾君定睛一瞧,竟是张华和隆儿,更是大惊失色,快步走向陈之敬屋子,就被月之迎面拉住,耳听得里面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月之颤声说道,君哥儿,方才隆儿说错一句话,叫少爷疑心你和张华私通,你一会子可机灵些。
顾君茫茫然点点头,进去一看,当下呆住,只见满地的瓷片碴子,茶梗热汤,雪雁正瘫坐在地上,哭叫道,少爷就是疑心错了,那张华又不比少爷长的俊,君哥儿哪里会瞧得上他。
说话间,一个茶杯又摔了过来,雪雁连忙躲了去,陈之敬手边东西都摔完了,正气的不知如何发作,见顾君在堂屋立着,沉声叫道,还不给我进来。
顾君上前扶起雪雁,紫述赶紧溜出里屋,拉着哭哭啼啼的雪雁出去。
陈之敬面色阴的吓人,兀自坐在塌上,双目似寒潭冰渊,手指捏着木栏杆,咯咯直响。
顾君也少见他如此,小心翼翼走上前,轻声唤了句少爷。
陈之敬勉强压住火气,沉声问道,方才隆儿说,张华当你女人一般使过。
顾君一头雾水,急急说道,这怎么可能。
陈之敬跳下床来,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脖颈子上也渗出汗来,瞪着顾君,胸膛起伏好似喘不过气,口中带了哭腔,颤声道,你可别骗我。
顾君心疼这般陈之敬怒火烧心,柔声哄道,隆儿一向口不择言,怕是顽笑话说过了,少爷怎能当真。
隆儿那句如君哥儿那般能让你当女人使,放在那时情境,只是推脱张华所言,叫陈之敬听在耳朵里,倒好似晴天霹雳,宛如张华已骑过顾君,如今去找隆儿求欢,叫隆儿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