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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hapter7
两人就这么羞羞答答地洗完了澡,尤其是杜小笙,不敢看魇的脸,更不敢看她的眼睛,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一打开浴室门,瑟瑟呼啸的冷风便临着正面袭来,让杜小笙一个哆嗦。
浴室的灯忽然的暗了,不仅仅是浴室的,连走廊上开的几盏灯也灭了,整栋阴冷的别墅顿时陷入了黑暗中,杜小笙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连连后退,好像在前面的是千丈深的悬崖般。忽然背后似乎撞到了另一具身体,杜小笙刚要尖叫出声,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主人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那温热的气体轻轻吐洒在杜小笙冰冷的耳边,声音的主人将那冰冷的手握紧在自己手心里。
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杜小笙看不见魇的脸,但她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小,小魇,是停电了吗?”
“大概吧,外面太冷了,小魇先送主人回房休息吧。”语毕,两人手牵着手黑灯瞎火地抹进了卧室,期间杜小笙也撞了好几次墙,每次魇都会怜惜地抱住她的额头揉揉,直到她不再感觉到疼才继续手牵手的走向漆黑的前方。
卧室里,魇找出了一把手电筒,但她并没有打开,而是放在了桌上,走到床边理了理床铺,忽然,她转过了头,黑漆漆的房间里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她就是直直地看向了杜小笙的那个位置。
“主人。”
“怎,怎么了?”
“要不今天去小魇的房间里一起睡吧,这里太黑了,小魇担心主人会害怕。”魇说着,又将翻起的被子盖好了。
“可是……”
“走吧。”杜小笙话还没说完就被魇拉走了。
她一只手拉着杜小笙,另一只惨白的手中紧拽着的几搓猫毛在黑暗里被摔到了地上,随风而逝。
被魇领到了她的卧室里,仍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周围的是如何一番少女心的风景,杜小笙想,魇是这么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卧室也会摆设得很养眼吧?只可惜今天停电,看不见周围的事物,只好等明天天亮了再好好欣赏吧。
卧室里没有任何魇身上那股浓重的玫瑰香,直到杜小笙摸黑爬进了那床加厚的被褥里,她又闻到了那股温柔的香味,就像全身都被玫瑰丛包围住,好像身上都沾了一身香气。
“呐,主人,”魇柔软的薄唇贴着杜小笙的耳际,将热气洒在上面,“要不要和小魇裸/睡呢?”
裸,裸/睡……
黑暗中,杜小笙的脸慢慢通红起来,红晕直烧到耳根,最后翻过身背对着她,将脸埋进被子里,胆怯道:“我我……不,不要!”
虽然魇是个比萝莉还要萝莉的女孩,与她一块长大的杜小笙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孩子羞于启齿地向她表过白,有时甚至还会有女生对她示爱,杜小笙自己也知道和这么可爱的女孩睡在一起是她的荣幸,但是但是但是……裸……睡……还是和魇……
是不是太怪了点?
呵呵。
一声短而轻灵的欢笑,魇一只手撑着身体坐起来,俯身吻了吻杜小笙香气扑鼻的青丝,“主人真的好可爱呀。”
她从被窝里拿出了杜小笙的两只手放在自己柔软纤细的腰肢上,“那要不要抱住小魇睡觉呢,这样不会太冷哦。”她的声音渲染着一股极有吸引力的笑声。
手中传来温度与柔软感,杜小笙却被吓到了,下一秒将手从魇手中收了回来,转过脸,惊道:“魇!你没穿衣服啊!”
“嘛,小魇从刚才就只是穿着内/衣内/裤,因为太担心主人怕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呢。”好听的声音略显委屈。
“你……你不冷吗?”这么冷的天气,穿着衣服都感觉冷得不行了,光着身子会更冷吧?
“才不会,”魇又吻了吻她的脸,额头贴着额头,“在主人身边一直都是很温暖的呀。”一双惨白却温热的纤手环住了杜小笙的腰部。
面对魇,杜小笙既是惭愧,又是无奈,她的软弱一直存在于魇的保护之下吧?她太懦弱无能,所以需要别人来舍弃一切地保护她吗?
她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够长大独立,可以不借助任何来自外界的力量,就像一颗小草,春风吹又生,可为什么魇要那样的维护她,她就像是又遇到了另一个可赖以生存的避风港。
垂落在魇腰间的两只手缓缓沿着她优美的圣涡抱住了,这具不知是羞涩还是什么原因的身体渐渐在发烫。
微喘着粗气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忽然,杜小笙感觉唇瓣一热,什么香软的东西正贴在自己的唇上,迫于急切地想要进入齿间与自己缠绵。
腰上的那双手轻轻解开了浴衣的带子,浴衣滑下在光滑的肌肤上,那具滚热的身体紧搂着自己,生怕她会跑掉。
冰冷干燥的夜里。
尽享暖湿的温情。
……
魇腰上的那双手,紧了紧。
其实,
这样也挺好的。
第8章 hapter8
那一夜,杜小笙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她不明白那是种什么味道,她还什么也不明白。那天之后的魇也仍旧如往常般,会天天对着她露出好看的微笑,会亲自给她换衣服,会做各式的早餐给杜小笙换着口味,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杜小笙自己的假想,都是她在做梦。
可那真真切切的触觉犹似到现在还流转在她的肌肤之上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杜小笙不敢再与魇一同睡觉,她只能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魇也照常天天在杜小笙起床后打扫房间。
一切看似是那么的平凡,可那样细微的改变只有杜小笙清清楚楚地察觉到了。
似乎每每一到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刻,她就总有一种被谁窥视,不,是监视的感觉,这种反感的,令人惧怕的感觉随着天数一天天的增加愈来愈强烈,以至于她每次敏感地感受到那样缩聚恋慕的目光时,总会从睡梦中吓醒,然后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浸透了被褥,到这时,她就会平复自己胸口中那颗扑扑狂跳不止的心脏,对自己说那只是自己的假想而已,她是做噩梦了。
可那根本是没用的,那种感觉仍旧隔着厚厚的被褥聚焦在自己的后背上,甚至是全身,她没办法对自己说谎,她不敢转身去看那双藏匿在黑暗中的眼睛。
她很害怕。
希望这目光能够尽早地离开她身上,但这一下来,就是两三个小时。
什么人会盯着她看这么久?!这里除了她和魇就没有别人了!是有什么陌生人进来了吗!要不就是……
不。
不会的。
魇不会那样做的。
她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是她能够依赖的人。
魇……不是那样的人,她一直都是那么信任她。杜小笙纠结了很久。
咚咚咚。
被牢牢锁上的大门外有人在敲门。
但杜小笙不敢去开门,听着这敲门声,她怕极了,外面如果是那些记者或者工人怎么办。
“小笙,开门啊!”那是熟悉的声音……茶茶!
杜小笙急忙过去想将门打开,但想到魇不在客厅,门上的数把锁只能由她自己来开,可她又没有钥匙,该怎样把门打开呢。
她跑到窗户口处,嘶啦一声拉开了紧闭的窗帘,却猛时间缩聚起了褐色的瞳孔。
怎么回事……
窗户……
窗户被死死的用木板钉住了,连一点细缝也没有,杜小笙又慌乱地打开了另外几扇窗帘,都是一样的结果,都被封得死死的,一点阳光也透不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杜家全被封起来了?!
“小笙,快开门啊!搞什么鬼啊!”外面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哦,哦,等一下,我先开门。”杜小笙慌张地喊着来到门前,蹲下,惶恐地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链,手颤得连同手中的锁链铛铛响。
目光无意扫过一小片黑色的角落,却吓呆了她。
那是什么?
她颤颤地将隐藏在黑色角落里的那条黑色细带拣了起来。她还记得这条带子,是那次门被工人们撬坏了,她与魇一同用这些斑驳的枷锁将门锁起,当时魇扎起的头发忽然散开,这条黑色绸缎也就从她发丝上滑落下来,她们谁都没去捡。
为什么魇要说谎……
她不是说她将门打开把那两只猫放出去了吗?按理说风这么大,这条缎子也该飘走了吧,为什么还会在原地丝毫不动,如果说整个杜家全被封死了,那么猫去哪儿了?
杜小笙越想越恐怖,手抖得越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主人。”耳边幽幽传来的声音,拉长了尾声。
杜小笙惊慌失措地站起转过身,险些摔倒,昏暗中将拿着那条缎子的手往背后掩了掩,看向正后方站着的魇,“小,小魇……”
“呐,主人在干什么呢?”魇十指相扣,将双手背在背后,对着她甜甜地莞尔一笑,歪了歪脑袋,对杜小笙说着,那双暗血瞳仁中倒映着杜小笙那只被她掩藏起来的手,妩媚地弯了弯艳色的唇角,“那些锈掉的东西都很脏呢,可不能,脏了主人的手呀。”